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这也变相说明,八百年前阿哈调换星核戏耍星啸,更多是图星啸事后的反应一乐,要是换个弱智无聊的对手,祂才懒得费那功夫。
  景元捏紧拳头,问:“那您为何要拉上应星哥?”
  “我这次行使的职能是见证,也就是与他一同见证,终末是如何将我们驱赶上唯一的道路……”
  景元正要说着什么,却见阿哈将食指比在唇间,做了一个保持静默的手势:
  “快看天上,好戏开场。”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撕裂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上空的寂静。
  景元对这道声音再熟悉不过,每当仙舟的狐人飞行士驾驶星槎,路过地下的云骑军阵,组成移动的炮弹矩队时,便是这般如鼓点般振奋人心的动静。
  可今日这道破空声里,还掺着一丝异样的杂音。
  景元抬头望去,在白珩的星槎下方,网兜里兜着一枚金色的圆球,与八百年前她以身抱下的那枚金色星核有几分相似,气息却更为内敛。
  白珩护送着拉帝奥倾尽全力赶制出来的、唯一一枚珍贵的静默弹,义无反顾地冲向匹诺康尼大剧院,像在完成一场生命的接力赛。


第339章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一):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白珩望着越来越近的匹诺康尼大剧院,肾上腺素充斥全身,九条蓬松的狐狸尾巴忽的一下爆出来,挤满了整个驾驶舱。
  升级过的星槎被她飙出了难以匹敌的高速,在与空气和忆质的剧烈摩擦中,外壳开始迸出火星,绿色的漆皮一片片剥落,在身后拖出一道斑驳的尾迹。
  她却顾不上心疼,紧紧用监控视图盯着星槎正下方,网兜里那枚金色的圆球。
  这可是匹诺康尼全村的希望,要是运送途中出了岔子,那她自杀谢罪都不为过!
  “朋友们,我马上抵达大剧院了,接应的伙计到了没?”
  不过两秒钟,列车组就回复消息了:
  丹恒:“最新进展,翡翠女士和托帕已成功将十万余名家族成员,以及星期日、知更鸟护送至大剧院内部。目前家族成员正在按声部排布合唱梯队,预计你抵达大剧院上方时,他们就能准备就绪。”
  瓦尓特:“大剧院周围虚卒的密度极高,单靠你一人无法应付,卡厄斯兰那和昔涟会全力为你们撕开一道口子。但他们本就身兼多责,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姬子:“不妨把它当做一场接力赛,节奏必须紧凑,掉一棒都不行。”
  白珩撇了撇嘴:“这也太麻烦了,何必多一个中间商,我金牌飞行士能直接把静默弹运进黑洞里——”
  消息刚发出去,下一秒,群聊里齐刷刷蹦出五条回复,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商量的力度:
  “不行!!!!”
  白珩被屏幕上整齐划一的感叹号吵得眼睛疼,表情痛苦得堪比被太奶奶揪着耳朵训话: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傻乎乎去送死的!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把静默弹交给下一棒的星期日,然后马上就开着星槎撤,行了吧?”
  她手忙脚乱地发了个道歉表情包,果断关掉手机,把全部注意力拉回到星槎的驾驶上。
  众所周知,宇宙是有物理学定律的,星槎也得乖乖遵守,只是白珩的“载具诅咒”不在物理学统治范畴内。
  网兜用的是高精度生物活性绳,自带力的惯性,所以路过大剧院时,白珩该选泽什么合适的高度、什么合适的时机按下释放键,才能让静默弹精准落进星期日的怀里,这是一门技术活。
  白珩抓耳挠腮地算起了公式。
  可事情往往不会如想象中顺利,变故如影随形,就在这短短十分钟的运送途中,那些蠢蠢欲动的虚卒终于意识到,它们最大的威胁不是那艘高速移动的星核载体,而是它下方挂着的不明物体。
  尽管白珩左闪右躲,仍有一些怪物想方设法靠近了网兜。
  然而,他们刚一靠近,身体便像融化的史莱姆一般瘫软了下来,发出滋滋的烧焦声,一时半会儿,没有一个虚卒真正得手。
  多亏拉帝奥思虑周全,知道这趟运送有多凶险。所以他设计的静默弹虽然还没有正式启动,外壳就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忆质抑制能力,能扛住轻度的攻击,但再重一些就不好说了。
  白珩深知自己的容错率无限趋近于零,方向盘和摇杆的每一次拨动都来不及思考,只能凭本能和经验行事,她必须比风要快、比光要快、比世上的任何东西都要快。
  冲破黑暗的世界帷幕,大剧院的光景朝她呼啸而来。
  白珩爆了一句粗口。
  “诸位,大剧院已经被围成王八壳了!”
  十万多人的生命气息聚集在剧院内部,军团就像苍蝇嗅到腐肉,密密麻麻地趴在蛋壳外,用纤长的鼻管四处探寻着可能的缝隙,兴奋地往里又钻又钉。
  恶心。
  白珩一时间进退两难,往上飞是死,往下飞也是死,只能卡在目前的这个高度上,像是喉咙里噎了块大的。
  然而,就在她迟疑的一小会儿功夫,紧追不舍的黑色龙卷风将小小的绿色星槎吞没其中!
  “不好!”
  置身暴风眼的最中心,四面八方涌来的虚卒噼里啪啦砸在驾驶舱玻璃上,撞成一滩滩烂泥似的残肢断臂。
  白珩面不改色,她连步离人的血肉堡垒都见过,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她。
  眼下最要命的是怎么从这龙卷风里脱身。
  “该死该死该死!”
  星槎的火力根本压不住,她几乎要被这汹涌的黑潮吞没,耳边只剩下非人的嘶吼,忆质浓度高得她眼前开始发虚。
  一片癫狂的幻觉中,她看见自己浑身鳞片,爪牙锋利,眼神浑噩,嘶吼着从鳞渊境的上空俯冲而下,剖开长耳朵的持明族的胸膛,饱饮活人血祭的无边畅快。
  她看见应星,他站在废墟中央,仰头望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在哭泣,又像在笑。
  她看见丹枫,无所不能的龙尊倒在血泊里,谴责辱骂他的持明族人一哄而上,尊者的龙鳞被一片片拔去,拖进暗无天日的幽深牢狱。
  她还看见……镜流。发疯的镜流、堕入魔阴的镜流、友人相残的镜流、远走联盟的镜流、再不回头的镜流。
  不!快醒来!快醒来!快醒来!
  白珩在梦中这样呼喊。
  她于是倾听,可无人回应,仿佛血液变成了眼泪,眼泪变成了石头,石头里蹦出了一个矮矮的小龙人。那是她自己,那也是白露。
  白露太矮了,太小了。她挣扎着向上爬,却感觉那张由命运编织的巨网正一寸寸收紧,阴森森的丝线勒进皮肉,缠住她的手脚,拖着她往下坠。
  往下是深渊,往上是未知,她有勇气往上爬吗?
  哈!
  可这副沉重的躯体里,偏偏嵌着一个倔强的灵魂!
  狐人的勇气,从来不是无所畏惧,而是能忍住恐惧,咬着牙往前走。
  白珩闭上眼,一步一步,爬出那片血色的幻觉。
  然后,一条希望的亮光,像白昼一样扩张开来,蔓延过她的全身上下。
  来自外界的第一声回应,是一个微弱而不平稳的音符:
  let my heart bravely spread the wings
  让我的心勇敢地振翅飞翔
  它从某个人的胸口里发出,却更像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不小心飞进了白珩的耳中。
  第一个音符过后,又响起了第二个更稳定的音符,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行云流水般流泻出来:
  soaring past the night
  穿过深沉的黑夜
  to trace the bright moonlight
  去追逐皎洁的月光
  大剧院内部,翡翠和托帕手握基石,以存护之力筑起屏障,将毁灭的浪潮隔绝在外。
  而空荡荡的观众席对面,天环族少女独自站在台上,话筒架支在身前,脚下轻轻打着拍子,耳后的尾羽随着前奏低声哼唱自己的成名作之一《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let the clouds heal me of the stings
  让云朵治愈往日的苦楚
  till they wipe the sorrow of my life
  从生命中温柔地拭去忧伤
  I dream
  这是我的梦
  知更鸟领衔的歌里,她的身后渐渐涌起一道又一道的和声。起初只是一个声部,随即越来越多的声音汇入,不同的声线在这同一的旋律中交叠、融合,最终凝成一个整体,以协和的秩序在大剧院内回荡。
  它们绕过黑暗海水的暗礁,穿过记忆的浅滩,在梦者的欢乐之乡里徜徉,抵御着噩梦的侵染:
  “我们的神主,万家,万邦,万界母……”
  “愿你的名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不要让我们陷于毁灭的诱惑,但救我们免于毁灭的凶恶——”
  和声给予人力量,知更鸟的声音不再震颤,显然沉浸在歌里了,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却有力地地刺进了听者的灵魂,并且不断增强,扩展至无限。
  无法言说的荣耀在家族的祈祷声中得到庆祝,仿佛将十万人的生命吹进了同一具身体内,一具庞大无比的金属神像拔地而起,大小几乎能赶上一个大剧院。
  星期日挥舞着调弦师的指挥棒,指挥着乐团与妹妹的歌声,音符聚集在他的棒尖,仿佛漫天的繁星都在一个针眼里旋转。
  “一切受造者的希望,皆在其中。”
  “凡是笃信的,必将使他得救。”
  “凡是不义的,必将予他惩戒——!”
  聚合的龙卷风在顷刻间消散,【齐响诗班】众愿之多米尼克斯,【同谐】希佩的众相化身之一,于万籁一声中现世了。
  “接好了!”
  高空上,白珩用拳头按下按钮,破破烂烂的网兜即刻释放,呈现一个流畅的弧线向下坠去。
  周围的虚卒试图一拥而上,却被一道金银交错的十字剑光劈成了稀巴烂。
  “轰隆!”
  赶到现场的卡厄斯兰那和昔涟释放了一套组合技,暂时扫清了觊觎静默弹的敌人。
  星期日谢过了两人的好意,召唤出旧梦的回声,金色的人形小精灵在琴谱上翩翩起舞,飞向空中,将那掉落的静默弹收入囊中。
  他已将众人的计划倒背如流,马上在同一时间启动了静默弹。
  拉帝奥设置的最长倒计时是一分钟,确保多米尼克斯接触到黑洞的一瞬间,静默弹便能立刻引爆,关闭黑洞,以免时间拉长遭遇不测。
  白珩和她的星槎被卡厄斯兰那救下,带往暂时安全的地方,白珩频频回首张望,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大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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