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这话,果真拦住了要动手的人,“方岩,你给本公子等着,不将你赶出书院,本公子钟之好名字倒过来写。”
  放下狠话之后,人便甩袖离开。
  “都看什么看,散了散了!”跟着钟之好混的学子,三言两语便打发了围观的众人,他们追着犯贱不成反被气走的人离开。
  “当真是莫名其妙。”尤风面上带着怒意,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那钟之好给打搅掉。
  “方岩兄,今儿你受了我们牵连,承受这无妄之灾,我们当真是对不住。”
  诸葛流云推了尤风一肩膀,两人起身抱拳,躬身道歉。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左右还是我牵连你们,这人摆明了就是冲着咱们来的,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你们,要不是我有辫子给他攻击,他也不会这般嚣张。”
  方岩知道,这事儿不怪尤风和诸葛流云,钟之好定然是看不惯自己,加上同对面两人有矛盾,才借着自己的事儿发挥。
  别人犯贱,哪有怪自己的理,这事儿,若不是钟之好犯贱,这场骂战也不会发生。
  归根结底,不还是钟之好莫名其妙。
  方岩向来都是推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来犯贱,他绝对不忍气吞声。
  “对了,刚那钟之好,怎么个背景?”
  方岩虽不怕,他怎么着现在都背靠武安侯府,就算看在戚玉竹的面上,武安侯也会保住自己,他并非什么底牌都没有。
  方岩决定,等旬休回去,买点儿东西,讨好下家里那小作精,毕竟借了人家的光。
  “钟之好,是钟家的小少爷,嫡亲姐姐是当今皇后,人是当今陛下的小舅子,在清微书院,向来横着走,你没来前,便同我和流云不对付,不过也不敢太过招惹我们就是。”
  啧!方岩觉着有些棘手,这一下子就是皇亲国戚,他还真得躲着走,武安侯府会为了自己同皇后弟弟对上?方岩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既然是这么尊贵的身份,怎么不到国子监去?”
  诸葛流云叹气,新认识的这位同窗,对朝廷对皇都还当真是不了解,怎么着都已经是武安侯的儿婿,怎的这些武安侯府都没同人说说?
  这些事左右是方岩同他岳家自个儿的事,诸葛流云便没有多嘴,只同人解释钟之好进入清微书院的缘由。
  “清微书院,是整个大威,除了国子监之外最好的书院,它虽然不是官学,但出过不少的名人,前前任状元,上任状元,均是出自清微书院,对于这些大家族的子弟来说,国子监入学门槛高,虽能在里头结交不少同层级的子弟,为入朝打下基础,但不适合家族中所有人,一般都是三品及其以上官员继承人进入国子监。”
  “当然,也有不少继承人选择清微书院。”诸葛流云又补充了一点,比如上任状元钟如风。
  在他心目中,国子监和清微书院,两者侧重不同,选择往哪里去,有选择条件下,看未来规划,无选择条件下,清微书院是最佳选择。
  很显然,钟之好是在有选择的条件下来到的清微书院,但清微书院的院长也是个手腕强硬的,在朝中也不是没有人,钟之好想要用权势威逼方岩离开书院,显然是不能。
  “方岩兄,这人可能会在背地里搞些手段,你可要小心些。”
  诸葛流云给方岩分析了一通,提醒他道。
  尤风也狂点头,他们和钟之好虽然不对付,但钟之好不敢轻易对他们下手,但方岩,也不知道武安侯府对这位儿婿怎么看,总之有些危险。
  “你们放心吧,既然我都已经入了清微书院,除非是我自己想要走,不然没有人能赶走我。”
  方岩嘴角的弧度有些骇人,一双眼睛里头,是诸葛流云和尤风看不透的算计。
  似乎,他们看走了眼,一个毫无背景的秀才能成为武安侯的儿婿,看来,也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方岩没从两人的表情看出此刻他们的想法,不然他绝对得喊冤。
  他娶戚玉竹,全然是阴差阳错,命运安排,可不是他费尽心机。
  膳堂的事情结束,三人回宿舍的时候,方岩才从诸葛流云同尤风的口中得知,原来宿舍里头还剩下的一个床铺,是属于钟之好的。
  “这么刺激的事情,现在才说?”方岩纳闷,难道这不是大事?
  “抱歉,也是一时间忘记说,他不常来宿舍住,而是自己在书院后山里头租了个屋子。”
  “还能这样?”方岩以为,住在宿舍是必须的事,毕竟那位刘直学都没有跟他说过能租屋子单独住的事。
  “一般来说是不能,但谁让人家是陛下的小舅子,院长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打扰书院正常教学就成。”
  方岩脚步快上几分,同诸葛流云和尤风三人同步往前,胸口有股气堵着。
  封建王朝,权势为上,在这个当下,他是真实感受到了,比甘愿娶戚玉竹更能让人触碰所谓的权势压人,刻入骨髓。


第59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知道什么原因,方岩这几日一直绷着神经,试图应付钟之好的小动作。
  可是五日过去,他都已经慢慢融入学习氛围当中,所谓的黑招还是没有出现。
  这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方岩不确定,钟之好不动手是不是因为顾忌着是在书院里?难道他想旬休的时候,在书院之外对付自己。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方岩也不敢全然放心下来。
  这几日,戚玉竹有来过书院探望过一次,还是给方岩送了午饭过来。
  小郎君不能踏足清微书院,两人是在书院外碰的面。
  清微书院倒是没有说禁止亲人探亲,只不过频率不能太高,且得师出有名。
  方岩同戚玉竹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将自己在书院同人结仇的事情跟他说了一嘴,他倒不是想让戚玉竹帮他敲打钟之好,而是想这事得让武安侯府知道,免得出现突发事件,武安侯他们还云里雾里。
  方岩不喜欢这种会引起误会的隐瞒存在,他比较喜欢坦诚。
  当然,这事儿若是不影响到武安侯府,他是不会说,毕竟只是自己的事情,但现在,他已经娶了戚玉竹,且钟之好对他的针对,显然也是因为他娶戚玉竹这事儿,也是基于戚玉竹是武安侯府的公子才会发生。
  他觉着,这个麻烦,武安侯府得知晓。
  “你放心,这事儿我会同爹他们说。”
  当时,戚玉竹拍着方岩的肩膀,让他放心,还颇为豪迈,给方岩一种万事有他的安全感。
  戚玉竹也分享了方岩去书院之后,他的香皂致富之路。
  从那日宴席别院外他扇人巴掌后,他被张嬷嬷管着待在府里一日,第二日,剩下的香皂便被他分别当成赔礼送到了张琰蓝几人的府里。
  他送香皂过去,明着是赔礼,实则是恶心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府里将赔礼接下,也没有来问罪。
  毕竟他们挨打的事情,也是那几个小郎君先开口挑衅,戚玉竹是做得过了些,但他送了赔礼,他们几家要是再咬着这事儿不放,就成了他们咄咄逼人。
  这不,哑巴亏只能那几个小郎君咽下,谁让人要嘴贱。
  这事儿也不好闹大,闹大就成了府邸与府邸之间的事,不好收场。
  戚玉竹只除了一天不能出门外,一点事儿都没有,之后的第二日便拿着方子去香粉店里头让人制作香皂。
  店里人的身契都被侯夫人放在嫁妆里头,一并交给戚玉竹,这些人也不敢背叛。
  戚玉竹指挥他们很放心。
  在卖出第一批香皂之后,戚玉竹便立刻来书院同方岩分享这个值得高兴的好消息。
  送走戚玉竹后,又是两日,到了放旬假的这天。
  清微书院旬假只有一日,但头一日申时过后便可下山。
  方岩收拾完东西,同诸葛流云等人告别后,走出了山门。
  府邸的马车戚玉竹早就已经安排好,英勇是个健硕的大高个,他在人群当中很是显眼,车夫一般没有这么强壮的。
  “姑爷,这。”英勇冲着方岩招手,在距离马车差不多二十来米的距离迎了上来,人还亲自将方岩背在背上的包袱取下,甩在自个儿背上。
  “英勇,你怎知我差不多这个时辰出来的?”
  “姑爷,人多慢些。”挤着人群,英勇用手帮忙隔开,“姑爷,公子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让奴来接您。”
  想来清微书院的放假时间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戚玉竹稍一打听便能知道,让人来接自己,也算合情合理。
  倒是他自己信息闭塞,没提前多少知道,不然上次戚玉竹来看望自己,他就交代人自己回府的时辰。
  踩着凳子,他一个胯步,优雅上了马车。
  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驾……驾……”在英勇的驱赶之下,马车缓缓走动,将身后的热闹隔绝在外,一路上只遇到偶尔超车的几辆马车,便再没别的动静。
  “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显然不适合方岩他们当下,坐着马车下山,花费的时间比上山快。
  清微书院的这条路,修葺地十分好,又大又宽,且弯道不急。
  一路下来,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脚下,足足缩短一半时间。
  山脚下有不少摊贩在吆喝,竟是比上山那日还要热闹。
  “英勇,你等会儿在坊市间停下。”
  “好的姑爷。”
  方岩可没有忘记他要给戚玉竹买个礼物这事,怎么说都得表示一二,这哥儿难伺候,自己出门这么久,给他带些小玩意儿回去,全当感激这人为香皂事业忙忙碌碌的付出。
  他没有选择在山下买,一是人多,他懒得去挤,二是,也不方便停车。
  停车一事,从前世到现在,都是一个难题。
  英勇停车的街市是属于东城地界,也是皇都最为繁华的地带,东西精致度最高,但同时价格也是比其它地方贵上几倍。
  东城还是皇都贵人们最爱来逛的地,繁华而不杂乱,一切井然有序。
  一路看下来,珠宝首饰,戚玉竹那梳妆台上大把,他手头上的银子,买也是买的普通货,人未必看得上。
  华服鞋子,这些不仅府里绣娘会做,戚玉竹还经常到皇都最大的成衣楼买买买,这一项也被他排除掉。
  街道两旁铺子林立,方岩竟是不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当做礼物。
  又行了百来米,在街道旁一小摊子上看到了夺人眼球的物件,精致的木刻手串,摊子主人是个老汉,老汉手艺很好,方岩一眼就看中了它,竹节模样,同戚玉竹很配。
  他情不自禁拿起,老汉立马迎着笑脸夸奖,“公子当真识货,这是老汉我偶然得了一块绿奇楠,特意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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