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穿越重生)——菇菇弗斯

分类:2026

作者:菇菇弗斯
更新:2026-08-21 21:20:23

  “做什么呢?”
  常霄凑过去问他,小哥儿仰起头,眼神略有些迷蒙。
  他企图在地上写字,结果写得歪歪扭扭,随即懊恼地晃了晃脑袋。
  常霄遂也陪他蹲下,问他要做什么。
  【头晕】
  常霄愣了下,旋即失笑。
  “你该不会是喝醉了?”
  这酒量也太差了。
  曾如意托着脑袋,过了一会儿像是手掌受不住脑袋的重量,直直往前倒。
  常霄一把接住他,半搂半抱地把人送进屋。
  “早知你酒量这么差,就该劝你少喝两口。”
  亏他原本还想着搬凳子去院里,与小哥儿一道看会儿月亮再睡的。
  曾如意坐在床上,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我没怎么喝过酒】
  【多喝几次】
  【就不会醉了】
  “在这上面争什么强呢,酒也算不上好东西,不是非要喝的。”
  他摸了摸小哥儿的额头,见温度正常,略放了心。
  “下次给你买甜饮子。”
  好在晕是晕,没有彻底醉过去。
  曾如意挣扎着洗漱一番,因为吃了蒜泥,还特地多用牙粉仔细刷了遍牙齿,搞得嘴巴里都凉丝丝的。
  他半睁着眼站在床边脱掉外衣,只觉困意上涌,但是喝了酒,人就有些热,遂无意识地扯松了里衣的领口,钻进被子里后也没有把被子盖到头,差不多半个上身都露在外面。
  常霄乍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小哥儿侧躺在枕头上,前襟松散,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而里衣本就是系带固定的,上面敞开,下面也挡不住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常霄停了步子,一时没再向前走。
  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冲动来时便是铺天盖地,根本无可掩藏。
  其实自从曾如意同睡一起,时常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小哥儿颇为懵懂,名义上又在孝期,常霄回回都是强忍过去。
  两人之间的亲密,在那夜之后至多就是碰碰嘴唇而已。
  要不干脆转身出门,再去院子里冷静一下?
  常霄踟蹰不定,而曾如意见他半天不上床,疑惑地拢着被子坐起。
  这么一来,领口扯得更开。
  常霄实在看不过去,对小哥儿着凉的担忧盖过了旖旎思绪。
  他上前两步,伸手把衣襟向内拢起。
  “你也不怕再染一回风寒。”
  曾如意乖乖任他摆弄,自己身上热,便衬得常霄手凉,很快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替他暖一暖。
  有什么忽而贴了过来,微凉的指尖如触暖玉。
  脑海中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他喉结轻滚,终于决定做些什么。
  身为年长的那一个,他有法子令一切既有欢愉,又不失控。


第27章 克制
  十五月圆夜。
  分明清辉漫洒,却闻春雨淋漓。
  曾如意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随着常霄的引导与其温存,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即是所谓“床笫之欢”了吧,小哥儿尚浸在久久不散的余韵涟漪中,昏沉沉地想。
  常霄同样不太想动,他扯过一条皱巴巴的裤子,擦了擦两人的手,再度拽出被窝,丢去了床尾,随后便搂着小哥儿,安然躺平。
  过了半晌,怀里的人动了动。
  常霄没睁眼,不必看也能知晓曾如意写了什么。
  【这样会怀娃娃吗】
  他唇角扬了扬,看向身旁咫尺,脸颊红扑扑的人。
  “不会的。”
  他为未经人事的小哥儿解释,“你我还没做到那一步。”
  【和洞房时要做的事不一样吗】
  曾如意不知道这件事上还能分出几种来,以为大被一盖,大家伙干的事都是相同的。
  只拉着手睡觉,肯定没办法让肚子里长出个娃娃,但具体要做些什么才能把娃娃种进肚子里,他着实想不到。
  常霄摇头。
  “不一样,如今没有什么好法子能既让人舒服,又不会有孕,所以咱们暂且还不能那样做。”
  他知晓古人也有一些避孕的方式,用鱼鳔或羊肠套,要不就是喝些伤身体的药。
  前者不好得,寻常人家也没有用的,怕是只在秦楼楚馆之地有售,价钱也不会便宜。
  像用鱼鳔的话,对大小有要求,不是什么鱼都行,羊肠套就更难了,一只羊才只能做一个,简言之,便是物以稀为贵。
  曾如意似懂非懂。
  只搞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他与常霄做了夫夫之间能做的亲密之事,还不必担心会在孝期里有孕。
  小哥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需知哥儿本就不如女子容易有孕,好些成亲几年都没有动静的,但常霄仍是思虑周详,尽可能避了风险。
  想明白后,他不由凑近常霄,在对方的下巴轻轻亲了一下。
  常霄吸一口气,独自克制。
  “再招我,我可要再来一次了。”
  小哥儿先是一怔,随即目光亮了亮。
  【可以吗】
  常霄:……
  他时常觉得是否写字比说话心理负担小很多,不然为何曾如意总是语出惊人。
  他按住小哥儿的手,果断道:“不行,伤身体。”
  接着为了避免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果断又把丢出去的裤子捡了回来,套上后掀被下床。
  “我去烧点水,咱们洗一洗再睡。”
  只是若那么容易节制,何来“食髓知味”。
  连着几日,入夜上床,两人总要做些什么。
  后来干脆提前把热水烧好提进屋里,免得想用的时候还要架锅生火。
  差不多尝够了滋味,最早的新鲜劲过了,方才消停下来。
  ——
  眼看与绣坊郭东家定好的日子快到了,正好赶上常霄该去草市集补些货。
  说来从县城回来后他还没见过程三,想着这回若在马桥遇见了,就再与他订些货,还有上回托他编的小乌龟,估计也已编好了,正可顺便取回。
  但在此之前,曾如意却先替耿家传话,说是耿里正请常霄去一趟。
  原是他白日见家里两只小鸡有点没精神,心下担忧,端着去耿家找康誉,耿里正见了他,便让他等常霄晚间回来,递个口信。
  不想里正会特地喊自己上门,常霄疑惑道:“可有说是为什么?”
  曾如意道:
  【里正没说】
  【但誉嫂嫂说,可能与秋收有关】
  常霄很快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二人住处的缘故,他们占了碾场的茅屋,秋收时在此守夜的青壮就没地方睡了,里正自然要问问常霄的意见。
  “要是里正问,不如就跟他说咱们替大家守夜,再借两条狗过来,估计就差不多了。”
  【可你白日里还要出门卖货】
  常霄摇头道:“收粮食的这几日不去也无妨,各村各户都忙着下地,想来也顾不上买什么杂货。到时估计连草市集都没什么人了,田地总是最重要的。”
  一样是田,一样是蚕,与村户人家的口粮赋税息息相关。
  而今年的蚕事在夏末时已毕,忙过秋收,得个好收成,农家人就可安心过冬了。
  “且明日不就能得着绣坊的消息了,要是先前谈的生意能成,咱们也能从中赚一笔,足以补了这几日不开张的进项。”
  两人商量一番,都觉得周全。
  只是不知里正如何想,秋收乃大事,他作为一村里正,考虑得必定更多。
  果然当夫夫两个到了耿家,见耿里正确如所料,提了秋收守夜一事,便搬出准备好的说辞,只是耿里正听罢并不太赞成。
  “收粮晒粮,可不是一两日的事,每夜熬着身体吃不消,夜里睡不好损的精神,白天睡再多也补不回来。村里年年都是家家轮着派人去,再分出上半夜和下半夜,第二天再换人,哪里是你们两个能扛住的。”
  里正说罢,曲大娘子在旁继续道:“而且一看你俩就是没种过地的,不知守粮是守什么,要说偷粮的贼,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着几回,多还是要防着下雨、防着下山的野兽偷吃,瞧着快下雨了,便要几人结伴把晒了一半的粮食抢收回仓,还得挨家挨户跑着传信,遇着野兽,若是耗子、黄皮子也就罢了,跺跺脚就跑了,狗也晓得去赶,遇上野猪才吓人嘞!”
  常霄和曾如意对视一眼,各自挠头。
  曲大娘子说得没错,他俩可不是没种过地,实在有些想当然了。
  耿里正默默思索片刻,做主道:“不如这么着。”
  他看向常霄道:“你白日不下地,能补觉,又乐意帮村子里出力,既如此,每天无论别家人如何换,都把你算进去,每天夜里,你都负责守上一半时辰。”
  又看曾如意道:“意哥儿,这般安排,就得委屈委屈你,那几日你收拾东西,来我家住,让老四夫郎陪你,至于老四,让他搬出来,去他大侄儿屋里凑合几晚上。”
  常霄估计这里说的侄儿是耿元捷,因为他年岁不小了,又在读书,因而早早单独辟了间屋子住。
  曲大娘子也很是赞成,笑了笑道:“是了,我看这么安排就挺好。”
  她是很喜欢曾如意这孩子的,安静又勤快,行事也有分寸,很是讨人喜欢。
  可惜她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姑娘,不见一个小哥儿。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生了又如何,养大了还是要嫁出去的,还不如替儿子讨几个媳妇夫郎,遇上贴心的,也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
  常霄确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看来只得和曾如意分开几日。
  两人在桌下牵了牵手,又很快松开。
  “便依耿叔和曲婶的意思。”
  此事又提醒他,冬天愈发近了,翻修老宅屋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
  他顺便向耿里正打听,修一间能住的屋出来花费几何。
  耿里正道:“这不简单,你等秋收过了,找村里闲着的汉子去做,一人一日给二十个钱,外加晌午管一顿饭,有那么个四五个人就够,用不了几天光景。”
  常霄轻点头道:“若二十个钱就成,我便心里有底了。”
  耿里正笑道:“都是这个价的,你可别太实诚,乱了价钱。要知农闲时的钱哪是那么好挣的,便是去马桥扛货,一天也不过这个数,还得搭上赶路的工夫,人家尚且不管饭。至于材料上,我看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他指点常霄,“横竖你不打算全翻修一个遍,瓦不够的,就从别的屋顶上扒下来些用着,墙是土坯子垒的,补的话,也就是去山上挖点土,去河里挖点泥,多余的还能垒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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