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农家子和他的侯门小哥儿(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9:08:39

  “嘿嘿嘿......要是方岩兄觉着云林先生教导不行,也可来寻我,我让老师再教你一个.......”
  尤风说着说着,人直接趴在桌子上,瞧着样子,人已经喝醉,嘴里胡言乱语,没有一句好听的话。
  方岩没忍住笑出声,“看来,这尤风兄的酒量,也就这样。”
  诸葛流云摇头,推了推尤风的肩膀。
  “喝......喝......好兄弟,咱们再喝......”
  诸葛流云叹息一声,“有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这心中藏着事,也就只能借由酒来发泄一二。”
  方岩捏着酒杯的手一顿,他看着趴在桌上,咂吧着嘴的尤风,忍不住跟着叹息一声,尤风的苦闷,对情绪极其敏感的方岩又何尝没有感知到?
  一向乐观开朗,大大咧咧的尤风,其实内心藏着抒发不尽的苦闷。
  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且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外表的光鲜亮丽,不代表内里就是如此。
  既然尤风没有主动开口,他和诸葛流云,都不好去掀开这人心中的伤疤,这是作为朋友的尊重。
  如果尤风愿意说,他们很乐意当一个倾听者,很乐意给出从自身角度的建议。
  可是,尤风目前还没有这个需要,他们不能借着关心的名义,去将尤风的尊严踩在地上。
  两人似乎想到一块去,眼神对视上时,双双举手,酒杯碰在一处。
  一杯热酒下肚,方岩站起身告辞,“今日也差不多了,等有机会,我再来叨扰。”
  他推了推尤风的肩膀,“至于这家伙,就留在你府上,辛苦你照顾啦。”
  诸葛流云笑出声,“放心,他这样,我不照顾他还能有谁照顾他。”
  “方岩,咱们会试上见真章!”
  方岩不意外于诸葛流云这句话,他们是朋友,也是对手。
  朋友和对手,都是真实存在的关系,但并不妨碍他们惺惺相惜!
  冬天的金安城,今年比去年更冷,冷到进入十二月中旬,便已然下了雪。
  方岩和戚玉竹当时在侯府,下雪的时候,他们正在侯夫人院子里,陪着人说话。
  还是玉兰端着戚玉竹的手炉进门嚷嚷,他们才知晓,天上落了雪。
  戚玉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急急忙忙地招呼方岩给他找来大氅,他要去瞧瞧落雪。
  方岩无奈,只能顺着戚玉竹,给他披上了大氅,又将手炉塞入了他的手中,将围脖和耳罩给人穿上。
  自己草草披上厚毛皮大氅,跟在人身后一块出门。
  “唉!竹儿这性子,成亲都已经两年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得亏方岩能忍得了,也愿意惯着他。”
  侯夫人瞧着戚玉竹像个鸟儿,一头扎到外头的落雪里,方岩跟在身后,小心护着。
  她没忍住叹息出声,两人刚成亲的时候,她还害怕儿婿待自己这个儿子不好。
  没想到,两人的小日子越过越好,感情瞧着也越来越好。
  想到一开始让竹儿嫁给方岩的原因,侯夫人眉头不自觉收拢。
  “娘,您别操心,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弟夫是个好的,才能让玉竹一直保留这个心性,如此不是更好吗?”
  林瑞果瞧着外头稀稀疏疏落下的雪,也心动,只是他现在肚子大了,不好随意乱跑,若是摔倒,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侯夫人拍了拍林瑞果的手背,“是呀,还是你瞧着通透。”
  “如今下雪,想来武儿今年也能早些休假,到时看看天气情况,让他陪着你到林国公府走一趟,想着你应当也想着亲家母了。”
  林瑞果面上含着羞涩的笑,点了头。
  自从先前钟夫人替钟如风上门求亲,林瑞果便再没前往林国公府,他娘也怕他再沾上一摊子的事,便也少叫他。
  后来他被诊出有孕,更是没有再到过林国公府,倒是林国公府得到消息,他娘上门了几次,不过每次都待不久,一两个时辰便告辞离开。
  现在想着,年前回去一趟也好,“娘,一切看相公的意思,我这肚子,也不敢乱走。”
  侯夫人面带满意,这儿夫郎当真是娶对了,乖巧不说,管理府上那也是井井有条,又不如其他府上的那些,教唆儿子同老娘对着干。
  房间内是温情不断,房间之外的院子里头,戚玉竹就像个出笼的猴子,上蹿下跳,方岩在后头看得心惊肉跳。
  这一身的华服,就不适合运动,偏生戚玉竹跑得快,眼瞅着衣服下摆快要打架,方岩都为戚玉竹提心吊胆。
  “玉竹,你慢些,仔细着摔倒!”
  戚玉竹扭头,一脸得意,“方二郎,你放心吧,这般平坦的地,我怎么可能会摔!”
  话音刚落,戚玉竹脚下一滑,双腿呈现劈叉的形式,往两个方向走。
  “哎呀!”戚玉竹双手撑地,这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方岩忙小跑过来,蹲在地上,将人给扶起来,“没事吧,说了小心摔,这刚下雪,正是滑的时候。”
  戚玉竹苦着一张脸,他倒是没事,就是扯到了大腿筋。


第204章 窥探官场之道,心中有底
  “哎哟,疼!方二郎你,小心些!”房间里,戚玉竹双手捂着大腿,但手上也擦破了,一下子手也疼,大腿也疼。
  “该,让你不听话,以前不是很能耐,这点儿劈叉的程度,难倒你戚二公子?”
  戚玉竹躲避方岩的眼神,以前是不会,但这不是最近冷,没怎么活动筋骨,软开度不行了。
  想到以前他和方岩胡闹的时候,那是什么夸张体型都摆过,第二日还不是活蹦乱跳。
  是不是太久没有做那事,自己的本事退化了?
  戚玉竹咳嗽一声,心虚道:“我都如此了,你还说我,我摔了一跤,你不说哄哄我,还数落我。”
  “方岩,你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戚玉竹说得无比认真。
  方岩干脆直接将人下巴抬起,脸缓缓凑近。
  “噗呲,方二郎,你作甚呢?青天白日的,还想着占我便宜,我才不同你做那事,等明年春天,天气暖和了,你才能脱我衣裳。”
  方岩无奈摇头,他不过就是想着确认下戚玉竹是装深沉,还是真深沉。
  他像是脑子里头只有黄色废料的人?
  好吧,方岩承认,经过戚玉竹这么一点拨,他确实瞬间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好了,你大腿还疼不疼。”方岩才不会承认他的心思,一定是这两天忽视了课业,等回去,他将自己关进书房里头,写上几篇文章,自然就不会再有多余的心思想这些温柔乡里的事。
  只可惜,因为戚玉竹扯了腿,加上雪没有停下的迹象,方岩他们没能回府。
  依照大雪的情况,他们可能得在侯府住上几天。
  当日晚膳时,一家人都坐在一起。
  本来侯夫人念着戚玉竹大腿拉伤,想着让他和方岩在自己院里头吃,让厨房送菜过来。
  但戚玉竹逞强,自认为他并没有很严重,硬是让方岩扶着他去膳堂里头一起吃。
  以为林瑞果这个身体不便的会跟着戚成武一块在自己院落里,但人还是被戚成武护送着过来。
  膳堂离他们的院子都不算远,一家子坐在一起热闹,比两个人吃得香。
  饭桌上,同是一家人,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武安侯特意提了一嘴,陛下顾念着金安城下了雪,一直到元宵结束,免了早朝,至于各官衙安排好值班的人就成。
  全家里头,也就只有戚成文这一个,在年前还得上值几日。
  其余人将公务带回家中处理即可。
  饭后,戚成武单独叫了方岩,两人到了戚成武的书房。
  至于戚玉竹,已经被侯夫人安排人送回院落,而林瑞果也由戚成武亲自安置完。
  “弟夫,坐吧。”
  方岩坐下之后,喝了口热茶,刚用完膳,他也就简单润润喉,喝了一口便停下,静候戚成武接下来要说的话。
  “弟夫,大哥我也不拐弯抹角,先前不是同你说关于科举舞弊的事情,如今朝廷已经发落,这件事没有影响到你,你且将心落回肚子里。”
  说起这事,方岩还记得,当时考完没多久,戚成武特意给他提醒过。
  后来他也先后有侧面同戚成武了解了两次,但都还没有结果。
  慢慢的,他也就忘了这事,没想到,过了三个来月,再度提起,已经是尘埃落定。
  可,一个科举舞弊案,有必要拖这么久?
  方岩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大哥,具体是什么情况,拖了这么久,您不说,我都差点儿忘记了。”
  戚成武没有隐瞒,他喝了口茶水,便同方岩解释了怎么个事。
  原来,是有人举报,说是钟如风和其弟钟之礼之间有异。
  按理来说,家中有人参与科举,不应当成为考官才是。
  但钟如风,一是前任状元郎,二是并非主考官,也不是副考官,只是作为陪同。
  且没有见过卷子内容,用方岩前世的话来说,钟如风的作用,就是作为吉祥物。
  可就是吉祥物出了事,说是吉祥物给了吉祥物的弟弟行方便,为他作弊。
  当时钟如风身上还查出了字条,钟之好的号舍当中同样出现字条。
  这事儿事关两位国舅爷,钟如风兄弟俩是皇后的嫡亲弟弟,自然没有大张旗鼓查办。
  负责科举的官员,第一时间进了宫,面见了陛下。
  这事儿也就暗地里查下去,且舞弊一事,漏洞百出,加之钟如风和钟之好兄弟俩咬定有人设计陷害。
  且除了两人身上出现字条,没别的证据。
  主审这事儿的大人也就拖着,加之陛下似乎有意要保,便一直拖了好几个月。
  事情还是前半个月才渐渐明朗起来,原来是有人嫉妒钟如风,特意栽赃陷害。
  嫉妒钟如风的人,跟钟如风是同届考生,考得不错,也入了翰林院,是一寒门考生,觉着自己才识过人,比钟如风强,钟如风能成状元,能受重用,全因他宫中的姐姐。
  也是因此,这人才故意设计陷害,最后在牢内畏罪自杀。
  整个故事听下来,无非就是因为嫉妒而害人。
  但方岩总觉着说不太过去,那寒门考生既然能够入朝为官,想来不是冲动迂腐之人,简浅易懂的道理不可能不明白。
  若只是嫉妒,那朝中那么多靠着关系的大人,他嫉妒得过来?
  这个动机,似乎并不能服众。
  方岩直接将自己的疑惑同戚成武说了一嘴。
  “弟夫,你所说的,确实也是疑点,可,有些事情,并非只有疑点便能继续深挖下去,结果如意后,很少有人去深究这个结果出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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