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裴渊把脸埋进被子,笑个不停。
  他的小猫小船见状也凑了上来,拱到裴渊枕头旁边,似乎是想要看裴渊在笑什么。
  谢望舟十分不满:“笑屁,不讲了。”
  “别别别,讲吧,我爱听。”
  “不讲了!”谢望舟把手机反扣到床上,不再去看裴渊。
  于是裴渊只得到了黑漆漆的屏幕,他一把捞过小船,诱惑道:“好望舟,我给你看小猫,你快点把手机转过来。”
  谢望舟无法,又把手机转过来,正好与漂亮的金渐层看了个对眼。
  小船似乎对谢望舟很是喜欢,一直拿头去蹭手机屏幕。
  毛茸茸的,蹭地谢望舟心都软了,他感觉自己好像真被什么蹭着,他低头一看,床上那位逆子正在挤他,妄图占领更多的地盘。
  谢望舟气笑了,他从地上捞起圆圆的被子,扔到圆圆身上,全然没有之前细心的模样。
  但圆圆不知道谢望舟的心理路程,仍在床上乱扭,以求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谢望舟看着好笑,在一旁给圆圆捣乱,圆圆伸腿,他就给圆圆折回去,一人一狗闹得正欢。
  裴渊突然出声:“望舟。”
  “怎么了?”谢望舟停住手里的动作,圆圆也找好了舒服的姿势,窝在一遍不理谢望舟了。
  “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谢望舟警惕:“你要讲什么?真实案例吗?”
  “不是,我给你念《麦田里的守望者》怎么样,听这个晚上可以睡着吗?”
  “可以。”谢望舟不太在意讲什么,反正他见周公见的快,裴渊连一页都没讲完,谢望舟头一歪,去见了周公。
  “望舟?”裴渊轻轻唤道,“小舟?”
  没人应他,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裴渊轻轻笑一声:“晚安,小舟。”
  小猫也‘喵’了一声。
  裴渊轻轻弹了一下猫耳朵:“忘了你了,裴小船,晚安。”
  然后他把小船放到枕头旁边,细心地盖上小被子,然后才挂断电话。
  一夜无梦。
  只是第二天起晚了,生物钟一向良好的裴渊破天荒的起晚了,一睁眼就八点了。
  裴渊一个激灵,想到自己和谢望舟约定的时间,他连手机也没顾上看,简单洗漱后,披起衣服就往下赶。
  中间忘了给小猫放饭,还折反了一趟。
  只是等他刚到楼下,一辆非常熟悉的车就停在单元门口。
  见他出来,车子不满地鸣笛一声。
  裴渊愣住了,久久没有动。
  车窗被按下来,露出谢望舟不耐烦的脸。
  “姓裴的,傻站着干什么,等着我给你开车门吗?”
  裴渊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拉开车门:“你怎么来这里了?”
  “等你等不来,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差点以为你死家里了。”谢望舟按灭手机屏幕里面的通信界面,那是他本打算打给110的。
  裴渊这才发现自己手机里有很多消息和未接电话,他有点不好意思:“手机晚上静音了,你怎么知道这里?”
  “问的闻笙地址,本是打算过来给你收尸,现在看来有点失望了。”谢望舟颇为遗憾。
  裴渊笑笑,一脸幸福:“没事,收到我也行。”
  “贫气。”谢望舟启动车子,“咱们先去吃早饭吧。”
  “可以,都听你的。”
  谢望舟吃早饭的一个原因就是想避开上班点,从而避开陆闻笙。
  没想到,两人在电梯里水灵灵地又碰见了陆闻笙。
  陆闻笙看到两人一起来,发出了然的啧声。
  他身后的陆今朝紧随其后,也发出了了然的啧声,还摇了摇头。
  气的谢望舟嘴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电梯到了,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陆闻笙拍了拍裴渊的肩膀,一脸八卦:“大早晨七点不到,我和我弟还睡着觉呢,望舟就给我打电话问你住哪,说给你发消息不回。”
  “应付完他,我俩再想睡一会,谢望舟又打了过来,说你不接电话,差点就要报警了。”
  裴渊明白谢望舟扰人好事了,他不好意思笑笑:“我今天睡过了,手机静音忘改了,抱歉啊。”
  “没事,迟到扣你两一天工资就行了。”陆闻笙揽着他弟哼着歌走了。
  看出来,扣了员工工资陆大资本家很开心,虽然被扣了工资,但是得到了好信号的裴渊也很开心。
  整件事里,唯一不开心的,只有谢望舟一个。
  他看着自己的工资条,恨裴渊恨得牙痒痒。
  于是接下来一个月里,他车每次加油付款都归裴渊。
  裴渊自然是乐意之至。
  两人就这样吵闹地过完了这个冬天。
  以往的冬三月,谢望舟都觉得特别难熬,独自上班下班,连恋爱都提不起兴趣谈,每天的天气似乎都是灰蒙蒙,但今年似乎不一样了,裴渊的到来让谢望舟本一潭死水的冬天多了几分亮丽的色彩。
  其实裴渊也很讨厌冬天,因为孤单和寒冷本就是双生兄弟,街上到处是成群结队的人,更显裴渊形单影只,寒风一吹,冷到彻骨。但自从回到京市后,他对冬天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感觉,似乎只要谢望舟站在那,对他来说就有源源不断的暖意。
  临近年关,裴渊本想邀请谢望舟一起过年。
  但谢望舟却在和裴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许佩杉的电话。
  “望舟,今年来妈妈这过年吧。”


第60章 过年
  谢望舟接到电话, 明显的一愣,他妈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发消息了。
  见谢望舟没有说话,许佩杉继续说道:“还有知南他们, 咱们两家一起过年。”
  “我再想想吧。”谢望舟仓促地撂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路上,谢望舟都很沉默。
  快到小区楼下的时候,裴渊打破沉默, 开了口:“你要不去和他们一起过年吧。”
  谢望舟猛地一踩刹车:“裴渊, 你什么意思?”
  裴渊拍拍谢望舟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轻声道:“别在马路上停车。”
  谢望舟无法,只得先把车开到自己小区停车位, 然后才扭头质问裴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裴渊愣了一下。
  面对裴渊的坦然, 谢望舟有一种被推开的感觉, 他拉开车门,语气不善:“好, 那我就不和你一起过年了,你自己过年吧。”
  谢望舟说完这个, 头也不回的就上楼了,连车钥匙都没拔,徒留裴渊欲哭无泪地坐在车里。
  他收起谢望舟的车钥匙, 想给谢望舟打过去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也是没人接。
  第三遍, 直接打不出去了。
  怎么, 还给自己拉黑了?
  裴渊这次是真的要流泪了。
  他想法其实很简单, 他总觉得谢望舟还没有调整好怎么面对许佩杉,也一直在逃避和安知南的碰面。
  裴渊不知道谢望舟对安知南还有什么感情, 相比于自己的感情,谢望舟对安知南的感情更为复杂,也更深。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准确来说,他其实也在逃避,他也没想好如果谢望舟心里还有安知南,他改怎么办。
  他爱谢望舟不假,但也不能接受谢望舟心里还有别人。裴渊觉得自己向来执拗,要就要全部。
  裴渊给谢望舟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望舟,我向你道歉,我刚才没有解释清楚,我希望你能趁着这次机会去看一眼,有些事情,自然就清楚了,至于我们之间,我相信我们还有很多以后的时间。’
  裴渊没有明说他的顾虑,他相信谢望舟能明白。
  另一边的谢望舟收到裴渊的短信,他清楚裴渊没说出口的意思,也对自己刚才的乱发脾气有些不好意思。
  犹豫再三,他把裴渊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打过去电话:“裴渊,我向你道歉,我刚才没有听完你说的。”
  “望舟,你不用道歉,我说过的。”
  那头的谢望舟良久没有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那你...你过年去哪?”
  “我在海宁市有一个朋友,他也一个人回京市过年,他邀请我一起。”
  “你在海宁市还有别的朋友呢?”谢望舟诧异道。
  裴渊嘶了一声:“望舟,你什么意思啊,我人缘就这么差吗?”
  谢望舟轻声细语哄道:“我的错我的错,像裴律师这种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的律师,有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还差不多。”裴渊哼了一声。
  两人插科打诨了几句,气氛轻松了不少。
  “裴渊,我那车就先放你那吧,我还有一辆,开着那个回去就行。”
  “行,那年后见。”
  “年后见。”
  谢望舟说完挂断了电话,他抬头看向镜子里,发现自己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他弯下腰,拿冷水洗了几次脸,才勉强平复心情。
  当天晚上,向来不会失眠的谢望舟第一次失眠了。
  哪怕是睡着了,梦里也不安稳。
  他梦见裴渊挽住别人的手,冷酷无情的和他说:“谢望舟,我不爱你了,你去找别人吧。”
  谢望舟猛地从梦里惊醒,擦了擦冷汗,这才意识到已经上午十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裴渊连发了几个扔炸弹的表情包,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
  另一边的裴渊收到消息,回了个问号。
  然后发消息:‘去你妈妈那里了吗?’
  '没呢,下午再去。'
  ‘好,注意安全。’
  谢望舟勾了勾唇,低头给圆圆套上狗绳,给裴渊回消息:‘你呢,去你朋友那里了吗?’
  ‘去了,已经到了。’
  实际上裴渊还窝在家里煮泡面,谢望舟说的很对,他哪里有什么朋友,不过是骗谢望舟,好让谢望舟安心的去罢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哪啊?’
  谢望舟的突然发问,让裴渊猝不及防。
  他停下手里的活计,胡诌了一个名字和公寓名字,给谢望舟发过去了。
  等他回好,才发现自己的锅已经冒了。
  “诶哟我去,我的面。”裴渊手忙脚乱的关上火。
  见裴渊发过来的地址和名字,谢望舟心也放了大半。
  谢望舟直接去了安知南家,他到的时候,许佩杉一家已经到了。
  许佩杉的小儿子看见圆圆,就兴奋地要扑上去。
  许佩杉呵斥道:“思源,妈妈怎么和你讲的,不要随便摸小动物,他们身上有很多细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