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作者:予阳 简介: 裴渊x谢望舟 腹黑一句话噎死人的攻x暴躁很会骂人的受 华清大学法律系曾经有对著名的情敌冤家—裴渊和谢望
谢望舟微微抬身,看到自己打石膏的腿,大惊失色:“我腿这是……断了?!”
“没有,韧带断了而已,不是很严重。”裴渊给谢望舟掖了掖被子,又坐了回去,“粥还有一会到,饿吗,给你剥个香蕉。”
“什么粥?”
“你胃溃疡,刚打上点滴,还有两瓶就输完了。”
被裴渊这么一提醒,谢望舟终于想到到了还在叫嚣着的胃,他语气哀怨:“好疼啊,我要举报,昨晚那杯饮料里有毒!”
“有个屁的毒,是你自己胃不好,还要去喝凉吃辣,怪谁。”裴渊起身去拿快递员送上来的粥,然后把粥打开递给谢望舟,“先把粥喝了,再吃药。”
谢望舟狐疑地接过粥,拿着勺子搅动了一下:“不会是甜的吧?”
在谢望舟那里信誉度严重受损的裴渊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把外卖单子扔给谢望舟看:“我没有备注。”
谢望舟这才放心尝了一口:“我靠,甜的,姓裴的,你又骗我。”
裴渊有点惊讶:“不应该啊,我对天发誓,没有放糖。”
说完他径直拿过谢望舟用过的勺子,舀了一口,尝了尝。
谢望舟叫住裴渊:“喂,我喝过的。”
裴渊笑着看向谢望舟,明知故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谢望舟嘀咕了一句,却在抬头看见裴渊笑的时候,晃了下神,话也没说出来,反而闹了个红脸。
“还真是甜的。”裴渊皱了皱眉,点开店铺,“不好意思啊,望舟,他们家的粥特色好像就是放糖,我没注意,我再给你点一杯吧。”
谢望舟拍了拍自己微红的脸颊,有些不自在:“不用了,我凑合喝吧。”
他低着头把粥三口两口的灌完,吃了药,又躺了回去,看着自己被架起来又打了石膏的腿,语气不爽:“还能找到那个小孩吗,我要告他!”
“需要帮你报警吗?”
“算了,不好找,别浪费警力了。”谢望舟晃了晃自己右脚,感受了一下石膏的重力,有些为难,“接下来几天不好过啊。”
“闻笙说了,给你放几天假。”
“资本家还不算太无情。”谢望舟支起上半身,想要翻身下床,但在右脚石膏的重力下,整个人没坐稳,眼看就要摔下去。
裴渊一个箭步,扶住谢望舟:“去卫生间吗,我陪你去。”
也许是裴渊没收住力气,谢望舟明显感觉到裴渊那个有股拽自己的力,让自己往他怀里靠。
谢望舟推开裴渊,单脚站稳后,想要自己蹦跳过去。:“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扶你吧。”裴渊伸手搀住谢望舟,动作轻柔。
谢望舟有点诧异看向裴渊,他和裴渊肢体接触不算多,但之前每次他能明显感觉到,只要是离得近了裴渊都会十分僵硬,仿佛自己是什么仙人球,放松一点会扎一身刺。
这次却不一样。
裴渊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泄力,自己每一次向前蹦,都像是蹦进裴渊怀里,裴渊身上的木质香,就这样丝丝柔柔地钻进他鼻子里。
谢望舟蹦到卫生间门口,对着裴渊扬了扬头,玩笑道:“怎么,你还要和我进去?”
裴渊倒是一脸认真:“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谢望舟收敛起笑容,咣当一声,关上门。
他想,自己从卫生间里出来后,裴渊应该就不在了。裴渊会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一手拎着吊瓶,一条腿蹦跶着回到病床上,然后还会出声嘲讽几句,这才正常。
但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再打开门的时候,裴渊还在,接过谢望舟手里的吊瓶:“我来吧。”
这正常吗?
这太不正常了。
谢望舟推过裴渊的手,语气恳切:“裴渊,你怎么了,我真的觉得你很不正常。”
“望舟,我想和你说……”裴渊脑子一热,喜欢的话到嘴边,就快要说出来。
第39章 倾诉
就在裴渊没忍住想要说出什么的时候, 谢望舟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是望舟吗?”一道温婉女声从手机那头传来。
谢望舟皱皱眉,他看到是一串陌生号码,以为又是什么诈骗电话:“您哪位?”
对面幽幽叹了一口气:“妈妈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妈?”谢望舟愣住了, 自从九年前他妈许佩杉出国之后,两人之间几乎再也没有联系过。
他猛地按灭了手机,现在这个骗子还真是无孔不入。
“怎么了?”裴渊看谢望舟在接到电话后,脸色唰地就变了, 上前一步, 扶住摇摇欲坠的谢望舟。
“没事,好像遇到骗子了。”谢望舟下意识靠住裴渊,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电话又依依不饶地打了进来, 在谢望舟手里响了一轮又一轮, 他没有挂断, 也没有接通。
“我帮你挂了吧。”裴渊担心谢望舟的状态,在手机第三次响起的时候, 他伸手想要帮谢望舟按掉。
谢望舟摇摇头:“不用,我接了吧。”
“望舟, 怎么刚才挂了,是信号不好吗?”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谢望舟这次没有挂断电话, 但也没有出声解释刚才的行为。
也幸好,对面也不真的想要一个解释,她继续问道:“最近在忙什么呢, 在哪里工作, 还在京市住吗?”
谢望舟张了张口,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了声,几番努力下, 才从喉咙里蹦出一个字:“在。”
“还在啊,那之前那个房子你还在住吗?”许佩杉顿了顿,继续说,“是这样的,你弟弟的户口在国内,那个小区附近建了一所很不错的小学,然后我们现在需要回去住,正好住在那里,让他可以把学前班和小学先读了。”
谢望舟有些懵,那栋房子不是父母说送给自己了吗。
许佩杉见谢望舟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那里住:“你住在那里也没关系,咱们一起住,正好我可以一起照顾你们,以后你还可以给你弟弟辅导功课。”
谢望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那套房子我租出去了,已经签了合同了,你儿子的上学问题你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租出去了?”电话被一个男人接管,这是许佩杉的经纪人陈庆明,也是她的第二任丈夫,他的语气算不上好,“谢望舟,这房子写的可是你妈妈的名字,你凭什么私自租出去。”
“你别喊。”手机又被许佩杉拿了回来,继续对谢望舟说,“望舟,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已经回国了,目前住在酒店里,你今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谢望舟抬头看了看被裴渊举着的吊瓶,叹了口气:“好,等我输完液。”
“好好好,尽快啊。”许佩杉挂断了电话,也没有问谢望舟为什么会在输液。
手机屏幕已经灭了下来,谢望舟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他盯着吊瓶发呆,突然生出一种无限悲凉的感觉,身体没忍住地向后仰去,却被裴渊稳稳扶住。
“怎么了?”裴渊轻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谢望舟看向裴渊,勉强提了提嘴角:“没什么,把我扶回去,好不好。”
“好。”裴渊带着谢望舟回到床上,又重新把吊瓶给他挂上。
谢望舟手伸向调节阀,想要把速度调快一点,却被裴渊轻轻握住手腕,不太赞同:“望舟,别调快了,对身体不好,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谢望舟躺在床上,其实这些年他对母亲并非是没有怨言,但话到嘴边,也失去了和人诉说的兴致,哪怕是范文康、陆闻笙这些知心好友,谢望舟也没说过半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身体不舒服的连累,让谢望舟生出了不吐不快的心思,哪怕身边是曾经话不投机半句多的裴渊。
“裴渊。”
“我在。”
谢望舟笑笑:“我高考前成绩大幅度下滑,后面还总是翘课,最后一次翘课,被你抓住了,结果我狗咬吕洞宾,给你脑袋开了一瓢,那件事你还记得吗?”
裴渊也笑:“记忆犹新,这辈子估计是忘不了了,不过也不算是开瓢吧,顶多算是你给我脑袋来了几拳。”
“其实我也欠你一个道歉,裴渊。”想到自己做的混账事,谢望舟有点心虚,他收敛起笑容:“成绩下滑是因为我爸妈在我高考前离婚了,并告诉了我。”
谢望舟绝对忘不了,高考前两个月,他父母把两本离婚证递到了他面前。
“望舟,爸爸妈妈决定分开了,我们这段时间要先进行一下财产的分割,然后再讨论你跟谁的问题。”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上午刚考完三模的语文,谢望舟作文写的不错,心情很是愉悦,就是在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收到了那对夫妻送的成年礼物。
那对男女把离婚证给谢望舟看了之后,又相继离开了家,独留谢望舟在沙发上从烈日当空的正午坐到了月明星稀的晚上。
直到钟表七点的报时准时响起,谢望舟才缓过神来,他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捞过旁边的手机,上面有很多未接来电和信息,他挑了几条回了过去,又给班主任解释自己下午发烧,没来得及去考试,但会准时参加第二天的考试。
一科成绩的缺失让谢望舟成绩大幅度下降,就连第二天的科目也受到了影响,直接掉到了一百名开外。
三模结束后,谢望舟晚上失眠,白天睡,偶尔还会翘课回家,看看爸妈有没有突然消失,那段时间他上课没有精神,考试没有状态,每次周考班级前十都进不了。
老师都急坏了,谢望舟父母的电话不知道打了几百次,许佩杉电话打不通,谢光启永远只有那一句话:我相信望舟。
四模前一天,谢光启和许佩杉财产分割清楚,只剩一个谢望舟。
谢望舟临睡前听见了父母的争吵。
谢光启:“我接下来不在京市,再加上谢华刚出生不久,我难免照顾不到望舟,还是让望舟跟你吧。”
许佩杉冷哼一声:“我马上要出国了,望舟参加的是国内的高考,怎么能跟我去国外?”
“反正我这是带不了望舟,华华年纪小,需要照看。”
“我看是那齐新不同意吧?谢光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买了大后天的票走,你就没想过要带望舟走。”
“望舟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这个时候带他走就是害了他。”谢光启出声嘲讽,“你和你那小姘头不也是半个月后走吗?我在国内,望舟高考的时候还能回来,你呢,许佩杉,你才是压根没想到要带谢望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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