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虽然知道钟之好回去可能也不会有什么重的惩罚,不痛不痒,但在书院里头见不到这个人,还是让方岩觉着舒坦,书院里头那一层不变的风景都好看了许多。
  这日,方岩下课之后,被夫子单独叫走。
  “怀山,你律法同算学都算优秀,怎的文章写得这般糟糕?”
  时务策的夫子是个瘦高的老学究。姓丁,对于方岩文章的糟糕,可以说是恨铁不成钢。
  怎的偏生律法和算学能那般优秀,而这文章毫无灵气可言。
  还有诗词也是如此,狗屁不通,俗不可耐。
  “丁夫子息怒,学生以后定会好好积累,持续努力,力图有所突破。”
  丁夫子暂且放下怒气,好在方岩还算一个听话的学生,在课堂上听课也认真,平时瞧见也是拿着书在看。
  “你的底子太差,典故知识积累不深,无法灵活运用,还有行文构造照本宣科,这些都是需要改的地方。”
  “老夫这里有几本典籍,你拿回去好好看,好好背,希望你能融会贯通,灵活运用。”
  方岩接过时,只觉着头皮发麻,每一本书都是厚如砖头。
  “还有......”方岩瞳孔缩起一瞬,怎么还有?
  “还有,你的诗词也差,以后每十天老夫给你多加一篇文章,还有诗词每十天给我准备五首。”
  方岩的眼中没了光,这是要给自己开小灶,可这小灶不是那么好吃。
  这下,真得将时间掰成两半来用。
  “是夫子,学生知道。”
  “你不愿意?”丁夫子眼神犀利,他拍着桌子反问。
  方岩都替人觉着手疼。
  “愿意,学生自然是愿意,能得丁夫子单独教导,学生荣幸之至,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哪有不乐意。”
  这还差不多,丁夫子收起冷意,要不是看这人还算聪明,又通透,文章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观点革新,入论角度新奇,他又是个惜才的,不忍心这么一个学生埋没,他才没那么闲,要单独给方岩特训。
  “行了,回去吧,文章和诗词下次旬休回来,同布置的一同交给我。”
  “是夫子。”
  当方岩出到院子外,看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争论不休的学子,他才宛若回到真实的世界。
  方岩知好歹,丁夫子能够如此,也是他得人看重,既然人家看重自己,他得努力不让对方失望。
  想着多出来的课业,他觉着脑壳疼。
  回到宿舍,诸葛流云和尤风都躺在自个儿的床铺上看书,他的小木桌上放着一份饭。
  方岩心中一暖,忙同两人道谢。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知道丁夫子留了你,我们想着你可能没那么快得出来,便给你打了份饭,你明儿自己将食盒拿回膳堂就成。”尤风不以为意道。
  这就不算事,他想着,若是他尤风或是诸葛流云被留下,方岩这家伙也会贴心给他们打好饭。
  方岩打开食盒开吃时,尤风和诸葛流云放下手中的书,他们拖着自个儿的椅子,坐在方岩身旁。
  被两双直勾勾的眼睛盯着看,方岩想注意不到都难。
  他咽下口中的饭菜,叹了口气出声,“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这么看着我吃饭,我怕消化不良。”
  “那我问了。”尤风跃跃欲试,他先诸葛流云开口,“丁夫子单独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尤风和诸葛流云都是有分寸的人,共住的这十来天,方岩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
  “丁夫子留我,是同我说了我上次课业的文章问题,还特别关照了我,以后每十天多准备一篇文章,还有五首诗词。”
  尤风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庆幸还好不是他。
  两人家中都是底蕴深的,特别是诸葛流云,光是家族里头的大家就不知道凡几,自然是不会嫉妒方岩得到丁夫子的单独关照。
  尤风也是个洒脱的,同诸葛流云一样,没有嫉妒心理。


第67章 又到旬休日,戚玉竹来接方岩放学
  时光匆匆,恍惚间,已经从手缝中溜走。
  方岩在书院里的活动轨迹十分固定,基本就是吃、学习、睡、上课。
  一日重复一日,如同前世高三生涯一般无波无澜,生活当中全是知识,课业。
  清微书院里,能进来的学子基本都是来学习的,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多的争斗。
  至少在钟之好这个老鼠屎离开之后,方岩的世界平静了许多。
  他整日将自己浸泡在知识的海洋当中,当再一次的旬休到来时,他才放松脑子中绷紧的弦。
  有紧有松,张弛有度,才不至于身体或心理出现毛病。
  方岩从书院阶梯上下来时,脚步松快,他面带笑意,背上的包袱好似不存在一般。
  丁夫子交代的多出来的课业,他已经完成,还有布置下来的寻常课业,也还剩下一点点,等今晚解决就成。
  没有课业压着,方岩对难得休息的一日充满期待。
  本以为,这次还是英勇自己来接他,但方岩看到玉荷的时候,便知道“他”在马车上。
  果然,英勇叫着“姑爷”的时候,马车帘子掀开。
  不得不说,戚玉竹是真的漂亮,不是那种脂粉气重的漂亮,而是带着仙气飘飘的,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带着不谙世事的神性,还有独特的距离感。
  只可惜,这人偏生性格就不是那样,支撑不了高冷、仙气的特质,他面上动起来,冲淡了这份冷,反而灵动活泼,有种鬼灵精怪的萌感。
  “方二郎,我来接你了,是不是很感动,想要痛哭流涕呀?”
  这么夸张的话,当然是戚玉竹能说出来的。
  “是是是,我差点儿泪洒当场。”
  “哼!”戚玉竹抿嘴,“你回答的也太过敷衍了。”
  戚玉竹在皇都权贵家族当中算个名人,大威朝虽然因为历史原因,对女子和郎君有所约束。
  不得入朝为官,不得科举考试这是硬性要求,还有三从四德这些也有一套规矩在。
  但并没有禁足女子同郎君,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同郎君,可以自由行走在乡野、在城中,大户人家的也可随意出府,只要不同汉子过多牵扯,也说不上人家什么错处。
  就连女子和郎君行商的都有不少,且家中产业、中馈等也均是由家中的夫人或者夫郎掌管,按照方岩的认知,大威朝的女子和郎君已经比很多朝代的自由。
  戚玉竹经常出入朝中大臣家的宴席,这清微书院又有不少同皇都大家沾亲带故的学子。
  认识戚玉竹的人自然多,他一出现,便有不少人将视线放在他身上,但偏生戚玉竹没啥感觉。
  他向来是人群中的焦点,这点儿视线算什么。
  “怎么?还不上来,咱们还得赶在关闭城门前出城呢,不是要回苦杏村吗?”
  方岩有些意外,他回苦杏村的打算里头,可没包含戚玉竹,这么一个享受惯了的小公子回村里住,就是一晚上,也是委屈了人家。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不能回?”
  见人瞪着眼,马上要发怒,方岩一个胯步,先上马车再说。
  “怎么会,我这不是惊讶你居然舍得陪我一起吃苦,毕竟村里条件差了些。”
  “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只有你眼巴巴回去,那你娘到时候怎么看我?”
  “你想让村里人说我闲话,说我这个侯府小郎君嫌弃你们方家,是那刁蛮任性的儿夫郎吗?”
  一连串的质问,方岩眼皮不自在地跳了跳。
  他心中默默吐槽,刁蛮任性?戚玉竹还是挺有自知之明,总结地挺到位。
  但心里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这家伙,将直接化身火山爆发当中的岩浆,给自个儿烧成灰去。
  “自然不是,我不想你受累,你这么体贴,我心中亦是感动不已。”
  方岩以为,他说这话能让戚玉竹闹成个大红脸,显然他再次判断失误。
  戚玉竹面上确实已经看不出气恼,但同脸红羞涩关系不大。
  他扯着方岩的胳膊,直接靠在人肩膀上,“知道感动就好,你可别辜负我的付出。”
  方岩暗道,戚玉竹的配得感就是高,啥时候他也能如戚玉竹一样就好了。
  这种性子,也只能受尽万般宠爱的小孩才养得出来。
  方岩低头去瞧戚玉竹时,人已经闭上了眼,他瞧了许久,一直到拐弯处身子往一旁倾倒,他才收回眼神。
  他从戚玉竹的怀里将手臂抽出,又环绕过人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头带。
  他们离开之后,方才瞧着戚玉竹同方岩热闹的几个学子凑在一起。
  “嘁!果真是穷酸秀才,面对自家夫郎,那般畏首畏脑,连番讨好,整个窝囊废,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捧着戚玉竹,一点儿汉子尊严都没有。”
  说话的人抱着胸,话里话外都是贬低方岩没骨气。
  显然这人同方岩或者戚玉竹有仇,不然寻常人见着,也只会心中鄙夷,或者口头上说两句,方岩失了他们读书人的风骨,怎可惧内!
  像这样子的言语贬低,没矛盾可是不会说出来。
  “严二,你该不会还在耿耿于怀吧,戚玉竹拒了你的求亲,跟了个村里的秀才,你气不过,这才借题发挥?”
  几人身后路过一学子,这人听了一耳朵,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他出言嘲讽,想看这位严二公子的笑话都快写在脸上。
  “哟,严兄同那戚玉竹还有这事呢?”
  几人眼中带着揶揄,谁人不知武安侯府的小郎君是如何刁蛮任性,严松居然能喜欢上,该不会是为了那小郎君的颜色?
  戚玉竹的身影在他们脑子里浮现,他们突然又能理解严松的喜欢。
  只是,为了颜色娶这么个夫郎,以后整得家里鸡飞狗跳,得不偿失。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本公子早就已经忘记,当初只是年少不懂事,我也是看不惯方岩惧内的样,他哪有咱们清微书院学生的风骨,哪有读书人的气节?”
  严松嘴硬,他才不会承认他是出于私心。
  戚玉竹这贱人,两年前他闹着同家里人去侯府提亲,他都不嫌弃对方性子差、名声烂,还是个可能下不了蛋的小郎君,没想到戚玉竹这贱人却敢嫌弃他不够高,不够英俊。
  他提亲被拒的事,被自家府里下人宣扬出去,那段时间他都不敢出府,就怕人笑话自己。


第68章 再回苦杏村,一个母亲的爱,沉甸甸
  戚玉竹是不知道他们走后,有人骂他们,要是知道,他非得当场发难,不把事儿闹大,他就不是戚玉竹。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经历过骂不还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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