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今儿天公作美,是阴天,加上有风,他们身旁又靠着溪水,并不难捱。
  一刻钟之后,今儿的主角才姗姗来迟。
  方岩此刻已经吃了两个桃子,茶盏里头的茶水他倒是喝得少,怕到时候尿急。
  瞧着周围坐着的学子,似乎也是同样的打算,没见人喝茶。
  方岩和尤风坐的位置比较讨巧,属于正对文松亭,只是距离有些远,前头还有差不多十排学子,好在相隔间距大,不至于看不见。
  但上头的人要注意他们就有些难,毕竟书院里头穿的衣裳是一样的。
  蓝白相间的长袍,系着同色系的发带。
  人多,除了院长外,还有四个同院长年纪相当的,应当是今儿的主讲师。
  另有一穿着华贵的小孩,想来就是那大皇子,戚成武就站在人身旁,身穿官服,又别有一种帅气。
  还有两个年轻人,气质都不错,特别是那身穿暗红色官服的年轻人,此人长相如玉,面若刀削,鼻梁高挺,身高腿长,特别是肩还宽。
  方岩瞧着那人,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那人是主角攻?
  为什么会这么觉着?方岩也不清楚,只是脑袋突然有这么个想法,加上这人的长相,还有那一双眼,就很像小说里头对主角的描述。
  长相这么牛逼,不是主角就是反派,能跟在大皇子身旁,想来应当是主角攻,印象里主角攻好像就是皇后弟弟。
  方岩有些不确定,人叫什么来着?方岩好像忘记了。
  按理说方岩眼神打量虽然肆意,但他在众多学子之间,不应当有人注意得到他才是。
  偏生那男人注意到了他。
  在见到方岩时,钟如风也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是他!钟如风还记得这人,戚玉竹的那个秀才夫君,这事儿里头还有他的事,他想要忘记都难。
  只听说戚玉竹和他已经成亲了几个月,只是他从落水那日后,便一直没有见到人。
  戚玉竹他倒是偶尔能在宴席上碰上,只不过他不在意。
  钟如风已经将这两人忘却脑后,如今再瞧见当日的书生郎,他纳闷,那日这人原来长这样,瞧着有人样,眼神清澈,同那日见到的有着天差地别。
  两人互相打量,但眼神却没有碰上。


第98章 黄然突然对主角攻发难
  老实讲,讲坛的主讲师不愧是名家,讲的东西入脑快,还简单易懂。
  只是持续时间长,听着的人不免有些疲惫,方岩也免不了走了神。
  好在走神的时间不算长久。
  他记着笔记,好不容易有名师突击培训下,可得有收获才成。
  亭子里头那位六岁的大皇子一开始还听得头头是道,后来也不得不困顿,眼皮子缓缓合上,又强撑着自己不能闭上。
  方岩无聊时眼神瞧见,只觉着出生在皇家压力也大,这半大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
  如今乖巧坐着,看来皇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这个念头刚出现,他脸上出现自嘲的笑,突然想起影视剧的一幕,做丫鬟的还心疼起主子来。
  方岩低头,看了眼已经麻掉的腿,他觉着他还是心疼心疼自己。
  人家上头可是有椅子坐,而且椅子下还垫了不少的软垫。
  他?就一薄薄的垫子,双腿盘着坐在地上,这对于一个还不怎么习惯这样坐的人来说,酸爽程度,头皮发麻。
  方岩纳闷,他怎么就没有习惯这样坐呢?不然这盘着坐就是洒洒水的存在。
  方岩假装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实则眼神已经飘到别处。
  前头,左侧一个个坐得端正,再往自己右侧瞟去,尤风虽然强撑自己张个眼睛,但也看不出坐得勉强。
  方岩心里已然泪流满面,但他却不能偷摸将腿伸一伸,这么严肃的场合,做出不合乎规矩的事情,方岩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
  能不招惹麻烦就不招惹麻烦。
  好在总算是坚持到所有人讲完,四个里头除了一个是诸葛流云的二叔,还有一个竟是国子监的祭酒。
  另两位,一个是礼部尚书,一个是翰林学士。
  总之都是最顶尖的学者,要聆听顶尖学者的教诲,还是得付出点儿代价,这个代价是对方岩来说。
  到问询这一环节,方岩总算得以解放双腿,而原先沉闷的现场也热闹起来。
  这个环节本就是答疑解惑而来,也就是学子们有难懂的问题,可以向上头的四位提问,上头四位,也会给其解惑。
  趁着人家问问题的功夫,方岩简单得伸了伸自己的腿。
  酸麻,上万蚂蚁在咬,好在没有被压得坏死,不然方岩哭都没法子哭。
  尤风趁着这会儿热闹,小心探过脑子,“总算是到询问环节,刚差点儿睡着,也不是说这些先生讲得不好,但持续……”
  “你怎么了?”尤风总算是瞧见了方岩的不适。
  “没什么事,就是腿麻。”
  尤风一双眼带着无奈,又有些惊讶,他还没瞧见人就这般盘腿而坐,能给自己坐到腿麻的。
  往时参加文会,比今儿还久他都坐过。
  瞧着方岩阴晴不定的侧脸,尤风突然表示理解,方岩出生农家,以前一定没怎么参加文会。
  他可不能点人家的伤心事。
  “也是,坐这么久,可不腿麻,我都觉着麻。”
  尤风故意这么说着,方岩心领神会,他笑了笑,没有拒绝尤风这番好意。
  学子们提问也到了火热之时,将这次讲坛推向了最高潮,就连昏昏欲睡的大皇子,都亮着一双圆眼。
  毕竟这提问后,还有一番相互用文化底蕴进行一场辩驳。
  但往往都是书院的学子落入下风,被讲师们讲到哑口无言,心生佩服。
  有理有据,引咎数典的一来一回,方岩也喜欢听。
  这不知不觉竟是入了迷,就连腿脚的不适都被身体所忘却。
  “学生有一问,还想请钟大人赐教。”
  突生变故,方岩还未从那位祭酒所言道理当中回神,便觉周围的声音静了下去。
  方岩往前头一瞧,站着的人不正是黄然,此刻人一改风流样,瞧着背影倒是正经不少。
  只是,他似乎不太对劲,今儿不是应当向讲师发问,怎么他的对象却是那暗红袍官服的人。
  不过那位钟大人,倒是淡然。
  只是不知黄然同这位钟大人之间有什么纠葛。
  能在这个场面突然发难,只怕两人之间有事。
  “学生听闻钟大人乃是院长的关门弟子,又是上任状元郎,便想着我们年龄相仿,或许能从你的见解当中,得到不一样的启发。”
  黄然丝毫没有在意在场大儒们的眼神,就连院长隐隐约约的怒意,他也不放在眼底。
  “今日乃是四位讲师答疑解惑,某不过是作陪的,若是这位学生当真有问题讨教,也可私下同某碰面,某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钟如风这话,也算是体面婉拒,但偏生黄然不依不饶。
  方岩默默捂脸,黄然现在这样,当真有反派的意味。
  或许,原小说,在主角攻和主角受的视角里头,黄然确实就是反派也不一定。
  就是他,在这个场景之下,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也觉着黄然有些咄咄逼人。
  钟如风已经给到台阶婉拒,但偏生黄然仍旧是不依不饶。
  “既然如此,黄兄你请说。”
  一场无关于自己的暗潮汹涌,方岩眼中流露好奇,他现在就是潮水旁围观的浮藻,波及不到自己,自然就显得兴奋。
  这人哪有不喜欢吃瓜的,还是不关自己的瓜。
  “唉,这黄然和那位钟大人难道有仇?”
  难得方岩主动问了一件无关学习的事情,尤风有心回答,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两有什么纠葛。
  他摇头道:“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黄然我也不过点头之交,并无太多交情,更何况,我来金安也没有多久,虽说家中在朝中也有关系,但这般辛密的事情,我也无从得知。”
  方岩顿觉没趣,这瓜已经送到跟前,偏生就是没有刀破开吃。
  不过是同尤风打探一番的功夫,前头两人已经进入到白热化的程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都颇为有道理,不过只是听着,怎么火药味那么浓。
  黄然借典故嘲讽,带有那么点儿人身攻击,话里话外是说那位钟大人是伪君子。
  倒是对方淡定依旧。
  如此一看,显得黄然落了下风,就算对方真是伪君子,那也是装得天衣无缝的伪君子,至少这场辩驳当中,他还真就没有露马脚。


第99章 黑暗料理:鱼虾烩
  最后还是大皇子出来打了圆场,这场两个年轻人的辩驳才算是勉强结束,不过气氛显然就没有刚才热烈。
  还是在冷场了一盏茶之后,在礼部尚书再度答疑时,气氛才再度恢复。
  这场讲坛,算是中间有些小波澜,但总体还是完满。
  方岩他们在送走人之后,这才回到课室。
  期间,方岩没有能得同戚成武说句话,他有差事在身,而方岩又是众多学子当中的一个。
  本来应当表达尊重,对自己这位大舅哥打声招呼,但条件不允许,方岩暗道,人家也能够理解。
  “今儿我想着你们应当受益良多,田假有一个月,你们就今日讲师们所讲的,写两篇文章出来,另我这边还布置了不少的课业,希望这一个月的假期,你们不要荒废学业,平时也得背书巩固。”
  丁夫子算是主管他们丙一班,相当于前世班主任的角色,当然,他也只是管课业上的事情,没有班主任那样,还管学生在学校生活怎么样。
  夫子交代完之后,便放了行,方岩又被丁夫子单独叫了去。
  课堂上不是没有羡慕的学生,“也不知道丁夫子看上那方岩什么?这般看重。”
  “我看呀,丁夫子也是那些......不然怎的挑了个武安侯府的儿婿重点看重。”
  这话一出,倒是没有多少人附和,丁夫子为人还行,那没说出口的词,可盖不到丁夫子身上。
  “按你这么说,咱们这个课室里头又不是没有比方岩身份贵重的,儿婿能比得上本家就有权势的?”
  说着,那人看向诸葛流云和尤风他们。
  一时间,拈酸的人便没再出声,这课室里头更优秀,家世更高的人都没有话说,他们这些算球?
  方岩回到宿舍收拾东西时,手头上又多了几份课业,丁夫子的特殊照顾,当真是甜蜜的负担。
  “你们都还没走呢?”
  方岩见诸葛流云和尤风都还在,有些惊喜。
  “这不是等你呢,一个月的假期,多少有些舍不得。”
  尤风坐在已经收拾好的光秃秃的,只剩下木板的床上,眼神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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