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王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那声音,怕极了。
  暗四心口猛地一揪。他连忙从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跪地,又往前膝行了几步,挡在松柏身前。
  嗓音里分明也打着颤,却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
  “主子,是属下的错。您要杀要罚,属下一力承当。只求您……饶过松柏。”
  萧洛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两坨,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抖得像筛糠,沉默了好一会儿。
  心里头翻涌着什么——说不上来。
  有气。大半夜不睡觉,在他院子里谈情说爱,当他这是什么地方?月老庙?
  有无奈。松柏那一声“就一小下”,天真得让他都不忍心真发火。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刚才在书房里,他还跟江寻说“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来不及了”。
  还有——
  他今天才进宫去跪过他母妃,低声下气地求成全。
  这会儿就撞上这么一对。
  这俩是诚心的吧?
  知道他今天进宫了是吧?
  萧洛尘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脸上的表情从阴转多云,从多云转……不知道转到哪去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度:“起来。”
  松柏和暗四同时一抖,谁都没敢动。
  萧洛尘又补了一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怎么?还得本王亲自扶?”
  暗四连忙拉了拉松柏,两人磕磕巴巴地站了起来,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萧洛尘看了他们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寝殿走去。
  走到寝殿门口,他忽然顿了一下。
  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大概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他们有个好主子——虽然那个主子是他自己。
  嗯,他在心里暗暗想着,他到底比他母妃、比他父皇强。
  他懂得什么叫成全。
  可他们呢?
  一个满嘴不离钢笔、粮食产量、千味楼的新鲜吃食,翻来覆去地夸他家小七“脑子活”、“有才干”,可到了婚事上,一个字都不肯吐。
  另一个干脆把脸拉得死沉,连句话都懒得给。
  他站在那儿,夜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他袍角微微晃了晃。
  又站了一息,才推门进去了。
  .
  院子里,两个人还杵在原地。
  松柏脸上还挂着泪痕,抽抽搭搭的。好半天,他才愣愣地开口:“王爷……这是……没生气?”
  暗四没吭声,只是悄悄攥了一下松柏的手腕,又飞快松开。
  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随即作势要回树上,却又顿住,伸手推了推松柏:“快回去。”
  松柏被推得晃了一下,回过头来,不死心地追问:“王爷是不是没生气?”
  暗四抿了抿唇,声音压得极低:“应该是。”
  松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点了两盏灯:“那以后咱俩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暗四:“……”
  “得注意影响,傻松柏。”他轻轻拍了拍松柏的肩,话音未落,人已翻身上了老槐树。
  松柏却没动。
  他站在树下,眨巴着眼,又朝树上喊:“你下来一下嘛——就一小下。”
  “……干嘛?”暗四的声音从树叶间落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松柏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纸包,举了举:“给你的,晚上垫垫。”
  暗四没应声。
  树上安静了片刻。
  松柏仰着头等,脖子都酸了,才听见暗四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小东西。”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松柏没听清,又喊:“你说什么?”
  “没什么。放树杈上,我自己拿。”
  “哦。”松柏踮起脚尖,把油纸包稳稳卡在树杈间,又拍了拍,确认不会掉下来,才满意地退了两步。
  “那我走了啊。”
  “嗯。”
  松柏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
  树上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暗四在那儿。
  他笑了笑,小跑着出了院门。
  树上,暗四靠在树干上,望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好一会儿没动。
  这小东西,刚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怕得要死,现在倒好,缓得比谁都快。
  他还没缓过来呢。
  刚刚吓死他了。真的,在察觉到王爷回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死定了。
  心跳都停了一拍。
  倒不是怕死。
  是怕连累那个傻松柏。
  好在王爷没发落。
  好在王爷走了。
  好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树上很黑,没有人看得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他把后脑勺往树干上一磕,闭了闭眼。
  缓缓吐出一口气。
  ……得缓缓。得再缓缓。
  .
  寝殿里,萧洛尘已经上了榻,把人搂进了怀里。
  暗七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白天在景和宫跪着时膝盖底下冰凉的金砖,一会儿是江寻那句“你小心他闻到你身上的药味”,一会儿又是院子里那两坨——
  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指尖擦过暗七的腰侧,没什么意识,就是……想碰他。
  暗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萧洛尘顺势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暗七的发顶,胸膛贴着后背,严丝合缝。
  暗七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他惯用的那点儿皂角味。
  萧洛尘闭上眼。
  小尘尘在叫嚣。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格外想那件事。
  或许是被刺激的。
  院子里那两坨,一个仰着头傻笑,一个蹲在树杈上跟着笑,笑得眼睛都没了。
  腻腻歪歪。
  突然,暗七猛地醒了。
  他想翻身,想回头,但萧洛尘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纹丝不动。


第106章 还请睿王自废一条手臂
  “小七,忍忍……”萧洛尘的嗓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
  暗七一字一顿,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哑:“萧、洛、尘。”
  “嗯。”萧洛尘闷闷地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是太紧了些。”
  他说这话时,连呼吸都是沉的。
  暗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只箍着他的手松了松,转而探进了被窝里。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闷哼一声,咬住下唇,嗓音含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个……禽兽……我都睡了……”
  “乖……”萧洛尘重新把人搂住,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呼吸变急。更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暗七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咬着牙,硬提着一口气,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出去。
  “咚”的一声,萧洛尘滚到地上。
  他也不急,在地上躺了片刻,喘了喘,然后慢悠悠爬起来,去打水了。
  可等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暗七翻过身去,把被子一裹,冷声道:“出去。”
  萧洛尘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扔在屏风上的外袍,没争辩,只着了一件薄薄的中衣,默默走到了寝殿廊下。
  夜风一吹,衣袂翻飞。
  他站在那儿,难得有些茫然地垂下眼,看着廊前被月光照亮的石砖:“……”
  院子的老槐树上,暗四也跟着沉默了:“……”
  对,他缓过来了。
  另一棵树上是暗五,也跟着沉默了:“……”
  对,他一直都在。
  今天他当值,那当然是跟着主子的,主子在哪儿,他在哪儿。
  但现在明摆着,他要跟着主子“滚”回书房了。
  .
  另一边,东宫之中,萧宴礼也刚跟自己的侧妃结束一场酣畅淋漓。
  可如今,一切似乎都变了。
  李侧妃躺在床榻上,虽然盖着被子,可脖颈间却仍可见深深浅浅的青紫色咬痕与啃痕,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不似欢好后的缠绵缱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泄。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
  萧宴礼却看也没看她一眼。
  起身、穿衣、离开,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仿佛方才躺在身下的不是他的侧妃,不过是一样用过了便可随手丢弃的东西。
  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烛火剧烈地晃了晃。
  廊下,韩烨竭力敛住气息,默默地、心惊胆战地跟着。
  突然,萧宴礼停了下来。
  韩烨心头一紧,立刻无声跪地。
  萧宴礼却没有出声。
  他就那样站着,微微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
  他在思量。
  不能等到老四出手。等他把他这太子之位端了,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他必须先动手。
  把老四,弄死。
  .
  转眼便是三日后。
  此刻,暗七坐在马车里,正往西城的千味楼去,察看装修的进度与成效。
  到了地方,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王掌柜正忙前忙后,见暗七来了,连忙撂下手里的活计,小跑着迎上来,笑得眼睛快没了:“东家,您来了!”
  暗七虚扶了他一把,没让他真弯下腰去,径自往里走,语气随意:“你去忙吧,我随便转转。”
  身后,松柏一如既往地跟着,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从一楼往二楼走,松柏的眼睛亮晶晶的,四处张望,忽然伸手一指:“小主,那是什么?”
  暗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正在搭建的一座台子。
  “戏台子。”暗七收回目光,脚步未停,“以后会请些唱曲儿、跳舞的。萧洛尘名下不是有间青楼?别浪费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心里却想着:那些姑娘们太苦了。这个世道里的姑娘,都太苦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哦。”松柏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主仆二人去二楼溜达了一圈,又往后院走,接着往后厨去。
  虽还没开业,后厨已经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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