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合同呢,签一下吧。”裴渊坐到沙发上。
  “哎,好。”王德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其中一份递给裴渊,“裴哥,您签这这份。”
  另一份递给谢望舟:“谢哥,您签这个。”
  “都不验一下房吗,裴律师怎么连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谢望舟疼的不太想动,但又不想在裴渊面前丢人,只得能拖一会是一会。
  “相信谢律师的为人。”裴渊看到从他进来就一直半躺在沙发上的谢望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谢律师这是又胃疼了?”
  “别瞎说,我好的很。”
  谢望舟强撑着站起来,胃部却突然传来一阵抽痛。
  他脚下一软,以为要栽倒到地上,他伸出手想要扶住茶几,却意外抓住一个更为宽厚的东西。
  是裴渊的肩膀。
  “两年不见,谢律师还是在碰瓷行当里面吗?”
  嘴上的话虽是不饶人,但裴渊还是伸出手,稳稳当当地扶住谢望舟。
  待谢望舟站稳后,裴渊立即收回了手,还像是嫌弃似的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谢望舟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两年不见,裴律师好像比之前还要穷了,我碰瓷你?我别再倒贴钱给你就不错了。”
  王德嗅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感觉自己这单似乎签错线了,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小心地把合同放在谢望舟面前。
  他硬着头皮开口:“谢哥,这是你的合同。”
  谢望舟刚要签字,裴渊出声提醒。
  “不多练几遍再签吗,谢律师的丑字,别人认不出来怎么办。”
  高中的时候,谢望舟的作业总是最后一个发的。
  他本身字就不太美观,再加上写名字的时候更随意,曾一度丑到很难被认出来。
  每次轮到裴渊发作业的时候,却能轻易认出谢望舟的字,
  但裴渊依旧会放到讲台上,不会亲自交给谢望舟。
  谢望舟对裴渊的作业也一样,每次就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弃到讲台上。
  “不劳您费心了。”谢望舟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签名已经比之前好看太多了,“裴律师要是太闲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怎么洗去自己身上的脏水,别脏着脏着就成真了。”
  王德把合同收好:“关于钱和后续问题,我建议两人加个好友,这样的话,有什么事情也好沟通。”
  谢望舟不情愿地拿出手机,递到裴渊面前:“行吧。”
  裴渊打开APP扫了谢望舟的二维码:“加上了。”
  随后他给谢望舟添上了两个字的备注:‘仇人’
  另一边的谢望舟直接备注:‘裴狗’
  “那就这样,谢哥,我就先走了。”王德逃似的离开了这个低气压的屋子。
  裴渊把钱给谢望舟转过去,冲他摇摇手机:“房租发过去了,房东是不是该走了。”
  “我还没收钱,你暂时还没有对这个房子的使用权。”谢望舟调整了一个姿势,想要让自己的胃更舒服点。
  “我可都签合同了,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当什么律师,我劝谢律师还是接着干碰瓷的去吧。”
  裴渊行李不多,他的性子中有种决绝在里面。
  同当初离开京市一样,如今既然是离开海宁,那就要同那边的一切都斩断,因此这次回来他就带了两个行李箱。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谢望舟还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是已经疼昏过去。
  “谢望舟”
  裴渊推推谢望舟。
  谢望舟无力地后仰到沙发上,只有气无力留下一句:“劳烦裴律师帮我叫下救护车。”
  便失去了意识。
  为了避免房东兼上司横死在自己新租的房子里,裴渊还是拨打了急救电话。
  谢望舟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睁眼看见的是天花板和吊瓶。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裴渊坐在旁边看着手机。
  看到他醒了,裴渊收起手机:“醒了,麻烦你和一会查房的护士解释一下,我和你没关系,不然不让我走。”
  许是药物的原因,谢望舟的胃没有那么疼了,但里面空落落的,还是不舒服。
  想吃东西。
  然后很明显,裴渊是不会给他买饭的。
  谢望舟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孙护士,他醒了,我和他真的没关系,你让他和你说。”
  裴渊和护士交谈的声音打断了谢望舟的沉思。
  谢望舟感受到裴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没回应那道视线,而是对着护士说:“孙护士,我们俩有关系,是情侣。”
  “什么?!”这是孙护士的震惊。
  “什么?!”这是裴渊的震惊,他瞪向谢望舟,“你有病吧,谢望舟。”
  “我们俩吵架了,所以他不想管我,我这胃病也是因为他,和他吵架气的我一天没吃饭,这才胃疼的受不了。”
  谢望舟的长相漂亮,左颊那个若隐若现的梨涡更是要命,故作委屈起来,很能博得人的同情心。
  小护士立刻声讨起裴渊:“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的,像什么话,幸好我没让你走。”
  “不是,我真和他没关系。”裴渊急急解释起来,却掉进了自证陷阱。
  “小孙姐姐,你别管他,他就是这样样子。”谢望舟垂下头,露出微红的眼眶,决定以退为进,他用虎牙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胃还有点不舒服,你要不再给我加点药。”
  “是药三分毒,你这情况不如喝点粥然后吃点热乎的,暖暖胃。”孙护士义愤填膺起来,拒绝给谢望舟再输液了。
  “那好,自己去买吧。”谢望舟捂着肚子,缓慢起身,“裴渊,你吃什么,我一起给你买回来。”
  裴渊冷眼看着他表演,没有制止的打算。
  护士急忙阻止谢望舟:“你别动了,怎么还要给他,让你男朋友买。”
  裴渊没动。
  谢望舟叹了口气:“唉,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问你晚上为什么不回来,也不该问你衣服上的口红印是谁留的,对不起。”
  此话一出,对面那个护士看裴渊更不顺眼了:“有你这么做男朋友的吗?还不赶紧给病人去买饭。”
  旁边也有人指指点点。
  “这不就是渣男吗?”
  “看着挺好看的,怎么心肠这么黑。”
  “还让病人去买饭,良心坏透了,呸。”
  裴渊无法,为了避免被当成猴看,只得冲着谢望舟挤出一个微笑:“行,我这就去给你买饭,老婆。”
  他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说完,他不管谢望舟精彩纷呈的脸色,手插着兜,去买饭了。
  医院的餐厅种类还算丰富,裴渊先买了两根玉米。
  他路过一个窗口,是个卖豆浆的。
  卖豆浆的奶奶很热情,裴渊在远处只是望了一眼,奶奶就大声喊到:“小哥,买豆浆吗?”
  “那就买两杯吧。”裴渊不是很能拒绝慈眉善目的老人,这种人总能让他想到他外婆,那是他童年唯一对他好的人。
  “好嘞,加糖吗?”
  裴渊没有丝毫犹豫:“加,奶奶,这一杯加两大勺。”
  “这么爱吃甜呢。”
  裴渊给加糖的那杯做好记号,冲着老人笑道:“媳妇儿就喜欢吃甜的。”
  “那确实该买甜的。我这还有枣糕,你要吗?”
  “甜吗?”
  “特别甜,保证能甜到你媳妇心里去。”
  “那就多要几块。”
  裴渊拎着甜的豆浆和更甜枣糕,溜溜达达的回了病房。
  出乎意料的,谢望舟的脸色并不好看。
  裴渊把东西放到谢望舟病房旁边的桌子上,并不打算管谢望舟的心情。
  他没兴趣管。
  身后却传来一道油腻男声:“同性恋,真TM恶心,你们怎么吃得下去饭的,和你们在一个病房真晦气。”
  “郭建,你小点声。”
  叫郭建的那个男人,显然并没有听进去,说的更大声了:“我凭什么小点声,是他们作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们都不要脸,我凭什么给他们脸。”
  裴渊的手一顿,总感觉这话有点熟悉,似乎他爸妈也说过,不过这都不重要。
  但谢望舟却又一次被这话激怒,抄起旁边的豆浆。
  “哎,那个是我豆浆。”
  裴渊没阻拦成功,谢望舟已经对着那个郭建的头浇了上去。
  “你有病啊。”郭健也是被谢望舟的这一操作弄懵了,豆浆顺着他的头顶滴滴滴滴的流下,本就打绺的头发更显油腻,他站起来想要揍谢望舟,“想挨揍就直说。”
  他的拳头刚挥舞过去,还没击中谢望舟,却一个人拦住了。


第10章 男朋友
  裴渊握住了那个郭建的的手腕,微微用力,对方就痛的叫出了声:“快给老子放手,死变态。”
  “我是不是变态不知道,但你嘴里要是还不干净,你就可以死这了。”裴渊向右掰郭建的手,语调微沉,这是发怒的前兆。
  “诶哟,快叫保安啊。”郭建已经疼得语调都变尖了。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按了铃,护士带着保安赶到病房。
  裴渊见保安来了,才松开手。
  但谢望舟当时倒的豆浆顺着郭建的头发滴答到了裴渊的手上。
  裴渊看到后,眉毛蹙起,看起来很是嫌弃,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找到纸。
  他啧了一声,向右走到谢望舟身边,伸出手背,在谢望舟的衣服上抹了一下。
  “裴狗!”谢望舟瞪着裴渊,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那个狗爪子蹭哪呢”
  似乎是没擦干净,裴渊更得寸进尺地拿起谢望舟的衣角又擦了几下,低声道:“这个时候就别内讧了,一致对外。”
  “对你大爷的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在保安过来的时候,转换了一副神情。
  “是那个男人先要打我,我...”谢望舟顿住了,似乎是那个词很难启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男朋友才出手的。”
  说完才感觉到一阵恶寒,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恶心地直想吐,他拍了拍胸脯,才勉强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另一边的裴渊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似乎也是觉得不舒服,悄悄地和谢望舟拉开距离。
  好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的小动作。
  郭建接过家人递过的卫生纸,简单地划拉了一下头发,本来分散的头发直接扭在一起,更显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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