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戚玉竹甩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第245章 早朝争端
　　法子？方岩现在确实没有，这事儿还得徐徐图之。
　　可没有法子的方岩，注定在戚玉竹这没有得到好脸色。
　　他们今夜宿在侯府，方岩明儿要穿的官服，下人已经给拿了过来，就放在房间衣柜里，戚玉竹瞧见就觉着闹心。
　　“好玉竹，难道真让爹，让武安侯府牺牲巨大，将我给换回来？”方岩强制从背后搂住面墙而睡的戚玉竹。
　　戚玉竹象征性挣扎两下，后由着他。
　　好一会儿后，戚玉竹才软下身体，转身同方岩面对面，“我就是气恼，气恼你识大体，半点儿不为自己考虑。”
　　方岩没忍住笑出声，“好了，多大点儿事，看你相公怎么在上林苑大展拳脚，你就瞧好吧。”
　　“羞羞脸。”戚玉竹没好气咬了一口方岩的脸颊，硬邦邦的，没肉，他嫌弃松开，“你就吹吧，要是你一直在上林苑，我可就不跟你好了。”
　　“不跟我好跟谁好？”方岩手上一掐，戚玉竹再硬的嘴都能变软。
　　胡闹一通，戚玉竹没心没肺地进入了梦乡，原本一直乐观的方岩倒是瞪大一双眼，没能睡着。
　　他一直说，能靠着自己的能力，不会就此埋没，但心中还真就没有什么底气。
　　早知道来大威有这一遭，他怎么都得将《母猪的产后护理》、《养猪大全》等等倒背如流。
　　如今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要怎么在上林苑干出质量，干出业绩，还真就没有具体章程。
　　翌日朝堂之上，关于南方部族的事，陛下似乎已经有了定夺。
　　他令戚成武这个兵部侍郎协同大将军杨开道一同前往南部平乱。
　　对于威定安这个天子的决议，武安侯等一众武将，甚至于丞相，都不算意外。
　　他们的天子，骨子里就有令人害怕的劲，不服软的劲。
　　戚成武上前一拜，接了这个旨意。
　　武安侯和他都知晓，这一趟陛下要打，他确实是朝中派出的合适人选，出身武将世家，还是武状元，时任兵部侍郎，再没有比他更适合走这一趟的人。
　　他们父子两没有劝，倒是别的不想打的文官纷纷站出，劝谏当今天子不可再耗费兵力，免得南方部族未攻打下来，而边境却造成动荡。
　　“诸位爱卿放心，此次攻打南方部族，不会调动边境军。”
　　“可陛下，若不调动边境军，仅有一万兵力，如何能攻打得下南方部族？”
　　两年前，可是用五万兵力震慑，一万兵力留守，如今南方部族对着这一万兵力还能公然喊打，根本不怕。
　　这般，岂不是胡闹？
　　脑子这般想，但却不敢在天子跟前指责，当今天子虽然仁德，但不是没有脾气。
　　“此事朕心意已决，诸位无需再多言。”
　　威定安皱眉呵斥，这事儿是个难度，但一直拖着，难不成等着南方部族往北上攻打？
　　若还是不做出点什么，岂不是以为大威无人？
　　“此次前往，朕会让戚爱卿再带着五千禁军前往，如此，诸位可放心？”
　　天子已经明显动怒，且是心意已决，聪明的便已经噤声，但还有些个蠢货，却甘愿当肉盾，还想再说。
　　“陛下英明！”丞相莫临川出声之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当下便歇了心思。
　　威定安原本一双还算温润的眸眼顿时变得阴鸷，“呵呵，你们倒是乖觉，也不知这大威的朝臣是听朕的话，还是听莫爱卿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带着点儿动静的朝堂，顿时鸦雀无声，连风都被诡异的气场吓得不敢靠近。
　　作为诡异气氛制造的当事人却手指敲着龙椅，望着下头已然跪在地上的莫临川，“朕是开玩笑的，吓到诸位爱卿了？”
　　莫临川立马叩拜，“臣惶恐！”
　　威定安顿觉无趣，“讨伐南方部族的事已经定下，想必诸位爱卿别无异议了吧？”
　　又是半盏茶，朝臣低着头，没有吭声的人。
　　“既如此，没别的事，便退朝吧！”跟在威定安身旁的大太监，刚被他那番话吓到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为陛下分忧的时候，自然是准备开口。
　　“等等，臣有事要奏！”
　　出声的人令威定安有些意外，居然是方才不动如山，就连派出他大儿子前往南部都没有吭声过的武安侯戚重。
　　皇帝办公大殿内，威定安一脸怒气进门。
　　他周身带着恐怖的气压，原本正在大殿当中打扫的小太监，不小心将带着水的帕子落在了他的靴子上。
　　“皇上饶命！”小太监忙跪下磕头，颤颤巍巍，宛若命不久矣。
　　“来人！给朕.......”他甩袖往龙椅上去，显然是已经压住了戾气，大太监踢了一脚还跪着的小太监。
　　能在宫中伺候的人，又是皇帝大殿，自然是有几分机灵。
　　“奴才谢过陛下。”大太监见小太监还未离开，又低声呵斥，“还愣着作甚，讨人嫌的玩意儿，在陛下跟前碍眼。”
　　等瞧着那小太监退出大殿，大太监已经将茶水给送到了威定安跟前，“陛下，上好的紫笋茶，刚进贡来的，您消消气。”
　　“哼，一个两个，都不是安分的，你说这戚重好端端的弹劾这么多人，他是想作甚？若不是念及他对朝廷忠心耿耿，曾经为大威守护过疆土，加之他那大个儿子，又有用兵天赋，朕早就.......”
　　威定安没继续说下去，他喝了口茶水，朝堂之事，跟个内侍说，又有何用？
　　身旁的大太监自然知晓怎么个事，他在天子跟前当差，消息自然是得灵通些，不然怎么死都不晓得。
　　但他知道却是不能让陛下知晓他知道！
　　“陛下，您也别气，想来是这武安侯念及儿子要出征，气不顺，所以才这般。”
　　“哼！弹劾的都是些鸡皮蒜毛的事，没治他个扰乱朝堂秩序之罪，已然算朕给他面子。”
　　待手中的茶喝了一半，威定安的怒火已然被压制一半，理智回笼，便觉着不对起来。
　　戚重绝非是一个胡乱弹劾同僚之人，上次戚重在早朝上弹劾，还是因为他家那小郎君的夫郎，也就是他玉竹表弟的夫君受人伏击，差点儿没命。
　　叫什么来着？威定安一时间没能想起来。
　　他招手唤来在一旁站着伺候的大太监魏刚，“魏公公，戚玉竹的夫君是？”
　　“回陛下，好像是叫做方岩，是今次科考的传胪。”魏刚也就沉吟片刻，便给出了答案。


第246章 也就如此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威定安语气无任何波动，但魏公公心中却是一紧，“陛下，奴才这脑子，也就是在您跟前待久了，受您身上真龙之气影响，这才灵光些，会记得他，还是陛下先前念叨过两次。”
　　经过这么一提醒，威定安倒是有了印象，殿试完之后，传胪的文章，他是看了几遍，好像确实叫做方岩。
　　“原是他，他应当是进了翰林院了，你叫人召他和翰林学士来一趟。”
　　若不是突然提到，他都险些忘了这人。
　　如今提起，倒是想着，召人来说说话，看看是否当真如同文章一般令人惊艳。
　　准备叫了人，但威定安手头忙着批阅折子，一时间又忘记了这事，还是两刻钟之后，传令小太监小声同魏公公耳语，威定安才放下手中的笔。
　　“你出去吧！”魏公公皱着眉招呼小太监退下。
　　随后扭头便是禀报他的主子，当今的圣上，“陛下，方才传令的小太监回了话，说，说是.......”
　　“有话便说，吞吞吐吐作甚？”威定安语气带着不耐烦，气恼魏刚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婆妈。
　　“是。”魏公公恭恭敬敬，“陛下，小太监回禀说是翰林院并无一位名叫方岩的庶吉士。”
　　威定安微眯眼眸，抬头瞧见外头候着的翰林院学士蒙圩，再联想早朝之时戚重发疯似的弹劾。
　　他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他冷着一张脸让魏刚将先前吏部送上来的文书找来。
　　翻开那小小的折子，威定安在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名字。
　　他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一旁的魏刚已然跪在地上，低着头，额间的冷汗直冒，“陛下息怒！”
　　“息怒？朕为何要怒？”
　　魏刚没敢抬眼，继续跪在威定安的龙椅旁，果不其然，下一瞬，便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飞出的瓷片差点儿擦伤他的眼皮。
　　“魏公公。”喊声好似下一刻就要索了魏刚的命，“你是否早已知晓？”
　　“冤枉呀，奴才只是听说了些风言风语，也只以为是乱传的，当不得真。”魏刚本想要扯谎，但临到开口，还是老实交代，“陛下，奴也是刚知晓，原来竟是真的。”
　　他闭上眼，等着高高在上的天子定夺，定夺他是生还是死？
　　“起来吧！”想象的惩罚没有，魏刚抬起一双眼，里头已然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但他很快便隐藏起来，只剩感激。
　　“传朕旨意，让钟如风进宫觐见。”威定安眼眸中，是压抑到极致的狠厉。
　　原先被带到大殿之外的翰林学士，一头雾水来，又一头雾水被打发回去，连圣上的面都没有见着。
　　至于钟如风，他在两刻钟后被内侍带进了大殿。
　　他在里头待上了足足半个时辰，具体同天子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只知道，当日陛下宣了吏部的人进宫，还有渊王连同康王。
　　几人在宫里待了不过一刻钟便先后被打发出宫，随后便是连发几道圣旨，均是问责。
　　不知晓内情的朝臣，只知道这些人是被武安侯弹劾过的，一时间更为忌惮。
　　而知晓内情的，见陛下只是借着别的事儿责罚，并未严明具体事端，且方岩也并未重回翰林院，便知这事儿，不能明说。
　　吏部派方岩前往上林苑任职，虽让人惊讶不解，但总归是过了完整流程。
　　远在上林苑闲里找忙的方岩，在平顺度过一天下值回府后，才从戚玉竹口中知晓，今儿陛下派人来过，不过是去的武安侯府。
　　宫里赏赐了好些东西，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指名赏赐给他方岩的，是顺道送来，是以也不在意方岩在不在府邸。
　　“应当是补偿。”方岩脱下官服后，乐得无束缚，自嘲一笑，“这事儿想来是爹和大哥他们发力，陛下才能注意到我这么个小人物。”
　　若不是还有武安侯府这么一个岳家在，方岩这事儿可能也就这般糊弄过去。
　　难不成，为了他这么一个还不知在朝堂上混成什么样的小人物，惩治那些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