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穿越重生)——花晨与月夕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4:57

  “可不是吗。”生意谈成,李夫郎心里高兴,一开了口便滔滔不绝,细说起他家这几天都是怎么招待京中这位大主顾的,生意又是怎么谈的。
  “小乔儿,这回可多亏了你,不然我人没去过京城,脸先丢到京城了。这京中的规矩就是大,看得我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你给我说过,真就搞砸了。”李夫郎笑着,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还好当初问了林乔,不然东家听一嘴西家听一句,真就不伦不类了。
  “你家那蕾丝带他也相中了!今个儿和你大哥过来,为的就是这个事儿,你家那什么蕾丝带啊,各种三维刺绣的小花啊,新奇古怪的绳编啊,蝴蝶结什么的,有多少要多少!”李夫郎道,“我和你大哥拉了好几辆骡车过来呢,今儿就装车。可惜那边时间卡的紧,年底之前要赶回京城,不然还能让你回村里多收一些回来。”
  林乔笑道,“这我可要好好谢谢哥哥了。月初才上了一大批货呢,本来是要压到年底的,这就都提前卖给哥哥了啊。”
  李夫郎笑道,“有货就好,有货就好。就是价格上……小乔儿,你看,嗯,是不是,对吧。”
  “价格自然给哥哥算便宜的。”林乔道,“卖了这批货,我还得赶紧去哥哥家进些布匹、线绳送回村里,让大家伙加班加点,再给我赶一些年底卖呢。”
  林乔笑道,“哥哥这买卖做的可真好,两头赚,既赚了京中大布商的钱,又赚了我的线绳、布料钱。”
  李夫郎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有钱大家赚吗,小乔儿放心,线绳、布匹我都给你按最低的价格算。”
  林乔满意道,“哥哥这话说的我爱听。”
  李夫郎和掌柜的几乎将林乔铺子里的库存清空,他家骡车不够用,林乔又让孟不凡、陆明海各赶了一辆骡车帮忙送货,杜阿叔跟着,拿着林乔列的单子,回来的时候顺道把要采购的线绳、布匹拉回来。
  时近年底,生意好,铺子里却没货了,第二天一早林乔就打发了孟不凡和陆明海回村里,一是送原料回去,二是催一催厂里,让大家伙加加班,尽快再送一批货上来。
  孟不凡和陆明海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个车队的人,一起拉了些这些天攒的货,算是解了铺子的燃眉之急。车队回去的时候还是满载着线绳、布匹等原料。
  族长陆文还写信道,他们那边已经安排上加班了,攒够一车或两车货就让人先送一批过来。年底正是用钱的时候,大家伙听说能加班多挣钱,都十分积极。
  秋收的时候,白天大家下地乾活,为了保证给府城供货,那时厂里也安排过加班。蕾丝厂里大都是姑娘妇人、哥儿夫郎,他们一加班,一挣钱,家里男人都开始学着做饭了,做好了饭送去给厂里加班的媳妇和夫郎,生怕伺候不好,饿着媳妇和夫郎,耽误了赚钱。这情况,和以前媳妇夫郎给上工的汉子送饭反过来了,看着挺稀奇,成了他们村一景了。
  蕾丝厂里的工资稳定,不管阴雨还是晴天,只要上班就有工资。一个月下来,有时比家里出苦力的汉子挣得还多,他们村现在夫妻夫夫吵架,汉子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生怕媳妇夫郎撂挑子不乾了,不要他们了。族长陆文在句尾连写了一串“哈哈哈”。
  “这大爷爷,童心未泯哈。”陆明远看着信评论道,“人家夫妻夫夫都吵架了,他一个长辈不上去拉架,还有心看乐子。”
  林乔“啧”了下,“说好听的是不敢大声说话了,怕媳妇夫郎撂挑子,又是送饭的,像是多恩爱似的,还不是为了钱。”
  陆明远无奈地耸耸肩,“人和人的关系不就是如此吗,以前夫郎妇人伺候汉子一日三餐,不也是为了让自家汉子吃饱穿暖好出去挣钱吗?”
  “都是为了生存,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或者不对的。一撇一捺才是‘人’,夫妻夫夫两个互相扶持也是如此,你也可以把夫妻或者夫夫看做一对合作伙伴,共同经营着自己这个小家。随着夫郎和妇人赚钱养家,不管是家庭里,还是社会上,地位都会越来越高。”陆明远看着林乔,认真说道,“小乔儿,你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
  林乔愣了愣,过了会儿,突然理解陆明远的意思,陆明远说过,他原来那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林乔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他原先可没这么伟大、超前的思想觉悟,也算歪打正着,无心插柳柳成荫,但君子论迹不论心,真能如此,也算好事一件。
  林乔挑挑眉,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陆明远,“你说夫妻和夫夫是合作伙伴?嗯?”
  “唉?”陆明远瞳孔一震,恨不能扇死刚刚的自己,什么叫祸从口出。
  “小乔儿,你这叫断章取义,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可没说咱俩是合作伙伴,你不能冤枉我啊。咱俩是有感情基础的,可不是包办婚姻。”陆明远忙解释。
  “呵。”林乔轻呵一声,板上脸,故意逗陆明远,“谁说咱俩不是包办婚姻的?”说完就利落地起身回卧室。
  陆明远在后面追,“咱俩那怎么能算呢,明明是过了挺长时间,有了感情才在一起的啊。”陆明远现在无比感念自己当初的做法,不然今个儿就是跳河里、跳海里都洗不净了。


第102章 府城生活
  年底,水果软糖大卖。
  林乔将水果软糖定价两文钱一块,普通百姓家咬咬牙也舍得给孩子买上一两块甜甜口。又在铺子门外街边上支了一个摊子,平时不敢不舍得花钱进铺子里的人在街头就能买到。
  年底生意忙,他们今年就不回村里了,加上琳琅才出生,年底和正月冰天雪地的,也不适合赶路。
  家里生意主要是面向姑娘妇人、哥儿夫郎的,陆明远一个汉子不好和这些人打交道,书院一放假,陆明远就成了带孩子、做饭的主力。特意让孟不凡买了一大筐山楂,做了山楂糕和果丹皮,这东西红艳艳的,正适合过年,而且酸甜可口,过年的时候大鱼大肉,刚好可以解腻。这些还不够,又滚了元宵,用猪小肠做肠衣,灌了肉肠。
  果丹皮平铺在笸箩里晾晒,肉肠挂在衣杆衣架上风干,满院子鲜香,杜阿叔捡了块切好的果丹皮,不禁赞道,“这都可以放到店里卖了。”
  陆明远反问,“挺多铺子都卖啊。”
  杜阿叔说,“但不是谁家都会做,大部分铺子都是从别处进货,并非自己家做的。”
  倒了一次手,成本可就高了。
  陆明远笑道,“那好啊,赶明儿让小乔儿把方子写出来送回村里,让糖果厂做,也算多个进项。”
  除夕这天,写福字,贴春联,挂红灯笼,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炒菜的葱油香,院子里,林乔和白露抱着孩子指挥陆明远和孟不凡挂灯笼,灯笼下面的流苏随风扬起,小孩子盯着飘起的流苏笑的咿咿呀呀。
  行之的口齿已经很伶俐了,指着流苏对白露说,“漂酿。”
  白露忍不住捏捏他小脸,“你一个小汉子,要什么漂亮。”他家小行之年龄虽然小,但已经知道穿衣服要漂亮的、颜色鲜亮的了。这么丁点儿大就开始臭美了?他也不这样啊。不像他,那还能像谁了。白露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行之的鼻头,“肯定是随你另一个爹了。”
  想到沈君庭,又是除夕春节这种阖家团圆的日子,白露忍不住红了眼眶。两年不见,虽一直有信件往来,但也不知道沈君庭究竟有没有骗他,有没有另寻新欢。要是像他儿子这样喜欢漂亮的,见一个爱一个,那还了得。京城里那么多哥儿、姑娘,莺莺燕燕……
  白露正纠结找个什么借口跟林乔说一句,他先回屋伤心一会儿,就听门外有信差叫门,“白夫郎?白夫郎在不在?京里沈大人的家书!”这信差负责这一片地区,两年来常给白露送信,已经熟悉了。
  白露一愣,下一秒喜笑颜开,赶忙抱着行之出去拿信,“来了!来了!白夫郎在的!”
  听他高兴的自己喊自己“白夫郎”,林乔忍不住笑出声,连忙让孟不凡包了包水果糖给信差送出去。
  过年期间铺子不营业,难得清闲。
  一日,午后,林乔午睡先醒了,见琳琅和陆明远还没醒,轻手轻脚地给父子两个掖了掖被子,自己拿了设计到一半的蕾丝带图样去白露屋里,准备和白露一边说话一边描图样。
  “进。”林乔敲门,白露应道。
  见林乔手上拿着图样,白露赶紧收拾桌子腾地方,“小乔儿你快坐,我两下就收拾完了,刚在教行之认字。”
  白露嘴上说着两下就收拾完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像他平时豪放利落的样子,反倒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手里的信纸。
  林乔眼尖,一眼看出是沈君庭写给白露的信,有新有旧,这两年攒了不少。
  哪是教行之读书,分明是抱着孩子睹物思人呢。也是,年节这气氛,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热热闹闹,回了屋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突然冷清下来,越发的让人……
  林乔故意逗白露,“我瞧瞧你给行之用的什么启蒙?”
  白露一愣,脸上瞬间烧红一片,赶忙趴到桌子上用身体盖住信纸。
  林乔就是逗逗白露,也没真相去看他两人的信,站着不动,只嘴上笑着说道,“白露哥,你怎么脸突然红了,小孩子启蒙的左不过是三字经、千字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是哈。”白露尴尬地呵呵两声,又松了口气,林乔竟然没看到,那他这反应岂不是小题大做,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再说,沈君庭字写的好,文采好,他用沈君庭的家书教儿子启蒙,最最正经的事了,有啥好不好意思的呢。
  白露反倒大大方方的从桌子上起来,一边收拾信件一边对林乔说,“君庭的字比书铺里印刷的写的还好,看着舒服,正好让行之从小熏陶熏陶,别以后字儿写的跟我的似的,一手鸡扒字。”
  林乔看破不揭破,顺着话茬儿说道,“什么叫鸡扒字,你是没见明远那手字,勉强算个工整够用,他读多少年书了,你才读几年,进步已经很大了。”
  说话间,白露已经把桌子收拾出来,林乔将手里的东西摆到桌子上,两个人一边唠嗑,家长里短,一边商量今年春季铺子里要上哪些活动。
  过了元宵节,书院里正常开课,二月初,年后第一批货送到府城,陆明新亲自带的车队。
  “大哥怎么亲自来了?”林乔诧异道。
  陆明新搓搓手,笑着解释道,“一是给你们送银子,去年年末厂里加班,大家都忙,也没来得及细算银子,过年的时候才闲了几日,这才把去年的账目整理出来,把银子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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