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穿越重生)——花近溪

分类:2026

作者:花近溪
更新:2026-08-21 21:00:09

  这种秋季最后一个月的天气,用炭盆太早,不用则会夜里清冷。嬴曦因为瘦削,常常手脚冰凉。
  谢千里抱紧嬴曦,整晚搂着他睡。
  在嬴曦以往的二十年生命里,无论做世子还是当太子,他的身上被寄予太多希望。局势不会允许他表现出依赖。
  然而现在他只想在最熟悉的气味里,团起来,休息得好像玩累的幼猫。
  “驹儿。”
  “好驹儿……”
  那般蜜糖般的梦呓,出自怀中的心上人之口,换作任何人都会沦陷。
  谢千里当然不例外。
  他几乎半个晚上,都抱紧嬴曦,温柔地抚拍小曦的后背,最多占点便宜,间断地啄吻嬴曦的额头。
  嬴曦一直乖乖攥着他的领口。
  嬴曦迷迷糊糊冒出了句:“不要像以前那样……不要用游龙锷,不要……杀我……”
  谢千里听不真切,嬴曦到底在说什么。
  但嬴曦整个人从安宁变得悲伤,让谢千里感到灭顶的惶恐,拥进怀中的明月仿佛一触即碎。
  他张了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谢千里根本无法睡眠,颤抖着,摸索嬴曦的右腕,在嬴曦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与嬴曦手指相扣。
  他带着嬴曦的手掌,按住自己的脖子,将最脆弱的动脉,完全交给嬴曦掌控。
  “别怕。”
  谢千里皮肤火热,嬴曦默然打了个哈欠,似乎感到掌心底下,坚实的脖子、温暖的血流。
  身体紧紧相贴,暖和的温度很容易让人恢复安全感。
  不久后嬴曦惬意地眯起眼睛,两条腿无甚意识地在被子里蹬了蹬。
  ***
  龙武军营地。下午。
  哈朗跟军士们打成一片,几十名青年围成个圈,正在玩摔跤。
  呼喊声震耳欲聋,看样子输家要被罚加训,赢家能得到美酒。
  这个哈朗可以说精力充沛,就算今天下午耗在摔跤场地,不耽误他晚上打算去听清妙娘子演唱,毕竟这是长安最动人的歌喉。
  “使劲!掀他腰带!”
  “他快不行了,抱腰抱腰!”
  “全都是兄弟支招你才能赢了哈朗,有酒分我两大碗啊!”
  人墙声浪沸腾,嘈杂不绝于耳。
  在哈朗来营地之前,许多士兵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自己也可以与匈奴人称兄道弟玩耍。
  但哈朗说,在边关,如果不打仗时,两国的百姓时常互通有无。
  人是有好坏之分的。
  人的善恶不分种族。
  ……
  “将军,您现在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吗?”连清突然道。
  对于连清而言,这个话题可比摔跤场上谁胜谁负有趣多了。
  谢千里脑海闪过医嘱。
  与此同时,在内校场那间休息室,琉璃榻上面他握着小曦翻来覆去的荒唐,让他顿时有了底气。
  谢千里傲然背起手:“你打听帝王情况作何?”
  成了!
  连清双手能搓出火星子,讪讪道:“不是兄弟还没成亲,想问问这种事的感觉,再说他现在也不仅是皇帝,他还是我嫂子……咱们兄弟们成亲后都分享洞房,你不能藏着掖着。”
  谢千里暗中微弯嘴角。
  “很好。”
  “将军你这人不实诚!你忘了兄弟们为你鞍前马后,忘了我花在云涌楼那十两银子。你卸磨杀驴,我没捞到半点好处。”
  营地响起连清夸张的控诉。
  只不过片刻,谢千里笑容渐失。
  代替笑容的是一种唯恐失去所爱的神色,谢千里的嘴唇深深抿紧。
  他很少有濒临失控的样子,哪怕他掩饰的很好。
  整个龙武军唯独连清或多或少知道理由:“将军,你跟嫂子坦白了没?”
  “什么?”
  “就那个……那个暗卫。”连清指了指天上,手掌向前一横,作势杀鸡抹脖。
  谢千里冷然:“你明知我敢说,你嫂子必定杀我。”
  连清急了。
  ——“可那也不能怪您!”
  “像去年那种情况,老国公刚死。死因那么蹊跷,全天下都以为是功高震主,新皇帝压不住他,所以借机杀了。”
  “想报仇是人之常情。”
  “况且您也不是那会儿埋伏的暗卫,只不过是在那会儿,想把暗卫变成杀人的刀……”
  “别说了。”谢千里打断连清。
  对于皇帝而言,无论自己有怎样的苦衷,曾对帝王有过杀心,那就罪无可赦。
  他没有资格苛责小曦,认为小曦不肯原谅自己。
  他只能尽量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谢千里目光回望,投向摔跤场,确定并没有谁注意自己。
  谢千里沉声道:“不能让人发现暗卫的踪迹,如今朝廷局势整体向好,除了彻底解决匈奴那头,陛下暂时没有大事。”
  谢千里眉心沉了沉,决定道:“暗卫撤回来,消灭他们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连清认同道:“那好,咱们就当暗卫从来没存在过!”
  谢千里联络暗卫的方式很多,他放走小黑,小黑环绕皇宫天际,盘旋数圈。
  他没在小黑脚爪上挂信。
  小黑不是什么有节操的鸟,说不定它去找小曦玩耍,反而彻底把绝密暴露了。
  他给小黑的尾羽挑染了三根红毛。
  ——警报。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个角落,永王伤势恢复大半,前来晋见皇帝。
  永王的随从里有一名死士,刚混进皇宫就潜入未央宫方向,假意给嬴曦下毒。
  永王苍白着脸提起嘴角:“姓谢的,孤要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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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怎么说呢,就是整篇文的感情线到此大面积铺开[狗头]基本上剧情已经走完了。
  之后远征匈奴,碰到剧情张会加更,争取我们尽快甜甜地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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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今天的小剧场,我们请来了永王。”
  花花:“对于现在这个发展,殿下有什么想说的吗?”
  永王:“姓谢的先过我这关!”
  永王:“即使能过我这关,也休想拱我兄长[白眼]”
  谢谢阅读!


第143章 觉得他行
  “……”
  “你看看,你看看你。”
  “要是昨晚夜袭大狼狗,说不定今天高级功能都拿到手里了,谁知道你竟然轻易就在他怀里睡着了,怎么都喊不醒。”
  “搂你睡觉,晚上他也没做啥。”
  ——“你俩到底行不行啊!?”
  因为嬴曦跟谢千里纯属相拥入眠,到了白天,又被甜统念叨不停。
  甜统:“你看。”
  系统提示:正在升级中(50%)
  “机缘啊,错过了。”
  “我得今晚准备花瓣才能看见洞房吗?准备春/药可以吗?春/药直接下给你,能看到想看的吗???”
  “还是说陛下准备一直搞柏拉图?”
  话语犹如炮仗。
  甜统质问无数。
  但,柏拉图到底是什么图?画得是大秦还是匈奴?
  对于甜统一些名词,嬴曦尚且不能做到彻底理解。
  昨晚却是他睡得最香的一晚。
  那是平生第一次,他放肆地搂着身边的人。
  攥着对方的衣襟,让熟悉的味道彻底淹没自己。
  双手按住驹儿的肩膀,借力舒展胳膊伸腰。
  嬴曦放肆乱动,睡到天光大亮才醒。
  “好驹儿。”
  脑海默默跳出这么个没前没后的词语。
  如今嬴曦好歹也是验过货的,委婉表达感受,维护道:“他行。”
  甜统不听:“证明给我看。”
  嬴曦顾左右而言他,目光乱瞟:“这样也挺好,至少今天荡儿入宫,不至于让荡儿看出不妥。”
  “您都跟所有史官下最后通牒了,还怕殿下觉得不妥???”
  “不一样。”嬴曦淡淡。
  “史官是外人,荡儿是朕的家人,两者情况不同。”
  “那您这层窗户纸肯定包不住火。永王殿下又不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说不定就是找您兴师问罪的。”
  嬴曦:“若是问罪,朕就跟他解释。他若能接受,驹儿会对他好。”
  甜统:“不可能,他不会认哥夫,他想自己上。”
  嬴曦斩钉截铁:“那朕就是自我了断,也不会让他得逞。”
  “那他要是想杀谢将军呢?”
  “驹儿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您站谁?”
  嬴曦摇头:“朕不会让他动手。”
  甜统低低地唉了一声。
  看来宿主真的是很喜欢谢将军了。
  甜统悠然道:“重金求芳兰殿VCR”
  “我到底看看让您俩变成纯爱战神的理由,互为白月光对么???”
  系统跟宿主正在对话,这会儿太监禀报,永王在书房门口。
  永王穿着亲王常服,面容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平常他看人总斜着眼,凤眼显示出深深的轻蔑,今日却像是脱胎换血那般,衣着整整齐齐,行止规规矩矩,才刚迈过门槛,就撩袍双膝跪下。
  “给皇兄请安,皇兄万岁。”永王瘦弱了许多的身体,几乎贴地。
  永王像是牵扯到伤口,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玉镜连忙搀扶,嬴曦心疼得立刻起身,书房小小一阵慌乱。
  小太监捧来清水,嬴曦给永王赐坐。
  永王这才被勉强拽起,凤眼咳出泪花道:“多谢皇兄,多谢公公。”
  嬴曦亲自喂水道:“你多什么礼,你在朝廷没有职责,朕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养伤,还把自己养成病秧子,是底下贪了你医药,还是你府上的管事不尽心?”
  咽下一调羹清水,永王委屈地张嘴:“臣弟有错。”
  兄长这一连串质问,虽然全都在责备永王,可永王却在暗暗激动到浑身发颤,视线鉴赏着嬴曦淡粉的指端,咽下的水就像添了蜜糖。
  永王沉醉:“兄长,还喝。”
  “……”嬴曦微蹙眉宇。
  现如今皇帝不是对风月什么也不懂了。
  驹儿与自己相对视时目光也常常蕴含着情欲,嬴曦能看明白。
  所以对于永王打量他的一些表现,他会感到不舒服。
  “自己端着。”
  永王见好就收。悻悻地将杯子放下了。
  因为伤势未愈,一句话必须得拉长成三句说,永王语速缓慢,面容眷恋,先向皇帝诉说了自己的养伤情况,又分享最近所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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