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二弟,我小爹也去城里,怕是不合适,还是你们先去,等我和你大哥安置好后,再回来接他。”
  “大嫂,李家不是什么大气人家,咱们都走了,温叔么在村里又没有亲人,万一李家人欺负叔么怎么办?叔么只你一个孩子,咱们说什么都不能丢下人。”
  “好了大嫂,正好到时候开店忙,叔么一同跟着,能帮帮你们的忙。”
  方岩没给他大嫂再说的机会。
  既然要走,那就一块走,让温晴一个人待在苦杏村,方岩做不来。
  “二弟,大嫂不识字,说不出什么有内涵的话,但二弟你记着,这份情,大嫂同你大哥会一直记着的。”
  乔英说罢小跑回房间。
  方岩望着大开的房门,心中熨帖。
  “英子,你莫要说玩笑话,你们一家子去投奔方二郎,我跟着算个什么事?”
  “小爹,这是二郎的意思,说是我们都到城里,怕你在村里受欺负,更何况,以后我们开店,定然忙,小爹,您就一起去嘛,到时候帮帮我们。”乔英拉着温晴的胳膊撒娇。
  “这事儿到时候再说。”温晴还是不愿麻烦方家,免得以后若是英子同方石吵架,他家英子被拿这事说道。
  “小爹,说来说去,你都不乐意帮忙的,若是以后我同石头哥有了娃,我们又得顾着娃,又得顾着店,您就是想瞧我们忙得团团转,不愿搭把手。”
  乔英耍起了无赖,温晴拿自家孩子没办法,只能点头。
  他这厢才点头,乔英便已经寻了方石回村尾收拾东西去。
  刚刚热闹过后的苦杏村,对于生成这场热闹的方家一直很在意。
  看到方家动静越来越大,村里人纷纷猜测,方家这是想要做啥?
  在看到方石和乔英去乔家收拾东西时,他们也只以为是乔英打算接着自己小爹到婆家去住。
  这种事情在临近的几个村里是没有过的,哪有嫁出去的小郎君将自家小爹接去婆家养的理。
  又不是方石入赘,这事儿要是以后其他郎君有样学样,那还了得!
  看不过去的人,直接找到王家,去寻了村长。
  “村长,这事儿你要是再不管管,那到时候有样学样,败坏我们苦杏村小郎君的名声,要是十里八乡以为娶咱们苦杏村的郎君都得养着他们的双亲,哪里还敢到咱们村提亲。”
  这一旦扯上整个村,村长脑子又如同浆糊一般。
  这才决定以后离方家远些,免得被侯府怪罪,现下又起了阻拦心思。
  王村长去方家的路上将方家给记恨上,好好的不好,偏生这方家,总是给他制造麻烦。
  若是今儿劝不动,他不是不能请出族老,将方家人赶出苦杏村。
  若是侯府怪罪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说辞,若是当真要对整个村子动手,他不相信朝廷能睁一眼闭一只眼。
  村长知道侯府得罪不起,但这次的事,是整个村子的事,若是不管,他作为村长的威信有失,何况一个能嫁给方岩这穷书生的侯府公子,当真那么重要?
  村长虽然是一村之长,但也仅限于知道有武安侯府这回事,不知道武安侯府的小郎君是如何受宠。
  在他们村里人看来,郎君本就地位低,就算是侯府郎君,如今已经成了他们村的夫郎,这是家务事,闹大了侯府也会丢人,他赌侯府就算知道,也不敢做得太绝。
  想当然的局限性,让他当真放心地上了方家大门。
  “方家的,在吗?”
  院子里头都是大大小小的箱子,王村长到的时候,差点儿没地下脚。
  给温晴收拾房间,这阵仗也太大了些,王村长觉着有种异样的违和感。
  “是村长,你来作甚?”
  方岩出声,却没有以前那般亲近,显然刚刚大树下发生的事,让方岩认清,眼前的村长也不过是个没有太多见识,世界观局限于乡土社会规则的这么一个传统大家长,他以为侯府也是讲究人情、顾及脸面、法不责众的存在。
  这样的人,无法理解什么叫权势滔天,无法理解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侯府的报复手段未必只有正大光明一种。
  念在人蒙昧无知,方岩决定再给对方一次在自己跟前说话的机会。
  “你们想要将乔英小爹接来你们家住,这事儿不可以,村里不能开这个先例,一旦开了这例,以后村里未婚郎君该如何自处。”
  “方岩,你不过是个秀才,如今就算娶了侯府公子,但也别不将村里人当回事。”
  “为了你们好,还是打消接人到你们方家养的想法,可以以后多帮衬帮衬,可别非要同村里对着干。”
  方岩冷笑,“村长,若我们非要将人接回来一起住,你当如何?”
  “方岩,你别以为有个侯府岳家做靠山,就无法无天!你以为侯府会因为你一个儿婿,你夫郎一个小郎君,不顾名声为你们出头。”
  方岩被气笑,他为自己之前以为村长是个明事理的这个认知感到抱歉,是他眼光太差。


第77章 回书院,担心戚玉竹能否应对
  “王村长,念在方家在村里生活了这么久,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以有限的认知判断你认知之外的事务,侯府这样的权贵人家,要想对付一个小小的村子,并非只有明面上的法子。”
  在王村长面色发白的时候,方岩继续补刀:“还有,你可能不知道,权力不受人情、脸面这些钳制,错误判断认知之外的权势,是在将苦杏村往火坑里头推。”
  方岩的话如同锁魂饿鬼吐出的凉意,让王村长背后泛起鸡皮疙瘩,他好像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哦,对了,我们不是将人接来我们家住,而是举家搬到城里。”
  “至于今儿的事情,我们也会同侯府说上一说,至于侯府是打算怎么来暗的,我就不清楚了。”
  方岩说罢,哈哈大笑,惹得王村长腿脚发软,最后他是怎么出的方家院门他都不晓得。
  他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
  “那家伙又来做什么,惹人厌烦。”戚玉竹在方岩进门时,一屁股坐在床上,满脸嫌弃。
  “没事,我已经解决掉了。”
  “我看到了,他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还腿软摔了一跤。”戚玉竹笑得灿烂,将方岩刚刚因为村长到来的阴霾都消散开。
  “我吓唬了他,想来在咱们离开前,他都不敢在咱们跟前再晃悠。”
  方岩径直坐在戚玉竹身旁,好奇问道:“你想要怎么对付苦杏村?”
  “这个嘛?让苦杏村的人吃个苦头,还有,李家人要整治一番。”
  李家,戚玉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要他们的命,但得让他们名声臭掉,烂掉,在十里八乡,提起就摇头。
  他们不是最爱坏别人名声,那他便让他们自食恶果!
  两个时辰之后,方家院门外,牛车上是大大小小的木箱,就连方岩他们坐着的马车里都放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包袱。
  一家子将方家院门锁好,伴随着偷摸瞧着的视线离开了苦杏村。
  “方家人当真就这么走了?”
  “你们说,咱们今儿没有帮方家的人,他们背后的侯府会不会报复咱?”
  “应当不会吧,村里这么多人,侯府要是都报复,也得报复得过来不是。”
  “你说得也是。”
  .......
  像这样子的对话,在苦杏村此起彼伏,他们心中都有侥幸心理,觉着侯府不会为了这么件小事特意对付苦杏村。
  临近黄昏,马车和牛车停在府门外,方岩和戚玉竹领着众人进门。
  张管事见到这大包小包,还有一行人。
  他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有眼力见招呼下人搬东西,又让下人迎接他们进屋坐着先。
  张嬷嬷也是如此,她马不停蹄地安排下人收拾房间。
  又叫厨房多做些饭菜。
  一直到用完晚膳,各自回房间之后,方岩才得同戚玉竹商议之后的事。
  “明儿一早我得去书院,家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盘下店铺的银钱,就当我先欠你的,用香皂的利来还你。”
  “方二郎,你放心,一切有我,包给你安排好,正经事由使用银钱,从库房拿就成,至于你说的从香皂利里头出,那就留给我当零花钱。”
  “别,该是公的就是公的,至于你想多零花钱,还完后,我的那份利你拿着,每次旬休回来给我几两银子就成,我在书院花不了多少银钱。”
  “好吧。”戚玉竹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点了头。
  方岩又给戚玉竹掰着手指头盘算,一是要找个店面,最好带着大院子,二是要照顾好家里人,三则是让戚玉竹别难为自己,要是觉着累,找张嬷嬷帮忙。
  戚玉竹一一应下。
  第二日,方岩带着担忧的心到了书院去,至于家中的情况,他想着,戚玉竹应当能应付,不行还有张嬷嬷在。
  那是一个待在主母身旁几十年的人精,想来能控制得住局面。
  “方岩,你这几日课后总是皱着眉望着窗外,是旬假回家出了什么事吗?”
  从回来书院后,方岩这般已经持续了四日,尤风和诸葛流云也拉扯了四日。
  主要是两人有分歧,尤风觉着关心同窗是否有难事,就得主动去问?但诸葛流云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以为若是方岩想说会说,不主动说就是可以自行消化,不愿旁人知晓。
  这不,两人拉扯了四天,一个都说服不了一个。
  尤风今儿等不了,便在方岩再度皱眉往窗外望时,趁着课间问出了口。
  “没有什么难事,就是这次回去,家里事情多,没安排完便回了书院,担心我夫郎能否搞定?”
  诸葛流云和尤风下意识想到方岩的夫郎,那个武安侯府的戚玉竹,两人皱眉,想来戚玉竹是搞不定的吧。
  两人叹气,一人拍了方岩一边肩膀,当做无声安慰。
  事关方岩夫郎,他们爱莫能助。
  当日,方岩再度被丁夫子留下,他跟着对方单独到了夫子院落。
  一进门,丁夫子便数落起方岩的诗词,当真是毫无灵韵,死板地如同砖头一般。
  “老夫随意打开书指的字凑出来的诗词都比你写的有意境。”
  得到如此评价,方岩红了耳垂。
  想当年他高三的时候,那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还真没被老师这般说过。
  今儿算是体验一遭,属实燥得慌。
  “这儿有几本名家的诗词总集,你拿回去琢磨琢磨,人家是如何写的。”
  “是夫子,多谢夫子借书。”
  “还有,你这次回去是不是家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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