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穿越重生)——菇菇弗斯

分类:2026

作者:菇菇弗斯
更新:2026-08-21 21:20:23

  言下之意,一会儿还得脱。
  曾如意往下看常霄,眼皮子轻跳。
  亏的是家里没有旁人了,大门一关,这汉子什么事都做得出,出了浴桶连裤衩子都不套一条。
  如此一来,小哥儿便更不敢动了。
  以他俩的姿势,哪怕是腿晃上两下,也能碰到那地方。
  只是纵然这么考量了,从浴桶边到床上的这两步路,该抬头的也都抬了头。
  床帐不曾解,屋灯不曾熄,两人唇瓣相贴,不多时便吻得愈发动情。
  曾如意是躺倒在床上的那个,在喘息的间隙探出一只手,伸向了床头边的一只木匣子,拽开了小抽屉上的铜环。
  常霄会意,从里面摸出还剩一半的膏脂,直接用牙齿咬开盖子。
  彼此都知晓今夜有哪里与往常不同,每一点动作都撩着火。
  很快,身处上下,里外不同的人,就无可避免地察觉出明显的区别。
  羊肠套子用完了,常霄不曾再买回来。
  第一回没隔着任何东西,两人一边亲一边动一边暗暗惊讶。
  半途中曾如意只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央着常霄缓一缓,慢一些。
  常霄咬着牙忍住,用手背蹭了蹭小哥儿的额角。
  胸前早被挠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才洗清爽的身子又沾上蒸腾的汗水。
  ……
  最特别的时刻在一段时间后到来,从未体味过的滚烫是那样炽烈。
  曾如意失神了许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常霄低头轻轻地亲他,从额头亲到睫毛,从鼻尖亲到下巴。
  曾如意的回应是把头埋在对方的胸前,默默蹭了两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常霄的手在曾如意的后背捋了两下,换来小哥儿摇头的动作。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比以前更舒服一点。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常霄身上,开始说起傻话。
  “原来这样,就能怀娃娃。”
  常霄知道曾如意即使幼年丧了双亲,后来又失了兄长,但在双亲与兄长尚在的时候,是给人捧在掌心里长大的。
  他知晓一个小家中,饱受疼爱的孩子是如何的幸福,也乐意给自己的孩子一个那样的家。
  常霄顺手捏了捏他的屁股瓣,换得小哥儿对着他胸口一记拧。
  他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阵子,方才一并下了床,重新洗了洗后安然睡了。
  ——
  九月中,谷同乐一行从大名府归来,南归时照旧选择在马桥上船。
  走之前常霄与曾如意请他们吃了顿酒,谷同乐念着常霄给介绍山后布等一应货源的人情,以好价钱卖给他一批南货,价值八十贯,包括茶叶、绸缎和瓷器。
  同时带走了常霄刚从寨子村收回来的第一批贝壳制品,共是二百条,给他的进价是手链三十文,项链四十五文,总共七贯余五百文钱。
  除去工钱和买贝壳、珠子的本钱,常霄的净利是将近四贯钱。
  将人送走后,常霄把这批南货收入库中,不过十日间,就陆续卖给了过路的其它行商,成功回本,且还赚到手三十贯的差价。
  当中独留了五斤茶叶、三匹好绸缎,以及一套待客用的青白瓷茶具。
  如今开了铺子,总会有些贵客上门,到时多少要有拿得出手的用具。
  衣裳也是同理,正赶上入了秋冬,他和曾如意都预备一人裁两身像样的体面衣裳。
  从前穿得最好的就是细布料子了,至多贴身的小衣用些绸子、缎子,现今把外衣也置办上,倒不是为了装阔,实是人靠衣装,有些场合,不好教人因为这个看轻了去。
  到眼下,近两个月过去了,早前为着开铺子,搬新家而空了的钱匣子,如今又给填满了存银。
  虽说也总要支出银钱进货补缺,但能稳住暂且不需动用的,也有个小几十贯,让人想起来就不至于心慌。
  曾如意绣架上新的绣样子改了又改,也终于起好了,这回仍还是绣枕屏。
  不是他不想换花样,实是从郭蕊那处得了反馈,上回的枕屏买主格外满意,是买给家里姑娘做嫁妆的,另还有个小三岁的哥儿,估摸着也就是这两年,也该嫁出去了,说是枕屏拿回去,小哥儿也吵着要和姐姐一样的。
  但这哥儿呢,生性跳脱,说是不要甚么石榴图,葡萄图,点名要同个寓意的“瓜瓞绵绵图”。
  所谓“瓜瓞绵绵”,就是一根藤上好多瓜,一样寓意多子多福,只是比不得石榴、葡萄等精巧。
  毕竟圆滚滚的瓜,不及石榴艳,不及葡萄甜。
  不过要曾如意说来,胜在别致有意趣。
  他绘了几个图样送去郭家绣坊,买主那头挑了其中一个,乃是个有蝴蝶点缀。
  听闻还特意说要和上回同一个绣工的,不许暗自更换,他们可认得出手艺。
  这等暗中抢活的事,郭蕊自也不屑去做的,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知会了曾如意。
  这回算是定制的活计,还大方地给了五贯的定钱。
  曾如意便不好再和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绣了,基本空闲时间都给填在了其中,答应人家正月前就绣好送去。


第150章 镯子(二更合一)
  前些日子为着做贝壳链子,常霄识得了珠子市上的几个人。
  这珠子有贵有贱,贵的有金珠银珠玉珠,便宜的有陶瓷琉璃木头珠。
  像是大的珠子商,大都是什么样式都卖,能给你数出上百种。
  因这个缘故,常霄经人介绍,寻到个听闻手艺不错的玉匠,能给开石头料子,再依照你的说法给你制成各色物件。
  于是常霄找了个日子,跟曾如意说是去县城谈生意,实际是去了人家匠人家里,教人把在山里捡着的那块石头料给开了。
  最早拿到手的时候本是想直接出手换钱的,后来又觉得不缺这点。
  那会儿因着答应汤猎户和石木匠,出手以后见者有份,已是在分木头钱时,凑整多给了几百个。
  匠人姓吴,拿着常霄给的料子对着光瞅了瞅,意外道:“先时听你说是块寻常杂色料子,我倒瞧着不像,自然,也不说多值钱了,只是品相估摸比你想的要好些。”
  因着常霄是熟人介绍来的,登门托自己打料子还捎了礼,吴匠人对着常霄倒是好耐性,看他不懂行,还招呼他近前来,与他讲道:“虽说料子切开前谁都说不准,可有几个地方还是能看看,你先看外头这层皮,不似那等粗粗剌剌的,而是摸着颇为温润,就说明里头的料子应当也润,再看这颜色,是不是这头深,这头浅,一点点变过去的?那就说明这块料子个头不小,现今就盼着没有裂。”
  常霄本觉得这料子是个纪念,值不值钱的不重要,如今听闻比自己预想中要好,自然是惊喜的。
  “那劳驾您给开了,瞧着够做个什么的。”
  又说要是做个无事牌一类的,几日能好。
  吴匠人笑道:“这么着急,莫不是赶着送人,近来有什么日子?”
  “过几日就是内子生辰。”
  去年这会儿家里银钱还短缺,生辰时没什么像样的准备,今年却是不同了。
  常霄预备用这块玛瑙料子做一样首饰,再去县城银铺给曾如意打个银镯。
  “怪不得。”
  吴匠人想了想道:“你过个三日来取,就差不多了。”
  说罢也不再浪费工夫,取了工具来,先择好位置,给料子开了个窗。
  这么一刀切下去,里面的颜色就透出来了,吴匠人忙道:“你看,我说得是不是不假!这块料子也称得上中等偏上了。”
  常霄凑近看一眼,果见那料子是偏暗的枣红色,质地算得上温润。
  得了常霄的首肯,吴匠人便继续开料子,得了块厚度将近一寸,长宽各将近两三寸的料子。
  杂色是有的,但不多。
  吴匠人说,这么一块料单卖的话,能卖到十贯钱。
  做成东西单卖,那就更是多了。
  常霄拿不准够做什么的,吴匠人便在料子给他比划。
  “镯子是不够,不过能做一个平安扣或者无事牌,外加一只戒子,一条单圈珠串。做完这些,还能有剩。”
  常霄思忖好半天才下决定,让人给做了一枚无事牌,一对戒子,余下的都做珠子。
  珠子除却做珠串的,再取两枚制成耳坠,或是做簪头点缀,这般能给小哥儿凑出一套首饰来。
  这么算下来,一块料子也算是物尽其用,没有浪费了。
  他给吴匠人放下两贯的定钱,转头去银铺,挑挑拣拣,把想要的定下,又出手两贯。
  换来的两张条子贴身放着,预备到时候给夫郎一个惊喜。
  原想着要不要就此打道回府,不想又遇着甘小泉了。
  说了两句话,就给人拉去吃酒,还把今日能溜出来片刻的黄齐也喊上了。
  “咱今日不去韩家脚店,去另一家,苹儿街新开了个专治河鲜的,每日的鱼虾都是从船上现买的,下锅前都还是活的,我去吃了两回,那叫一个鲜。”
  甘小泉每天在城里乱逛,对着何处开了新铺子门儿清,各样新鲜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常霄听到这里,就答应去尝尝,要是好,下回带着曾如意来。
  苹儿街离得挺远,他素日不太往那处去。
  三人在街上说说笑笑地前行,半路甘小泉遇着个熟客,不得不停下来同人寒暄。
  对此常霄和黄齐倒不觉得有什么,正巧几步外有个书生在卖画,不单是有些挂出来装裱好的成品,另还当街正在现画,周遭围了几个人看。
  常霄和黄齐也不能免俗,遂往那边走了两步,预备瞧个新鲜。
  原是真的只打算看看,却见挂出来的卷轴画里,有一幅是狸奴扑蝶,常霄想起早前绒线铺翟夫郎送了曾如意一把绢扇,就是这个花样,曾如意喜欢得紧,这幅画若是拿回去,正好能挂屋子里。
  问了个价钱,却也不贵,一是尺幅不大,二是这等没什么功名的书生,更没什么名气,出来卖画卖字,无非挣个润笔费,在纸笔颜料以及装裱花费之外,多增几个饭钱罢了。
  常霄不懂画,单纯图个眼缘,在价钱上没多难为人,说多少,就给了多少,花了五百文就给拿下了。
  那书生还特地给他仔细卷好,或许是因为常霄太爽快,人家看过来的眼神简直如逢伯乐。
  但常霄确实是粗人一个,肚子里那点原主留下的墨水也不顶用,没法同人深谈字画。
  正想回头看看甘小泉有没有跟人聊完,却见短街另一头闹起来了。
  书画摊子上的人顿时不看书生画画了,一股脑全涌到那头去看人吵架。
  恰在此时,甘小泉小跑过来了,连声告歉,直言一会儿那顿饭他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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