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小周听得后背发凉,“那她还能投胎吗?”
  “怨气不散就投不了,她吸了你的阳气,业障又重了一层,更难。”
  小周攥着水杯,沉默了很久。
  “别想太多,她都想害你了,你还替她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谢熠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先好好睡一觉,我跟听澜在边上守着你,明天再说。”
  小周嗯了一声,心里很感动。
  谁敢想自己老板不但来家里关心他,还帮他请了自己对象帮忙驱鬼,甚至亲手照顾他。
  这得是他上辈子修了多少福分才遇到这么好的老板啊?
  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缩进被子里,闭上了眼。
  大概是阵法起了作用,他这一晚睡得格外安稳,再也没有梦到那个青衣女子。
  客厅里,谢熠关了手机,看向那幅画。
  画里的青衣女子依旧撑着油纸伞站在桥上,背对画面,但仔细看,她脚下淌着水渍。
  傅听澜拧眉看了片刻,有他的阵法在,这镇画灵跑不出来。
  到了后半夜,莫名其妙吹起了一阵刺骨的寒风,蜡烛被吹得左右不停地晃动。
  谢熠也被惊醒了,快步走出来,血鞭也不觉凝成型,攥在了手心里。
  “听澜,她来了?”
  “嗯。”
  傅听澜已经站了起来,谢熠也连忙走到了他身边。
  这时,画里那青衣女子转过了身,伞沿微抬,露出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隔着画跟他对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谢熠以为自己见过那么多诡异的东西胆子已经够大了,结果看到这幅画从jpg变成了gif还是很害怕啊!
  他不动声色地往傅听澜身边靠了靠,后者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很用力但不疼。
  傅听澜抬手,在画上敲了敲。
  “出来说话。”
  画纸泛起水纹般的涟漪,一缕青烟从画中渗出,在画前方的蜡烛法阵里显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女子身形。
  她撑着伞,微微颔首,没有看俩人。
  “……天师。”
  “你吸了我朋友半条命。”傅听澜话说得很直白。
  青衣女子身形一颤,“我没有……那只是吓唬他的,这样吸走的阳气会更多一点,但他不会死的。况且,我也并非有意……只是百年困于画中,不吸阳气便神形俱散……”
  好家伙,吸人阳气还说出这么一番理直气壮的话。
  谢熠硬了,拳头硬了。
  他把血鞭猛地往地上一甩,血鞭发出破空的声响,特别吓人。
  “你这女鬼为了吸口阳气就把我朋友害得发高烧,头重脚轻的,还在梦里吓唬他要他命,怎么好意思说这么一番话!”
  “对不起……这位公子……我不是有心的。”
  青衣姑娘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向谢熠,脸上全是懊悔的可怜模样。
  傅听澜拧眉,当着他的面都敢勾引他的人。
  “行了,事情做了就是做了,解释就相当于掩饰。”
  傅听澜打断他俩的对话,并往前一步,将谢熠挡了个严严实实,“如今你困了多年,现已形成执念,再不主动解开,迟早化为厉鬼。我给你两条路,一是我送你入轮回,二是灭了你。”
  “自己选。”
  青衣姑娘被吓得不轻,攥着伞柄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不想被超度,也不想就此消散。
  谢熠在傅听澜肩膀探出一个头,见她那可怜模样,到底还是没再骂她,反而动了恻隐之心,“你有什么心愿未了?”
  青衣姑娘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后,才用一种带着沙哑倦意的声音回了一句。
  “……我怕忘了我自己。”
  谢熠没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死的时候才二八年华,结了亲,夫君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常年不在家。那年春天他回来一趟,说是要办一件大事,办完就带我远离这里去过好日子。”
  “我信了,还给他收拾行装,给他缝了件新衣裳,送他出门。”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敲开我的门,浑身的血腥气,袖口上沾着泥。他说他做生意被手底下的人背叛了,惹了仇家,要立刻走,让我收拾东西跟他一起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一路到了河边,他却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说,他被手下人重伤了,维持不了形态,他要用我的命养煞气。随后把我掐死了之后,吸干了我的血,把我丢进了河里。”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人,而是修炼邪法走火入魔的僵尸。”
  听到僵尸二字,谢熠和傅听澜同时一怔,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你那个夫君,叫什么?”
  “……姓周,名严立。”
  果然是那个死装逼男!
  谢熠突然就不想灭了这青衣姑娘了,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现在,他们可以是盟友。
  “你跟着我,不用再困在这幅画里了。我帮你杀掉周严立,你辅助我,该清的账,咱一起清!”


第187章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周严立还没死!”
  青衣女子浑身戾气压都压不住,周遭寒风再次席卷而来,冷得人直打寒颤。
  傅听澜没有出面说什么,他想看看谢熠想做什么,并且如何跟这镇画灵谈判。
  反正女鬼被困在他的阵法里出不来,也害不到谢熠头上。
  “没错,听你刚才的遭遇就知道你心中有怨。”
  谢熠见女鬼怨气滔天,也没太害怕,反而抬眸跟其对视,“相信你也不想无缘无故被害死,却只能接受被超度或者灰飞烟灭的结局。”
  他顿了顿,像个传销头子似的,缓缓续道:“现在,我给了你另一种选择,你想要吗?”
  “要!”
  青衣女鬼鬼啸一声,恨意滔天袭来,两行血泪流下,“我要周严立血债血偿!我要他死!”
  “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盟友,你可以叫我谢熠。”
  “……多谢公子,给了清菡这个机会。”
  “都说了我们是盟友,说谢谢这不生分了么。”
  谢熠摆摆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自称清菡的女鬼,“对了,我朋友这件事……”
  清菡十分上道,立刻接话,“公子放心,清菡知道该怎么做。”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朝小周的房间恭恭敬敬弯腰鞠了一躬,接着清了清嗓子,加大了点音量。
  “周公子,前几日多有冒犯,清菡向你赔罪。我并非有意害你,只是困于画中多年,孤苦无依,见你阳气充足,一时起了贪念。”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若你日后身子还有不适,清菡愿以残魂之力为你温养身子,直至你完全恢复,万望周公子恕罪。”
  小周睡得死沉,什么也没听见。
  谢熠看着清菡对着空气道歉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他睡着了。”
  清菡直起身,面不改色,“我知道,但礼数不能少。”
  谢熠:“……”行吧,讲究鬼。
  傅听澜在边上淡淡开口,“你倒是挺会收买人心。”
  也不对,应该是鬼心。
  谢熠回头冲他挑眉一笑,“跟你学的。”
  闻言,傅听澜心底那些不爽和别扭尽数消散,嘴角勾了起来。
  他本来就生得好看,这一笑起来,眉眼舒展,眼角处那枚泪痣也少了几分清冷,跟昙花一现般,这次却没立刻消失,反而还单手搂住了谢熠。
  随后,他俯首在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谢熠猛地推开他,桃花眼带了几分恼怒,瞪了他一眼,接着看向有些好奇的清菡。
  “你以后继续在这画里待着,但你想出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出来,你是自由身。”
  清菡看着那幅画,微微一怔。
  她原以为自己会被法器收入囊中,接着被这俩天师一直约束着,困在里头暗无天日的等待。
  没想到,谢熠竟然让她随时随地都可以出来,她不用被困在里头。
  她抬眸看了谢熠一眼,轻声道:“……公子不怕我逃了?”
  “你要是想走就走,对我也没损失。”
  谢熠摆摆手,又道:“更何况,你如今跟我是盟友,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上下级那一套,我觉得你没有理由会放弃跟我合作而自己走。”
  清菡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随即嘴角弯了一下,“公子说的是。”
  她转身,虚影化作一缕青烟,缓缓飘入那幅画中。
  画纸上泛起一层涟漪,桥上又站着那个撑着油纸伞的青衣女子,只是这次侧过了身,面朝画外,脸上笑意盈盈。
  谢熠收下那幅画时,真心实意点了点头,“好看。”
  傅听澜走过来看了一眼,随后抱着他,头埋在他肩头上,大鸟依人地靠着他,“我呢?”
  他没想到这人莫名其妙又来这么一句话,搞得他有些不自在。
  “咳咳……你更好看。”
  “我也觉得。”
  谢熠:“……”
  傅听澜满意了,带着谢熠回家洗了个澡睡觉,第二天才重新到小周的家里。
  小周是被饭香味儿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烧已经退干净了,身上那种被掏空的感觉也没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踩着拖鞋走出卧室,就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份打包回来的早餐。
  粥,油条,小笼包,分量不多但胜在有心,这会儿还冒着热气。
  谢熠坐在沙发上啃包子,傅听澜在另一侧喝茶。
  “醒了?”谢熠抬头看他,“感觉怎么样?”
  “好了!”小周活动了一下胳膊,惊喜道:“全好了!精神得不行!谢哥你们这……”
  他顿了一下,就见桌上摆着卷起来的那副A4大小的小画,脸色有点发白,“这这这,没烧了吗?”
  谢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女鬼吸你阳气而已,你咋能烧人房子呢?那就显得太过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更何况,他还把伤害小周的女鬼收入麾下,一时间有点愧于小周。
  谢熠心虚地移开视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时,清菡从画卷里走出来,没有撑着油纸伞,只是站在阴影处,躲避着阳光,双手交叠在身前,朝他缓缓行了一个旧式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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