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黄泉止住了话音,转而看向认真聆听的银发青年,问:
  “我所说的,可曾有误?”
  她的记性一项不好,不能保证说的全部都对。
  从旁人口中听到与自己相关的故事,并且没有丝毫添油加醋的夸张成分,对应星来说颇为难得,朱明人的声音里不禁漾出些许笑意:
  “分毫不差。岁阳之火无法用常理熄灭,而阎罗也正是从那名为‘燧皇’的岁阳之祖、火中之火里诞生。那时的阵仗可不小,炸了我好几个炉子。”
  “燧皇?他的火焰,不是红色,而是蓝色?”
  “没错,和一般的红色火焰不同,蓝色是象征着极致高温的恒星才会呈现的颜色。”
  他们两人在聊天时,一向咋咋呼呼的乐子神一反常态,静悄悄的,盘腿坐在地上,两手抓着脚,扬起脸,用面具来淋雨,不时像一只狗一样,抖一抖自己的红色头发。
  雨依旧下着。
  聊着聊着,难免口干舌燥,黄泉打开了布袋,掏出两颗粉色的桃子,递给了应星一颗。
  应星也不和她客套,道了声谢就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充沛的汁水在唇舌间爆炸开来:
  “这是……翁瓦克产的水晶水蜜桃?”
  黄泉满嘴塞着桃肉,话音有些含糊:
  “你只尝一口就能分辨?我记不得是从何处摘的了,只记得我似乎打败了大魔王,当地的村民送了我很多桃子。”
  自灭者的五感时时刻刻都在逐渐衰退,唯有桃汁仍在她的口中缓缓化开,让她贪恋起那份属于往昔的香气。
  如果说自灭者是一个极端,应星便是另一个极端。
  他那经贪饕命途强化的味觉,能清晰地捕捉万事万物的气息,香的、苦的、酸的、甜的,在他的大脑里罗列无遗。
  唯独虚无是个例外。
  在这片被虚无笼罩的世界里,他嗅不到任何气息,仿佛一切归于空白。若非如此,应星也不必仅能依靠红飘带来指引方向。
  三两口吃完了桃子,黄泉擦了擦唇角,终于问出了一个她十分在意的问题:
  “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不是生者活人该来的地方。”
  应星反问:“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黄泉的守望者,这是我的职责。”
  命丧于虚无的命途行者,死后所化的执念,名为“血罪灵”。
  他们徒劳重复着生前的举止,即便死亡也不能换来片刻的安息。
  黄泉一直在做的,就是引渡这些死者,不让他们坠入虚无的深渊,送他们回到安宁静谧的故乡。
  应星颔首致以敬意,回答道:“我来找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家人,不知你在这附近有没有见过他?”
  “行于彼岸的人本来就少,活人更是寥寥无几,大多是和我一样的自灭者。你不妨说一下他的外貌特征,也许我还有些残留的印象。”
  “他是男性,个子比我高一点,扎着高马尾,穿的是仙舟样式的铠甲,武器是弓……”
  乐子神在一旁补充:“他脾气还很差,我好心帮他,结果他在走之前骂了我一顿!”
  “那是你活该。”
  应星不记得乐子神有帮过燧皇这事儿,但燧皇的脾气众所周知,骂了阿哈也不冤枉。
  他掏出红飘带,捂了这么长时间,飘带也差不多快干透了。
  黄泉盯着视线里的那一抹红,很久没有出声。
  雨下得更大了。
  直到应星喊了她几声,黄泉才终于缓过神来:
  “我似乎……确实见过这样的人。不,是两位。他们之中,一个尚存,一个已逝。亡者……已化为了血罪灵。”
  “他生前一定是一个实力极强的命途行者,即便化作血罪灵,攻势依旧凌厉,不允许我的靠近。但他很奇特,仿佛是由某种……记忆的质料所构成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详细可见匹诺康尼卷最后一章85章,应星当初在忆质黑洞里没有找到忆质老爹,只找到了应小星(一朵黑红色的小忆质),没想到忆质老爹是跑到虚无这儿来了,燧皇本体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眼镜]


第236章 拼爹狂人应星星(十五):他在明晃晃地勾引朕
  雨终究停了下来。
  一处小山丘后面,同一时间钻出了三个脑袋,分别是紫色,白色和红色。
  那颗红色脑袋上还顶着不知从哪儿拾来的枯草藤,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一副偷感极重的模样:
  “应星,我模仿斯科特模仿得到位吧?”
  “马马虎虎。差得远了。再接再厉。”
  乐子神被打击得不轻,应星懒得理祂,极目远眺,只能看清前方百米开外的空地上,笼罩着一团黑蒙蒙的雾气,雾中隐约有一棵枯树的轮廓,再多的便瞧不真切了。
  “黄泉,你确定,燧皇的血罪灵,就在前面的那棵树下?”
  黄泉压低了声音回答:“非常确定。这些天我一直在附近徘徊,多亏那棵树作为地标,才辨得清帐篷的方位。”
  她身为虚无的自灭者,记性不好,经常在银河间迷失方向,茫然无知地误闯各种是非混乱之地,招来他人的怒目而视。
  遇到了脾气好的,还能解释一二。要是遇到了一些脾气不好的危险分子,往往会对她这个路人恶语相向,甚至不由分说地大打出手。
  不过,在一般情况下,用不了多久,这些人便会鼻青脸肿、赔着笑脸,将这位武艺高强的大姐客客气气、好吃好喝地请出去。
  对她这样的路痴而言,有一棵醒目的大树和那股强烈的血罪灵气息作为地标,想迷路都难。因此,她绝不可能给应星和愚者指错方向……嗯,大概不会。
  应星观察许久,直到双眼酸涩,才勉强移开视线:
  “虚无的雾气太浓,完全屏蔽了我的感知,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他转头问黄泉:“你说见到了两个燧皇,那另一位正常的,你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吗?”
  “……抱歉,我也不清楚。我当初只是远远观望了一眼,直觉告诉我,没必要与对方产生过多的交际,我就转过身去,继续走我的路了。在那之后,我没有再见过他。”
  二人同为令使级别的顶尖强者,皆坚定地行走于各自的命途之上。
  燧皇要向巡猎星神复仇,黄泉也决心对虚无星神挥出反抗的一刀。
  虽说这颗弑神之心不谋而合,再算上一个看毁灭不顺眼的卡厄斯兰那,都能凑成一桌复仇者联盟了。
  但假如没有相识的必要,强者皆有无言的默契——如果不是立场与利益相悖,大多都会选择各自避让,免于无谓的争端。
  不过,与燧皇本体擦肩而过、互不侵犯是一码事,而处理虚无的血罪灵又是一码事。
  这属于黄泉的职责范畴,她在此事上,不会退让分毫。
  “如果我没猜错,老爹本体此次应该就是过来处理血罪灵的,只是中途可能出了一些岔子,才让归寂找上了我……”
  应星取出不再颤动的红飘带,看来这棵大树便是它指向的终点了。
  黄泉感慨:“活人拥有血罪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倒也不能这么说。”
  应星的语气有些凝重,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
  “严格意义上说,他是燧皇的分身。我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会化作血罪灵……归根结底,还是我当初来晚了,让忆质化身的他迷失在了忆质黑洞里。”
  黄泉虽然不知道应星的过往经历,但看到他自责的神情,也安抚地拍了拍同行之人的肩膀:
  “倘若已经做到最好,便不必感到后悔。正因留有遗憾,人才会一次次拼尽全力。”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过程一定不会轻松……”
  “我对此深有体会,虚无的侵蚀,的确乃常人不能忍受……”
  “可不是嘛,过程可惨了,他到死都以为你会来救他呢~”
  两人间沉重的气氛忽然被阿哈心血来潮的一句打岔戳了个窟窿眼。
  本来还挺伤心的应星:“……”
  “砰!”
  他当场把乐子神的脑袋按进了地里。
  黄泉正想问对方要不要紧,却见倒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的愚者,哆哆嗦嗦地比了一个大拇指:
  “这力道,这感觉,这滋味……带劲。”
  他*朱明粗口*的,这副喜欢受虐的模样儿,倒是和斯科特如出一辙。
  应星阴沉着脸,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转而问:
  “我先前从未接触过血罪灵这一类的虚无造物,对他们的了解仅仅停留初步印象上。黄泉,你介意和我分享更多的情报吗?”
  黄泉老师自无不可,与应星一同蹲在小土丘背后,拿着小树枝上起了小课:
  “血罪灵是命途行者的执念,他们一般记忆不全,会重复生前的所作所为,只对印象最深之事偶有反应,而且……往往察觉不到自己已死的事实。”
  “该如何帮助他们解脱?”
  “唯有消解生前最深的执念,方能助他们脱离此岸,渡向彼岸。”
  “消解执念”,这四个字,看着简单,实际做上去需要消耗的时间和心神,恐怕只有像黄泉这样的摆渡人才知道。
  短则几天,长则以琥珀纪为单位。
  作为虚无深渊的看守者,她最不缺的便是时间。即便这一切毫无意义,她也会一直做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应星自言自语:“生前最深的执念……”
  燧皇的执念是什么?
  ……向巡猎星神岚完成复仇,给英招那张冷脸上邦邦来两拳?
  那完蛋了,这个他可没法帮啊。
  应星思来想去,愣是没琢磨出来。
  黄泉提议:“不如你直接去问他?”
  “话是这么说,可是……”
  他们想与血罪灵当面沟通,而燧皇徘徊在那棵树下,连黄泉都无法靠近,他们甚至见不到他的真身,计划就这么卡在了第一步。
  应星从不对自己人刀兵相向,所以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这可就苦了脑力一般、崇尚暴力破局的天才俱乐部78席。
  这下来活儿了,乐子神像是热心肠的丰饶星神附身,一下子将脑袋抽出了地里,抖了抖头发里的土渣子,手舞足蹈的比画着:
  “哎嘿,我有一个点子,我们可以把他勾——引出来!”
  “……勾,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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