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裴渊装作无辜:“交代什么?”
  谢望舟一把搂住裴渊的脖子:“你说交代什么,你刚才和白帆说什么悄悄话了,还不让我听。”
  裴渊被带的一个踉跄,他又生出一些坏心思,故作脚下没站稳,往谢望舟怀里钻了钻。
  此刻,天空开始飘起细雪。
  属于今年的初雪悄然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骤然冷下来的温度,裴渊在闻到凛冽的冷空气的同时,也闻到了清爽的柑橘味。
  这一瞬间,裴渊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谢望舟见裴渊吞吞吐吐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更是生气:“爱说不说。”然后就要推开裴渊。
  裴渊哪能如谢望舟的愿,直接反挎住谢望舟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说我说。”
  两人离得极近,裴渊呼出的热气扫到了谢望舟光溜溜的脖子,让他心莫名停跳了一拍。
  但谢望舟最终也没有推开裴渊。
  直到来到谢望舟车前,裴渊才不舍分开,走到副驾驶的位置。
  上了车,谢望舟才意识到,刚才两人搂搂抱抱了一路,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裴渊说的,裴渊一句也没解释。
  正巧前面有辆车正在倒车,快撞到了谢望舟的车。
  谢望舟顺便把情绪宣泄了出去,喇叭按的震天响。
  不仅成功让前车停下,还成功让裴渊吓了一跳。
  “谢望舟,吓死我就没人和你说了。”裴渊拍拍胸脯,安抚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谢望舟勾起嘴角,心情愉悦:“那也挺好,吓死你我也就没必要知道了。”
  “这么记仇啊。”裴渊笑了笑,开口道,“你不是之前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京市吗?”
  “没有一直,也没有很想。”谢望舟一打方向盘,一字一顿纠正道。
  裴渊立刻顺从道:“好好好,是我很想告诉你。”
  谢望舟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京市。”
  裴渊收敛起了笑容:“因为我被举报,是个同性恋。”
  裴渊话音刚落,谢望舟猛地一踩刹车,差点没撞上前面的车。
  “要不我开吧。”裴渊瞅了一眼脸色立刻就沉下来的谢望舟,小心翼翼道,“你很生气吗?”
  “没有生气。”谢望舟重新启动了车子,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停车位上,这才继续道,“你继续说吧。”
  “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别生气啊。”裴渊勉强笑笑,“也不算举报成功吧,举报信到了我爸妈手里,你也知道我爸妈是啥人,他们觉得我有病,要把我送到戒同所。”
  裴渊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的叙述出来,但提到往事,他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他偏过头去,不再与谢望舟对视。
  “所以,你就跑了?”
  随着谢望舟话语而来的是谢望舟的温度。
  裴渊低下头,发现谢望舟握住了他颤抖的手,握的很紧。
  掌心里源源不断传来热意,裴渊蓦的鼻子一酸,忍住几乎要落泪的冲动。
  “对,我就跑到了海宁市了。”
  谢望舟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的越来越紧,他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你当时怎么从家里逃出去的,当时身上带够钱了吗,去了海宁市一开始知道哪了?”
  谢望舟问了很多,他其实并不是很想知道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问这么多,也只是出于本能,他很心疼裴渊。
  裴渊抬起头,正对上谢望舟拧成麻花的眉峰,对方眼里满是担忧。
  他伸出手,把谢望舟的眉毛抚平,不厌其烦地回答了对方的每一个问题:“我从家里二楼跳下来的,带了两千多,坐火车到的海宁市,住了一段时间青旅,等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就租了个小房子。”
  “后面慢慢都变好了,其实也就开头那段时间比较困难,你不用心疼我。”
  被戳破心事的谢望舟恼羞成怒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飞快把手抽回来,扭正身子:“谁,谁心疼你了,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说完,他怕裴渊不信,又补了一句:“纯好奇。”
  “好好好,是我想告诉你。”裴渊支起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向谢望舟,发自内心觉得就算有一天天塌下来,也不用怕,毕竟还有谢望舟的嘴可以顶住。
  过去事情带给他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裴渊此刻只想和眼前的人过好以后,他语气缱绻,带上了自己的承诺:“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
  “那这和白帆有什么……”谢望舟突然想到什么,一拍喇叭,又把裴渊吓一大跳,谢望舟激动道,“所以是他举报的你!”
  裴渊点点头:“他给院长一封举报信,还有我和知南哥的合照,院长也给了我爸妈。”
  “你们俩还有合照?”谢望舟感觉有什么真相要呼之欲出了,“不会是我给你们拍的那几张吧。”
  裴渊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另一边的谢望舟开始复盘今天的话。
  陆闻笙口中的误会,白帆看见他和裴渊一起进来的的心虚,裴渊对离开京市原因的避而不谈。
  谢望舟又猛地一拍喇叭:“等下,不会白帆是假借我的名义举报的吧?!”
  哪怕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裴渊还是被吓一跳。
  他笑了笑,这可不是他告诉谢望舟的,只是他们家望舟太聪明,自己猜出来的。
  “这个白帆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他简直就是混蛋,他个畜生!”谢望舟想把车头调回去,和白帆打一架。
  裴渊制止住了谢望舟的动作:“你这会往回走,他早就不在了。”
  气得谢望舟又想按喇叭,被早有准备的裴渊拉住手腕,裴渊真诚道:“有点扰民,对咱们俩耳膜也不好。”
  谢望舟只能作罢。
  “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和我说,你突然离开京市的原因,裴渊,你不会也觉得当初是我举报的你吧。”
  谢望舟的突然发难,打的裴渊措手不及。
  裴渊装傻道:“啊?”
  “啊什么,你就是这么想的。”谢望舟没好气道,“不然你一直藏着掖着什么。”
  确实太聪明了,裴渊感慨的同时,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只有一点而已了。”
  谢望舟忿忿道:“好啊,姓裴的,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没有,不是。”裴渊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他当然相信以谢望舟的脾气秉性不会干出这种事,但主要是当时种种证据都指向的都是谢望舟。
  “没有个屁。”谢望舟重新启动车子,语气冷酷,“放心,你在我心里也不是啥好人”
  裴渊摸摸鼻子,难得心虚:“这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以后家里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
  “本来就该你包,裴律师,拿你的劳动抵房租,这不算贵吧。”
  “当然不贵。”裴渊小心赔笑道,“谢律师一向大方。”
  谢望舟冷哼一声,勉强认同了裴渊的话。
  见谢望舟态度有所缓和,裴渊借杆向上爬:“谢律师,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拿什么让我原谅你,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谢望舟勾唇笑道,“您老人家穷光蛋一个,广盛律所欠你的钱还了吗。”
  裴渊眼底波光微转,悠悠笑道:“钱没有,人行吗?”


第53章 愿望
  谢望舟又是一个急刹车, 也幸好刚到了红灯,才避免了撞上。
  “你你你,你说什么!”谢望舟有些语无伦次, “你瞎说什么啊。”
  “没瞎说,为了报答谢律师收留之恩,以及表达自己的歉意,我愿意以身相许。”
  谢望舟冷笑一声:“我看你这是恩将仇报又罪加一等。”
  红灯变绿, 谢望舟重新启动车子, 因此没注意到裴渊眼底的些许落寞。
  但裴渊很快调整好心情:“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谢望舟没反应过来, 有点懵:“这又是什么路数?”
  “阿拉丁神灯寓言故事没看过吗, 谢大文盲。”
  “怎么, 你要做裴拉丁吗?”谢望舟一挑眉。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想, 我都可以。”裴渊说的认真。
  谢望舟却当作对方在开玩笑,随口道:“那我第一个愿望就是再多三个愿望。”
  “好啊。”
  谢望舟乐了:“你比阿拉丁还大方。”
  裴渊得意道:“那当然了。”
  说话间, 谢望舟路过了家旁边的公园,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说到愿望,我突然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许愿池, 我小时候经常在旁边玩。”
  提到谢望舟的过去,裴渊显然是很感兴趣,他坐直了身体, 追问道:“那你小时候会去那里许愿望吗?”
  “会啊, 每次都和……”谢望舟顿了一下, 才继续说,“和知南哥一起来, 当时也挺有意思的,我每次许愿基本上都能实现,还以为那个许愿池真的很灵,后面才知道是知南哥帮我实现的。”
  谢望舟回忆往事的时候也只是有些怀念,安知南确实是个顶好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心心念念这么多年,但有些东西他也该尝试着放下。
  可这话语落到裴渊的耳朵里,裴渊就有点吃醋了,阴阳怪气道:“你知南哥人还真好,又厉害又好。”
  谢望舟听到裴渊奇怪的语调,无奈笑道:“什么叫你知南哥,那不也是你学长吗?再说了,什么厉害不厉害,小孩子能有什么大愿望,我那个时候无非是不想写作业,想吃汉堡之类的小愿望。”
  还是后面,他许愿要当大侠,会飞檐走壁、轻功水上漂的那种,结果第二天一蹦,还是只有半米那么高。
  谢望舟难过的不行,最后是安母告诉他世界上并没有实现愿望的许愿池,但是有一个会帮助他实现愿望的哥哥。
  但很明显,现在已经没有了。
  谢望舟叹了口气,把车停好,招呼着裴渊下车。
  裴渊却没动。
  谢望舟一挑眉:“怎么,还要我请你下次吗,裴拉丁。”
  “你想去那里再许一次愿望吗,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的。”
  谢望舟盯着裴渊看了俩秒,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两个月许的愿望。
  ‘离裴渊远一点。’
  现在看起来有点适得其反了。
  裴渊见谢望舟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奇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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