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说完他把谢望舟推到一边,谢望舟后退几步,最后只得立定在裴渊旁边。
  看着不远处安知南郑重的样子,他拿胳膊怼了怼裴渊:“你不好奇吗?”
  裴渊本正在写自己的名字,被谢望舟这样一推,落在‘渊’字上的笔尖一滑,径直在丝带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墨痕。
  “啧,你怎么这么烦人。”裴渊不满地看向谢望舟。
  谢望舟看了看裴渊的丝带上的字,并没有觉得有半点不妥的地方:“这咋了,你怎么那么爱烦,心态真差。”
  裴渊低头,看见旁边谢望舟红丝带上团成几个黑蛋子的字,只能勉强认出一个‘舟’字,他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写成这种丑样子都不烦,你心态倒是强。”
  “哪里丑了,这是我写的最好看的一回。”谢望舟不服辩驳,“分明是你自己审美有待提高。”
  裴渊气笑了,伸手拿过谢望舟的丝带,翻了一面,提笔重新写谢望舟的名字和生日。
  “裴渊,你也太爱管闲事了吧。”谢望舟没拦住,只能任由裴渊下笔,“你别再写错了我生日。”
  “错不了,你生日是圣诞节前一天,高中每次都有一群人围着给你过,晚自习的时候特别闹腾,让人都学不下去。”裴渊写下最后一笔,上下打量一番后,才递给谢望舟,“自己看看什么叫好看。”
  “你这是嫉妒。”谢望舟冷哼一声,接过红丝带,翻过来倒过去对比了好几下,不得不承认,裴渊确实是他认识的人里,写字最好看的那个。
  裴渊吐槽:“这有对比的必要吗?”
  谢望舟把要夸奖的话强行咽了下去,嘴硬道:“你的丑死了。我再去拿一个,你别给我写了。”
  “随你,别把你的丑字往我眼前晃就行。”
  就在谢望舟想要再去拿的时候,安知南已经挂好,喊道:“小舟,裴渊,你们好了吗?”
  裴渊拉住谢望舟,把丝带胡乱塞到他手里:“凑合凑合得了,别让知南哥等咱们。”
  “成吧成吧。”谢望舟拿着两张丝带,走到了雄树下,突然有些纠结,拽住走到树下的裴渊,“我们把这两张要都系到这里吗,我看他们都是一边一个。”
  “咱们情况又不一样。”裴渊倒有点无所谓,“都是男生,要不就系一起。”
  “这能行吗?”
  “心诚则灵。”
  裴渊说完不管谢望舟,上前把写有自己和安知南名字的红丝巾系在树上。
  谢望舟不甘落后,挨着裴渊系上自己和安知南名字的红丝巾。
  不过两人中间还特意隔了一个人。
  然后他们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起了自己和安知南的名字。
  此时正值初夏,阳光被云堵住,风的温度也刚好,因此求姻缘的树前挤满了人。
  旁边人一多,很容易挤到了站在正中间的谢望舟和裴渊,他们被这汹涌的人潮裹挟着,默念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另一个名字还没来得及念,脚下没站稳,随着人流微微一晃,撞到了彼此。
  两人心里下意识蹦出彼此的名字。
  裴渊:“谢望舟。”
  谢望舟:“裴渊。”
  在撞到后,他们睁眼看向对方,云层散去,阳光恰在此时洒了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在对视长达一秒后,他们又迅速将脸扭到另一边去。
  “呸,真晦气。”
  这是两人心里唯一的想法。
  挂也挂好了,虽然求的过程不太顺利,但两人坚信心诚则灵,又加上安知南催促,他们也就放弃了重新再求一遍的想法。
  就在两人刚离开不久,他们中间那个红丝条的主人又折了回来。
  他女朋友在旁边抱怨:“生日都能写错,幸好发现的及时。”
  “能发现就是好事。”男生看的很开,“还得是我宝贝聪明,知道帮我复查一下。”
  他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自己挂上的红丝带,然后顺手把写有裴渊名字的红丝带扒拉到谢望舟的上边,才在旁边重新系上自己的。
  谢望舟和裴渊对此并不知情,他们在走着剩余的道路。
  路不难走,但对于很久没锻炼的谢望舟来说则有些困难。
  就在他要登下一个台阶的时候,旁边人一挤,谢望舟腿上发软,下一个台阶没有踩住,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一双手及时拽住了他。


第35章 下山
  谢望舟抬眼一看, 是走在前面的裴渊拽住了他。
  在谢望舟站稳后,裴渊因为反作用力的原因,又加上被身后人一推搡, 脚下一滑,向下走了一个台阶才勉强站稳。
  谢望舟适时架住裴渊:“哎,没事吧。”
  “嘶。”裴渊刚要抬脚,脚踝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好像是刚才脚滑的时候扭了一下。
  安知南也扶住裴渊, 指了指旁边的游客休息处:“我们先去旁边,别堵路。”
  “好。”
  裴渊被两人夹在中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安知南半蹲着把裴渊的裤脚卷起, 皱起了眉头:“这已经红了, 裴渊, 你转一下脚腕,疼吗?”
  裴渊依言动了一下, 脚踝处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有点不太能动。”
  安知南有些头痛,他不太有救伤经验, 只能提议道:“那我们这会下山吧。”
  “先等一下。”谢望舟打断两人的对话。
  他从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和湿巾,递给裴渊:“先拿湿巾擦一下,然后用红花油揉开。”
  “不错啊, 小舟,你这装备还挺齐。”安知南夸奖道,“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碘伏棉签, 创可贴, 酒精什么的。”谢望舟被夸了十分高兴, 他把包里的东西递过去给安知南看了一眼,“之前经常一个人出去旅游, 总要准备的多一点。”
  “所以说,还得是和我一起出去,知南哥你看裴渊,准备的都是什么没有用的东西。”谢望舟自夸的时候还不忘拉踩了一下裴渊。
  裴渊没有插进这个话题,父母管得严,他没有出去旅游过,并没有太多经验。
  他在一旁拿湿巾胡乱的擦了一下,就把红花油倒到了自己手上,他没用过红花油,手一抖,倒了满手。
  谢望舟看不下去了,把红花油夺了过去,在掌心倒了些,均匀抹开后,就去揉裴渊的脚踝。
  掌心覆上脚踝的瞬间,裴渊便闻到了红花油辛辣的味道,他感觉到像是有一簇火苗在灼烧着皮肤,裴渊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腿,被谢望舟拍了一巴掌。
  “别乱动。”
  谢望舟紧挨着他,弯腰擦药的时候,正好露出半截脖子,柑橘的果香巧妙地冲淡了这股辛辣的气味。
  “涂好了。”
  谢望舟拍拍手起身,柑橘味也随之消失,红花油的味道愈发浓烈,这令裴渊鼻子有些不舒服,他下意识地看向谢望舟,希望他坐回来。
  显然谢望舟没有领会裴渊的意思:“你看我做什么,站起来看能不能走。”
  “哦哦,好。”
  裴渊回过神来,他在安知南的搀扶下只勉强走了三步,脚踝就再也受不了,又坐回椅子上:“知南哥,你们先走吧,我再休息一会应该就好了。”
  “不行,你这腿过会可能会更疼。”安知南拒绝道,“这离山脚也不远,我背你下去吧。”
  “这个不行,知南哥,你吃不消的。”
  安知南态度倒是很强硬:“你自己下去的话,腿肯定受不了,别再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谢望舟突然出声:“我来背吧。”
  两人闻声看向谢望舟,谢望舟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去:“你也是为了拉住我才扭到的,就当报答你吧。”
  谢望舟半蹲到裴渊前面,那股熟悉的果香又围绕上来,裴渊下意识地环住谢望舟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
  “姓裴的,你干什么!”谢望舟身体一僵,高声喊了出来,“信不信我半路上把你从山上扔下去。”
  “别,就是觉得你香水味道挺好的。”裴渊有些不好意思。
  “没用香水,这是我沐浴露的香味,知南哥也夸好闻。”谢望舟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像你这种眼光,这辈子也挑不出好闻的沐浴露。”
  “在哪买的?”
  谢望舟很是警惕:“干什么,不许和我买一样的,克隆羊知道吗,它只活了六年。”
  安知南在后面扶住裴渊,笑道:“小舟用了这个很多年了,一直没换过,我妈上次还夸他长情,认准的东西就没换过,对人肯定也是一样的。”
  “哥,你不用托着裴渊,我自己就行,你在前面帮我看路就行。”
  “好,那一会我换你。”
  下山的路虽然好走,但背上裴渊还是有点难度。
  裴渊微微侧头就能看见谢望舟额头的汗,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空出一只手,给谢望舟擦了下去。
  谢望舟吓了一跳,一下子立住:“裴渊,你再乱动,我真给你扔下去了!”
  安知南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来:“怎么了?”
  “没事,就是我出汗了。”
  安知南连忙掏出纸巾,给谢望舟擦了起来:“我来背接下来的路吧。”
  谢望舟故作轻松道:“不用,哥,就快到了,我一点也不累,就是有点热。”
  他为了让安知南相信,甚至还背着裴渊蹦了几下。
  安知南见谢望舟坚持,也不好再劝:“那你累了和我说,我和你换。”
  谢望舟看安知南又走到前面,才低声对着裴渊说:“我是不会让知南哥背你的,你休想占知南哥便宜。”
  裴渊听到谢望舟明显粗重的呼吸声,有些无奈:“别累着您老人家就行。”
  “你少小瞧我,姓裴的,我说能把你背下去就能做到。”
  “好好好。”
  裴渊趴在谢望舟的背上,谢望舟走的很稳,周遭吵闹,听到的全是杂七杂八的嗡嗡声,唯一能听清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谢望舟突然开口:“裴渊。”
  “怎么了?”
  “你不要呼吸了。”谢望舟感觉裴渊呼出的气扫到脖子上,十分不舒服,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裴渊气笑了:“不是,请问你要背具尸体下去吗?”
  谢望舟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你轻点呼吸。”
  裴渊‘嗯’了一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