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穿越重生)——菇菇弗斯

分类:2026

作者:菇菇弗斯
更新:2026-08-21 21:20:23

  【我想给你生孩子】
  很是有些“不懂你叽里咕噜说什么,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架势。
  常霄看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他咳了两下,无奈莞尔,又忍不住逗小哥儿两下。
  “说来还没听你正经叫过我。”
  曾如意不解,歪头疑惑。
  常霄挑眉道:“便是人家的夫郎,都如何称呼家里的汉子……”
  曾如意刹那醒悟。
  他当然是该改口的,只是他又不会说话,日常写字时,更不会特意加上称呼。
  他作势欲写,常霄却拢着五指不给他用。
  “不要写的。”
  说话间已是到了家门口,进屋放下几样回礼,常霄提起桌上陶壶倒水喝,见曾如意还在冥思苦想。
  他心头生痒,把人轻拽到怀里,在额前亲了一记,意有所指道:“你该叫我什么?”
  曾如意忽而明白了常霄所求。
  他试着用口型唤道:【官人】
  常霄心满意足,很快用唇把无声的二字推了回去。
  他想将来总有一日,能等到小哥儿把这两个字亲自说出口的。
  ——
  “两人带货,三十文。”
  常霄提着准备好的二十五个钱,带曾如意上船,一听价钱就皱起眉。
  “怎又涨了,不该是二十五文?”
  这水上船资,怎还隔一阵一个价的。
  “过节时什么不涨?”
  那收钱的人理直气壮。
  此时后面有人提醒常霄,“郎君,你便多给五个钱吧,确是逢年过节一向如此的。”
  那汉子低声道:“可别为着几个钱和他们理论,落不着好!”
  常霄也知其中道理,这年头出门在外,哪能不吃几个哑巴亏的。
  没听闻还有句话讲“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遑论只是多要你几个钱了。
  上船后常霄本还想向身后汉子说声谢,奈何人太多,直接就给挤散了,再寻不着。
  夫夫二人一路乘船顺水至莘县码头,不曾停留,紧赶慢赶去往云光寺,希望能趁早占下个好位子。
  他们这样的小商贩,进城是无需缴过门税的,在庙会上摆摊也无需交市金,全凭先到先得。
  两人一边寻空位,一边还要护着一应草编小物不被挤坏,实是焦头烂额。
  而离云光寺最近的一圈位子早就让城里商贩给占满了,他们不得不向外围去寻。
  “就这处吧,城里人去云光寺多要打此经过。”
  幸而他们需要的位置不大,只要能占下两个人,就能摆起摊。
  左看右看,许多人早将生意热闹得做起来了,左一个卖木屐的,右一个卖膏药的,前一个叫卖刚出锅的肉馒头,后一个头顶大圆笸,里面摆着各色杂嚼吃食,来人买时才拿下来,只恐沾了灰。
  安顿好后,曾如意摘下挂在身上的水壶,打开塞子让常霄喝水。
  他们一人背了个大的水葫芦,常霄那个在从村里往马桥走的路上就喝的差不多了。
  常霄接过喝了几口,示意曾如意也喝些。
  “喝完了再添,今日热闹,来回卖茶贩浆的多了去。”
  才正说着,就有个提壶卖茶的小姑娘路过。
  曾如意招招手示意她停下,她个子矮,提的壶都却大得很,身形敦实有力气,扎一双髻,还簪了鲜采的花儿。
  “大碗茶一文钱一碗,夫郎要几碗?”
  曾如意比出两根手指,低头拿钱,他们出来时两人身上都装了些钱。
  对曾如意只比划不说话的行为,小姑娘显然是有些疑惑的,接过葫芦,安上漏斗往里倒茶时还偷偷往这边瞟,单是好奇,并无恶意。
  常霄看在眼里,却见曾如意面色泰然,并不因此着恼。
  想来卖茶人走街串巷,肯定对附近最是熟悉,他趁对方走之前问道:“再同你打听件事,离此最近的医馆在何处?”
  小姑娘停下手里动作,想了想,指了个方向。
  “这附近靠着庙近,医馆不少嘞,往那边走就有两家,一家擅骨科,一家则是什么都看的。”
  “不知后一家口碑如何。”
  她看常霄和曾如意的打扮,加上所卖物件,揣测是乡下来贩货的手艺人,倒是常见底下有人来城里求医的,不由好心,多说两句。
  “还成,不曾听说出过什么事端,开了许多年,诊金要的也不多,我娘前岁冬日里,去那看过咳嗽,花了几十文钱就治好了。”
  “听着是不错,多谢。”
  常霄点点头,接过灌满的葫芦,曾如意则付了钱。
  葫芦斜挂回身上,两人互相搭着手,把货担放在地上当支撑,上面架起木杆,把虫儿笼和灯笼分别挂上。
  常霄与曾如意各拿一个,不时拽两下机括处的草绳,好让蜻蜓与蚂蚱的翅膀动个不停。
  而常霄清清嗓子,开始高声叫卖。
  “南来的北往的停下瞧咯——会动会飞的虫儿笼——”
  “蜻蜓掌中飞,蚂蚱手里蹦,活灵又活现!”
  “买来送夫郎,夫郎心欢喜,买来送娘子,心里甜似蜜,买来送娃娃,娃娃乐哈哈!”
  说到兴起了,他还把自己的老伙计拨浪鼓也拿出来用力晃两下。
  伴着“当当当”的清脆鼓点,让他这早就润色好的叫卖词显得更加朗朗上口,很快就引来人凑近看。
  “什么虫儿笼,以前没听过。”
  “就是你手里这个?拿近了我瞧瞧。”
  常霄仗着个子高大,把手里的草蜻蜓虫儿笼举到眼前,转着圈展示。
  “随便瞧随便看,全是细致手编的,结实得很,扯个几百下都不会坏。”
  “您拿在手里试试,咱卖的可不是那些轻飘飘,一扯就散了的玩意儿,一日到头也做不来几个嘞,全是手艺!”
  好些人伸手去扯草绳子,果然见那虫儿的翅膀上下翻动,纷纷惊呼道:“还真能动!”
  “可不是能动,这位小娘子可要拿一个?我见小娘子头戴蜻蜓步摇,定是喜好这样式的。”
  他可是深谙什么人最容易在庙会上掏钱,不外乎带孩子出门的大人,以及结伴出门游玩的年轻人。
  前者乐意过节时给孩子买几样新鲜东西,后者则是手松一些,遇见喜欢的便乐意掏钱,相对而言没那么精打细算。
  “买,怎么卖的?”
  不想小娘子没说话,她旁边的郎君就要去解钱袋。
  “二十二文一个,四十文两个。”
  这可是仲秋的县城庙会,城里物价高,再加点节日溢价,他费劲把东西带来,翻个倍不过分吧?
  “给我拿一个,挑个好的。”
  说罢就不顾小娘子阻拦,压根不讲价,抢着结了账。
  两人头挨头,手挨手,在架子上挑了半天。
  常霄也不怕他们挑,进的每一样货可都是精心检查过的,没什么大分别,不怕挑剩下的卖不出。
  生意开了张,很快又卖出第二单。
  这回买的是一家三口,当爹的把宝贝哥儿高高架在脖子上,买完之后任由小哥儿抱在手里来回倒腾,好几次砸在他脑袋上,他也不生气,倒是孩子的小爹拍一下孩子屁股,让他好好地玩儿,再不听话就不给了。
  常霄看得唇角翘起,与曾如意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笑盈盈的。
  “我一直觉得出来摆摊做生意很有意思。”
  趁一时没有人上前买东西,他凑近小哥儿,指了指来往行人。
  “你看,形形色色,世上什么人都有,看他们做事有意思,与他们说话也有意思。”
  曾如意有点能理解常霄所说的话。
  小时候家里香烛铺还开着的时候,他就喜欢坐着门槛往街上看,哪怕热闹不是经常有,即便单纯看人走来走去,也怎么也看不腻。
  【官人的叫卖词也很有意思】
  他慢慢写字,常霄看后笑道:“好歹是费心想的,要是听着没趣,我可要找地方哭了。”
  大约半个多时辰过去,一共卖出十二个虫儿笼,四只草编灯笼。
  其中不讲价的人总归是少,也有一下子要两个的,多是按二十文一个算。
  灯笼进价八文,却因庙会上恨不得三五步就一个卖灯笼的,要不上太高的价,全数按十五文卖的。
  一下子三百个钱进兜,常霄顿觉神清气爽。
  看到有卖花的老妇路过,他还喊人停下,花八文钱买了两朵拳头大的新鲜菊花,一朵黄,一朵紫。
  “来,咱们既出来过节,也该应个景,把花簪上。”
  而今纵是男子也有簪花习俗,且不拘老少。
  曾如意接过花,在鼻下轻嗅,只觉清香扑面,惹人舒怀。
  再看常霄已经俯身低头,静待自己为其簪花。
  他屏息凝神,仔细将花枝簪入最合适的位置。
  花色如灿阳,映衬得男子眉目愈发出彩夺人。
  结束后,很快轮到他自己。
  小哥儿只觉发髻间发丝微微扯动,再伸手去碰,已能摸到柔嫩的花瓣,指尖萦着淡淡余香。


第23章 看诊
  常霄第一次替人簪花,下手前好生找了番位置。
  又怕花枝缠乱了发髻,插进去时都不敢有大动作,好在成果喜人。
  紫色雍雅,很是挑人,而曾如意肤白,恰恰合适,刚刚那卖花儿的婆婆属实没说错。
  “好看。”
  常霄笑言。
  “可惜没个镜子。”
  说起来家里也无铜镜,他与曾如意每日梳洗,只能对着水盆倒影。
  一想到种种所缺的用度,浑身上下就又充满了干劲。
  “咱们争取早些卖完,还能在城里逛一逛。”
  这回算是初来庙会试水,他进的货并不多,若能及时卖完,正好能空出时间去医馆和成衣铺子瞧瞧。
  前者为了给曾如意看诊,后者则还是与那外包的绣活儿有关。
  二人一个叫卖招徕,一个理货收钱。
  因凡是来买的总有爱挑拣的,还有些不懂事的孩童二话不说就上手来扯。
  曾如意见了两回,过后便盯紧了剩下的货,以防有些被扯坏了,大人还要耍赖皮不肯掏钱买下,损失就全成了自家的。
  常霄直说得嗓子冒烟,喝了一葫芦水。
  到晌午时,街上人更是多,除了往云光寺方向去的,更多的是已经拜完佛回的。
  这些人手里多已拿了不少东西,对路两边所贩物什兴致缺缺,但倒是也有想图个新鲜,上前来看或是问价钱的。
  如此,未时过半的时候虫儿笼差不多全卖光了。
  另剩下五个灯笼,常霄以二十五文两个的价钱卖了两对,最后一个灯笼搭了两个虫儿笼,直接半买半送,把货全都清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