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你想不想同我圆房?”
  方岩被吓得一个激灵,什么电量不够,什么精疲力尽,听到这话,他觉着他还能出门打头牛。
  戚玉竹一脸懵地被推开。
  “这个……你不是说得等我高中以后吗?明年秋闱我下场,等那时候再说……我,我没关系的。”
  方岩害怕,害怕戚玉竹要是让他现在圆房,万一他硬不起来怎么办?
  “你真乐意等那么久,都依着我?”戚玉竹面带怀疑。
  “自……自然,万事依着你高兴嘛。”
  “我就知道,我这么漂亮又热情的郎君,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怎么可能不依着我。”
  戚玉竹满意了,他突然凑上去,在方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那你得帮我一起圆谎,下次娘再问的时候,我就说咱们已经圆房了,要是娘在你这探听消息,可千万别说漏嘴。”
  只是让他帮忙圆谎,方岩的心瞬间放下,相比让他同戚玉竹马上发生关系,现在戚玉竹说的事儿,完全不算事。
  “你放心,你要是有难受的时候,尽管跟我说,我帮你。”
  戚玉竹暗示的眼神看向方岩被衣袍挡住的下半身。
  “……呵呵,不用了,先以学业为主,我暂时没精力想这些。”方岩换了个姿势,挡住自己下半身。
  戚玉竹了然点头,但还是补充一句,“你可千万不要害羞,我娘说,像你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身旁除了我,没别人,这些都得靠我。”
  戚玉竹躺着挺起胸膛,颇为骄傲的样,让方岩忍不住捂脸。
  “娘说了,大威朝像你这样的汉子,身旁多少有些人,让我上上心,免得你有别的心思,当然,我大哥是异类,做不得参考。”
  方岩能怎么回答?他当然只有点头的份,从侯府来找他,他就知道,他这一生得跟戚玉竹绑在一起,除非哪一日戚玉竹不想继续。
  知道是一回事,让他方岩真同戚玉竹圆房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戚玉竹主动给他台阶下,他自然乐意下。
  在真的让自己喜欢上戚玉竹之前,他不想动他。
  从清醒之后,他还真没有悸动过,身下的玩意儿要不是知道以前立过,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晚,方岩同戚玉竹睡在一处,侯夫人特意让人准备的一床被子。
  从戚玉竹嫁过来后,没有哪一天早上清醒人不是在他被子里。
  对同盖一床被褥,两人接受良好,他们各自睡着各自的位置,中间隔着一个枕头。
  等早上,方岩被热意闹醒时,戚玉竹已经躺在他的怀里,枕头不见踪影。
  他已见怪不怪,相比戚玉竹在自己怀里,抵在戚玉竹大腿上的份量,这件事更让他惊悚。
  昨儿才想着穿过来后,下半身没起过反应,今儿就这么巧,立了起来。
  说什么来什么,怎么想什么也要来什么。
  方岩欲哭无泪。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戚玉竹的手里拔出,同时不吵醒戚玉竹,免得戚玉竹醒来发觉到他的窘迫。
  昨儿还口出狂言自己的精力得放在读书上,今儿就打脸。
  方岩偷摸从床上起身,又穿上宽大的袍子挡住下半身,出门吩咐了下人帮他打一桶冷水来。
  他自个儿在戚玉竹的洗澡房里头冲冷水。
  时间持续一刻钟之后,那玩意儿才消停起来,方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情欲反扑怎么这么厉害,好在他定力强。
  他穿好衣裳,擦拭着被水弄湿的长发,回房的时候,戚玉竹已经醒来。
  “方二郎,你怎么起这么早,哪里去了?”
  看到方岩长发上的湿润,戚玉竹皱眉问道:“你这是洗漱去还是洗澡去了?”
  方岩硬着头皮,“昨夜不知道是不是太热,早上起来,一身的汗,所以让下人给备了水,我冲了下,还不曾洗漱。”
  “哦。”戚玉竹没再好奇,他心思已经放在了今儿要穿的衣裳上。
  “玉荷刚给配了两套,蓝湖色的和月白色的,你觉着哪个颜色衬我?”
  “蓝湖色的吧,够跳脱。”
  “果真咱俩是夫夫,眼光就是一样。”戚玉竹美滋滋说着。


第49章 挺好一小伙,“能力”遭受怀疑
  “夫人,玉荷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
  刚用过早膳,侯夫人便让人去叫玉荷来,她是背着戚玉竹叫的,等会儿要问的话,可不能让自家竹儿知晓。
  “夫人。”
  “玉荷,昨儿公子同姑爷房里可有了动静,昨夜可有叫了水?”
  玉荷一点就通,夫人这话里头想要确认的事情,他门儿清。
  “回夫人,昨夜公子同姑爷的房间内并无动静,也未曾叫水。”
  侯夫人面上的喜色消失,只剩疑虑。
  “难道是昨夜剂量下少了?鹿茸,熟地黄,山药,肉桂这些可是都吩咐一同熬煮的,这壮阳汤都进了新姑爷的肚子里头,怎么会?”
  侯夫人怀疑人生,这是秘方拥有人特意交代的份量,手下人回禀也是全然按交代的量放。
  莫不是……侯夫人被吓了一跳,忙安慰自己不可能。
  她打发了玉荷回去,特意强调,“玉荷,我找你的事,别让你家公子知道。”
  玉荷走后,侯夫人心不在焉,她的状态甚至影响到稍晚起身的武安侯。
  武安侯同侯夫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侯夫人嫁进来前,房里头已经有了一个通房,成亲半年后,通房被抬成了妾,且因缘际会,武安侯又纳了一个。
  加上侯夫人,武安侯后院一共三个女人,可惜两个妾室福薄,武安侯和侯夫人成亲才两年不到,她们先后染上重疾,没撑过一年,便脚跟着脚离世。
  因前头嫡子未生,她们膝下也没个儿女。
  后头武安侯也不想再误着别的姑娘,便没有再纳人进府。
  再后来,侯夫人有了身子,武安侯嫡长子出生,夫妻两人也慢慢处出了感情,两人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对武安侯这个身份来说,后院如今只侯夫人一个,实属难得。
  侯夫人这么些年将侯府打理得井然有序,武安侯也敬重这位能为他分忧的结发妻子。
  对于侯府的两位妾室,当年外头是传出了不少侯夫人的闲话,认为是她善妒,害了两人,不然为何两个妾室先后去世。
  但武安侯知晓侯夫人的为人,并未轻信外人,而是信任自己的妻子。
  这么些年,侯夫人在他跟前一向坦坦荡荡,他知晓自己妻子是个什么脾性。
  “夫人,这是怎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
  侯夫人被武安侯突然出现惊到,她手慌乱摆动,碰倒桌上的茶杯,衣裙湿了一小块。
  武安侯忙将茶盏拿起,又吩咐下人快些来收拾。
  他伸手拉着侯夫人的手,同人一起携手进入里间换身干爽的衣裙。
  武安侯给侯夫人整理衣领时,贴心问道:“夫人,可是竹儿那出了什么事?”
  侯夫人从恍惚当中回神,见到武安侯,就是见到了主心骨,她将昨儿给姑爷喝补汤,今儿召唤玉荷问话的事同人说道。
  “侯爷,你说,咱这个新姑爷会不会身子有些问题?若是如此,咱们竹儿可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和离?”
  侯夫人握着武安侯的手,眼里冒着水光,惹得武安侯心里一阵抽疼,忙伸手去给人抹泪。
  又怕自己手掌里头的茧弄疼自家夫人,他手上不敢用力。
  “夫人,咱们不能只凭这个便做出这糟糕的判断,兴许是咱家新姑爷忍得,或是补汤剂量不够。”
  “可,我还是担心,侯爷,你想想法子,若是儿婿身子当真有问题,咱们好趁着竹儿年轻,早做打算。”
  侯夫人说罢,眼中带着决绝。
  若是方岩这个儿婿当真身子有问题,那岂不是蒙骗了他们侯府?
  他们侯府之后若做出什么事,皆因这新儿婿不够坦诚,怨不得人。
  更何况,她也只是想着若猜测为真,得让竹儿同人和离,打发人离开皇都,反正这门婚事也是为了避险成的,和离名声有碍,但还是能寻摸个正常汉子,让人上门。
  总归是比守活寡强。
  “夫人,你先别着急上火,容为夫好好想想。”
  “对了,咱们可以在竹儿同儿婿离府告别前找个大夫来给咱们瞧瞧。”
  “现在不是在说儿婿的问题吗,找大夫给咱们瞧有甚用?得抓紧给他瞧……”
  侯夫人话音戛然而止,对呀,给新姑爷瞧瞧,怎么瞧?这不就有由头。
  侯夫人懊恼自己刚刚一时心急,他看着身旁一脸宠溺的武安侯夸奖道:“侯爷,还是您有法子,到时候借口给家里人都瞧上一瞧,不就不显得突兀。”
  晌午后,戚玉竹携手方岩来了武安侯院子里。
  “娘,您说我们出门前来您这一趟,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戚玉竹进院子行至主屋门口,便开口叫嚷起来。
  “你个孩子,都已经嫁人了,怎的还这般冒冒失失的,让人看了惹笑话。”
  侯夫人是真头疼,在戚玉竹踏进门,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开口训斥。
  “娘,这有什么,在咱自己家,谁敢笑话?且说在自己家,难不成还要孩儿压抑着自己的性子。”
  侯夫人还真说不过戚玉竹,这孩子,从小就强词夺理,且还怪会卖乖。
  “娘呀,您说说看,在侯府都不能这般,难不成我当真得委屈着自己,我还是不是娘亲最疼宠的孩子了?”
  果不其然,戚玉竹皱眉苦着一张脸。
  侯夫人当下便硬不下心,这孩子怪会拿捏她。
  “怀山见过娘。”
  方岩在母子俩争论一番过后,笑着喊了人。
  “怀山,你先坐,今儿你们就要出府住,娘这有些事还得交代竹儿。”
  “没事的娘,玉竹娇养着长大,没怎么离开过双亲,如今要自己出府住,肯定得让娘您多多费心。”
  新姑爷的话很得她心,但奈何就是这身体,是否顶用让人忧心。
  侯夫人面色有些怪异,笑意没有直达眼底,甚至躲避方岩的眼神。
  方岩坐下时有些纳闷,他从刚进门到同侯夫人说话,应当没有做错什么,怎么侯夫人的态度有些奇怪?
  人不如昨儿见到的和善、亲切,昨儿晚膳可是一直给他盛汤,戚成文眼热想喝,还被侯夫人训斥一通。
  他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去想,他也不能左右旁人的喜好,兴许侯夫人不是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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