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邪神掉马后杀疯了(近代现代)——沈听鹤

分类:2026

作者:沈听鹤
更新:2026-08-20 19:04:25

  “这是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诸怀其实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裘原。
  “月石碎片,有了它,就算没有扳指助力,你依旧可以进入S级,甚至更强。”
  裘原把手往他跟前松了松,像是看出他的犹豫,又说道:“机会不常有,作为我弟弟的学生,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一开始将诸怀收入麾下,就是看中他心中藏着的恶,他可以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有利于自己,他远比宁知烛凌沧这些人更能狠的下心。
  “好。”
  诸怀拿过石头,用异能划开胸前的皮肉,将它放了进去。
  伤口愈合,月石忽明忽暗地发出光芒,逐渐从里面长到外层,诸怀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血液烫得惊人,骨刺从他的背脊脸颊长出,周身元素不断汇聚。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力量。
  可下一秒,光箭疾驰而来,直接扎在了他的背上,诸怀被射得差点扑下楼。
  “呀,真是不好意思。”
  青年带着宁知烛出现,冰冷的眼神看起来没有丝毫歉意。
  “你来得可真快。”裘原悠悠地转过身,诸怀的眼刀子也刮了过来,上面裹着敌意。
  要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宁知烛,凭什么他生来就天赋异禀,凭什么他不需要在神役内卑躬屈膝,为什么只有自己活得那么累?!
  可现在不同了,他也拥有与之媲美的实力,他一定要把宁知烛狠狠踩在脚底。
  “哥,你去抓裘原,诸怀交给我。”
  “好。”
  他们都知道现在时间紧迫,决不能再拖。
  “真是难办。”裘原似无奈摇摇头,看向温韫:“为什么偏跟我过不去呢,明明只要你想,我们可以操控所有人的命运,让他们奉我们为天不好吗?”
  温韫淡然地打量了下自己的手,慢慢掀起眼皮,眼底是明晃晃的嘲讽,“这天我已经当过了,没什么意思。”
  “不如……你去死一死,让我找点乐子。”
  话毕,青年的身影立刻化为黑雾消失。
  裘原感觉到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窒息感扑面而来,他立马扭动扳指让自己离开原地。
  宁知烛收起箭弓冲向诸怀,他发现了这人与之前的不同,所以出手也较为谨慎。
  但诸怀却觉得是他怕了自己,说话也越发嚣张。
  “你不是很强吗?现在怎么如此畏首畏尾?”
  他甩出的风刃上飘着黑气,宁知烛身上覆了层光甲,连着几个侧身翻滚避过。
  “你在说你自己吗?”
  大概试出了他目前的强度,宁知烛也无需再避着他,直接飞身冲向前去。
  细碎的光刺如细雨般直击他面门,诸怀召来风盾,胸口的月石碎片又亮了一次。
  宁知烛眉头微蹙,迅速做出反应,反手凝出柄光剑飞身向前。
  诸怀如今的反应力也比之前更强,他察觉对方的动向后立刻布了个风阵。
  宁知烛势如破竹,似乎完全不在乎悬在头顶的危机,拿着剑毫不停留,一路突进。
  诸怀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命,立刻运起异能抵挡,黑白两色的光抵在身前,少年的剑离他咽喉仅剩不到半指的距离。
  慌张从他眼中一闪而过,这些年宁知烛对任务毫不重视,基本能推就推,不能推也就是去当个摆设,很少使出真正的实力。
  就算月石帮他提升了身体强度,再这样下去头颅被斩,不管怎样他都会死。
  思绪疯转,诸怀嘲弄地抬起头:“宁知烛,你知道你哥那么强,为什么还会被关在地下实验室十六年吗?”
  他不知道。
  少年的视线微顿。
  趁他怔忪,诸怀马上扭转身体借助边缘逃离掌控。
  裘原同样在天台四处逃窜,温韫如同鬼魅般如影随形。
  “我说过,你必定会落在我手中。”
  青年的声音传来,裘原只感觉自己手腕传来凉意,下一刻,他爆发出尖锐的惨叫。
  他双腿跪倒在地,看着不远处自己掉落的手想爬过去捡起来。
  温韫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雾蝶将扳指取出带走,余下的黑雾直接地上那坨血肉模糊的东西碾碎,再无拼接之机。
  青年看着落到手中的绿色,一步步走近他。
  没了扳指的助力,裘原才是那个任人宰割没有反抗之力的可怜虫。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原来不过如此。”
  说话间,青年眸中的黑色渐渐褪去,漂亮的鎏金色显现。
  裘原忍着断手的巨疼,靠手肘蹭动慢慢往后退着,双眸惊骇地盯着温韫:“我对比过你和1号的血,与温家夫妇完全不符,你究竟是谁?”


第108章 裘原被抓预知梦
  “我只是温韫。”
  青年话音落下,匀称瓷白的掌心冒出团黑雾。
  温宁的异能他已经拿回,现在只需要让裘原这个罪魁祸首彻底消失,免得夜长梦多。
  裘原心脏狂跳,额角有滴冷汗滑落,诸怀被宁知烛压制,他决不能死在这里。
  “等等!”
  他盯着青年已经来到身前的手,又悄悄往后仰了几分。
  “我要是出事,我弟弟会立刻启动这个装置的自毁程序,届时所有接触过月石药剂的人都会死!”
  他本以为这样说温韫眼中至少会出现忌惮或迟疑,可没想到青年只是不甚在意地挑了下眉。
  “他们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不是救世主,任何人都该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
  说着,温韫的手又朝他的心口袭去。
  “那云烬呢?!”
  裘原声音发颤,死亡的威胁让他全身寒毛竖立,只能靠吞咽口水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这句话让温韫淡漠的金眸骤然收紧,视线锋利如刀。
  “敢动他,我会让你们兄弟俩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裘原对上青年眼底刺骨的杀意,他也只能佯装镇定,不露怯道:“我对扳指做了改造,它能看清所有人身上的污染值。”
  “而你心心念念护着的那个家伙,应该没告诉过你他污染值暴涨这件事吧。”
  听见他的话,温韫手中的雾气渐渐散去,裘原也松口气,他赌对了。
  可他没瞧见的是,千丝万缕的黑雾在后方凝聚成数只细小的蝴蝶,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见青年低着头,裘原为云烬的超出常理找了个他自认为正确的说法。
  “看吧,他对你也并非全无保留,我就说一个B级进化者怎么可能那么强,还不是偷偷服用了药剂。”
  但温韫此时眼中的情绪不是他猜想的被欺骗的愤怒仇恨,而是无法克制的担心。
  如果他的污染值已经达到不可控的境地,那在这种情况下带回月石只会让他陷入危险。
  另一头,宁知烛在晃神让诸怀溜走片刻后再次堵住了他。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吗?”
  诸怀故技重施,但这次少年已经不再恍惚,只举着自己的光剑锁定目标。
  “我自己犯的错,不需要别人提醒。”
  与他说话声一起落下的,是刀刃割下皮肉的破空声。
  诸怀胸前嵌入的那颗月石碎片被他连皮带肉剜下,没了它的助力,诸怀身上受的伤和亏空的异能瞬间反噬。
  “你知道?”
  诸怀跪倒在地,虽然气息虚弱却也不难看出他的惊讶。
  宁知烛一步步走近,眼中神色晦暗深沉,“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架不住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提醒。”
  他其实早该明白,不是哥哥没遵守约定,从始至终错的人都是他。
  以温韫实力所设下的障眼法本不会让自己被裘勤发现,是他擅自用异能破开出去找人才被抓住,害得哥哥受人威胁被困。
  “不,不,别杀我——”
  诸怀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而宁知烛的光剑已经捅穿了他的心脏。
  利落把剑收回,宁知烛转身就对上了已经抓着裘原过来的温韫。
  想到自己脸上还沾着血,又匆忙抬起手背在脸颊两边擦了擦,见温韫过来又下意识喊了声:“哥。”
  黑雾把人捆着,青年到他面前伸出手。
  宁知烛本来已经做好被说几句的准备,但比教训先来的,是温韫的关心。
  “为了他的命受伤,不值得。”
  温韫的手拂过他的脸,上面被风刃割开的伤口和片状的擦伤瞬间被修复。
  “过去的事情不用多想,你没事我已经很高兴了。”
  在青年的安慰下,宁知烛瞥向裘原的目光更加不善,就是因为这个人他们才会失去父母,自己也被迫跟哥哥分开那么多年。
  “轰——”
  云砚辞以一己之力抗下三人的攻击,喉间血腥翻涌。
  他们在裘勤的操控下不仅能兽化,实力也提高了数倍,只要没有一击毙命就能站起来继续。
  云执缨冲向操控他们的裘勤,但她的异能在靠近他后竟直接消散了。
  她的视线移向他的双手,上面的手环正在闪动,而刚才的攻击也是被它吸纳,直接输送给了月石碎片。
  在云执缨的异能飘入后,装置上的黑气仿佛活了般,张牙舞爪地朝她冲来。
  看见这一幕,向来冷静克制的云首席却慌了神。
  不为别的,而是这副场景曾在她的预知梦中出现过。
  在梦里,这些黑气冲过来时她会下意识发动异能抵抗,但接下来的场面就会无法控制。
  它们会源源不断吸走自己的力量,她的身体也会被污染,直至死亡。
  怎么办?
  尽管早已跟云烬交代好一切,可云执缨还是忍不住反问自己,试图从中寻找到破局之法。
  罢了,拼一把。
  女人后退的动势逐渐改变,她的余光扫过站在斜后方的裘勤。
  既然做不到全身而退,那想害她的人也别想好过。
  衣角飘动,袭来的黑气如同慢放镜头般出现在云执缨眼中,她两手摊开,无形的时间之力慢慢散出。
  等裘勤反应过来时,云执缨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会……”
  巨大的惊慌仿佛扼住了他的喉咙,视觉的欺骗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凭什么觉得算计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云执缨的长眉往下一压,指尖白光流淌,裘勤的皮肉瞬间衰老,头发花白如干草,生命力也被散去大半。
  “不,我不能死在这。”
  裘勤拼着最后一丝力量转动手环,原本被时间拖延的黑气再次找到目标,疾如闪电地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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