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杨凡冷笑一声,启动了车子:“你少干这么不要脸的事,他说话就好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谢律师短信里都和我说了,当初你说裴渊职场骚扰你我就不信,果然,你什么德行我还是了解的。”
  “哥,你怎么向着谢望舟他们说话啊!”
  “首先,我是向着真相说话;其次谢律师是我们律所的一级合伙人,是我上司;最后,你少给我说废话,不想让爸妈知道你那些破事,就消停点。”
  杨霖悻悻闭嘴。
  看着杨霖走了,裴渊才舒了一口气,他扶着谢望舟,也往停车场方向走。
  “你怎么知道杨凡律师是杨霖他哥。”
  “你不知道吗?不是谈了好几年吗?”谢望舟调侃道,“搞了半天连对方几口人都不知道,不称职啊,男朋友。”
  听见男朋友的称呼,裴渊抬了抬嘴角:“他没让我见过他家人。”
  “难怪,不过放这种人身上也正常。”
  “你还没和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关系的。”
  谢望舟继续道:“我和闻笙招牌的时候,都会做家庭背调,当初闻笙和我说这事的时候,觉得杨霖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就留心了一下,果然他们是兄弟俩。”
  “是真的兄弟关系。”谢望舟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和陆家那俩不一样。”
  裴渊被逗笑了:“我当然知道,不过你什么时候给杨凡律师发的信息。”
  “刚才杨霖要拽你,你打下去他手的时候。”
  原来不是生气啊,裴渊有些怅然。
  “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出头,还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谢望舟摆摆手:“小事,总不能让你白当保姆吧,这算是报酬。”
  “不过。”裴渊目光描绘着谢望舟唇瓣的轮廓,突然感到空虚和没来由的干燥,“不过你为什么亲我。”
  “当然是为了骗…”谢望舟卡了个壳,也对,他为什么要亲裴渊,明明可以拖到杨凡来,为什么会亲上去,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对自己的行为十分不解。
  心是虚的,但仍是一副理直气壮模样的谢望舟:“亲就亲了,也就是占了你一点便宜,大不了下次你占回来。”
  “不用下次,就现在吧。”裴渊轻笑一声,低头在谢望舟唇边落了一个吻。


第47章 冤屈
  谢望舟整个人炸了毛, 他一把推开裴渊,单腿蹦着后退几步,语无伦次道:“你你你!姓裴的, 你要干什么!”
  裴渊故作疑惑的歪了歪头,轻笑一声:“不是你要我亲的吗?”
  “我让你亲就亲?”谢望舟用力地拿拇指抹了一下嘴唇,厉声道,“我让你去死, 你去不去啊!”
  “不会, 你才舍不得。”裴渊弯了弯眼睛,拉开副驾驶的门。
  “要是杀人不犯法,你小命早就没了。”谢望舟冷哼一声, 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然后看着一旁的裴渊, “傻站着干嘛,不上来吗?”
  “来了来了。”裴渊飞速给谢望舟关上上门, 去了驾驶位,“我们先去医院吗, 还是先吃饭。”
  谢望舟黑着脸,没好气道:“先去跳楼。”
  裴渊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好啊,那我是先去医院跳还是先去餐厅跳。”
  “医院吧。”谢望舟按下车窗, 秋风钻了进来,吹散了烦躁的情绪。
  他长出一口气,和裴渊这种狗东西生气, 不值得。
  再说了, 也不是第一次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谢望舟身体突然绷直, 他觉得到自己最近和姓裴的肢体接触有点频繁啊,这正常吗?
  谢望舟扭头看向满面春风的裴渊, 纠结再三,然后叫了出口:“裴渊。”
  “怎么了?”
  “你觉没觉得咱俩最近……,算了。”谢望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了,你开车吧。”
  这话问出去也奇怪,谢望舟只得拿手撑住座椅,悄悄向右挪动身体,让自己离裴渊远一点。
  裴渊见谢望舟没说下去,也就再追问。
  好在谢望舟的检查很顺利,医生甚至把他的石膏取了下来,换成更轻便的绷带,久违的好事叫谢望舟舒心不少。
  连带吃饭的时候,看裴渊都顺眼了好多,因此也问出了那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裴渊,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不聪明吧,但也不算特别笨,之前到底是怎么被冤枉的?和杨霖有关系吗?”
  “杨霖?新闻里不是写了吗,他说我性骚扰。”裴渊耸耸肩,有些不太在意,他给谢望舟碟子上夹了一筷子素菜,“需要我帮谢律师读一下新闻吗?”
  “我不是说这件事,我是说你被指控收对方钱,隐瞒关键证据导致输掉官司,后面又出卖公司机密这两件事。”谢望舟愤恨地拍拍桌子,对裴渊不以为意的态度感到生气,“你能不能重视一下自己的职业生涯。”
  裴渊停下筷子,这两件事对他来说算是重大打击,不管是职业生涯还是经济状况上,如果不是陆闻笙拉了他一把,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去了某个不知名小律所,每天过着收支平衡的生活。
  谢望舟看裴渊这个态度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那两件事和杨霖绝对脱不了干系,他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在背后捅刀子,看你这样子,怎么?还真是旧情难忘啊,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杨凡吗?让他把你前男友叫来。”
  “当然不是。”裴渊矢口否认,这两件事确实是和杨霖有关系,他不想承认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情,而是感觉有点丢人。
  谢望舟已经有点烦躁,他抓抓头发,心情不爽,不清楚自己的这股烦躁是由何而来,是烦躁裴渊的吞吐,还是烦躁裴渊和杨霖的‘旧情难忘’。
  眼看谢望舟要拿手机发消息,裴渊一把按住谢望舟的手:“等下,你听我说,我隐瞒关键证据的那场官司是这么回事。”
  那场官司里他是被告律师,他的委托人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被指控挪用公款,当时他们已经找到了公司流水证据,确定挪用公款的另有其人。
  但是在提交证据的前一晚,资料在裴渊那里不翼而飞了,并且两人都没做备份,第一场官司自然败诉。
  幸好在裴渊坚持下原告方愿意私下和解,赔钱完事。既然问题出在他那里,那么他也只能自掏腰包,帮助委托人把这个钱还上。
  解决完事情之后,裴渊才来得及回想资料为什么会丢。
  他每天生活单调枯燥,健身房、律所、家,三点一线。
  当时他收到委托人的证据后,就把U盘放在了家里,还没来得及带到律所去,所以除了他,就只有杨霖能拿到那个东西。
  只是他还没找到杨霖质问,杨霖就先倒打一耙,向律所高层投诉裴渊性骚扰,一套连招下来,裴渊尚且还能应付,他本想找自己和杨霖的聊天记录,以示清白,但发现那些聊天记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杨霖删了。
  正在裴渊停职接受调查的时候,律所的商业机密和一些客户信息被泄露了出去,给律所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知道这些东西的人律所里并不多,很轻易的就锁定了裴渊。
  三件事发生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月,时间太短加之律所高额的罚单让裴渊来不及思考,卖车卖房凑够了违约金,这才避免坐牢。
  等尘埃落定后,裴渊想起来自己的电脑前几天被杨霖用过,而自从杨霖告他性骚扰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杨霖,如果这个时候裴渊还没想明白,那么这二十多年他也就白活了。
  从广盛律所离职之后,他才重新联系到杨霖。
  杨霖把裴渊约在医院里,他妈妈的病房前。
  裴渊当然明白杨霖想要干什么,无非是希望看在他妈妈的面子上,不提这件事。
  裴渊不算一个心太软的人,他在杨霖祈求的目光下,提了分手,并质问了所有的事情。
  杨霖什么话还没说,倒是杨霖他妈在骂了裴渊一句死变态为什么还不去死后,心率飙升,人被拉了抢救室,所幸没什么大事。
  裴渊在看到人抢救过来,才去缴费处把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钱交了一大半进去。
  然后拉黑了杨霖一些联系方式,拉着两个行李箱离开了海宁市。
  故事讲完,两人都没有说话。
  裴渊有些忐忑,他想知道谢望舟的看法。
  谢望舟盯着裴渊看了一会,才诧异道:“他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密码?”
  “我们之前好歹也算是情侣。”裴渊又急急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已经改了,我可以把现在的密码告诉你。”
  “我知道你的密码干什么?”谢望舟挑了挑眉毛,“再说了,就算是情侣关系,也能知道密码吗?”
  轮到裴渊诧异了:“对啊,那不然还有什么关系能知道。”
  这把谢望舟问住了,他从未给过任何人密码,他并不觉得情侣之间能做到这个程度,之前不是没人和他提过,但谢望舟都拒绝了,他总觉得差点意思。
  陆闻笙曾经说过他距离感太强,谢望舟对此倒是表示认同,距离太近太麻烦了。
  “不提这个了。”谢望舟岔开话题,“那你明知道杨霖冤枉你,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指认他,为什么不报警?”
  谢望舟冷笑一声,自问自答道:“我知道了,难道这个就是爱吗?”
  “不是,我早就不喜欢他了。”裴渊三根手指指向自己,呈发誓状,“真的,我发誓。”
  其实这件事之前裴渊已经有了分手的念头,两人三观不合适,在一起总是吵架,他和杨霖提过几次,却总是一推再推。
  “你和我发誓作甚。”谢望舟勾了勾嘴角,那些莫名的烦躁感消失不少,他瞥了一眼裴渊的手,“还有,你手放哪呢?我不给他们发消息了还不行吗,把手拿开。”
  裴渊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继续说道:“报警的话,我没用证据,还要和他们掰扯很多,觉得很烦,而且这两件事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如果我能妥善看好我的东西,也就不会被钻空子。”
  “停。”谢望舟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小偷偷你钱包的时候,不会考虑你钱包里有多少钱。明明是别人的错,为什么要揽到自己身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裴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善解人意啊。”
  裴渊被怼的哑口无言。
  谢望舟摆弄了一下手机,问道:“你还记得那个财务总监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叫康嘉许。”
  谢望舟把手机递给裴渊看,里面是康嘉许的资料:“康嘉许的公司叫新乐传媒,这家公司之前被长信集团收购了,长信集团我觉得你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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