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走到跟前,他二话没说,伸手便扣住了苏晨的手腕。
  苏晨被他牵着往里走,整个人都是木的,目光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盯着自己脚尖。耳边听见方淮出去、门被轻轻关上的声响,那一声“咔嗒”让他的心又往上提了一截。
  萧洛尘在离那男子几步远的位置站定。
  他没有松开苏晨的手腕,甚至拇指还无意识地在腕骨内侧蹭了一下,才开口介绍:“我二哥,盛宴秋。这是苏晨。”
  苏晨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舌头开始打结,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盛、盛副总好。”
  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盛宴秋站了起来。
  “你好。”他的声音比萧洛尘低一些,语速很慢,像是有意放柔了语调,“别紧张,我们家的人不吃人。”
  苏晨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伸出手,在盛宴秋的指尖上碰了一下就缩回来了,生怕握久了失礼。
  萧洛尘牵着苏晨在沙发上坐下,把一杯早就备好的拿铁加糖推到他面前,那条胳膊便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苏晨的肩膀,张口就来:“行了,二哥,人你也见过了,可以忙去了。”
  盛宴秋刚准备重新坐回沙发上,屁股已经下沉了三分之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站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盛宴秋低头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的西装裤后摆,又抬头看了看沙发上那个揽着苏晨、一脸理所当然的弟弟,终于伸出手,用食指狠狠一指萧洛尘
  “你小子,有点过分了。”
  萧洛尘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把搭在苏晨肩上的胳膊又收紧了些:“这不是知道二哥比我忙嘛。”
  盛宴秋哼了一声,那声哼从鼻腔里出来,带着“懒得跟你计较”的意味。
  他整了整西装袖口,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屋里两个人听见:“我建议你先憋着,保不齐大哥马上就下来了。”
  话音未落,门就开了。
  不是盛宴秋开的。他的手还没拧下去,门从外面被推了进来。
  苏晨先看见的是一截深藏青色的西装袖口,袖扣是低调的白金,然后是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最后是门后露出的那张脸。
  盛世集团总裁,盛家大公子,盛宁舟。
  苏晨没见过盛宁舟本人,但他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张脸。封面上的盛宁舟穿着订制西装,神情冷淡得像一座山,标题写着“盛世帝国的年轻掌舵人”。当时苏晨翻过去就翻过去了,觉得这人离自己的生活大概隔了十个银河系。
  可现在,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真真切切的,带着一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他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来,苏晨就觉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半。
  苏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今天他想死了。
  是真的想死了。
  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夸张,是那种从脚底板一路窜上天灵盖的、彻头彻尾的、认命的想死。
  见一个盛宴秋还不够,二哥走了大哥又来,大哥来了,萧落尘他爹是不是还得接着来?
  苏晨不敢往下想了。
  盛宁舟走进来,路过盛宴秋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你也在。”
  盛宴秋面无表情:“被这臭小子叫来看人的。”
  “看完了?”
  “看完了。”
  .
  待盛宁舟也离开,苏晨彻底炸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扯起自己身上那件廉价毛衣。领口洗得变了形,袖口起了几个小球,他就这么个死样子,堂而皇之地见完了盛家两尊大佛。
  “萧洛尘,你过分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就让我上来,我、我我穿成这个死样子见完家长了——”他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眼眶红了一圈。
  萧洛尘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那副又急又恼、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苏晨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人扯进了自己怀里。
  苏晨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还没反应过来,萧洛尘的胳膊已经环了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处,声音低柔地哄:“乖啊,宝贝,别这么大反应。”
  他的手掌在苏晨后背慢慢抚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笑:“这不挺正常的嘛。公司群里已经传疯了,让他们还得编理由去12楼,不如直接来我这儿,是不是?”
  苏晨又羞又恼,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干脆把脸一埋,一个劲儿地往萧洛尘的脖颈里拱。
  拱啊拱。
  拱啊拱。
  拱啊拱。
  萧洛尘的呼吸忽然变了,声音哑了下来:“宝贝,别拱了。”
  苏晨没反应过来,还在拱。
  萧洛尘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收紧,把人箍得更紧了些:“再拱下去,老公可就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苏晨的身子瞬间僵住。
  他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敢动了,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老老实实地趴在萧洛尘怀里。


第179章 【番外if线】尘与晨现代篇(十二)
  萧洛尘稍微把他的身子掰直了一些,双手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苏晨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吸进去。
  “宝贝,想吃掉你了。真的。”
  “一刻都不想等了。怎么办?”
  苏晨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睫毛疯狂地扑闪,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你别闹,这是在办公室。”
  可萧洛尘今天是真的不打算当人了。
  那双眼睛里的风暴早就烧了起来,不是星星之火,是燎原的烈焰。
  从第一天见到这个小男生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忍到今天,他佩服死自己了。
  苏晨想起身。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整个人被萧洛尘打横抱了起来。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小腿乱蹬,拳头乱锤,声音又急又慌:“萧洛尘,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办公室……”
  萧洛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室深处那扇半掩的门。
  休息室的门被一脚踢开。
  苏晨被扔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很有弹性,他整个人弹了两下,脑子也跟着弹了两下,好不容易才用手肘撑起身子,瞪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我不要在这里……回家,去你家。”
  萧洛尘却已经单膝跪上了床。下一秒,他抬手扣住了对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无处可躲,指腹微微用力往上一抬,迫使他仰起脸来。
  随即,萧洛尘俯身,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舌尖撬开齿列的那一刻,苏晨下意识想躲,可身体远比嘴巴诚实。腰先软了,手指攥住萧洛尘的衣领,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那个吻太深了。
  深到苏晨觉得自己像被泡进了一汪温水里,意识一点一点化开,如同冰块落入酒中,无声无息地、不可逆转地溶解。他的睫毛颤了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双手也卸了力,软绵绵地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毛衣被脱掉时,苏晨轻轻缩了一下。他抬起眼,那双眼底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才有的楚楚可怜。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要洗澡……”
  萧洛尘看着他,呼吸还没稳,眼底那场暴风雨已烧得铺天盖地。他没说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苏晨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听见头顶传来一句简短到近乎霸道的话——
  “一起洗。”
  浴室就在休息室里,几步路的距离。
  洗完澡,萧洛尘关掉水,用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回床上。
  下一秒,他的吻又重重落下,比刚才在浴室里那些零零碎碎的啄吻来得更加猛烈,仿佛要把洗澡时克制住的那点忍耐,全部找补回来。
  .
  最后,苏晨哭惨了,眼角带着泪,直接晕了过去。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哭法,是真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角挂着晶莹的小水珠,鼻尖红红的,连耳朵尖都泛着委屈的粉色,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哭着哭着,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太气了,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
  晕过去之前,他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这真的跟梦里一模一样。真禽兽。
  萧洛尘看着怀里这个又哭又晕、还在睡梦中微微抽噎的小男生,心脏软成了一摊水。他伸手轻轻抚着苏晨的后背,一下一下,低声哄道:“乖乖睡吧,乖。”
  “呜……”
  苏晨在梦里都不忘哼唧一声,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终于沉沉睡去。
  什么上班不上班的,他现在哪还有力气想。
  萧洛尘爬起来,进浴室拿了热毛巾出来,仔仔细细给他擦拭了一遍。擦完之后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
  嗯,还是哭唧唧的样子可爱。
  然后他用被子把苏晨裹成一个圆滚滚的蚕蛹,连人带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苏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拱了拱,像一条不太安分的毛毛虫。萧洛尘忍住笑意,飞快地换了干净的床单,又把这只蚕蛹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
  他捞过床头的手机,给方淮发了一条消息:准备两套衣裳。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的和苏晨的。
  再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苏晨的尺码你知道吧?不知道的话去人事部查。
  方淮那边沉默了整整五秒钟,回了一个字:……好。
  萧洛尘满意地放下手机,钻进被子里,把这个还在偶尔抽噎一下的心爱小男生搂进怀里,密不可分,闭上眼睡去。
  至于上班不上班的.呵,早就跟他无关了。
  到了下午,萧洛尘先醒了。
  怀里的人还在沉睡,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莫名有点好笑。
  萧洛尘在苏晨额前轻轻落下一吻,捞过床头的手机,开始给苏晨请假。
  吃饱了,闹够了,把人折腾得够呛,这才终于想起来——哦对,他家这位小宝贝明天还得上班。哦不,是今天。算了,这都下午了,还上什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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