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也能兼职万人迷了吗(穿越重生)——滴哩哩里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2:36

  “真是,希望付先生可以让这别墅里的鬼怪现身。”白柳月忧愁地说。
  白柳月发的委托很简单,他称凌家出现了看不见的东西,经常在晚上吓他一跳弄得他睡得不安宁。为了证实真实性,他还拿出了许多凌句留下的字迹的照片作为证明增加可信度。
  只不过奇怪的是,这位声称被鬼怪困扰已久的白先生请天师过来不是为了消灭这只鬼怪,而是说想让这只鬼怪现身自己和他谈谈。
  凌句飘在窗外看着两位主角的交集,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提前捉到消灭。
  毕竟在剧情里付蛰可是尝试了好几次才抓到出没无常的凌句,有剧情之力加护的他可是没那么容易被抓到的。
  付蛰自然也清楚这位雇主的要求,他微微蹙眉,只觉得这个要求怪异不已。
  若是真想和房内的鬼怪对话,只需要简单地开一个暂时的阴阳眼就好了,这也是大多数天师都能做到的东西。但白柳月却坚持需要让这只鬼怪现身出来,最好还是能触碰到的那种。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但雇主的财力势力庞大,付蛰也不敢乱说什么,毕竟他还背着钟山派的名号。
  借着那些玉器里的力量,付蛰很快就做好了阵法,脑海中调动起身上的灵力运行阵法。
  房内的无关人士已经被清场,因此只有白柳月和付蛰两个人在客厅里,一个人闭着眼睛集中精神施法,另一个人则盯着逐渐亮起的朱砂绘制成的法阵,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凌句惊奇地看着房内亮起的法阵,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主角攻正儿八经地搞这种东西。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感觉自己被某种强硬的拖力拽入房中,一直把他带到阵法的中间。
  随着法阵的运行,凌句感觉自己半透明的手逐渐凝实,身体里的鬼气也逐渐充盈,他从未感觉到如此舒适。
  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抬头往目光方向追去,对上的是白柳月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包含了兴奋,惊喜,还有几丝疯狂。
  阵法落下,付蛰惊讶地看着完全现形的凌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听白柳月拍拍手,在门外等候已久的保镖鱼贯而入,把付蛰强行架出了房间。
  被强行带出门外后,本想反抗的付蛰看着对面几个高大健壮的保镖沉默了下来,带着墨镜的保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希望付先生能对今天的事情保密,这是白先生的吩咐。改天白先生必回登门谢礼。”
  付蛰听出了言外的威胁,假意顺从:“好的,替我谢谢白先生。”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大门,不甘地离去。
  大厅内。
  凌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就能被白柳月看见了,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困住。
  抱着他的人声音颤抖,“宝宝,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我……”凌句被他勒得难受,试图挣扎出这份过于亲密的禁锢。
  但白柳月怎么会轻易放开他心心念念的人呢?他松了松怀抱,但仍然保持着人在他怀里的姿势,将头埋进了凌句的颈窝中。
  凌句感觉到肩膀处传来湿润的热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竟是白柳月错愕偏执的眼神。
  黑色的雾气将怀里的爱人偷走,白柳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酷,他幽幽地自言自语,
  “不会让你抢走的……凭我本事得到的人,不会让给别人的……”


第40章 寡妇文学里的死鬼丈夫8
  凌句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到一处的道路旁边,周围全是山坡树木,没有一点人烟。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出来把他带走的罪魁祸首是谁,那“人”就自己站了出来——正是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的晨。
  经过这一段时间不断地吞噬与修炼,晨身上的气息愈发强大,脸上的黑雾也淡了些许,隐约可以看见他优越的五官。
  凌句看着他的眉眼,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说不出来是谁。
  他放弃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转而问起现在的情况:“你把我带出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把他带来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把他当补品一口吞了吧。
  晨说话还是那副断断续续的样子:“不喜欢,被碰,妻子。”
  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关键词,凌句也拼凑出了其中蕴含的意思——他不喜欢自己被白柳月抱。他试着把这个猜想说了出来,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点头。
  晨其实还有更多的话想说,比如他看那个抱着凌句的人很不爽,是发自灵魂内的不爽,就好像隐隐之中那人抢了什么应该属于他的东西一样,触眼生烦。
  况且在凌家游荡的这一段时间里,他也听见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偷偷讨论着白柳月是凌句的妻子之类的话。他一听到凌句和这人的名字放在一起,心里的暴戾就控制不住地涌出。
  凌句低头看看自己,既然方才他都能被白柳月抱住了,那对于其他人来说他应该也能被看见。正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离了白柳月这么远,但那道神秘力量却没有把他拽回去。
  在凌句的逻辑思维里,能把这些怪力乱神的超自然力量解除的,自然只有同为超自然生物的晨了。
  “你把我身上的禁锢给破掉了吗?”他问。
  晨点点头,“禁锢,讨厌,难闻,不喜欢。”
  还能闻到味道的吗?这样的疑惑在凌句心里划过。不过当下有个更紧急的问题,虽然他是鬼不用吃喝,但总不能一直在这荒郊野岭待着,再者,别人都能看见他了,要是路人冷不丁地在这里瞅见个人不得给人吓死。
  凌句试探着问晨:“那个,晨,你还能带我去别的地方吗?”
  晨摇头,“对不起,我没力量。”
  他见到白柳月抱着凌句的场面后怒气一时冲昏了头脑,一个冲动下将自己和凌句传送到了离凌家很远的地方。当然这样的代价就是,他现在损耗太大了,没法再给他们两个瞬移去其他地方。
  凌句看他摇头,也没有很意外,这样缩地成寸的法术一看就不是能随随便便用的。只是这地方看起来就离城区十分遥远,十分荒凉,大概只有穷得只剩钱的富豪们会在这里盖别墅来清净吧。
  他认命地在路边坐下,看来只能等晨什么时候恢复了才能离开这渺无人烟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句听到自己的旁边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他抬头一看,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他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凌句眼熟的脸。
  “小句?真的是你吗?”
  凌句和他对上视线,“祝青芒?”
  片刻后。
  凌句坐在车上,浑身不自在地接受着旁边男人灼热目光的洗礼。
  他还在思考怎么和对方解释自己看起来是死而复生的情况,毕竟在这个世界里,知道鬼真实存在的人也就只有一小部分。原著里的祝青芒也是在白柳月多次强调下才逐渐相信自己的竹马竟然变成怨鬼来找茬了。
  而旁边的祝青芒完全不像凌句苦恼的那样有什么怀疑或惊恐,他仅用了0秒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的竹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事实,即使面前发小的体温寒凉得不像个活人。
  至于为什么死了的人会突然“复活”?他可没多少惊吓,毕竟作为顶尖豪门的掌权者,私底下听过的比这恶心多的腌臜事数都数不清,各种封建迷信求神拜佛的事情他也没少听闻。
  而且,就算是凌句来找他想要吸他精气又如何,这可是他求而不得的事情,他巴不得小鬼只能依附着自己存活,反正他身体好,就算精尽人亡了也能和凌句一起做一对阴间鸳鸯。
  怎么看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祝青芒心里美滋滋,面上不动声色地想道。
  凌句可不知道自己旁边的人有这么多小九九,他还有点担心地扯了扯祝青芒的衣袖,说:“我去你家……真的没问题吗?”刚刚他上车的时候瞥见司机的脸上已经是一副天崩地裂,世界观重铸的表情了。他不敢想自己到了祝青芒家里之后他家里的其他人会怎么想。
  毕竟给司机八百个脑细胞他也想不到凌家那位英年早逝的小少爷会突然现身在荒郊野岭的路边中。如果不是正好祝青芒从老宅看望完父母出来,恐怕是遇不到他的。
  祝青芒把人轻柔地搂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说:“没事的,他们不会说什么的。”方才他已经和管家交代了这件事,说自己要把凌句带回来,还特地交代了要找一些嘴风紧的下人来伺候。
  管家作为祝家的老人,同时也是祝青芒的心腹,虽然很难想象中文字居然还能这么排列组合,但出于对主家的忠诚,他还是尽心尽力地交代下去办好。
  听祝青芒这么说,凌句也安定了下来,即使当下他很不想麻烦祝青芒,但目前来看回凌家也不是什么好的选项。白柳月给他的感觉实在太不舒服,他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黏腻黑泥一样,甩也甩不掉。
  这样的目光让他想起上个世界的那几人,虽然做完情感析出后他对那个世界里发生过的事情没什么情绪波动,但被锁链束缚住自由的感觉让他还是很不好受,反正他是不想再体验第二遍了。
  他看了眼左手小拇指上多出来的一颗痣,那是晨藏身的地方,他耗费的力量过多,不得不借助外物移动再找地方恢复自己的力量。
  刚好晨也不想和别的男人坐在同一个空间里。
  凌句的目光在车里乱飘,很快就落到了祝青芒的衣服上,他的衣袖上带着的正是和当时自己买下来要送给他的袖扣一模一样。
  “你居然戴了这个?”凌句惊讶道,自从祝青芒和白柳月两人见面不欢而散后,凌句在家里还是看见了这对袖扣,无一不证明他没被现在的主人赠送给他人。
  “嗯,好看吗?我挑了很久的。”祝青芒说。他特地去找人定制了一对相同的袖扣,天天戴在身上。
  凌句回答:“好看。”毕竟当初他可是在一堆袖扣里面挑挑拣拣才选出来的,不过他怎么记得店员说过他家这款仅此一对?
  算了,这种细节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又不影响什么。凌句闭上眼,靠着窗闭目养神。虽然变成鬼后他不用睡觉也可以,但是在生前养成的习惯他一时半会还是改变不了。
  祝青芒在旁边静悄悄地描绘着自己这位许久不见的发小,心脏怦怦直跳。
  在凌句手上的晨凶狠地盯着自己妻子身边的这个男人,他在那人身上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这人对凌句心怀不轨。
  就这样在两鬼一人各自的心思里,汽车平稳地在路上行驶,一路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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