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近代现代)——予阳

分类:2026

作者:予阳
更新:2026-08-20 19:10:14

  范文康拿过谢望舟的检讨,小心翼翼的展开,又抽出一张纸,按着谢望舟的字迹描起来:“这次又因为什么啊?”
  “听我妈说,我爸找了个小三,我爸死活不承认。我打算过几天跟踪一下我爸看看,是不是真的。”
  范文康拍拍谢望舟的肩膀:“用我陪着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就是到时候如果迟到,你帮我打掩护。”
  “妥的。”
  范文康用力辨认着谢望舟的字,在草稿纸上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想不通谢望舟的字是怎么写成这样的。
  谢望舟托着下巴,盯着范文康的动作好一会:“你这里写的不像,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望舟,你抓紧复习。”范文康把谢望舟的手推开,埋头苦干起来,“这次就不给你施加压力了,超不超得过裴渊都不要紧,别落太远就行。”
  然而,范文康不了解的是,对于谢望舟这种天赋型选手,复习和不复习并没有太大差别。
  他看着排名单上依然居于榜首的谢望舟,得意的笑道:“望舟,我就知道你小子行。”
  他余光瞥见裴渊从身后路过,声音更大了:“诶哟,望舟,你说你考前没复习都能考这么好,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呗。”
  谢望舟看到裴渊经过,推开范文康,拿着张卷子走上前,有道题他没解出来,但是裴渊解出来了。
  “渊哥,这道题你怎么解的。”


第19章 势不两立
  谢望舟凑近了,才看到裴渊的脸色很不好,白的有些不正常。
  “裴渊,你不舒服吗?”
  谢望舟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裴渊的额头,看看热不热,却被裴渊下意识打掉。
  “嘶。”谢望舟抖抖手,显然裴渊的力度不轻。
  范文康不乐意了:“我说裴渊,你是不是嫉妒望舟这几次考的都比你好,你心里不平衡了,人家好心关心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吧。”
  “文康,别说了。”谢望舟制止了范文康的话,对着裴渊说道,“裴渊,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裴渊转头不去看谢望舟的眼睛,只有不看那双漂亮又真诚的眼睛,他才感觉自在些。
  “我没有不舒服,我也不会那道题,以后你可以不用问我,毕竟你比我强很多。”
  说完,裴渊也不管谢望舟和范文康怎么想,径直离开了。
  “我说什么来着,望舟,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准。”范文康义愤填膺替谢望舟鸣不平,“你说他,他什么意思啊!”
  “行了,别管他什么意思了。”
  谢望舟就算再迟钝,也能隐约察觉到裴渊的态度和这几次的成绩有关。
  他看着排名榜上自己高居榜首的成绩,突然觉得没劲,就连范文康约着去打球也没劲了。
  拒绝了范文康邀约的谢望舟直接回了家。
  安家暂时没人,谢望舟只能先回自己那个废墟。
  出乎意料的是,家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他进门的时候,他母亲正要出门。
  谢望舟的母亲许佩杉,是个画家,经常外出采风,可以半年不回家。
  “妈,路上注意安全。”
  谢望舟没问去哪,也没问去几天,只是客套般的说出这一句,然后径直略过许佩杉,坐到沙发上。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孤单侧影,许佩杉似乎是突然觉得亏欠儿子,她放弃了这会出门的打算,坐到了谢望舟的旁边。
  “妈,什么事?”谢望舟下意识向旁边坐坐,与许佩杉拉开距离。
  “没什么,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好啊。”谢望舟有点意外,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和母亲面对面聊天是什么时候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成绩单:“妈我这次考了第一。”
  谢望舟记得范文康讲过,如果他和老妈聊成绩的话,一旦考得好,就会获得夸奖。
  期待获得夸奖的谢望舟眼睁睁看着许佩杉拿过成绩单,对方只是略微扫了一眼,颇为敷衍地夸赞了一声:“成绩不错啊,继续保持。”
  然后就把成绩单放到一边,问道:“小舟,妈妈问你一件事,如果爸妈离婚了,你会跟谁?”
  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的谢望舟一下子有点蒙了:“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就是随便一问,你爸出轨,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以他的性格,到时候肯定给你找后妈,他们对你肯定会不好,你不如跟着妈妈我。”
  许佩杉并没有意识到,有些话是不太适合和只有十六岁的谢望舟讲的。
  “那我跟着你。”谢望舟顺着许佩杉的话讲下去,并成功获得了许佩杉的笑容。
  许佩杉笑,谢望舟也笑。
  “好了,没事了,我要走了,小舟,我去国外作为评委参加一个比赛,然后顺便再那边旅游写生,大概去三个月吧,你自己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得到了满意答复的许佩杉蹬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只剩下坐在沙发上的谢望舟。
  直到谢光启从外面回到家,谢望舟依旧保持那个姿势。
  “望舟,你坐在那干什么,吓死我了。”谢光启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自己儿子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谢望舟这才回过神来:“爸,你怎么回来了,公司没事吗?”
  “最近没啥大事,就回这边了。”
  谢光启有几个厂子,因为扩大经营的原因,前几年迁出了京市,他也就在外地办公了,很少回来。
  “爸,我这次考了第一次。”谢望舟推过去成绩单。
  谢光启倒是不敷衍,拿起来细细看起来。
  “还行,但是怎么就比第二名高五分,你这不行啊,望舟,你要保持警惕,别被反超……”
  谢光启的长篇大论被一段铃声打断,他接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点了免提。
  “光启,你怎么还不来啊。”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回荡在客厅。
  他这才手忙脚乱的关掉免提,简单和电话那头聊了几句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直到踩到门框上,谢光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家:“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吃饭的话,去安家,我给你交伙食费。”
  防盗门一关,依旧只剩下谢望舟一人,他伸手取过茶几上的成绩单,看着自己和裴渊的成绩发呆。
  也不知道裴渊这会在干什么,和家人吃饭吗?还是在刷题?
  这次考的比自己低,裴渊为什么会生气,谢望舟越想越烦躁,扯过一边的成绩单,遮在脸上,在沙发上打算小憩一会。
  和谢望舟想的不一样,又一次没考第一的裴渊是没有资格和父母一起吃饭的。
  他跪在自己的面壁墙前,听着父母训话。
  “这次先跪两个小时,下次再考不过谢望舟,就是四个小时。”
  裴父拿着戒尺站在身后。
  “左手伸手出来,这次比谢望舟低五分,就打五十下,好让你涨涨记性。”
  戒尺一道道落下,手掌红肿起来,裴渊只流了一滴泪,其余的都被他死咬着舌尖,抵了回去。
  第二天,裴渊在门口值周的时候,手都抓不住纸。
  上课铃已经打响,谢望舟踩着上课铃姗姗来迟。
  他今早本来正常出门,却在早餐店吃早餐的时候,看到了本该在国外的许佩杉,以及旁边的儒雅男人,两人举止亲昵,并没有看见谢望舟。
  谢望舟扒拉进最后一口豆腐脑,在许佩杉离开后,尾随了上去。
  最终只尾随到了一家酒店,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另一位陌生男子走了进去。
  不知为何,谢望舟心里突然涌现出无尽的悲伤。
  这股悲伤一直伴随着他走进校门,被裴渊拦住。
  “站住,你迟到了。”
  谢望舟抬头看向裴渊,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调整好状态,提起嘴角:“渊哥,这才打上课铃,你就放过我呗。”
  谢望舟想要握住裴渊的手,试图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但他握住的是裴渊左手手腕。
  裴渊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本子没拿稳,掉了下去。
  谢望舟这才注意到,裴渊肿成馒头的左手。
  “你手怎么了?”
  他虚握住裴渊的手腕,却被裴渊很快抽出。
  “和你没关系。”裴渊弯腰捡起本子,面无表情地推掉谢望舟的手,“迟到,扣分。”
  本就烦躁的谢望舟,此刻火气也上来了,嚷嚷道:“裴渊,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你迟到了,我抓你迟到,很正常。”
  “正常,当然正常。”谢望舟气极反笑,他不只是因为这个生气,还有裴渊这一段时间冷冰冰的态度。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裴渊,气头上的谢望舟并没有收住力气,再加上裴渊昨天跪了两个小时,腿还是软的。
  被谢望舟这么一推,裴渊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他下意识拿左手去撑地,钻心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痛的裴渊眼前一黑,眼泪钻了出来。
  好巧不巧,教导主任就在这个时候从教学楼里出来了。
  正巧碰见这一幕。
  “谢望舟,你在干什么,欺负同学吗?”
  谢望舟哪里受过这种气,指着裴渊喊道:“是他没站稳,关我什么事。”
  教导主任把裴渊扶起来:“我之前怎么和你们强调的,同学之间要友爱。”
  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教导主任颇有些喋喋不休。
  “谢望舟,你不能因为几次考的好,就飘了,今天迟到了吧,记得交检讨,还有上次那个不带胸牌的检讨应该不是你写的吧,你写不出那么好看的字来,两份检讨,下午交到我办公室。”
  说完,转头又去关心裴渊:“裴渊,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务室吗?谢望舟,你陪着裴渊去医务室吧。”
  “才不要。”还没等裴渊回话,谢望舟直接拒绝。
  “谢谢老师的好意,是我自己没站稳,和谢望舟没关系,不用去医务室了。”
  裴渊从教导主任那里抽出自己的手,先一步一瘸一拐地回了教室。
  “哎,裴渊。”
  见叫不住裴渊,教导主任只能将炮火转向谢望舟。
  谢望舟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拎着书包,跑回了教室。
  只剩下主任在后面喊道:“再加一份检讨,内容是不团结同学。”
  三份检讨并不好写,谢望舟牺牲了自己吃午饭的时间,老老实实窝在桌子上,左手拿着范文康给他带的面包,右手还在奋笔疾书地瞎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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