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也能兼职万人迷了吗(穿越重生)——滴哩哩里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2:36

  那人“啊?”了一声,更加不解了。思过崖那地方可是众弟子们最不想去的场所,怎么会有人自愿请求去那里呢?
  “嘘,你可别和外人说。”那弟子压低了声音,环视了一圈四周,确保没人在附近才敢继续开口,“我听长老说,是因为易师兄没保护好凌师兄,害得凌师兄被魔族掳走了。”
  “什么?!”得到回答的人猛地提高了音量,很快又被同伴的眼神按了下去。
  两人逐渐走远,萧无垠才现出身形来。
  他的手中还捏着想要给凌句的陶笛,很早之前凌句在书上看到这乐器说是虽然身形小巧,但是可以吹奏出悦耳的声音。他一直想要这么一只陶笛,但一直找不到合心意的。
  他费了些时间,好不容易在周边找到了一家工艺质量都上好的制陶店,才把这个东西带回来。不曾想就耽搁了这短短几日,竟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眼尖地发现他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只显眼的物件。
  那是一只掌心大的线织小狗,小狗的形态栩栩如生,眼睛处用的是光滑的黑色鹅卵石,十分灵动。而小狗的身体上用墨写了一小行娟秀的字:赠萧无垠。
  不知为什么,萧无垠发觉自己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模糊一团。他下意识摸上脸颊,手上沾染了一片湿润。原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他在那只小狗面前坐了许久,眼睛没离开过它半分,像是风化的石头,杵在那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几个日夜后,他终于有了动作。
  萧无垠来到了思过崖,他远远就看到了坐在地上抱着双腿的易望舒,昔日总是意气风发的贵公子此刻却失魂落魄,像个坐在路边不修边幅的乞丐,乱糟糟的头发下是布满血丝的双眼,大半个身子绑着疗伤的绷带。
  易望舒伤还未好全就自请来了思过崖,谁都没拗过他。要不是看见他的胸口还尚有微弱的起伏,萧无垠都以为这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看见萧无垠来,易望舒的眼睛僵硬地转动,看了他一眼后,又挪向别处。
  “易望舒,你这样是做给谁看?”萧无垠毫不客气道,“他已经不在这了,你还想向他卖惨吗?”
  易望舒艰难地开了口,许久未进过水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沙哑,“我当然知道他不在了…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太无能了。”
  见易望舒终于将自己的情绪表达了出来,萧无垠松了一口气。他们修仙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将什么都压在心底里,长久以来越积越多,累积质变成心魔,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易望舒终于找到了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遇到的事。凌句被魔尊掳走后,他躺在地上,目光涣散,觉得自己不如就死在那算了。
  后来同行的师弟发现了不对劲,才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易望舒,才没让他当场伤重而死。
  “如果我再强一点,哪怕争取到一丝逃跑的机会,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易望舒呆滞地自言自语,比起寻求一个答案,他更是在质问自己。
  所以他自请进了思过崖,为自己的无能忏悔。但何尝又不是在逃避这份痛苦,麻痹自己。
  向来顺风顺水的大少爷从未遭遇过如此无力的局面,于是他将自己用厚厚的茧裹住,不接受任何外来的声音,只想着一死了之为凌句赎罪。
  萧无垠也曾体会过这样的无力,但他知道易望舒现在的心结只能靠他自己解开,旁人的劝解他是完全听不进去的。
  虽然不喜这个和自己抢人的情敌,但好歹同门一场,彼此又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他也不忍看到一个天才就这样自暴自弃下去。所以萧无垠还是开口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师尊说,小句的命灯十分稳定,并无危险。”虽然这并不是洛卿胥告诉他的,存放命灯的地方萧无垠偷偷去看过,凌句的命灯既没有熄灭,也没有微弱下去的迹象。
  萧无垠反问道:“他身在魔窟尚能保全自己,而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就这样心甘情愿糟蹋他保下来的命吗?”
  虽然他不知道杀人如麻的魔尊为什么留了易望舒一命,但他也能猜到,应该是凌句做了些什么,才在魔尊的魔爪下留了易望舒一命。
  “真的吗?”易望舒不顾形象地爬了起来,眼中闪着惊人的亮光。
  他原以为魔尊带走凌句,是想将他杀了用来增长自己的功力。他本以为凌句已是凶多吉少,却没想到对方竟安然无恙。
  “自然是真,我话就带到这里了,你自己再想清楚吧。是在这自暴自弃浪费一身天赋还是起来变强把他救出来。”萧无垠迈开步子,离开了这里。
  他原本也没想说那么多话,但他知道凌句一定希望他这么做。毕竟那人总是积极向上的,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师兄颓废成这般模样。
  而掌门殿里,掌门正苦口婆心地劝解准备提着剑只身闯魔域的洛卿胥。
  “师弟啊,不是我不想救小句,只是你得考虑一下宗门里的其他人。”
  “师兄若不愿,我自己去便是。”洛卿胥面无表情,迈步就要往外走。
  “不行!怎么能让你单独一人承担。”掌门将他拦下来,说:“你也看过了,小句的命灯现在还是完好的,证明他在那边还没有什么事情,若是我们贸然前往,反而会让魔尊狗急跳墙,做出对小句不利的事。”
  洛卿胥想想有理,又愿意坐了下来。掌门一脸严肃,说:“我怀疑魔尊是冲着苍砚宗来的,若我们贸然行动,怕是正好着了他的道。”
  “师兄的意思是,做好准备再进攻吗?”洛卿胥问。
  掌门点头。洛卿胥话锋一转,说道:“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小句的命灯有一丝不对,届时师兄不要阻拦我。”
  掌门心里门清,这是洛卿胥最大的让步了,答应了他的条件。


第92章 成就龙傲天大业的剑灵29
  此时在另一边的魔界。
  魔尊用的沉睡咒比洛卿胥给他用的效果厉害多了,起码凌句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处陌生的宫殿,身上的道具法器全都没了。
  他整个人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宽的可以睡下三个人,而床边挂着的纱帘柔和了外面照进来的烛光。
  凌句挪到床边,伸手一掀,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张床会有一个帘子挡着外面了。这房间里面的装修用豪华两字形容都算是贬低它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要被这堆金光闪闪的东西刺到掉眼泪了。
  他在苍砚宗的用物一般都以低调素雅为主,但用的东西也并非廉价物,它们都是一问价格能让人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的档次。如此张扬耀眼的物品,他也只在陈招身上见过。
  想到陈招,他不仅联系到了苍砚宗的其他人,他这一趟被抓过来,宗门那边的人估计都会担心他吧。凌句叹气。此时的房门被人推开,刚走进来的湮虞一踏进房间里就听到了凌句的叹气声。
  虽然他是将人强行抢到这里来的,但此刻心里冒出了浓重不安感的也是他。他不禁担忧,凌句是想要逃离这里吗?
  他原本想拿出魔尊的架子来威吓以此打消对方想要逃离的念头,但视线在对上对方的双目瞬间,气势就如同被扎漏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气。
  对方看他的眼神太过澄澈直白,一点慌张害怕都没有。
  湮虞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和他预想中的剧本愈来愈远了,但他还是重拾起自己魔尊的架子,说:“既然你到这里了,就别想着逃离本尊。”
  “哦。”凌句淡定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就这?湮虞沉默半晌,还是很诚实地问了出来:“你不应该哭着喊着说放你离开,说你不会屈服吗?”
  “嗯?”凌句放下扣这床上被褥金丝线的手,他想看看上面用的是不是真的金,听到这句话,他疑惑地问:“你对我又没恶意,我为什么要害怕。”
  谁家俘虏是住在金碧辉煌的精装房里的?凌句又不傻,甚至觉得对方有点傻。
  见场面完全没起到他想要的效果,湮虞心虚地咳了一声,他这些日子还搜罗了不少话本来,里面的主人公遇到这种情况无一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凌句却淡然超脱得好像是来度假的,而不是被人抓来的。
  湮虞还有些淡淡的失望,他本来想看凌句挣扎着逃跑的样子,这样他就可以有理由把藏在床尾的金链子用上了。现在看凌句的样子,估计是没发现那条链子的存在。
  “好吧。”他也不打算再装了,再表演下去也只是会闹笑话丢人,“我就直说了,”
  “你到时候会和我结成婚契,成为我的娘子。”
  “为什么?我们不认识吧。”凌句问。他是真的对面前的人毫无印象。他还以为对方抓他过来是为了炼成什么魔丹增进修为呢。
  湮虞也不急着辩驳,手一挥,变成了另一副普通男人的面孔,问他:“现在呢?”
  凌句这下对这张脸有些印象了,他从记忆里搜出来这张脸的痕迹,终于找到了结果,“你是……燕玉?”
  “是我。”湮虞双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凑近凌句。那股只有他能闻到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的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更加靠近去嗅闻。
  凌句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和他凑那么近,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很快被湮虞一把抓住。
  “叫我湮虞,我的名字。”湮虞望着他的眼睛,目光如炬。
  凌句眸光微闪,顺着他的意愿,喊了他一声:“湮虞。”
  湮虞从未感觉自己的名字这么动听过,他还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多叫几次,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和凌句说了。
  凌句这时候就不愿意白干了,开始和他谈条件,“额……可以,那你能不能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对方靠的太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让凌句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有点太超过社交距离了吧。凌句感觉自己手上轻松后,又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一点,重复了几遍湮虞的名字。
  湮虞如愿听到了他想要的,人也满足了。自己拖了个椅子坐在床边乖巧地坐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下意识地觉得凌句不愿意让自己坐到床上。
  即便现在的地位明明是他处在上位,但他就是莫名想要顺着凌句的想法,就好像这是刻在他灵魂里的本能一样。
  凌句也没想到对方真的乖成这样,他在修仙界里没少听过魔尊的凶名,什么貌若无盐,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唯我独尊,反正什么词难听就用什么词往上堆。
  他已经做好对方是条不听话的疯狗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这样子更像是说一不二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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