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也能兼职万人迷了吗(穿越重生)——滴哩哩里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2:36

  凌句打算等会当面直接跟安择毓说,所以就没有打电话告诉他,而是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
  安择毓坐在沙发上,一边忙碌自己的事情,一边等待凌句回来。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后,他含笑的目光看向门口的来人,却在那个陌生的稚嫩面孔上停留了下来,变得十分不友善。
  “小句,这位是?”他眉眼弯弯,眼底却毫无温度。
  凌句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照常介绍道:“这是我家里资助的一个弟弟,今天他家里出事了,所以我把他带过来暂住几天。”
  江未非常有礼貌地鞠躬打招呼,“您好,我是江未,凌句哥的学弟。”
  尽管他的态度客气疏离,但安择毓还是在他亲密的称呼上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是有听说过凌句有一个认识的同校学弟,同时还是他们家资助的孩子。但他可不相信江未对凌句的感情只是普通的前后辈感情。
  一个家庭困难需要资助的“学生”,以及温柔多金的“资助人”,多么旖旎的两个身份,让作为“未婚夫”的安择毓不免多花了些心思调查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万幸的是,凌句对江未真的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小辈来看,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但江未就不一定是这样了……
  脑海中思绪翻涌,但安择毓还是拿出了平时一样的体贴姿态,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安择毓,小句的未婚夫。”
  他脸上摆出平易近人的神情,说:“我经常听小句提起过你呢,说你简直就像是他的亲弟弟一样。”
  这话不算作假,之前在安择毓有意无意地试探下,凌句表示江未对他来说就和爱护的小辈一样,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他做足了一份主人翁的样子,暗暗挤兑江未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外人罢了。
  江未感受到了面前那人的挑衅,默不作声。他早听说凌句订婚的时候,为此伤心了很久,所以他也曾去旁敲侧击过关于这场婚约的事情,根据凌句的神情推测,他根本不喜欢安择毓。
  在江未眼中看来,安择毓不过是一个不知道用了什么小心思才骗到凌句的订婚的小人。
  但江未是个习惯于将情绪藏在里面的人,所以当他面对安择毓近乎挑衅的话语后,没表现出其他的态度,而是故意扬起笑脸回击道。
  “我很少听见凌句哥提起安先生呢,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即便你和他订婚了又怎么样,他的心里不还是没有你的存在吗?
  凌句怎么听他们两个人讲话怎么怪,平时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开始拿腔拿调起来了。
  他出声打断了两人继续客套话下去的发展,“好了,先进去吧。江未,我带你去房间吧。”
  江未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被安择毓打断了,他摆出十分体贴的贤夫模样,主动揽活道:“小句,你先去洗澡吧,我来带他过去就好。”
  “可以吗?”凌句看向他,得到对方肯定眼神后,妥协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紧接着他对江未说道:“你的衣服我已经让人买了在送来了,待会你直接开门去取就好。”
  江未捏紧衣摆,感激地说:“谢谢哥。”
  “不客气。”凌句随口道,“那他就交给你了。”后面这一句是对安择毓说的。
  凌句洗澡去了,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相看两厌的男人。
  “既然受了凌家的资助,那就不要做出什么忘恩负义的事情。”安择毓意有所指地警告道。
  “安先生多虑了。”江未垂眸,话语中带着的是从未在凌句面前展现过的攻击性,“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为自己谋利的。”
  “呵。”安择毓冷笑一声,“你又知道这是见不得光的手段了吗?”
  两人不欢而散,安择毓把人带到之后就离开了,再和江未待下去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把他杀了。
  凌句一洗完澡,推开门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安择毓。
  “你怎么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床上,问道。
  “我刚才敲门的时候你还在洗澡,所以我就直接进来了。”安择毓看起来有些不安,“你不会怪我吧?”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凌句摆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关于江未的事情,你打算让他一直住在这吗?”安择毓支吾半晌,终于问了出来。
  “不会。”凌句摇头,“到时候我会把他安排在空房子里,只是这几天比较特殊,他还是住在有人的地方比较好。”
  他看向安择毓的眼睛,“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他先出去住一段时间。”
  “不用了。就在这也挺好的。”安择毓立马道,比起让凌句和江未出去单独相处,他宁愿让江未在他眼皮底下。
  “抱歉。”凌句满含歉意,“这次是我先斩后奏了。”
  “抱一下我。”安择毓忽然说,“抱一下我,我就不难过了。”
  这要求不难做,凌句张开双臂,环住安择毓,拥抱住他几秒后,正准备松手退出时,被对方紧紧搂住,又在他准备出声让安择毓松开的时候及时撤离。
  凌句一头雾水之际,安择毓站起身,“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
  凌句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他:“晚安。”


第288章 貌不合神也离的契约夫夫14
  江未父母的葬礼在两天后举行完毕,江家的亲戚来往很少,所以最后也只有几位关系比较近的亲人以及附近的邻居过来参加了葬礼。
  江未穿着一身黑衣,胸前缀着一朵白花,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江父江母被送进焚化炉里火化,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别人把两人的骨灰下葬在两片挨着的坟墓里。
  平静得不像是这场丧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当事人。
  江未自己感觉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告诉他应该在葬礼上表现得更加悲痛一些,而另一半却像是被切断了这个程序一样,心中毫无波动。
  他的不为所动与周围哀悼哭泣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没有人责怪他冷酷无情,在他们看来,家中突然遇到这么大的变故,能不精神崩溃已经算是坚强。
  现在的沉默,也不过是大悲之后的平静罢了。
  等到仪式结束了之后,江未仍旧呆呆地低头站在两块墓碑前,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凌句身上穿着黑衣,身边跟着同样是一身黑的安择毓。他靠近了江未,用手轻轻拍了下江未的肩膀表示安慰:“节哀。”
  江未没有动弹,但凌句听到他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江未嗫嚅半晌,抬起头来,眼底一片平静,又或者说是火焰燃尽后的死寂,开口问道:“凌句哥,我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
  凌句叹气,伸手环住了江未浑身发凉的身体,青年身上的暖意让江未下意识地朝他怀里靠过去,即便旁边有个眼神不善的安择毓看着也还是这么做了。
  “不会,你还有我。”凌句在他耳边柔声道。
  葬礼结束后的几天,负责整理遗物的人给江未送来了江父江母给他留下的东西,别的都是两人的一些衣物之类的杂物,只有一样东西显得格外特殊。
  那是一张薄薄的银行卡,是江未从来没见过的一张卡。
  “这张卡藏在你母亲针线盒中的一个暗格里。”送来遗物的人这么说道。
  凌句陪着江未去看了这张银行卡上的金额,里面竟然存了有好几万,江未又去查了这张卡的流水,发现每个月的固定日期都有几百块存入这张卡上,金额不定,而且从未取出过。
  虽然只能查到近几年的存取记录,但根据里面总的金额以及每个月存进去的金额来算的话,这张卡的主人定期往里存钱的行为起码坚持了快十年。
  但这笔存款的用处,也只有已经去世了的江母知道了。
  “她没有告诉你父亲的话,大概率是要存给你用的。”凌句说道。
  江未沉默不语,这笔钱的用处到底是什么呢?是他以后结婚用的彩礼,还是逃离这个家的资金?他从未想过薪水微薄的江母每个月还会省出几百块存进这张卡里。
  凌句看他紧紧捏着那张卡不出声,轻叹一声,带他回到新家里。
  在经过综合考虑后,凌句还是决定让江未从他和安择毓同居的房子里搬了出来,而他自己先来这边陪江未几天,以免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刚送江未到家,就接到了来自安择毓的电话。
  对话对面的人语气温柔,像是化不开的糖一样甜腻:“小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实则电话另一边的安择毓面容早已扭曲,他站在一面全身镜前,镜中倒映出他狰狞的面部以及阴沉的眼神。
  葬礼结束之后,凌句就一直陪着江未在外面住,完全没把他这个未婚夫当作一回事。
  即便他知道在凌句心里,两人的婚姻只是协议,两人的关系也和室友相差无几,但安择毓还是控制不住地冒酸水。
  他好不容易才将凌句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来,结果就被别人轻轻松松抢走了。
  “我应该……”凌句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了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他匆忙赶了过去,发现江未对着一堆碎片不知所措,而他的手上还挂着鲜红的血珠。
  “抱歉,择毓,我可能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去。”凌句草草挂断,去帮忙处理江未手上的伤。
  江未从来都不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人,打碎盘子对他来说更是一个概率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件,说明他现在的情绪状态已经影响到他生活的行为了。
  凌句莫名感觉自己像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一样,一边冷落家中的正妻,又一边在外和别的人卿卿我我。
  他甩甩头,晃出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给伤口经过简单的消毒处理后,他找来创可贴给江未贴上,还帮忙把散在地上的碎片全部打扫干净。
  期间江未还想来帮忙,却被凌句一把按了回去,“你坐着,这种小事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江未垂眸,眼神飘忽,其实他的状态还没有差到连盘子都拿不住的地步,只是他在厨房里隐约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马上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凌句所谓的“未婚夫”安择毓。
  自从葬礼之后,江未就以自己一个人害怕为理由,把凌句的脚步绊在这里好几天,那人打电话过来的缘由无非就是想让凌句回去。
  一开始,他其实是不想耽搁凌句太久的,凌句名义上有未婚夫,但却和别的男人住在外面,很难不让人多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