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也能兼职万人迷了吗(穿越重生)——滴哩哩里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2:36

  但这不代表没轮到的那个人就在一边干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了。他们选择这样的轮岗制也是有原因的。
  商场上的人发现,最近白柳月的行事作风狠厉了不少,就像是完全把自己先前那副温和有礼的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凶恶的底色。
  而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祝青芒所在的祝家的产业。他的每一次决策都相当的大胆冒险,没少让和他合作的人提心吊胆。
  但不知白柳月是不是真的有些运气在身上,这样冒险且孤注一掷的决定带来的是比以往更加巨大的获利,渐渐的,在白柳月刻意清扫下和这样收益的影响下,凌氏集团的高层逐渐倾向白柳月那边。
  完全收归充实自己的势力后,白柳月第一个开刀的对象就是祝青芒。
  祝青芒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对方会像个疯狗一样,一旦他冒出一点头就追着咬,完全不在乎这样会给自己造成什么损失,只要能重创他无所不用。
  在接连几个项目被截胡后,祝青芒的脸色始终没好到哪去。就连外界也议论纷纷,让人不禁感慨道,上一辈能够友好合作的两家在这一辈就要闹得你死我活,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啊。
  晚上的白杨晨则在外面搜寻需要的东西。这一切源于白柳月在古书里翻到的东西。
  他们的父母曾经是天师,虽然父母并不想让他们接触这些鬼神的相关知识,但他们曾经搜罗来学习的书籍也没有全部扔掉,而是封存了那一部分来之不易的书籍。
  幼时的白柳月就无意间看到过这些书籍的存放地点,在父母去世后他们兄弟俩被迫搬家,他也把这些书籍搬到了他在的地方,婚后也将这些书带到了凌家。
  得知凌句身上的蹊跷后,白柳月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应对的方法。让凌句的灵魂附着在埋在煞土里七天七夜的槐木人偶上,再每日以精血或大量的鬼气喂养,就能凌句的魂体维持在当前的状态下。
  这样的方法虽然不能完全修补魂力流失的地方,但是可以达成类似时间停止的效果,让他停留在这个状态不改变。
  但这样的方法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它的坏处就是木偶的灵活性并不高,即便是最好的,用尽各种灵玉滋养过的木偶,能做出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和开口说话已经是极限。这也是两人坚持要抱着凌句走路的原因,目的就是想让凌句习惯这样的生活。
  这个方法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合适的方法了。他们已经承受不起再次失去凌句的代价了。
  两人神经质般的精神状态自然没有影响到凌句半分,他也不是个爱出门的性子,就这样在家里宅着对他来说也不坏,只是感觉自己像被当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婴儿一样被照顾很奇怪。
  不过按照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犯困,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的状态来说,也和小婴儿没差多少了。
  天道果然没有欺骗他,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流逝,虽然只是很小的一个口子,但也没有让他非常难受。
  过了大半个月左右,白杨晨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凌句身上的裂缝更大了。他不得不加紧动作去打造好为凌句准备的槐木身躯,就连白天也没闲着,凌句睡下后他就马不停蹄地去操劳。
  在白杨晨刚离去没多久后,一双穿着老式布鞋的脚踏入了凌家那个装修最豪华的房间里。
  而毫不知情的凌句还在床上睡得正香。
  随即一道金光闪过,床铺上只剩下人躺过的痕迹,而房间里的人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55章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23
  凌句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装修很简单,极简的白色墙面,靠墙边摆了一张木质书桌和配套的木椅,还有一个大的深色木衣柜。中间是一张偏宽的单人床,旁边还摆了个木头床头柜,敞开着的木框玻璃窗将阳光投入房内,落在铺满房间的柔软地毯上。
  虽然家具比不上凌句家家里的豪华昂贵,但胜在整洁干净一丝不苟,像是有人特地仔细打扫过一样。
  他又被天道拉进梦里了?这是凌句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他环视周围,摸了摸身上的被子,手上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不像是在梦里。
  记忆里最后的地点是自己的房间,谁能这么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带到这样陌生的地方来?
  凌句没想出个结果来,叹了口气,算了,坐以待毙也不是事,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床边还摆了双拖鞋给他,他伸脚进去试了一下,有点偏大,最后他还是没穿上那双鞋,直接赤脚走在地板上,反正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厚地毯,走在上面也不会冻脚。
  凌句还没走出两步,这时,关着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突如其来的推门声让凌句呆在原地。来人凌句也不陌生,正是付蛰。
  付蛰一推开门就看到凌句站在地板上有点呆滞的模样,像只准备偷跑却被主人当场捕获的小猫,“你醒了啊。”
  凌句僵硬地点点头,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你好?”
  付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依旧很配合地回应他:“你好。”
  比起震惊为什么付蛰会在这里,凌句更疑惑自己是怎么出来的,虽然他对阴阳之术不是很了解,但他也看得出来白柳月和白杨晨最近愈来愈紧张的防备,就差把他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天天看着了。
  这么想了他也就这么问了,本以为付蛰还要再装一下蒜,没有想到的是,付蛰直接坦言道:“我在你家那蹲了好几天,终于蹲到那只鬼不在的时候了。”
  他表现得是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他话语里在人家家附近蹲守了好几天的做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付蛰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凌句光着的脚上,白皙的足踩在米白色的毛绒地毯上,一时间不知是谁衬得谁更白些。
  他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下,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细微到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程度的沙哑,“你怎么不穿鞋?小心着凉了。”
  鬼也会着凉吗?凌句抓住了个奇怪的重点,但他还是摇头拒绝,“鞋太大了,穿起来不舒服。”
  “哦。”付蛰的语气听不出喜恶,他走上前将人一把抱起放回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双很新的袜子,蹲下身来,一副准备侍奉大少爷的仆从模样。
  “那你也得穿个袜子吧,地板上多脏啊。”付蛰说。
  凌句刚想反驳这不是铺着地毯吗,却被脚上骤然握上来的烫意打断了,只见付蛰的手握住了凌句的脚踝,准备往他腿上套袜子。
  作为一个生活上能自理的正常人,凌句从来没被人帮穿过袜子过,就连在凌家这样的小事也是他自己来的,付蛰掌心里的温度让他打了个激灵,被桎梏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胡乱踢了一脚付蛰。
  乱蹬的脚一脚踢在了付蛰的胸口处,男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抓着凌句脚踝的手。他捂着被踢到的胸口处,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凌句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他连连道歉说:“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在凌家被当做小孩子伺候了那么久也不代表他真的要什么东西都要人伺候才行。
  “没事。”付蛰扬起了不在意的笑,他把那双新买的袜子放到凌句的手边,说:“我重新给你那双合适的拖鞋来。”说着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凌句松了口气,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在付蛰身上感觉到了白柳月和白杨晨身上同样的怪异感。
  幻觉,一定是幻觉。看着随和不着调的付蛰怎么会和那两个人一样呢?
  而在他看不到的门外,付蛰靠在门口的墙壁上,脸上尽是贪婪疯狂的神色,他的双手紧紧捂住被踢到的那处地方——刚好是心脏的位置。
  他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道挥之不去的清香,不像是某种香水沐浴露或洗衣液,更像是房间里那位漂亮的人皮肉下散发出来的气味,让人着迷,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埋入那香气的源头中。让人不得不陷入某种遐想,如果那香气的源头在情绪激动,又或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的时候会不会散发出更诱人的浓香。
  只不过凌句的情绪稳定的像潭幽深的湖水,即便是投下一块巨石也只会泛起稍微大些的涟漪,即便是白柳月和白杨晨那些有些逾矩的亲密举动也最多让他有些明显的生理反应。
  付蛰在凌家附近蹲守了多少天,他已经不记得了。一个星期?十天?亦或是更久?都记不清了。
  他像一个无能且卑鄙的偷窥者,犹嫌不足地将凌句和那两人相处的日常都收在眼底,一边因此被嫉妒的火焰灼伤心脏,一边又忍不住幻想如果那另一个人位置换做是他又会是怎样美妙的生活。
  即便他距离得很远,但还是隐约间能嗅到那一缕吸引着他让他着迷的气息,对他而言,这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长久来的蹲守让他终于寻找到了看守者的空缺,将一直想要得到的珍宝拢入怀中。
  他早就为自己不请自来的偷盗行为找好了冠冕堂皇的借口:凌句明显是被那两人当做了金笼中的金丝雀,而他是在帮凌句从那俩兄弟的魔爪中逃脱,是正义的,为他好的。
  而不是为了自己心底里那些不够正义,甚至可以说是自私贪心的个人欲望。
  在原地站了许久的付蛰才抑制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脏,转身去准备凌句在这的生活用品。
  他只把人从凌家带出了来,所以其他的生活用品自然是自己为凌句准备。想到这,他的心脏又不禁激动起来,浑身的血液又热了起来。
  不过凌句全都对此一无所知。
  他现在比较操心的事情,就是他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白家那两兄弟估计会疯了吧。他叹了口气,但是要回去吗?他也是不愿意的。他能明显地感受出来那两人似乎都在忍耐着筹备些什么,可他对此完全没什么头绪。
  担心主角情绪失控暴走和不想回去当被任意摆弄的木偶两种想法在脑海里天人交战,最后凌句还是选择了后者。嗯,反正系统说让他保证自身的安全最重要,说不定还没等到那两人的大事整出来他就离开了呢?
  此刻的凌家,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站着两个面容几乎一致的男人。
  “你把他弄丢了。”其中一个人冷冷开口。
  另一个人没有反驳这个事实,只是坐在床上曾经被人躺过的地方上,说:“他会回来的,等他经历过外面的苦后。”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最好是你说的那样。”
  他完全感受不到那串有着契约的手串的位置,只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生命并没有受到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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