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超越者怎么办(文野同人)——月亮沉沦

分类:2026

作者:月亮沉沦
更新:2026-08-21 21:01:56

  问他的品味吗?
  歌德故作思考,然后挑了一个他觉得弗里德里希会喜欢的。
  “我也觉得这个最好看!”弗里德里希说,“那就送给你吧。”
  歌德看出了弗里德里希的不舍,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接过了那枚小小的邮票,然后拿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差点忘了这个。”
  “礼物吗?”弗里德里希问。
  他以为会是什么小饰品,结果打开那个小盒子一瞧,里头装的都是邮票,而且都是五六十年前的古早邮票,不光有德国邮政印发的,连法国、英国的都有,这一小匣子的邮票,价值不亚于一箱黄金。
  最重要的是,他还在里面发现了他前面送给歌德的那枚邮票,而且有好几枚。那枚邮票是最漂亮的,但他之前没和别人说过,没想到哥哥会这么精准地发现他的喜好。
  “哥哥,你这样我都有点羡慕以后的嫂子了。”弗里德里希说,想到妈妈前两天念叨的哥哥的婚事,不由得有些惆怅。
  歌德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不可能对别人比你更好。”
  “……”弗里德里希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虽然未来的嫂子还没出现,但兄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还是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好像是有点高兴的,但这点高兴又显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要跟别人竞争他嫂子的位置,他为什么要因为哥哥的表态而高兴?
  “……”真是莫名其妙。弗里德里希心里有点乱糟糟的,隐约察觉到了这段话的微妙之处,听起来很正常,但又透露着不寻常,他好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兄弟关系的模糊边界,半只脚踏进了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
  ……可能是想太多了。他晃了晃脑袋,看向窗户的方向,发现今天太阳有些大,而他等会儿还要去赴朋友的约,于是下意识对歌德抱怨说:“外面太阳有点大。我感觉要出汗了。”
  “要不要我送你?”歌德问。
  弗里德里希愣了愣,点头。然后,堂堂联邦上将就沦为了他的专属司机,他坐在副驾驶吹着风,哥哥就在一旁开着车,姿态十分轻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就搭在一边,手指一点一点的,敲在手刹旁的地方,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响声不大,却吸引了弗里德里希的注意,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却见开车的人正看着前方,没空注意他,他就多看了几眼,结果就被逮住了。
  歌德那只不急不缓敲击着什么的手忽然抬了起来,朝着弗里德里希伸过来。弗里德里希反应慢,等到那只手已经盖住了他大半张脸,才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他在看他了。
  “……小笨蛋。”对方似乎笑了一声,捏了某人的脸一把。
  “……”弗里德里希恼羞成怒地躲开他的手,狡辩说,“我在看风景。”
  “是的,弗里德尔喜欢看风景。”对方说。
  没过多久,车子停下了。
  “到了,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
  那个老朋友多年不见,对弗里德里希的态度却没变,一上来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和他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互相交换了一下各自的生活,朋友服役时和一位战地护士在一起了,没多久就要结婚,问弗里德里希有没有空过来见证。
  弗里德里希不是第一次当婚礼见证人了,他学生时有很多朋友,那些朋友现在大多都结婚了,除了一部分家里有兄弟姐妹当见证人的,都会打电话让他来。
  婚礼见证人类似于伴郎或伴娘,不过新郎和新娘各自只会选一位关系最好的,所以弗里德里希第一次被邀请的时候,还有些惊喜,虽然毕业这么久了,他们还是记得他。
  以前的婚礼上,他还见到了除了新郎以外的老同学和朋友,他们都会很快认出他,然后叫他的名字:“过来,弗里德里希,坐我们这里来!”
  有时候人多不得不分作两桌,朋友们也会抢着和弗里德里希坐一起,他们凑过来和他聊天,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他就说:“还不错,熬了好几年,好歹是毕业了。”
  坐在他旁边的朋友就说:“不对啊,你中学的时候总是考第一,大学那么难吗?”
  许多中学同学都没有上大学,而是选择了培养工人的学校,以后毕业了就会成为工人。在德国观念里,人们不会觉得当工人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就是天赋的问题,有人擅长读书,就像弗里德里希一样念大学,考博士,有人不爱读书,就去职校,但职校也是正经学校,工人也是正经职业。
  除了技术行业对工人的需求很高,工人在德国吃香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德国工人也享受双休制度,工厂必须给工人放周末假和节日假,而且上班时间严格遵循朝九晚五,否则就可能面临劳动仲裁的风险。
  朋友没上过大学,不由得好奇,大学真有那么难吗?
  弗里德里希就说:“只是大学毕业不难,但是后来读博就很难,我好不容易才博士毕业了,鬼知道我在延毕挣扎了多久。”
  “博士?”朋友重复了一遍,“我就知道,我们刚刚就在猜这个,猜你是博士还是硕士,我猜了博士。”
  另一个赌输的朋友不太服气地送上了输掉的东西——一瓶酒,还有一包雪茄,还说:“你就是运气好才猜对了。”
  ……
  现在,又一个老朋友邀请他去见证对方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弗里德里希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事实上,就算他现在还在工作,而婚礼时间在工作日,他也会请假过去的。
  “太好了!”老朋友高兴地说,“你家还住在老地方吗?我送你回去。”
  弗里德里希连忙说:“不用了,有人送我。”
  老朋友随口问:“谁啊?”
  弗里德里希有些犹豫:“我的……”
  老朋友看着他,想起了弗里德里希以前寄来的信,那时弗里德里希还在日本,通过父母的转寄收到了朋友的信,回信之余,也忍不住和朋友分享了自己脱单的事。
  朋友恍然大悟:“男朋友?那确实不应由我来送。”
  弗里德里希:“不,不是的!其实那是我哥哥,我……”
  他想说那是他亲哥哥,但歌德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于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朋友有些疑惑,他记得弗里德里希的哥哥很早就失踪了,这又是哪个哥哥?不过看弗里德里希这副着急辩解的样子,脸都快红了,真是一点都没变,生怕被人误会。
  他也没多问,告别地挥了挥手,就走了。
  ……
  弗里德里希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歌德就在车里等他。他靠近了车,但又忽然放慢了脚步,隔着车玻璃看着歌德轮廓分明的侧脸发呆,想起了对方的话:“……我不可能对别人比你更好。”
  ……哥哥确实对他最好了,好得近乎宠爱。他不想有人抢走这份宠爱,就像没人会愿意将已经到手的好东西拱手相让,听上去理所当然,但他又是以什么身份这样想呢?
  他出神了一会儿,直到歌德出声叫他:“弗里德尔!别晒着,快进来。”
  他拉开车门,还是副驾驶的位置,毫无异状地和哥哥谈起婚礼见证人的事,又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移:“那哥哥结婚的时候,会让我当见证人吗?”
  歌德刚启动了车,踩下油门:“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会。听起来你很在意这个,弗里德尔?”
  恰好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间隙,歌德看向了身旁的人:“但那对我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我暂时没有心力去爱上别人,不会有谁抢走你哥哥的。”
  “……你觉得你爱谁?”
  “家人。”歌德回答得很快,“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弗里德里希说,“我就是——想问一下。虽然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第35章 冷淡
  歌德发现自家弟弟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以前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弟弟有什么事或者麻烦都会和哥哥说,然后哥哥就会帮他解决,但现在不会了,弗里德里希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与他生疏了。
  他在网上提问:【弟弟突然不理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放假回家一趟,弟弟却连早安吻都不肯给了。】
  有个高赞回答:【你说的最好是弟弟。】
  他一头雾水:【就是弟弟,比我小十岁的弟弟。】
  对方:【?】
  对方回了个问号,意义不明。
  还有很多人回复,将话题叠成了高楼,底下有条高赞评论:
  【我没有兄弟,不知道正常兄弟关系是怎样的,但我只会跟我的妻子晨吻】
  歌德:“…………”
  好吧,他承认他们确实比一般的兄弟更亲密一些,但也很正常。
  弗里德尔还小的时候,妈妈也会亲他的脸,那哥哥凭什么不行?这到底有什么可奇怪的?难道就因为长大了,就理所当然要产生隔阂,再也不能用亲吻脸颊表达感情了吗?
  歌德百思不得其解,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建议去骨科医院开个会员卡。】
  【不必了,我的骨头很好。】他回复。
  后来就歪楼了,从一开始的讨论楼主到底是不是对他弟弟有那种想法,到“请归还德国骨科原本的意思!”,话题转移得十分神奇。
  ……
  那天,歌德送弗里德里希去赴朋友的约,歌德没察觉到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弗里德里希在那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这么大的占有欲,甚至不希望对方结婚?
  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对哥哥产生了那张微妙的感觉,但是当他第一次发现了自己奇怪的小心思,就再也没办法忽视了,他发现他们确实过于亲密了,明明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哥哥却还像小时候一样,早上起来会吻他的脸颊,而他之前居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很多美剧都会出现吻脸颊或额头的情节,这就显得亲吻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可德国与美国不同,德国人对于肢体接触的态度属于比较保守的那一批,即使是亲生兄弟,长大后也不会亲吻脸颊,顶多拥抱。
  而弗里德里希居然在这样的文化氛围里习惯了哥哥早晨的亲吻,要知道就连他妈妈现在都不会亲他了,可他哥会这样。
  哥哥对此表现得很正常,他似乎觉得早上起来亲一下弟弟是很正常的事,但弗里德里希原本就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联系到日常生活中的种种亲密,那种感觉就越发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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