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穿越重生)——花晨与月夕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4:57

  刚有了吸引林乔注意力的好法子,陆明远一双桃花眼美滋滋的,一把将心心念念的小夫郎搂怀里,双手抱着夫郎的腰,下巴磕在夫郎的肩膀上,贪恋地蹭了蹭,语气有些怨念,“都好久没亲热了。”
  “没正经的。”林乔被他逗笑了,拍了拍陆明远光洁的脑门,“醒了就先吃点儿东西,昨晚到现在还什么没吃呢。”
  林乔一说,陆明远这才觉得饿,他刚刚似乎就是饿醒的。
  陆明远起床穿衣洗漱,林乔去厨房给他端饭,白米饭,鸡蛋羹,再加一荤一素两个热菜,一道凉拌的新鲜山野菜。热饭热菜,从早晨就一直温在锅里的,只等着陆明远醒了,随时都能吃上口热乎的。
  林乔中午才和白露、竹哥儿用了饭,实在吃不下,为了陪陆明远吃饭,便拿了一碟新做的桃花酥有一口没一口的掰着吃,边和陆明远说些院试这几日家里的事。
  花朝节之后,林乔就开始教白露做账,教竹哥儿识字。
  “沈兄教人读书的本事确实不错。”林乔感叹。白露和沈君庭在一起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沈君庭却教会了白露几乎所有的常用字。而且,白露还能教竹哥儿,并且每个字儿的用法、意义都说的头头是道。
  “沈兄的确不是一般人。”陆明远点头赞成。沈君庭帮他改了大半年的文章,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白露哥聪明,用心学也是一方面。”林乔说。老师再好,学生不上进也没办法。
  “也是。”陆明远挑挑眉,又压低了声音问林乔竹哥儿怎么样。当初救竹哥儿的时候,他家小乔儿可是指望着日后能多个帮手呢,若是过于蠢笨,这希望可就要落空了。
  “有些腼腆,但村里的孩子,又是在后娘手里讨了那么多年的生活,以后慢慢调教就是了。现在看的话,还不错。”林乔饶有趣味地看着陆明远,单手拄着下巴,眸光微动,“你们家老祖宗那么厉害,这些后辈总不至于太差。”
  “那是。”陆明远得意地笑道,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顺便给林乔吃颗定心丸,“能不能拿头名我不敢放话,但中秀才不成问题。”
  昨天从院试回来到现在,林乔还未细问过他院试的情况,但他知道林乔一定着急,只是顾忌他的感受才一直压着没问。陆明远将院试的内容大体和林乔说了,包括沈君庭押中了策论题的事。
  “乔夫郎就等着月末跟为夫上府城吧。”陆明远朝着林乔作揖,逗弄小夫郎。
  林乔禁不住抿嘴轻笑,以他对陆明远的了解,既然陆明远主动提头名的事,那这事就是板上钉钉,少说也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不然提都不会提。
  “你自己吃,我去跟白露哥说说。”林乔道。
  陆明远望着林乔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眨眨眼,得,他家夫郎真是有了哥哥连自己男人都不要了。陆明远几口扒了饭,他得赶紧把夫郎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用过饭,陆明远跟林乔说了声,就急匆匆去了街上一家木匠铺子。
  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他想教林乔织棒槌蕾丝,首先得找人定一批棒槌——食指粗细,中间一个凹槽缠线。
  他这东西是定制的,半月之后才能取。那这半月要怎么办?
  陆明远一路琢磨着,回了家,一进院子就见林乔三个搬了桌椅在院子树荫下学做账本,林乔教,白露和竹哥儿学,有模有样。
  他家小乔儿一身米汤娇色的精制粗棉布,头上一根桃木簪,清雅秀丽,眉间红润的孕痣……
  陆明远忽然皱皱眉,为了院试,他和林乔清心寡欲半个多月了,成婚一年多,小夫郎眉间的孕痣第一次没那么红了。
  桌子上,三个小哥儿一人一个算盘,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他家小乔儿动作最利索,还能分心回头看他。
  “回来啦。”林乔说。
  “学到哪了,我也瞧瞧。”陆明远笑着朝着林乔走过去,站在林乔身后,双手自然搭在小夫郎肩膀上。
  陆明远上辈子是做土木的,虽然学过相关的经济学,但也只限于能看懂,真让他算账,那不抢人家造价和会计的活儿吗。
  “还有你不会的?”林乔头也没抬,手上打算盘,还不忘调侃陆明远几句。
  “学海无涯,谁还是万能的呢。”陆明远玩笑道。看着纸上一串串大写的汉字数字,眉毛都要拧成个川”字。这种写法的好处是笔划多,字体复杂,不容易被篡改,但缺点也很明显。不方便看,不方便写,不方便算,还费纸墨。
  林乔啪啪算出结果,写在纸上,对还在算的白露和竹哥儿说,“结果我放这儿,你们先算两遍,多练习练习。我和明远做饭去。”
  白露和竹哥儿都停了。
  “一起去吧。”白露提议。
  “不用,明远今儿个没事,我和明远做就行了。”林乔起身拒绝。主要是陆明远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弹琴似的那么敲打拨弄着,再呆下去,他怕被白露看笑话。
  晚饭后,破天荒的,林乔没去东厢房,洗漱之后,径自回了主屋。
  正在书房里的陆明远一愣,看着刚洗过澡,脸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头发还没乾,出水芙蓉一样的小夫郎,顿时心领神会。会心一笑,屋门一锁,揽着小夫郎纤软的腰,半搂半抱的把人带到书房。
  林乔被陆明远搂得心慌意乱,这是要在书房?太胡闹了。
  下一刻,就见书桌上一排从“壹”开始的数字,每个数字下面还对应了一个没见过的符号。
  “宝贝儿猜猜,这是什么意思?”陆明远站在林乔后面,双手搂着小夫郎的腰,问道。
  林乔想了想,“难不成,下面这排是你想出来的?想用简单的符号代替账本中的数字?”
  林乔可惜地摇了摇头,“这怕是不行,账本用的数字写法是朝廷规定好的,不能改。”
  陆明远温香软玉在怀,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柔,“谁说要代替账本了。你就说我这套写法简单不简单吧。我写给你看看。”
  陆明远舍不得放开小夫郎,一手搂着小夫郎的腰,一手拿笔。林乔默契地去给他铺纸,看着陆明远轻巧简便的写下一连串的“1”“2”……
  陆明远边写边念念有词,“这个是‘一’,这个是‘二’……”
  写完了九个数字,又让林乔重新给他拿了张纸,这次改写乘法口诀表了。大周已经有了乘法口诀表,但写起来可不如他这个简单明了。
  果然,怀里的小夫郎越看越激动。
  陆明远高兴了,谁说他只能靠编织、刺绣吸引小夫郎的。呐,知识改变命运,他以后又有一千种吸引夫郎注意力的法子了。
  林乔弯着一双杏仁眼,满眼放光,抱着陆明远手腕,“夫君教我。”
  “束修以后交,可以加倍交,但今天得先教我。”林乔说。
  陆明远十分受用的挑挑眉,捏了林乔的下巴,逗弄道,“那先叫声‘陆老师’听听。”
  “啊?”林乔一时迷糊,没跟上陆明远思路。
  “啧,算了,还是叫‘夫君’吧。别的,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陆明远自言自语,自己先放弃了。把林乔抱在腿上,抱着林乔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认认真真地开始教林乔用阿拉伯数字记数,列竖式计算,还给这套数字编了个漂亮的来历出身。


第80章 院试
  三月十六,转眼便到了院试放榜的日子。
  陆明远和林乔天一亮就去小贡院等着。
  辰时放榜。
  他们来的早,挤在最前排,官差刚贴了榜单一角,便看到陆明远的大名。
  第一名,陆明远,昆山镇。
  意料之中,夫夫两个对视一笑。
  陆明远攥着林乔的手,笑着说,“走,去换腰牌,然后,领钱。”院试前三名都有银子拿,第一名是二十两。
  “嗯。”林乔笑着仰头看他,心里抑制不住地喜悦,比自己中了秀才还高兴。院试算是科举的第一步,院试第一名,陆明远这一步迈得不错。
  陆明远笑着揉了揉小夫郎头顶的发髻,搂着林乔肩膀,把人护在怀里,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换腰牌、领银子的府衙就在小贡院不远。
  府衙门口不断有穿着红衣的衙役,骑着高头大马,向县里四处飞奔而去。这是往中了秀才的学子家送喜报的。像他这样,哪怕人留在县里,喜报也是要送回村里户籍地的。以前,曾有过因为送喜报,发现有人假借死人身份参加科举的。
  “喜报是按名次依次往外送的。”林乔看着骑马消失在街口的衙役说。
  “唉?”陆明远看旁边的小夫郎。
  林乔笑着看他,“就是说,你的喜报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城了,不用中午就能到村里。”
  陆明远点点头,这么大阵仗,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去府城之前,他还得回村一趟,把家里的那亩地安排安排。秀才可以免五亩地的税钱,但他和林乔暂时没有买地的打算。除去自家那不到一亩的地,剩下四亩免税的名额,他想挂给族里的族田。
  陆家的族田一共二十多亩,不分不卖,是给陆家族人兜底的存在,用于周济族里鳏寡孤独,陆家祠堂的维护也出自这里。
  他借原主的身体重生,原主父母的牌位都供奉在陆家祠堂里,他日后不常在村里,逢年过节,原主父母的墓地和牌位少不得需要族里人帮忙照看。
  这事,一会儿回家了,得和林乔好好商量商量,具体怎么操作。
  院试放榜这一天,府衙里可谓兵荒马乱。
  打发走最后一个送喜报的衙役,厅堂里的主簿终于能喘口气,又开始给新秀才们换腰牌、办手续。
  “你就是陆明远?”微胖的主簿瞬间恢复了精神头,紧盯着陆明远,“一表人才啊,你的文章县里的大人们可都看过了。大家都指望着你三年后的乡试能给咱们薄野县挣个解元呢。”
  临安郡每届乡试取全郡前三十名为举人,薄野县相对临安郡内其他几个县,位置偏,人口少,每届乡试,好的年份能中五、六个举人,大多的时候也就两、三个,甚至一个没有,解元更是没出过。这多少让他们在其他郡县的同僚面前抬不起头。
  “大人过奖。”陆明远拱手作揖。
  主簿眼珠一转,突然问陆明远,“今年多大了,可曾婚配?”他家三女儿二八年华,正是挑夫婿的时候。
  陆明远眉头微动,大致猜到了主簿的想法,恭敬地作了揖,郑重回道,“学生已有家室。内子与学生相逢于微时,相守经年,相濡以沫,日后,勿论荣辱,亦要相扶提携,相看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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