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之前,因为自己的提前提醒,武安侯平平安安归来,不然,可能还真的会按照话本的方向发展。”
  他刚嘟囔完,肩膀突然被人从后头重重拍了下,方岩捂着疼痛的肩膀,心漏了一拍。
  他显然是被后头的动静给吓的,下意识调转方向往远处跳了好几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戚玉竹叉着腰,一脸不可置信,他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自家夫君嫌弃!他心情可真不怎么美妙,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没有多好听。
  “方二郎,你是不是犯病了,自言自语还打自己,你夫郎我在你后头居然还敢捂着胸远离?”
  方岩头皮发麻,一瞧戚玉竹如此,就知晓这人怕是因为他的反应正在气头上。
  不仅如此,他还顾虑着戚玉竹听到了多少,虽说他们两人间没啥秘密,但方岩也不想在人跟前成个透明的,啥都被看穿,还有甚乐趣?
  心跳已经逐渐平稳,方岩两步并作一步,迈到戚玉竹跟前,“那什么,这不是因为想事情,你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应激反应,这是本能,并未我本意,若是我能控制,就算被夫郎你吓死,我也是甘愿的。”
  戚玉竹没辙了,他就没想到方岩这张嘴,是越来越会说话。
  哄人的套路是一套加上一套,他没怎么抗争,就红着一张脸,理直气壮让方岩保证,保证以后不能被他吓到。
  方岩也是无条件溺爱,什么丧权的条约都敢保证。
  两人闹了会儿,方岩便说起了正事,从武安侯那知晓的事情,他不想瞒着戚玉竹。
  但戚玉竹一脸平静,显然比他这个当事人更了解情况。
  “不会小弟也早就知晓,合着就我一个外人?”方岩脱口而出的话,语意如此,但表情和语气没有多少不满。
  戚玉竹讨好地抱着方岩的胳膊,又以自己冷示弱,拉着方岩回房间,又是亲又是说好话,确保方岩是真的被自己哄好之后,这才同方岩解释。
  事关虎符,且他们先前也只是猜测,所以便没有直接同方岩说,只是戚玉竹曾经有意无意提起过他们侯府还捏着一半的虎符,让方岩心中有个数。
  这也是突然朝中生出许多事,许多事摆在了明面上,武安侯这才干脆明白同方岩交代,先前也是不想方岩扯进这如同乱麻一般的烦事,给方岩留个清净。
  若说是将方岩当成外人瞧,那是将武安侯府看轻,也是将方岩看轻。
  自方岩同戚玉竹成婚之后,武安侯府何曾将人当成了外人?
  这事之后,方岩脑中在琢磨着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比这事儿先来的是上林苑新年的差事。
  一年之计在于春,虽说如今冻土还未解完,但农活之事,可不是等到来才开始,前期准备工作也是重中之重。
  方岩虽然不需要什么都亲自动手,但统筹这些,是离不开他。
  忙忙碌碌之中,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日,方岩在府衙当中上值,武安侯府的人急匆匆来寻,方岩让梁意带着对方进门。
  从这人口中,方岩得知,原本要等到秋后问斩的彭泽阳突然死在了狱中。
  他当下丢开手头中的笔,追问道:“你家侯爷可有说彭泽阳因何而亡?”
  对方点头道:“回姑爷,侯爷说,人是突然暴毙的,并未查出有中毒迹象,仵作验尸的结果是突发心疾。”
  方岩十指交叉,不自觉用力,感知疼痛后才回过神来。
  他朝梁意摆了手,梁意清楚方岩的命令,将人送出了门。
  “姑爷,这人突然暴毙,会不会有问题?”显然,梁意也有担心,不太相信所谓的巧合。
  方岩仔细回想彭泽阳的面容,对方除了突然暴瘦,瞧不出有心疾的地,最后一次见到他时,这人身上虽然环绕着死气,但也绝对不像坚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他琢磨了会儿之后,下了决定。
  翌日沐休,方岩一大早上便出了门,目的地仍旧是清风酒楼,他进入包厢的时候,钟如风已经坐在里头。
  出乎意外,跟狗皮膏药一般黏糊着钟如风的黄然,此次却不在房间里。
  似乎是瞧出了方岩的心中所想,钟如风笑着对方岩解释,“黄然对你有些误会,为了避免咱们之间不愉快,我特意没有同他说。”
  方岩不以为意,黄然在与不在,不影响他今天找钟如风出来的目的。
  包厢还是如同之前一样,只是多了几枝红梅,房间里头散发出红梅的冷香,不算浓郁。
  方岩同钟如风面对面而坐,前头桌子上摆放着一壶上好的茶水,还有两盘清风酒楼独有的糕点。
  本来不吃饭,最好约在茶楼,但方岩这不是想着,之前同钟如风见面基本都是在清风酒楼,想来这里私密性极好,便也就没有改。
  “如风兄,说起来,这好像是我头一次约你出来。”方岩喝了口茶水后,开口同钟如风寒暄。
  “如风兄不问问,我主动邀约你过来的目的?”方岩见钟如风似乎很坐得住,主动开口带话题。
  桌上的茶杯水汽袅袅升起,今日是个大阴天,外头风吹打在窗户上,而此刻房间内,除了炭火的噼里啪啦声,再无别的动静。


第316章 立场不一样,但保守秘密的态度一致
  这场无声的对峙,在以钟如风主动开口问方岩而结束,“方岩兄既然这么问,那我就斗胆问一句,方岩兄约我来,所为何事?”
  这一场对峙,又是他方岩胜。
  不说别的,在有些时候,方岩总是足够有耐心,就像是现在,明明是他主动邀约钟如风,又是他有话要问钟如风,可偏生他还是占领上风。
  这可不仅仅只是背靠武安侯府所能带来的结果,更多的,是方岩足够自信。
  两方之间博弈,靠的就是筹码,方岩背后除了武安侯府这一个筹码,还有一个是他自身,他足够神秘,这就够了。
  “我想知道,你们在彭泽阳身上挖到了什么?”方岩没想着绕弯子浪费时间,在他看来,他和钟如风之间,目前仍旧还算盟友。
  从盟友这知道些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过分吧?
  “你别跟我说什么都没有,我知道的,一定有什么。”方岩不等钟如风做出反应,便已经笃定他从彭泽阳那挖出来了些事。
  “方岩兄,还是头一次瞧见,原来你是这么霸道的人。”他轻笑一声,笑容仍旧春风拂面,但方岩却缓缓绷紧了下半身。
  “那可能是你还不足够了解我。”方岩朝着钟如风的方向举起茶杯,他缓缓喝下一口,眯上一双眼,似乎对口中的茶很是喜欢。
  “这是岩茶,我想着你会喜欢。”茶并非是方岩点的,方岩只是约了人,定了包厢,他来之后,桌上已经上好了茶水。
  方岩轻笑一声,挑眉,“如风兄,你可休想打岔回避我的问题。”
  钟如风叹气,“还是被你发现了。”话风一转,悠闲的语气转为正经,“实话同你说,我们在彭泽阳这确实挖不出什么东西,他该交代的,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清楚,我们查了他家里,老家的亲戚已经许久不曾联系,至于原先后宅当中的妻妾,也早在他被抄家的时候安排了流放。”
  方岩淡定喝茶,并没有表现急躁,他知道,钟如风已经开口,自然不会只有这些废话。
  果不其然,他停顿了瞬间,在方岩脸上没瞧见指向性情绪,他顿时兴致缺缺,说话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不过,我同方岩兄也算盟友,倒是不介意同你说说,我们在彭泽阳这人之外查到的一些事。”
  钟如风缓缓向椅子靠背躺去,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显然是一种放松的姿态。
  方岩将桌上的两盘糕点,往钟如风的方向推了推,重点并非只是糕点,而是糕点之后深层次的意思。
  钟如风嘴角缓缓勾起,他就说,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
  这些天,他重新审问过彭泽阳,虽然在他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却在同他相关的人发现了些事情。
  彭泽阳安排的往宫里运送肉类等物资的人中,出现了第三方人的踪迹,这个第三方人,是在彭泽阳都不清楚的情况之下安排进去的,也是这第三方的人,同下毒的宫女有所牵扯。
  方岩听完大概,暗道果然,彭泽阳的死可能并非那么简单,想来针对的就是钟如风查到的东西。
  不然一旦彭泽阳同第三方人碰上对峙,只怕会牵扯出别的东西,这第三方的人,显然是想要在彭泽阳这断掉。
  就是不晓得,这第三方人是不是康王的人马,故意隐藏身份,以彭泽阳手下的名义。
  这个可能存在,甚至于说,不仅仅是方岩怀疑,钟如风同样怀疑。
  方岩抖了抖肩膀,既然问到想要问的,自然是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有这个时间,他去逗逗戚玉竹,岂不是更快乐?
  “方岩兄且慢!”
  方岩皱眉,“如风兄这是还有事?”
  钟如风一改刚刚闲散的坐姿,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方岩兄,既然在下给你解惑了,不知道方岩兄可否给在下解解惑?”
  方岩挑眉,重新坐下,伸手示意钟如风问。
  “你和乌枫——你们曾经认识?”钟如风手指摩挲着茶杯,“你知道的,我是问你还未娶戚玉竹之前。”
  “不,我们以前,并无交集。”方岩摇头,否决了钟如风的猜测,他表情自然,一点儿都没有说谎的痕迹。
  神色自然的人,任由钟如风怎么眼神审视,都叫他看不出不对劲之处。
  “乌枫对你格外看重,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是旧识。”钟如风云淡风轻地说着这话,方岩眼神出现玩味,若不是知晓钟如风已经对乌枫断了念想,这话,还真像是拈酸吃醋。
  方岩手撑着脸颊,一脸打趣道:“如风兄,无需试探我,我只能说,我同乌枫,在之前并不认识,相识还只是因为我夫郎是武安侯府的戚玉竹,而他是我大嫂的堂弟。”
  在对面人露出失望神色之前,方岩站起身,“但,我确实可能猜测到了乌枫的秘密,可惜,这个秘密就算乌枫同我不对付,我也是不会替他暴露出来,抱歉。”
  不等钟如风开口,方岩已经转身离开了包厢里。
  他今天之所以会说这话,也是为了迷惑钟如风,虚虚实实总比一味的虚惹人相信。
  从今天钟如风主动开口试探,方岩便知道,钟如风对他有所猜忌。
  方岩不想继续被打扰,只能给对方一个从他这入手,绝无可能的信号。
  不是他圣父心泛滥替乌枫保守秘密,而是一旦乌枫重生这个猜测从他这里出去,那他的秘密也就可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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