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要刷好感度[快穿]——木南斐

分类:2026

作者:木南斐
更新:2026-08-22 19:15:01

  应樊翰当作没看见这两个女人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只把大皇子和才生出来的二皇子抱到身边养着,白秀荣和林芷却仍被限制了行动,每天只能偷偷摸摸让宫人靠近两个皇子,刷刷存在感。
  因为顾维希的杀神名号和他攻打外族的光荣事迹,近几年实在是太平的不得了,以至于安分守己的大臣们渐渐忘了顾维希究竟有多难惹,把沉默的大灰狼当作小绵羊,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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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快完了快完了,下个世界已经构思好。


第60章 我是个太监8
  朝堂无外扰, 内部就要开始搞事情。
  随着皇子们年龄渐大,朝堂又开始分了派系,皇上是铁了心不再宠幸后宫, 这些大臣们看清局势, 一个个便开始准备站队。
  而既然两个皇子的母妃的地位和权势已经不足考虑, 那当看的也就只有两位皇子各自的能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皇上的看重。
  就目前来看,大皇子的确得到的重视居多一些。
  顾维希的权势在应樊翰的宠溺下,一日比一日盛,只是许久没有揽事,让人以为这位已经由虎退化成了猫咪。
  大皇子应泽楷和二皇子应泽呈相差三岁, 两人均有应樊翰亲自教导, 如今已有少年之资, 对许多事情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顾维希的存在仿佛一根刺, 时间越久,这根刺便扎的越深, 在众人逐渐忘记顾维希的威慑之后, 想起来的便是顾维希以前太监的身份,这样的身份配上皇家最高统治者, 不管合不合, 总叫人心里不舒服。
  应泽楷如今已有二十,渐渐开始接受朝堂事务,只是应樊翰的威慑还没有消散,哪怕应樊翰有意放权,应泽楷所做的决定也必须多由应樊翰掌目之后才能实施。
  皇子寝宫,应泽楷摔了一盏瓷器,怒气冲冲连摔好几个后, 才在宫人们的的劝说下收敛了怒火,近几日他主办的一次事务,明明已得到应樊翰的吩咐,由他全权做主,但事到最终,他发现这里面的人竟然还是在应樊翰的示意下才听从于他,甚至有些地方还是这些人拿捏主意,尽管是在他的允许下才行事,但到底让应泽楷多了几分憋屈。
  想起高高在上他名义上的父皇,应泽楷心中烦闷不已,在纷争不知多少的后宫之中,当时才三岁的他早早启蒙,对许多事情都能知道一二,更何况当年那场宫变还是在他眼前发生,应泽楷至今仍清楚的记得自己母妃环抱住自己时的瑟瑟发抖,以及泣不成声的语调和恐惧。
  这让应泽楷在有些懵懂之余,也骤然发现,似乎有什么在发生改变。
  那之后,宫人们对他的态度颇为冷淡,甚至有些还不避讳在他面前谈论血脉之事,说得多了,小小年纪的应泽楷也懂了自己并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子,而是反叛恭亲王的孩子。扰乱后宫,何等大罪,也是皇家之羞,应泽楷躲在被窝里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自己会成为和母妃一样的下场,活着受罪,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应樊翰竟然并未对他做出任何处理,甚至还将他放在身前亲自教导。
  以前,应泽楷对应樊翰万分孺慕,他觉得是应樊翰将他从深渊中救出,让他这一身不正统的血脉湮灭于人前,但随着年岁渐长,应泽楷也终于明白,应樊翰这么做的原因,有一大部分是因为顾维希。
  难过吗?自然是难过的,应泽楷看不透应樊翰,是以,他也不知道应樊翰究竟是当他亲生儿子来教导,还是只为顾维希而想要教导出一个听命于他的傀儡。
  这样说或许有些诛心,但是应泽楷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为他的父皇开脱,权利的滋味,只要尝过的人,就没有不想拥有更多的。
  应樊翰而今已经四十多岁,虽然看起来仍旧一如往昔,但在应泽楷看来,却只是外表如此,有些事情,确实该绸缪一二了。
  “去,派人把这个给我母妃送去。”应泽楷准备好一盒糕点,叫来宫人,嘱咐下去。
  虽然应樊翰制止两个女人抚养两位皇子,但从未阻止过他们偶尔的联系,所以应泽楷时常会给自己母妃送些糕点过去,毕竟生他养他过,应泽楷也不想斩断这份母子亲情。
  相比之下,一出生就被抱到应樊翰身前养着的二皇子应泽呈,则多亲近应樊翰和顾维希,对自己的母妃没有多余的感情,一个月也不见得有一次互动。
  有人说二皇子生性冷硬,不近人情,所以大皇子应泽楷因为这一份厚待,倒让许多人赞赏有加。
  林芷久居冷宫,白秀荣在生下二皇子后,也被打入冷宫,但这两位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却因为皇宫中仅有的两位皇子,过的还算滋润,除了身份地位,甚至还能有一人在身边服侍,没有月例,但该少的吃食也没有少过,所以两个女人看起来面色都很不错。
  只是林芷和白秀荣相看两相厌,在冷宫住着也相隔甚远,应泽楷宫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人注意,林芷拿到糕点就让人下去了,等周身没有一人的时候,林芷这才从糕点盒子的夹层中取出一封信来,看过之后,林芷眼中金光连连,低笑声从女人的嘴里传出来,在幽静的深宫内,显得格外诡异。
  顾维希和应樊翰在书房中收到一封密信,看完信后,顾维希挑挑眉,“看来我们两个又让人小瞧了。”
  应樊翰笑道,“许是安逸太久?”
  顾维希将下巴搁在应樊翰的手臂上,开口说话都带动应樊翰的手臂一晃一晃的,“不过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心思敏感的人,便能察觉出来,近段时日以来朝堂上的动荡,恐怕快要变天了。
  大皇子越加专权,而二皇子谋而不动,逐渐处于被动地位。
  渐渐的,大皇子权利越来越大,而应樊翰或许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几次试探后,应樊翰都没有相应举措,这也让应泽楷的野心越来越大。
  终于在有朝一日彻底爆发出来。
  以顾维希为由,讨伐应樊翰之事,终于发酵。
  顾维希以往被冠上的罪名再次被拿来说,只是此次,目标不仅仅是他了,还有应樊翰,应樊翰宠了顾维希这么多年,但在政务上的功绩却无人能比,只是此次众人下意识选择忽略。
  听着底下人一句句说着顾维希的错处,应樊翰脸上的表情越加不好看。
  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顾维希的存在有损皇家颜面,他宠溺顾维希有违礼制宗法,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违反天道常规,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对皇家威望有所损害。
  这都扯到天道上去了,应樊翰怒哼一声,”近来天下太平,朕看你们是无事可做,非要来插手朕的感情之事对吗?”
  又是一番上议,从伦常大理等方面为由,纷纷将违乱朝纲礼法等罪责套在顾维希身上,仿佛顾维希就差成为千古罪人,这些人仿佛站在了伦常大道之上,异常理直气壮。
  应樊翰和顾维希一言不发,最后,应樊翰问道,“如诸位所讲,朕该如何?”
  一时间,诸位大臣面面相觑,他们本以为皇上会反驳到底,毕竟之前皇帝对于顾维希的感情,众人都看在眼里,如此这样,他们也好行事,但令人惊讶的是,应樊翰竟然如此顺从的问他们要将顾维希如何处理。
  难道这几年下来,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消磨殆尽了?
  这一停顿,就有人偷偷将目光望向了大皇子应泽楷。
  应泽楷沉思一下,站出来躬身道,“恳请父皇将顾维处死,以全皇家颜面。”
  应樊翰勾起唇角,“皇家颜面?”
  这四个字在他嘴里颇为玩味,应泽楷抬起头,发现应樊翰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那某种仿佛有着嘲笑和讽刺,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才猛然发觉,谁都有权利说刚才那句话,只有他没有权利。
  毕竟,他存在的本身,便是有损皇家颜面。
  应泽楷脸色难看,在场的大臣们也不知作何感想,只有二皇子还老神在在的伫立在旁,静默以待。
  “父皇。”应泽楷既然已经出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还请父皇尽快做出决定。”
  “你们似乎忘了,顾维不仅仅是我挚爱之人,更是我朝元帅。”应樊翰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仅凭你们几句话,就把堂堂元帅处死,那么朕是不是也可以说几句话,将你们一一处死呢?”说完,不待大臣们反驳,应樊翰挥手,直接让人宣读起一份文书。
  文书中所录,均是大臣们所行所为,有些看似风光霁月的大臣,竟然还曾流连过小倌馆,甚至有几位家中便有男宠存在,虽然这些事情不足以拿来对比应樊翰和顾维希,但以此模拟,他们似乎也没有了说话的权利。
  “在其位,谋其职。”应樊翰眯起眼睛,“朕自问这些年已经尽职尽责,做的足够好,如今朝堂安稳,天下太平,尔等不说为了天下更好出一份力量,反而在这里指责朕的感情之事,朕都不怕百年之后将皇位交托给非直系血脉之人,你们一个个倒是闲的发慌,竟然替朕发愁起来,怎么,处死顾维,然后再想让朕多生几个皇子出来,让恭亲王的事情再次重演?还是说,你们想趁机指责朕的失职,让出权利来,甚至让出皇位,好让你们成功推出一个可以肆意专权的皇帝来!!!!!”
  说到最后,应樊翰已经怒吼出声,兵器杀伐声传出,竟然在他们周围已经埋伏了众多兵士,随着顾维希挥手间,将整个朝堂都给围困起来。
  应樊翰一番不加掩盖的言论,加上顾维希仍旧还有威慑的武力,让一众大臣们腿软倒地,本以为顾维希在宫中安分已久,已经失去了对兵权的掌控,谁曾想这些武将们竟然对顾维希如此忠心耿耿,完全听从顾维希调遣,甚至连朝堂都敢直接带着兵器进来,这简直是侵犯了应樊翰的权威,难道应樊翰就不心慌?
  抬头看去,应泽楷发现顾维希已经站在应樊翰身侧,两人双手紧握,目光中是他一直见到过的深情,以前应泽楷没当一回事,但现在,应泽楷清楚的意识到,只要顾维希在,应樊翰便有恃无恐,而只要应樊翰在,顾维希也有恃无恐,所以哪怕顾维希的兵士们对他唯命是从,却又何尝不是应樊翰的一大助力。
  “皇上!臣......臣万万没有此意,还望皇上明察!”
  既然已经意识到局势有变,众人也只能顺势而为。
  应泽楷脸上神色扭曲,多年筹谋,应樊翰竟然还能在一夕间让他就此失利,应泽楷不服也不甘。
  这时,应樊翰直接看向应泽楷,“你太让我失望了。”
  “儿臣指责父皇所爱之人,乃是从大局考虑,如此便让父皇失望了吗?”应泽楷直身与应樊翰对视,到显出几分不卑不亢来。
  应樊翰直接摇头,“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朕说对你失望,是因为给你这么多年的准备,你却只放了这一场闹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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