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于是停下。
  他揽着怀里那具微微发颤的身体,下巴抵在暗七的肩窝里,安安静静地等。
  终于,怀中的人软和了一些,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卸了力,萧洛尘这才开始。
  汤池里的水一圈一圈地荡开。
  .
  “呜呜,你轻——”
  松柏的小小值房里,此刻也正满室旖旎。
  今天暗四休值,松柏则是被暗七给放回来的。
  松柏前脚刚进门,暗四后脚就悄没声地摸了来。
  此刻,暗四抱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人,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活像只偷了腥的猫,餍足得不行。
  松柏咬着嘴唇,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他在心里把暗四骂了八百遍:这个混蛋,在床上真凶。果然是个暗卫,杀人不眨眼的,一点也不温柔。
  嘴上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漏出几个音节,混着水汽,碎在暗四胸口。
  他不知道的是,暗四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
  按照暗四的真实想法,他能把怀里这个软乎乎的、热乎乎的人,揉碎了,嚼烂了,生吞活剥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又舍不得。
  只能压着。死死的压着。慢一点,再慢一点。
  “松柏,你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又滚烫。
  松柏的脸红红的,不应。
  嘴唇抿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于是暗四停下了。


第96章 这个时候,孙柔求见
  他很认真地捧住松柏的脸,拇指轻轻蹭过那片滚烫的颊肉,目光沉沉地压下来,又问了一遍:“松柏,你什么感觉?舒服吗?”
  松柏咬着下唇,还是不应。
  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暗四的声音低下去:“你不舒服?”
  沉默了几息。
  松柏终于开了口,声音小小的,小得像做贼:“舒服……”
  暗四依旧没动。
  也不说话了。
  他是谁?他是暗卫,是藏在暗处的影子,干的活只有两种——要么杀人,要么盯梢。盯梢便得察言观色,旁人的一个眼神、一声呼吸、一次微不可察的肌肉抽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所以说,怀里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刻,那双平日冷得像刀锋的眼睛,暗了下去。不是失望,是心疼。灰蒙蒙的,像落了一层霜。
  松柏慌了。
  他更加攥紧了暗四的衣襟,指节泛白,脸比方才更红了几分,急急地解释:“暗四,你别多想,我、我有感觉的,真的,就是……”
  就是他不全乎。
  他是个太监。
  反应轻一点,慢一点,钝一点,都在情理之中。不是没有,不是不喜欢,不是他不想。
  他想说的其实是: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你吻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空白的。你停下来的时候,我太怕你放手了。我好怕你觉得,喜欢我不值得。
  但这些话太长了,也太烫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暗四的胸口,闷闷地补上一句:“你别停。我想……我想你。”
  暗四依旧没有动。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覆上松柏的唇。
  轻轻的。
  舌尖撬开齿关,轻轻的,却重重的。
  吻得松柏脑子里真的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也记不起,只记得暗四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暗四的嗓音含糊在唇齿之间,低低的,沉沉的:“我会对你好的,松柏,真的。只要我不死,我就会对你好的。”
  松柏的眼眶红了。
  他更加用力的攥紧了暗四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真的?”
  “真的。”
  “那你要我……唔.”
  暗四再次吻住了他,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他当然要他。
  他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这颗心到这副不完整的身体,都是他的。他停下来不是不想要,是太想要了,想要到舍不得看他受一丁点儿委屈。
  暗四的手重新环上了松柏的腰,这一次,比方才轻了许多。
  松柏的眼睫跟着颤,一下,又一下。
  暗四一直盯着他。目光从松柏微微蹙起的眉尖,滑到轻咬的下唇,再到起伏不定的胸口——
  他顺着那些细微的反应,慢慢地来,不急不躁。
  后来才明白:小家伙没骗他。他是有感觉的,只是慢一些。
  暗四眯起眼睛,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松柏跟着哼哼起来,呼吸渐急,眼尾泛红,眼神一点点涣散。
  结束的时候,暗四一下子趴到他身上,汗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心里笑着骂:小东西,跟你亲热真累人。
  比杀人累多了。
  杀人是一刀的事,干净利落。亲热却像绣花,一针一线都得拿捏分寸,轻了怕不够,重了怕碎。
  可累归累,他高兴。
  心甘情愿。
  松柏的脑子里,烟花还在炸。一朵接一朵,噼里啪啦的,炸得他更晕了,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浪尖上晃啊晃。
  .
  “呃——”
  “萧洛尘,我要坏了——”
  另一边,萧洛尘早已将人从汤池里捞出来,扔回到了床榻上。
  湿漉漉的发散在锦被上,暗七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都被逼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
  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乖,小七。”萧洛尘俯下身,吻掉他眼角的泪,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快了……”
  要论耐力,暗七敢说,萧洛尘这个混蛋玩意要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真的要被他弄坏了。
  这都多久了?汤池里折腾了那么久,扔到床上又接着来,这人怎么还没够?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早就散了架,连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暗七咬着唇,眼眶红红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又骂了一句什么。
  萧洛尘没听清,也不在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掌心贴着暗七汗湿的腰窝,又把整个人翻了过去,换了个姿势。
  暗七趴在锦被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
  萧洛尘的声音从身后贴着暗七的皮肤传过来,含混的、滚烫的:“快了……真的快了。”
  快了。
  但只是快了。
  还没够。
  暗七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说话不算话,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不算话。
  以后必须他在上面,必须!
  再然后,暗七就晕了。
  又是晕过去的一天。
  你就说他气不气吧。
  当暗七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天知道他多想杀人。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作案过程过了一遍:先掐脖子,再捂嘴,干脆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偏过头一看——
  身旁早就没人了。
  暗七盯着那片空荡荡的位置,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突然,耳畔响起了松柏的声音:“小主,孙小姐求见。”
  松柏今天吧,那腰弯得,那头低得,简直想钻到地缝里去。他怕暗七看出来什么,怕得要命,羞得要命,臊得要命。
  但暗七现在哪有精力看什么。
  他现在动一动,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喊疼,从腰到腿,从肩膀到脚踝,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了一遍,还拼错了不少地方。
  偏偏这个时候,孙柔要见他。
  又是这个时候,孙柔要见他。


第97章 降价五成?还赚个屁
  暗七沉默了。
  他躺在那里,有点儿怀疑萧洛尘是故意的了。
  他怀疑萧洛尘会掐指算。
  算出来孙柔今天要来找他,所以才把他往死里干。干到他起不来床,干到他嗓子都哑了,干到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写着“此人已被占有”。
  是想提醒提醒孙柔。他是个好龙阳的,而且还是个不干净的了,被某个禽兽上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暗七良久无声。
  窗外的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来,落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手臂上,落在那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子:“……让她等着。”
  顿了顿。
  “再给我倒杯水。”
  .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而且是纷纷扬扬的大雪。
  暗七一步一步地往前院挪,怀里一如既往地抱着盘点心,只是没有吃。冬天嘛,在外面吃,冷风嗖嗖地往领口里灌,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他终于挪到前院时,只见孙柔正在花厅门前的廊下来回地走。这大冷的天,竟然在廊下来回地走,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看来是出事了,而且出的事还不小。
  暗七心想,得走快些。
  他咬咬牙,试着迈了个大步——
  “嘶。”
  ……还是算了。
  于是继续挪。
  孙柔眼尖,老远就看见他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那表情怎么说呢?
  竟然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在他扶着腰的手上多停了半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暗七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整句话:你除了天天跟睿王鬼混,就不能干点正事?为什么我每次来找你,你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就不能有一次是腰不酸、腿不软地站在我面前吗?
  暗七默默把点心抱紧了一点,假装没看懂,小声问道:“你来找我什么事?玲珑阁才重新开张三天,你就来找我.不会是闹出人命了吧,你搞了批.毒粉出来?”
  对,没错,孙柔的玲珑阁重新装修、重新开业了。
  可今天,才是重开的第三天。
  孙柔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不是出人命了!但是比出了人命还可怕!”
  暗七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七八个离谱的念头:货被烧了?店被砸了?萧洛尘跑去捣乱了?
  孙柔深吸一口气:“你信吗?咱们的高端胭脂水粉,一盒都没卖出去!以前我还能卖出去好几盒呢,可现在,用了你给的方子,照你说的会员制、VIP、限量款来搞,一盒都没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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