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戚成文拉着手上的缰绳,一张脸瞧着很是无辜,“二哥,我只是觉着钟公子瞧着乌公子的眼神怪怪的,就像.....就像是大哥瞧着咱未来大嫂,就像哥夫瞧着二哥你一样。”
  原本目光温柔锁定在戚玉竹身上的方岩,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
  他狐疑,他不确定,他瞧着戚玉竹的眼神当真那般?应该,大概,可能,是戚成文看错了吧!
  戚玉竹嗔怪一声,“小弟,你说什么呢!”
  本来戚玉竹并不扭捏,但在戚成文的话语下,又撞上一双温柔到宛若盛满星河的眸子,他难得羞涩起来。
  方岩感知到身旁靠着自己的人不自在,加之他自己也不想成为被打趣的对象,他转移话题,“小弟,这般没有根据的话,还是别乱说,免得被人听见,觉着咱败坏人小郎君的名声。”
  尽管先前刘大海的事,戚成文逼问那两个在人群中煽动舆论的汉子,查出背后可能有乌枫的手笔,但没有确切证据,疑罪从无!
  戚成文是个识大体的,自然不会乱说。
  人能年纪轻轻靠自己坐稳皇城五城巡察副指,绝不会是莽撞人。
  “放心吧,哥夫,我也只在你们跟前提下。”
  月儿如同月盘挂在天上,发出莹莹之光。
  整个金安城笼罩在月光之下,无需灯笼,便能看清脚下的路。
  府门外,一魁梧汉子从华丽马车上跳下,他小心掀开马车帘子,将一个圆脸小郎君从马车上扶下。
  跟在圆脸小郎君身后的清冷美人,一双眸子里头,是压抑不住的剧烈波动。
  只是被马车帘子的阴影遮挡住,另外两人毫无察觉。
  乌枫踏着阶梯下马车时,林瑞果已经被戚成武拉到一旁说话去。
  他望着府门,选择站在台阶上等着,等着林瑞果一起进府。
  “瑞果,你这堂弟,给我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你多个心眼。”戚成武眼神坚定,因是讲悄悄话,他有意压低嗓音。
  林瑞果借着月光,瞧着眼前的心上人,郑重点头,“武哥,你放心吧,我会的。”
  话毕,借着月光的鼓励,林瑞果伸出小指轻轻勾起戚成武的小指,他低下头,露出红透的耳垂。
  这是林瑞果做出的最出格的事,勾着汉子的手指,主动制造亲密,带着依依不舍。
  戚成武一把握住林瑞果的手,他的手比自己的小,也比自己的白嫩,带着软绵绵的肉感。
  他胸腔处传出的闷笑震动,让林瑞果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个握手结束地有些快,有些猝不及防,但却无比真实,无比安心。
  目送戚成武马车消失,林瑞果眼中的温情也随之消失。
  他转身往府门走去,路过乌枫时,嘴唇轻启,“进府吧!”
  他率先在门房下人的问好下,迈进英国公府。
  乌枫面上的笑意消失,他带着身旁的小侍跟在林瑞果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本在前院便可分道扬镳,可林瑞果前进的方向,却是他的院落。
  他停下脚步,林瑞果在他停下后转身。
  两人在月光之下相对而立,身旁跟着的小侍忙低下头。
  知晓主子们有话要说,两个小侍有眼力见地离开,他们立在听不清话的远处。
  “堂哥似乎是有话想对弟弟说?”
  林瑞果逆着光站着,月光没能照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眼眸。
  “之前种种,府里已经警告过堂弟,堂兄希望你别辜负我爹娘的一番苦心,钟如风也好,康王也罢,均是不适合你。”
  乌枫神色未变,但却默默挪了脚。
  他轻笑一声,“堂兄怕是误会了,堂弟同这两位公子并无交情,今夜只是碰巧遇上,堂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林瑞果皱眉,他打量自己的这位堂弟,曾几何时,这人身上的乖巧消失,变得浑身布满利刺,扎人也扎己!
  他叹息一声,今儿的劝诫只希望眼前这人能听得进去,但从人回答的话语和情绪,显然眼前人听不进去。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听不听,那是乌枫自己的事。
  想着这个堂弟,幼时便失去双亲,他有心再多说两句,但知人只是表面听着,实则眼神没有落到实处,林瑞果便懒得多这份心。
  上次落水一事,他隐隐约约觉着同这个堂弟有干系,但苦于没有证据,且康王横插一脚,家中都没有那份心给自己争取,自己又有什么能耐抓着不放?
  如今说这么多,还是念在一起长大的情谊,别的,林瑞果还真没能那般大度。
  点到为止,他同乌枫擦肩而过,小侍忙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
  草儿小跑两步到乌枫跟前,“公子,您没事吧?是不是三公子又说些难听的话为难您了?”
  乌枫收起眼中的冷意,他摇头,“咱们也先回去吧。”


第159章 公子哥落了地
  日月交替之间,方岩身旁跟着一位魁梧大汉,大汉背上还背着方岩需要的被褥。
  今儿是清微书院开学日,书院里头都是人,来来往往,忙忙碌碌。
  英勇还得慢慢休养,没那么快能回来,武安侯给方岩指派了个老兵梁意。
  听说,梁意先前在北境是千户,勇猛无比。
  “梁叔,被褥放在床板上就成,等会儿我自己收拾。”
  梁意也是个直爽的汉子,他没有同方岩推拉,而是将东西放下,又跟方岩约定旬假时候来接他,这才离开宿舍。
  出宿舍门时还同尤风一行人擦肩而过。
  “嘿,还真想不到,咱们书院还能见到这般威猛之人。”
  方岩正收拾着床铺,听到尤风同他手下人边聊边进门,想着刚刚离开的梁意,知晓人谈论的应当是他。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瞧着大包小包进来的主仆两人,“那是夫郎娘家特意给我指派的人,上次那事,他们还心有余悸,梁叔先前在北境待过,手头上功夫了得。”
  背后说人闲话还被人听到,尤风面上带着心虚,又想到方岩先前出事,还有自己一部分缘故,他脸上又浮现出愧疚。
  他一把将东西甩在自己床铺上,就想过来,帮方岩的忙。
  方岩赶忙打住人,“等等等,你站那,眼瞅着我就快忙完了,你可别再来给我弄乱掉。”
  他不喜欢尤风面上的愧疚,他们本就是朋友,加上他遭遇暗杀,跟尤风扯上关系,本就是个意外。
  尤风又不知情,也已经惩罚了那下人,这事儿在他方岩这,已然翻篇。
  可偏生在尤风那,似乎还没那么容易过去。
  方岩转身抚平床单,心中怅然,或许,还需要时间来调理才成。
  “方岩,我......”尤风想要开口,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转身,低着头回到自个儿床铺旁,将正在忙活着将被褥铺上的小厮挤到一旁。
  小厮无奈,小厮让开。
  方岩整理好东西,瞧着尤风身旁的低气压。
  在他试图将整理不好的被褥甩到床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了他手上的被褥。
  “好端端的,不让手底下的人帮忙,又跟自己置气,这是作甚?”
  尤风激动摆手,“方岩,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忙活完,等会儿都到晌午了!”
  方岩不管尤风什么表情,他手上动作灵活,原本在尤风手上不听话的棉被和被套,在方岩手上,竟是十分配合。
  不过眨眼间,方岩已经抓着被子的两个角开始甩起来。
  尤风松开拳头,笑眯着眼,挨着方岩,伸手帮忙。
  在他身后站着的小厮,也被尤风给打发先回了府。
  收拾好两人床铺,诸葛流云才姗姗来迟。
  好在时间够用,方岩和尤风加入,都不需要诸葛流云府里人帮忙,他们三人不到半刻钟便已经搞定。
  方岩还特意用木盆接上水,将宿舍桌椅擦拭一遍,这些本来是他们手底下人做就成。
  但方岩觉着,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适度动动手。
  反正距离晌午过后的课还有不少时间。
  原本坐着的诸葛流云和尤风见状,也过来一起帮忙。
  他们都是家中的公子哥,这种粗活,先前是从未做过。
  若不是来书院读书,他们还是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在府里,这种事情都是粗使丫鬟或是小厮的活。
  未动手前,他们还真想象不到,有一天,他们这些公子哥,居然做了小厮的活计。
  但真的动手后,又不觉着这活如何低贱。
  方岩嘴角微微勾起,诸葛流云和尤风的加入,怎么说不是打破壁垒呢?
  入朝为官,若是高高在上,不体民间之事,似乎.......。
  方岩猛地摇头,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
  他叠了下手中的麻布,认真擦拭窗台,力图每一缝隙的灰尘都被他给擦拭干净。
  三人又是打水,又是配合,将宿舍桌椅板凳都给擦拭干净,就连房梁上的蜘蛛网都被方岩想法子给弄了下来。
  钟之好带着手下的仆从进宿舍门时,便见到三人忙碌的身影,彼时,这三位他颇为看不上的同窗正蹲在地上,手上拿着抹布,在......擦地?
  钟之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宿舍退了两步,仔细瞧了瞧宿舍上的牌子,确认是他那宿舍没有错。
  又瞧了眼挽着衣袖,干得火热的三人,是方岩他们也没有错。
  方岩能擦地,钟之好倒是不算意外,这人农家子出身,往日在宿舍里头,也会扫扫地。
  但诸葛流云和尤风,他倒是诧异极,一个是书香门第出身的才子,一个是翁州望族里头的公子哥。
  这两人会跟着方岩一同做这些粗活,属实是令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门外,久久迈不出步伐。
  从门外,还能瞧见,他床铺旁边的桌子,已经被擦得锃亮,很显然,就是里头这三人的手笔。
  钟之好心情复杂,他甚至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进去要如何面对这三人?
  一向任性惯的小少爷,此刻头一次起了退缩的情绪。
  方岩能感受到身后有人,他一早猜测到应当是宿舍最后到的那人,只是那人本来进了宿舍,后又退出,呆愣在宿舍门口有半盏茶时间,一动不动的,他好奇扭头去瞧。
  还正好撞到钟之好犹豫的眼神,只是那人迅速扭头,故作不在意。
  方岩眼眸未动,对他来说,钟之好,不过是一个同自己有矛盾的、且未来可能还会出现摩擦的人物。
  他是不打算主动同这人有任何的往来,要他放下钟之好算计他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到!
  “哟,不进宿舍也别挡门呀,想在宿舍门口长蘑菇,也别耽误我做正经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