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穿越重生)——菇菇弗斯

分类:2026

作者:菇菇弗斯
更新:2026-08-21 21:20:23

  要不是属实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就连茅房的门上,常霄都打算贴一个。
  哦对了,两人也没忘了团子的狗窝,和冬眠小龟睡的龟缸。
  狗窝上写“狗肥家润”,龟缸上写“福寿绵绵”。
  一番装扮下来,满眼都是红艳艳的。
  在曾如意看来,常霄今年过年,远比去年还要起劲,只当是迄今为止生意顺利,夫君也就跟着高兴。
  他不知道的是,常霄对常家老宅是没有过多在意的,反倒更偏爱眼下这处赁来的铺面兼住处。
  这是与原主和常家毫无关系,纯靠由异世而来的自己,一点点积攒换来的安身处。
  “明天不用起早,咱们睡个懒觉,过午开始备菜、揉面、包角子。”
  年饭仍还是预备做六个菜,多了实在吃不完,两人也不乐意初一、初二还要连着吃剩菜。
  哪怕到时候闲在家里,懒得做麻烦的,简单煮个粥都好,起码新鲜。
  食材是今日去草市集上买好的,一条河鱼、一只鸡、一条排骨、一方羊肉,四个荤菜外再有两个素菜,一道豆腐,一道烧菘菜就差不多了。
  原本冬日里的餐桌上也见不得什么新鲜菜,除了菘菜就是萝卜。
  现下天气冷,吃食搁在灶屋里,一晚上也坏不了。
  旁边安排团子守着,不怕半夜野狸奴或者黄大仙进来偷吃。
  团子是天天都能吃饱饭的狗,来家里这么久了,从没干过“监守自盗”的事,常霄和曾如意对它一百个放心,还说好明晚上也给团子捏一盘角子,里面只放肉馅,不放葱姜。
  到了晚食后,诸事落定,只待明日除夕守岁。
  两人洗了个热乎澡,互相帮忙绞头发,再靠着炭盆慢慢烤干。
  “都说明天,要下雪。”
  曾如意侧耳听着窗外的风声,好似比一两个时辰前刮得更猛了些。
  “下雪也好,要是真下了,明天早就去院子里堆个雪人去。”
  曾如意想了想那场景,不由笑了笑。
  “那要大雪才成。”
  “莘县哪年不下大雪,正月里多少会有一场的。”
  待到头发丝干得差不多,常霄也等不及了,一手拉过夫郎,一手扯开床帐。
  两人往里滚了半截,正在床铺正中停下。
  需知常霄一直以来都有个愿望,就是可以随意睡懒觉。
  可惜从做货郎到如今开铺子,能达成的时候也并不多。
  现下熬到了过年,总算是得了假。
  而人往往就是如此,若说第二日可以多睡一会儿,第一反应绝不是今天早睡,由此多得一个时辰安眠,反倒是今晚可以放肆行事,熬到几时也不怕误了事。
  对于年轻夫夫而言,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没了羊肠套子的拘束,多了用不完的膏脂相助……
  就似那开了荤的,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一晚上闹了两回方罢。
  睡去之前,曾如意迷迷糊糊地想,也不知继续这般撒种耕耘下去,新的一年里能不能结出果儿来。
  应当是问题不大?
  毕竟两人为着万全,都结伴去城里找魏郎中把过脉了,人家说种是好的,田也沃,只是额外叮嘱他们,不可放纵,悠着些来。


第156章 续约
  两人得睡了七日的懒觉,到初八这日就正式开门迎客了。
  实则自初四起生意便做了起来,人就住在铺子后面,守铺子只是顺带的事。
  只是开得晚,关得早,确有人因此来买东西,还说亏得他们开张了,不然急等着用的东西都没处买。
  陆陆续续的,几日里也算是赚了两贯钱。
  初八起,因着家家都回去过年而冷清了些的八方街重归了热闹,商户们见面互相拜了晚年,却因还没出十五,年味尚在,不至于淡了。
  歇的那几日,除了去村里走动了一回,在几家坐了坐,互相赠了年礼外,其余时间都在屋里闲躺着打发时间,要么就干点没羞没臊的事,也管不得是白天夜里了。
  今年轮到是马年,曾如意见着常霄多努力,问他是不是想讨个小马驹。
  后来心道,大约左不过这两年的,要么是小马驹,要么是小羊羔,还得随缘。
  崽子在何处还不知晓,眼下常霄骑得倒畅快。
  曾如意一日被骑,转过一日愣是要骑回来。
  不过折腾完后又觉得往后还是躺着等人办吧,这在上面的事真不是自己能弄得来的。
  到了后半程,他都疑心自己要被顶穿了。
  ……
  出了十五,人也随之收了心,该办的正事一个不落,都得提到眼前挨个过问了,不能像年前似的,凡事都用“年后再说”的由头暂时搁置。
  除了卖城里的宅子,筹备新开的绣坊外,常霄还预备把手上货郎的活计和草编的生意交出去了。
  不过仅是交出去,不是彻底舍下。
  他预备找个人接手货郎生意,自己可以白赠货担,外加说明卖货的路线,各村的方位,但相应的,找来的货郎今后也只得从隆昌货行进货。
  如此村里还能继续有乐意干这行的货郎,而自家也不会就此损失了一桩进项,哪怕这笔进项,如今在铺子生意的衬托下,只是月月凑个零头而已。
  这人他预备先从寨子村找,寻个信得过的人,想来打交道也放心。
  另外就是草编生意。
  与程三签的长契也在过年前到了说定的终止日子,程三看得出常霄自打开了铺子以后已是分身乏术,怕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花在一月两次进城卖草编上,正巧那时候常霄也没盘算好今后这桩生意该如何办,两人便说好各自想想,之间的长契就未曾急着续签。
  年后趁着去村里贩杂货,常霄见着程三一家子,便少不得要为此坐下来商量。
  程三有了先前两次进城的经历,再不是从前那个视县城为高不可攀的地界,进去就腿肚子打转了的人了。
  程三夫郎更是个闯实性子,叫卖、算账不在话下。
  他们今日的意思,便是问常霄,今后若是常霄不再进城卖草编了,他们能不能去。
  要说为何还要征求常霄的意思,换个人多半早就自个儿挑着东西去了,实则是因为程三夫夫清楚,在草编生意上,常霄无疑称得上自家伯乐,过去一年多的光景里,真心实意带着他们发了财。
  无论有没有契书约束,都没有忘恩负义,自顾自另起炉灶的道理。
  这笔账,常霄算得分明。
  草编一行上,即便曾靠着草编鸟笼赚了笔快钱,实际平日里单卖虫儿笼等的所得,去县城赶回庙会,盈利只在一、二贯之间。
  放在从前,这是他养家糊口的手段,现在路子广了,这笔银钱有的是别的来路。
  反倒从马桥去县城,来回奔忙,浪费的时间是得不偿失的。
  既是程三夫夫开了口,他也就顺水推舟,鼓励他们两口子去县城摆摊。
  “我原先是还有旁的生意在手上,一个月里,只能捡着城里最热闹的庙会日子去叫卖,现今换做大哥和嫂嫂二人,大可多去,只贩草编,东西轻便,用担儿挑着就乘船去了,农闲时多跑一跑,攒些家底,农忙时在家侍弄田地,两不耽误。”
  不单如此,他还给二人出主意。
  “原先我只是个倒手卖的,不好打什么名号,现今你们亲自去,要我说现成的货甚至可以少带些,反倒多带蒲草,如先前咱们合伙生意时一般,人家要什么就现做,噱头有了,人气自然也旺了,名号上……咱就制个布招子,上面写程家草编,或是程三草编,好让人知道谁家才是正宗的,久而久之,可不就把声名打出去了?”
  类似的办法,常霄脑子里不缺,无外乎有什么他能做,又有什么不适合做。
  如今程三夫夫要自起门户了,提点两句,权当是顺水人情。
  程三和其夫郎听罢,再是感激不过。
  “常兄弟,当初要不是遇着了你,我家哪里有今天的好日子!这份恩德,不单是我们夫夫两个忘不了,将来也会让两个孩子记着!”
  常霄笑道:“说到底还是大哥手艺过硬。”
  但把县城的草编摊子交出去,不等于他就此就和程三断了生意来往。
  程三的草编送去外县照样好卖,每月的新样式,也总能让常霄眼前一亮。
  因而双方商量过后,重新拟了一份新契。
  与之前的条目相比,新契保留了期限内,虫儿笼、滚地灯两样,超过五个以上的大宗货只可供给常霄的这一条,不过把数目增到了十个以上。
  原先月月需拿出新样式,今后程三不单要做草编,还要分心去城里叫卖,一月一次显然就难了,便改做了三月一次,分利提至两成。
  关于新样式,需保证独常霄一家拿得到货,便是程三自己,在新样式上市的一年之内,也不可在河东府境内零卖,这条小作改动,同样保留。
  今后常霄从程三手里拿货,除却货行在售的,大多还是计划卖到外地去。
  不只是他自己会定期外出走商,还有不少货是预备让来往路经马桥的客商吃掉的。
  因而契书里也单独添了一条,期限内程三也不会继续在马桥零卖草编,转去县城,好让常霄成为马桥独一家的供货来源,免得两人都卖,乱了价钱。
  如此一来,程三照旧能给常霄供大宗的货,外加去县城零卖,赚翻倍的进账,常霄依旧手握程三的独家货源。
  两方皆是满意,特地择了一日,至马桥的牙行找了个官牙人见证,在契书上按了手印。
  这时距离常霄上回去村里,率先在寨子村放了话,说想问问各家有没有欲做货郎的,当下打听的人多,立刻表示想干的人却是一个没有。
  确是家家都亲眼目睹了常霄靠着做货郎,一步步成了镇子里的掌柜,可那是因为常霄是常霄,并非是人人做货郎都有这前程的。
  若是如此,那早前的王家早该飞黄腾达了。
  货郎的行当并不因常霄做过就变得更轻快,照旧是要先行投入本钱,风雨无阻地在村子间穿行,早出晚归,喊破嗓子,一个月穿坏好几双草鞋。
  村户人都是祖祖辈辈种地出身的,自诩脑子不够灵光,嘴皮子也不够利落。
  哪怕十几个村子独一个货郎,只要肯吃苦就能赚得钱,依旧有人心里打鼓,主要是不舍得最初投进去的本钱。
  常霄可是说好,货担能赠,杆儿秤能借,拿货能给底价,保管一个月最少也能赚得两贯钱,甚至除却入口的东西,其余日用杂货、胭脂花粉等,凡是品相没问题的,三个月内卖不出去都能拿回来换货。
  但只有一条,进货概不赊账。
  生意是从常霄手里交出去的,他现今也是马桥镇独一家,货最全的杂货行,可以说只要是做货郎的,来马桥进货就断然绕不开常霄,就算绕开了,也没把握能拿到原先常霄靠着长期口碑,与人谈下的好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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