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穿越重生)——菇菇弗斯
分类:2026
作者:菇菇弗斯
更新:2026-08-21 21:20:23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作者:菇菇弗斯 文案: 穿越古代,原本事业有成的常霄喜提天崩开局。 被赌鬼爹赌没的房子x1 遭连累被债主打伤的胳膊x1 爷爷临
自己在村里的存在颇为特殊,既是少见的“读书郎”,又是唯一的一个货郎。
没有田地,所有的银钱都是靠着贩货都别人手里挣来的,最早只小打小闹地卖些杂货就罢了,这两次倒卖布头,如山的货转眼就能卖光,相较于之前,眼红牙酸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不过只要不说到他脸上来,人家心里头想什么与他何干,人性如此。
牛车走远,终究还是有人大着胆子进院门,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俱都抬脚往里走。
他们绕过照壁往里瞅,见地里还剩着半筐子土,丢着一些个盖屋用得上的农具,正中堂屋的模样也随之映入眼帘。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简单在前院转了转,没停留多久便离开了。
待出门后,心里的酸劲儿也一下子灭去。
那最早给石木匠指路的老夫郎道:“本还以为要把老屋正经修起来了,不成想还是个半吊子,要我说,咋不先修整堂屋,到晚上看着不渗人么!黑黢黢的!”
“堂屋多大,厢房又多大,没看堂屋屋顶上的瓦都缺了好些,八成是都给挪到厢房这边来了,有钱谁不想修,肯定是没钱买新瓦。”
“是嘞,钱哪里那么好挣,挣得快,花得也快!”
……
花了一个时辰,门板安好了,五个汉子先后领走最后一日的工钱。
常霄也早和曾如意借着木匠的板车把那头的家用、铺盖,外加两只鸡一只龟搬了过来。
今天其实只做了半日,按理说不该按着全天的工钱给,也不必管饭。
但常霄的意思是,多的只当辛苦钱,还专门跟几人说好,等这头屋里收拾明白了,邀他们上门吃暖房的席面。
第55章 同浴(加更)
搬家这件事,真做起来总会发现东西比想象中的更多。
就说常霄和曾如意住的这处茅草屋,看起来也就比“家徒四壁”好上那么一点,怎料实际收拾出来的东西还是堆了满满一车。
亏得石木匠的板车宽大,连门板都斜着放得下,若换成刘大用的那种卖豆腐的小车,怕是跑一趟还不够的。
把人都送走,两人方才关起门来开始收拾。
再有来门前探头探脑瞎打听的,常霄可就不打算理会了。
水缸里还剩半缸子水,吕风他们在这里做活,自也要吃水,这是他们挑满剩下没用完的。
后院的井还没清出来,因之前托颜春翠问了一嘴,说那井匠前阵子下井把腕子给扭了,还没好全,怕是还得歇十天半个月的。
做井匠的少,常霄去马桥打听一圈,要价都比刘家认识的这个贵两三成,便准备等上一等。
他们家两个人,也没养大牲口,吃水不多,再累一段时日也没什么。
半缸水用来洒扫足够了,两人接了两瓦盆的水,各自拿着布巾把该擦的都擦了一遍。
灶屋的土灶台面上搁了张石板,是吕风他们修屋的时候从院子里翻出来的,还挺平整,比木板好使。
曾如意用清水擦了几遍,很快就干了。
待常霄进来,两人把锅碗瓢盆都寻地方安置上,全部摆好。
他们没有碗柜,一概东西都是放在台面上的,盖了个草编的半圆形的碗罩子防尘。
罩不住的那些,则由曾如意盖了块布。
吕风他们做事周全,还按着自家的习惯,给土墙上钉了几个木钉子,这么一来,好些东西就能挂起来,或是挂几辫子蒜也合适。
曾如意显然很满意新的灶屋,等把东西归整好,使另一个单独的小土灶烧上水,放眼望去,就差放铁锅的地方还空着。
待铁作铺子做好,取来放上,就能吃上铁锅炒的菜了,想想就舒坦。
常霄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了看天色。
哪怕所在的屋宅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无法买卖,起码村里是认这里归属于常家这一支的,不必担忧被人赶走,是个安安稳稳,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落脚地。
曾如意不知常霄在发什么愣,他专心把两块布巾淘洗了拧干,路过常霄时递过去一块,又指了指对面的卧房,意思是那边还没打扫。
常霄接过布巾,忍不住笑了一下。
比起灶屋,卧房更好归整,无非是把床铺了,再把包袱里可怜巴巴的几件衣裳放进新衣箱里。
到这时灶上的水也烧开了,他们用烫烫的热水把草席子翻来覆去擦了两遍,先踩着土炕,把其中一张钉在墙上。
草席抻得平整,泛着枯黄的颜色,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草木味道。
常霄伸手摸了两下,很是满意。
“现在太素了,倒是可以添点装饰。”
比如程三做的纸鸢就挺漂亮,他打算去挑一个挂在墙上。
曾如意从没想过还能挂纸鸢,原来住在城里都是睡架子床的,床帐一挂,墙面就给挡住看不见了,最多在床头挂一两个自己做的香囊。
听常霄说罢,他设想一番,也觉得好看,笑着弯了弯眼睛。
随后便是铺床,这回常霄听了吕风他们的建议,收了些麦秸和谷草,丢在后院晒了好几天。
最底下一层铺偏硬实的麦秸,往上一层则是厚厚的谷草,差不多有一掌高,随后垫上草席和褥子。
结束后两人迫不及待坐上去试了试,旋即相视一笑。
常霄道:“还真是比只铺麦秸要软和多了。”
最开始睡在茅草屋那边时,时常被干草茬子扎一下,现在再没那等困扰。
听闻谷草是最软和的垫材,加上不久前才刚秋收,家家都有成垛的新谷草,听说常霄想要,来干活的一个汉子默契地一人给他挑了一大捆来,让他慢慢用。
曾如意觉得裤子脏,小坐了一下后就赶紧起来,把身下的那片褥子拍了拍。
这两床被褥是初来村里时里正出借的,后来他们给了银钱买下,可谓是旧上加旧。
芦花用久了不复最初蓬松,全给压实了,变得薄薄的不保暖,按理说早该拆洗出来晒一晒,但又没有能换的。
他拉过常霄的手,在掌心写字。
【到了能采芦花的季节了】
【你哪天有空,和耿家同去】
常霄没忘了这桩事,本就是早就商量好的。
而且若没有个人带路,他和曾如意怕是都找不到芦苇荡在何处。
他想想道:“等把下一批绣花片子收上来,从县城回来就去。”
曾如意点点头。
这回的一批绣活是急活,耽误不得,而耿家那边也事忙呢。
他准备明天就去跟康誉说一声,看看耿家的意思,时间上肯定还是以他们为准,顺便也请耿家人来吃暖房席,看看有谁乐意来。
其实只是修了修旧屋而已,还没全都修整明白,为此摆席面有点像打肿脸充胖子,但曾如意知道常霄的意思,若换作他自己做主,也会这么做。
在村里的时日久了,人情世故断不可疏忽,再没有比找个由头请人上门吃顿饭更简单的方式。
交好的人家多了,做什么事都方便,遇着难处也能互相添把手。
忙了一阵子,歇停的时候已过了晌午。
常霄泡了壶粗茶,抓了几块没卖完的糕饼,和曾如意分着吃了。
环视一圈屋内,已经再没什么可收拾的,仅有的东西都各安其位。
喝下两碗茶,常霄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曾如意的腿。
“趁着这会儿太阳高,暖和,要不要洗个澡?”
他挑下眉毛。
“用咱的新浴桶。”
白天洗澡很常见,而且如果还要洗头发的话,就得赶在白天才干得快,不然就得去灶旁边慢慢烤,磨人得很。
曾如意没多想,反而道:
【水可能不太够】
本来就只剩半缸了,他们刚刚洒扫还用了几盆。
浴桶那么大一个,最是费水的。
“我去挑水。”
常霄说着就要出门拿扁担和木桶。
曾如意搞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干劲是怎么来的,现在天气冷,哪怕干了半天活,其实身上也没汗,最多衣服上沾了点尘灰。
【那我先把剩下的水烧上】
他只当常霄想早点收拾干净往床上躺。
常霄来回好几趟,总算把水缸又给填了个满。
还不忘分出半桶来,刷洗了一下浅缸,把乌龟放进去了。
两只鸡暂且在院子里溜达,只在去后院的路上拦了一下,省得它们跑去把菜苗都给啄了。
一头挑水,一头烧水,水缸满了,热水也差不多足了。
常霄把木桶搬进卧房,兑好水温后又在旁边搁了两桶热气腾腾的水,足够保温,紧闭门窗后就开始解衣服。
曾如意见他要先洗,便安然坐在桌旁,打算做一会儿绣活,等常霄洗得差不多,再去帮对方擦背。
和常霄在一起后,被窝里的事做了不少回,他早不是不知事的傻哥儿,在这些事上素来大方不扭捏,也明白什么事是能生娃娃的,什么是不能的。
即便他和常霄为了不怀娃娃,迟迟没真刀实枪地做过,但该看的该摸的早就体会了个遍,洗个澡而已,压根无需再回避,反而开门关门的容易把屋里的热气散了。
常霄在这边已经衣衫半解,衣襟下露出下乡以来风吹日晒,成日暴走锤炼出的腰腹线条,皮贴肉,肉贴骨。
肤色也褪去了最早不常见阳光的苍白,晒出一层淡淡的麦色。
低头短暂欣赏了一下自己不错的“资本”,思绪正徜徉着,却在目光扫过曾如意时一下子灭了三分。
但见小哥儿一门心思地专注于绣活,完全没有抬头看自己两眼的意思。
常霄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自己冷不丁提出大白天洗澡,还点明要用新浴桶的暗示足够明显了。
“水不太够,不如一起洗。”
他看了半天小哥儿低下头的发顶,不得不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曾如意将针线穿过布料,抽线时的动作因这句话而倏地顿住。
一起洗?
之前家里没有浴桶,洗澡只能用盆子往身上擦,现在有了浴桶,如果要一起洗,岂不是……
他总算猜到常霄的意思,又觉得太大胆了些。
入夜在被子里的事,怎能大白天在浴桶里做,光天化日,不必点灯,什么都看不清,而且谁进浴桶时还穿衣裳。
心下觉得大胆,脑子里却不由越想越多,他举着绣绷子的手指都捏紧了
绣花针和绣线都脆弱,他忙把它们一股脑放回针线筐子。
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常霄走到了眼前。
他坐着,对方站着,一抬眼就能看到敞开的衣襟。
这里他摸过,亲过,但还真没怎么在大白天如此近距离地看过。
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几拍,再也回不到原先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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