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景元终于回想起来了:“【天才俱乐部】78席……我在6年前确实有所耳闻。”
  但他那时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全心全意扑在军事训练上,听过了便是听过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镜流却是细眉一皱,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对劲,那蓝色火焰不像是给造化烘炉添柴加火,反而像是冲着毁灭阵法、释放岁阳去的。
  景元还在看热闹呢,只觉身边寒风一凛,一头炸呼呼的白毛乱飞,散发着森森寒意的剑芒便从地上冲天而起,砍向半空中拖着小尾巴的火焰!
  “小小岁阳,安敢放肆!”
  这一声振聋发聩,震醒了在场不少如在梦中的恍惚之人。
  “什么?那是岁阳?”
  “应星大人竟然是一只岁阳?”
  “细思极恐,朱明仙舟是唯一活跃着不少岁阳的仙舟,而除了性别之外,我们对应星大人的样貌、年龄一概不知,一定是有人在刻意封锁,所以……”
  天才俱乐部78席,他们崇拜的对象,竟然是一只和呜呜伯同科的无形目生物?!
  方才还喜上眉梢的众人顿时如丧考妣。
  不知名的蓝火慢吞吞地停下来,轻描淡写避开了致命的剑光,显然没把她当回事,意味不明道:
  “应星是岁阳?可笑。”
  倘若如此,他必第一个吞了那小子,还能留得他在岁阳的头顶蹦跶?
  “汝,报上名来,吾不杀无名之辈。”
  象征着极致高温的蓝色火焰对上了女人凝聚着极致寒意的血色眸子。
  “罗浮剑首,镜流。求饶的话,就留在幽囚狱和判官说去罢!”
  察觉到大事不妙,景元和云骑军的弟兄们赶紧疏散人群,本来还热热闹闹的广场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司砧被吓破了胆,跌坐在地,颤抖着问:“他难道是……”
  镜流冷哼道:“车内无人,应星根本不在其中。岁阳是星火之精,无固定形态的纯能量生物,通常以一团青绿色的火焰现身。这世间唯一一朵以幽蓝色火焰现身的岁阳,大概只在朱明仙舟的焰轮铸炼宫了。”
  “猜的不错。”
  岁阳坦然应道,腔调懒洋洋的。
  司砧一个激灵,身子不抖了,牙齿也不打架了,因为他直接两腿一蹬,翻白眼儿撅了过去。
  头顶如同恒星般耀眼的蓝色光芒猛然间炸裂开来,景元来不及逃走,视网膜瞬间倒映出一片空白。
  “师父,小心……!”
  眼泪不受控制地一团团从眼角闪出,愤怒的轰鸣打雷一般冲出他的鼓膜,心脏勃勃乱跳,像是要和头上胀痛的血管同时破裂。
  砰,砰,漫无边际的幻想都在鼓动,都在扩大,像是太阳吞没了他的全身。混乱的记忆在少年的眼前颠三倒四地展开,像是一场魔幻主义者的狂想盛宴。
  ——他看见一棵长着无数人脸的巨树奸笑着降临战场,生出无数有毒的枝芽,凝结出人头大小的肉瘤,将活人的血肉化为肮脏的养料菌床。
  ——他看见一颗活化的行星,一座游荡的炼狱,其上栖息着上万哀嚎的生灵,痛苦地呼唤着死亡。
  ——他看见半人半马的扭曲生物有如黑云压城,发出嘶嘶的吼叫,步步紧逼,不可抗拒地把他推向身后的深渊。
  ——他还看见……一个身穿糖果色长裙的女人,手中旋转着银色的手术刀,嘴角咀嚼着优雅的笑意,下一秒便抹开了自己的喉咙。
  恐惧犹如跗骨之蛆,钻破了他的关节,让少年脱力地跪倒在地上。
  感知因为幻觉而无限拉长,时间已经没了意义。
  他要死了吗?
  可是……可是,就在这万念俱灰之际,那蓝色太阳的光芒渐渐弱了,就像被什么人遮挡在前。
  景元抬起沉重的眼皮,拼了命想要看清前方。
  ——雪中插着一支朱色的簪子。
  ……是师父?
  不,不是。
  那人将他护至身后,扭头向他附以微笑,仅露出来的侧脸上,笑容肆意而张扬,不似一轮冷清的月光,反倒像天上星辰、熠熠生光。
  “景元!”
  青年叫得真切亲昵,但在现实中,少年的身前却是空无一人,他从幻觉中拔身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倒了过去。
  视线彻底转入一片昏暗前,他见那朵蓝色的袖珍火焰摇着小狗似的尾巴,转了个圈,高高在上地宣布道:
  “吾乃太始之焰、岁阳之祖,尔等仙舟人的噩梦——【火中之火】,燧皇。”
  ——————
  “嗯,燧皇是我此行特意从朱明带来的小助手。别看他无三头六臂,但烧火打柴,锻造模具,绘制图纸,处理文书,打扫卫生,制作夜宵……可谓是样样精通。”
  腾骁将军真是活久见了,第一次看到居家型岁阳:“……应星先生,调教得很好啊。”
  “他平日里也算安分守己,很听我的话。但有时候玩性难免大了些,应星在此,提前向将军道个歉。”
  饮月君丹枫刚一迈进将军府的大门,便听见白珩身边那名银丝簪发的青年男子如此说道。
  作者有话说:
  丹枫: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燧皇:我是岁阳,最强岁阳!
  开玩笑的,这位是大佬,阉割版的,朱明的火还好好烧着呢


第2章 应星其人,百闻不如一见:孩子们,我免费了
  丹枫双手抱胸,远远瞧着,心想,这就是炎庭君前几日加急修书、托他多加关照的“害羞腼腆、不通人情世故的短生种小弟弟”?
  并非他恶意揣测,只是那浩浩荡荡几千字的长信,名为托孤,实为炫耀,把他家小天才直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看得饮月君坐在案前眉头紧缩,差点以为信被人掉包了。
  当时他还奇怪,现在全想通了。原来是因为应星收了燧皇当小弟,堂堂一介朱明龙尊,可以名正言顺地不必履行守望职责。
  自从五龙远徙以来,几世都未曾有过如此大的乐事,今世的炎庭君乐得清闲自在,估计每天半夜都得拍着大腿笑醒。
  “害羞腼腆”?没看出来,能在不怒自威的腾骁将军注视下举止落落大方,不显丝毫怯懦,张嘴说胡话的本事更是一绝,绝非世人眼中的孤僻天才。
  “不通人情世故”?更是无稽之谈了,小小年纪就懂得使唤仙舟人的宿敌当牛做马,还知道提前在顶头上司处打预防针,怎么着也不会被外人欺负了去。
  这一趟是要白跑了。
  ……但也不是一件坏事。
  倚靠在梁柱边的罗浮龙尊垂下薄薄的眼帘,动了动脚尖,作势转身离开。
  “丹枫!”
  白珩喊出了他的名字,叉着腰调侃道:“站在那儿静悄悄的,也不出声,莫不是要暗杀将军?要不是小应星提醒,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腾骁大笑:“白珩,听你这么一说,我有些手痒痒了。丹枫,何日有空,再来我府上切磋切磋?”
  一旦被这两人缠上,也就意味着龙尊大人在短时间内恐怕是走不掉了。
  唇角极浅的笑意一闪而过,丹枫不再掩饰自己的身形,快步上前,周身全无偷听被人发现的不自在,反而处处透露出上位者的高傲坦然。
  他说:“将军怕是要失望了,我近来深陷案牍,又有龙师在耳边嗡嗡不休,实在无心切磋武艺。不过,镜流今天的手感应该颇为火热。”
  白珩头顶的两只狐狸耳朵一抖:“咦?她又和谁打起来了?”
  罗浮上下,除了唯二在场的龙尊和将军,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谁有实力当剑首大人的对手。
  丹枫幽幽看向了身侧的应星,这位“虬龙的心窝大宝贝、怀炎将军的命根子、全体朱明人发誓守护的宝藏”——啧,帝弓在上,炎庭君那家伙是怎么写出如此肉麻恶心的话——正欲启齿,却没想一眼撞进了对方如同紫玉般晶莹剔透的眸子,不由得顿了顿。
  远看不觉,凑近了一比,这小孩……长得比他还高出了半个头。
  这个视角看去,对方就像是故意拿鼻孔对着他。
  世世代代都是青男体型的饮月君:……
  他当然不觉得应星是故意为之,只是心想,莫非打铁能帮助长高?
  回头让景元先试试吧。
  应星开口了:“这位便是罗浮的饮月君,丹……枫?”
  “丹”字发声后,他不知为何停了一下,使得那“枫”字轻灵而发颤,像是一阵从远方的自由之地飞进龙尊大人耳膜里的微风。
  身为一个游戏穿越者,他认识更多的是丹枫的转世,名叫“丹恒”的列车组护卫,原作里和他应星有着说不清的复杂关系的无名客。
  如果旁边站的是丹恒,他早就勾着肩膀搭过去了,说不定还能看到对方大惊失色的好玩反应。
  可这里是丹枫,一个初次见面、且脸色不太好看的持明族族长。
  丹枫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收回视线,看向百思不得其解的白珩。
  明明是实话实说,语气却因怄于身高问题而染上了一分冷硬:
  “并非旁人,正是应星先生口中那位‘安分守己’的小助手。”
  应星的目光游移了一瞬:“燧皇惹祸了?”
  他就说这家伙为什么当初答应帮自己搬行李答应得这么快,原来是早有图谋。
  “燧皇和镜流打起来了?不对吧,他俩一点关系都不沾,不应该井水不犯河水吗?”
  白珩瞧着丹枫照例看不出表情的冰块脸,以为他在阴阳怪气。
  众所周知,丹枫对朋友的性子还算接地气,但在外人面前,那可是一身的偶像包袱。
  今儿个情绪如此外露,看来最近的确是被龙师整烦了。
  她琢磨了一下,要不要过几天抽个时间,约大家一起出来吃顿饭?就当是给小应星接风洗尘了。
  丹枫将在工造司工作的族人传来的消息一一告知,末了又补充一句:
  “匠人被疏散得早,云骑守在外边,所以绝大部分人并不知晓燧皇的真实身份,只当是无主的岁阳作祟。”
  也就是说,应星暂时可以不必担心燧皇身份可能泄露、导致罗浮人心惶惶了。
  “多谢。”
  应星感激道,他本来也不打算将自己的居家保姆公之于众,告诉腾骁只是为过个明路,只有熟人知晓才是最好的结果。
  腾骁将军身为罗浮领导人,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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