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系统被迫打工(穿越重生)——初啾

分类:2026

作者:初啾
更新:2026-08-20 19:02:54

  6c也觉得男人很蠢,穿越局的宿主来自千奇百怪的世界,每个世界的文化都不相同,以自己世界的标准来挑衅其他世界的宿主,实在是脑子少根筋的程度。
  傅朽懒得再与他废口舌,抱着小垂耳兔便要离开。
  这种蠢货估计是被当枪使了,成了接近他的出头鸟,背后想要试探他的另有其人。
  哪知男人还不放弃,因为掌心的刺穿伤对傅朽怀恨在心,却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索性将矛头指向了他怀里的6c:“你就不怕下一个坏掉的就是你吗?”
  6c并没有被他的这句话刺激。
  如果真的是好心提醒也就罢了,它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担忧顾虑,这也是正常的。但对方摆明了是想故意挑拨离间它与临时宿主之间的关系,它还不至于走进他的圈套,更何况对方刚才还那样对它。
  它也是有脾气的,兔子的脾气可不小。
  小垂耳兔才刚被接回的那只耳朵忽然竖起,毫不客气地对他阴阳怪气道:“是啊,刚才耳朵都被扯下来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出问题了你得赔付我后续的修理费用。”
  男人:“……”
  兴许是小垂耳兔的触感太过逼真,一时间男人竟真被唬住了,怕被它讹上。
  “那、那是你质量不好,跟我可没关系。”
  “是啊,跟你没关系的就别多管闲事。”6c话里有话。
  男人被它噎得再说不出话。
  6c直接跟傅朽离开了,懒得再给他任何眼色。
  不多久,身后传来男人破防的声音:“等着吧,前两个失控的系统就是你的下场。”
  傅朽脚步不变,视线却偷偷垂下,就只看见了小兔毛绒绒的脑袋和那只依旧竖起的耳朵。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堵在心口,像余火闷烧,掠夺着身边无色无形薄膜内的空气,不知何时会消耗殆尽。
  下一秒,语调与平常没什么区别的系统音在怀中响起:“回去吧,下次再来这里慢慢逛,还有好多地方没带你去呢。”
  薄膜仿佛被扎了一个孔,胸口的闷感渐缓,呼吸也顺畅了几分。
  “……嗯。”傅朽唇缝紧抿,抱着它朝最近的传送点走去。
  终于回到熟悉的系统舱,傅朽身边的薄膜和头顶的称号全都消失不见,再没了旁人打扰,这里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像是卸去了一点重压,身形都轻松了不少。
  他抱着小垂耳兔径直走到院内的秋千跟前,意外发现秋千的尺寸不知何时变大了一倍,坐在上面宽敞舒适了许多。
  淡淡的治疗效果在他身边萦绕,断掉的那条胳膊上的痛感又减缓了一些。
  小垂耳兔依旧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放开,掌心托着它的脚脚,新衣服的胸口又蹭上了一点白色的兔毛。
  很快,小兔子动了动,离开了他的怀抱,转头对他说道:“我去取衣服。”
  刚才在中央城买的衣服都传送到了院外信箱下的传送阵,还没有取。
  注视着它就要离开的背影,傅朽冷不丁开口:“刚才……你就不怕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紧张与忐忑。
  他知道这样问很蠢,还容易暴露些什么,但他就是想要从它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小垂耳兔身形一顿,再次转身,与他对上视线。
  系统音的语速依旧与平常一样,温温和和、不疾不徐:“您是我的宿主,我当然会站在您这边。”
  审判是主系统的工作,它的工作只是在绑定期间内照顾好它的宿主,不让他被别人欺负。
  至于其他的……
  它接触过太多小朋友,太能感同身受一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无忧虑,获得快乐的成本也更低。
  见到傅朽之前,它也曾与7b等一些系统好友探讨焦虑,怕自己也会出什么意外,见到傅朽之后,关系已定,不可更改,它便不会在一些没必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照顾傅朽是它无法改变的工作,与他好好相处也是一天,与他坏坏相处也是一天。
  不管事实如何,不管傅朽有没有对它撒谎、隐瞒,它都不想深究,只要把它的工作做好就行。
  小朋友也会撒谎,甚至是胡言乱语,它总是习惯先顺着他们的话说下去,为他们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必要的时候才会纠正。
  话音落下,坐在秋千上的傅朽忽然抬手,又将它抱进了怀里,指腹在它的软毛上轻蹭。
  “那个人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别信。”
  “嗯,”小垂耳兔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我当然更相信您啦。”
  傅朽感觉心中最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像是朝一片沉寂死水丢进去了一枚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忽然,傅朽将小垂耳兔转了个方向,面对向自己,迟疑着问:“对了…你的一只耳朵为什么一直竖着?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傅朽小心翼翼抬起手,想要触碰6c竖起的那只兔耳,却又怕弄坏它或弄得它不舒服,堪堪停住了。
  小垂耳兔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地垂下了那只一直竖起的耳朵,解释道:“没事,我是在朝那些人‘竖中指’呢,太生气忘记把耳朵垂下来了。”
  竖中指……
  垂耳兔竖中指竟然是竖起一只耳朵么。
  想起它一只耳朵竖起的模样,又呆又滑稽又可爱,傅朽没忍住笑。
  这还是6c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仅仅只是唇角的上扬,一双眼睛也弯了下来,整个五官都漾起了暖意,与平时的距离感很不一样。
  人类的表情真的好丰富。
  不像兔子,生气跺脚都会被误会成卖萌。
  话都说开,6c让傅朽乖乖坐在秋千上继续治疗胳膊上的伤,自己一蹦一跳去了院子门口取在中央城购买的那些衣物。
  因为突发变故,原本打算给临时宿主房间添置家具的计划被搁置了,6c只能先将这些衣物收进自己的房间里面。
  它也有一个小小的衣柜,但里面的衣服它不常穿,都是以前的宿主们陆陆续续给它买的兔子服饰,兔子和人不一样,兔子最好的衣服就是柔软的原装兔毛,再穿那些服饰会感觉累赘。
  它将傅朽的衣物叠起,放进自己的衣柜里面,再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坐在秋千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怕打扰他的睡眠,6c没有靠近,转身走到苜蓿园,晒着太阳嚼了嚼草当做下午茶。
  秋千的尺寸虽然放大不少,但终究没大到适合一场舒服的午觉,傅朽迷迷糊糊靠着花藤缠绕的绳子做起了莫名其妙的梦。
  梦里,他又变回了幼时那个任人欺辱的孩子。
  堂兄诬陷说他偷了自己的灵石,明明一点证据都没有,爹娘却二话不说便让他向堂兄道歉,将灵石赔还给他,还罚他跪了一天。
  后来他才知道堂兄根本没丢灵石,只是单纯看不惯他罢了,他去找到爹娘解释,他们却连一个眼色都没给他。
  忽然,一只白色的垂耳兔不知从哪儿出现,竖着一只耳朵,将爹娘和堂兄通通揍了一顿,揣着搜罗到的灵石说带他去集市买糖葫芦吃。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
  姑且算作是场美梦吧。
  *
  傅朽没有睡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垂耳兔团在院子里的小木桩上,一只耳朵卷着小梳子,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给自己梳理舔好的毛。
  傅朽站起身,朝它的方向走了过去,身后的秋千小幅度摇晃,抖落了几片花瓣。
  6c注意到了靠近的他,停下梳毛的动作,看向他,“宿主,您醒啦。”
  傅朽嗯一声,“在做什么?”
  虽然知道它是在给自己梳毛,可舔一遍又自己用梳子梳一遍……实在是有些奇怪。
  6c解释说:“这样就没那么掉毛了。”
  傅朽一怔,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顺势胡诌的那句“讨厌掉毛”,心底陡然生起了一点愧疚。
  没想到……他随口说下的一句话,小兔子会这样放在心上。
  傅朽下意识想要做些什么弥补,冲淡这点愧疚,左思右想,鬼使神差地拿走兔耳卷着的小梳子,帮它梳起了毛毛。
  不多久,小垂耳兔便被他梳得瘫软成了一摊小兔饼。
  比起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的幼崽宿主们,临时宿主显然更会给兔梳毛,小垂耳兔舒服地磨起了小牙。
  见状,傅朽不觉又弯下了眼睛,就这么给小垂耳兔梳了很久毛毛。
  梳着梳着,小垂耳兔忽然想到什么,对他说道:“对了宿主,我有个系统朋友马上要从任务世界回来了,它想来看看我,还给我们带了美食礼物。您介意它过来做客吗?”


第8章 
  傅朽睡着的时候,6c忽然收到了7b发来的消息,以及许多条因为过多而被折叠起来的陌生好友申请。
  7b:【垂垂,我刷到论坛上的帖子了,你还好吗?!!】
  那会儿6c还在苜蓿园里啃草,嘴巴叼着还未咀嚼的草叶,飞快打开了系统论坛。
  论坛里果然出现了几条针对他们今天出现在中央城的探讨帖。
  【我在中央城入口看见傅朽了!!他穿着初始囚服,衣服上就印着自己的名字,头顶的称号是“**的临时宿主”】
  【**是什么?怎么马赛克了系统的编号,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没马赛克系统编号啊,发出来之后就成这样了】
  【应该是主系统对那个系统的保护吧】
  后面有人绞尽脑汁想把6c的编号信息发出来,直接被禁言了。
  没想到主系统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6c不免有些惊讶,同时也很欣慰。
  对系统们来说,主系统像是神祇,更像是母亲,是它创造出了它们,赋予了它们不同的能力,维系着这一个大家庭。
  即便如此,6c还是收到了许多条陌生好友申请,都是奔着傅朽来的。
  主系统顶多能管束大家不在公共论坛讨论它、过多暴露它的信息,无奈今天中央城见到傅朽的人实在太多,很多人都看见了他头顶“6c的”称号,私底下估计已经将它讨论好几遍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6c直接设置了权限——拒收一切好友申请。
  它本就鲜少添加好友,列表里几乎都是关系很好的系统朋友和以前绑定的宿主,还有零星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加上但不太熟的人和系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它的联系方式。
  【我看见他了,他的称号怎么改成了“**的主人”?】
  【嘶,好好奇他们的相处模式】
  【他们去买衣服了,别说,这个傅朽生得还挺好看,要不是那两个系统的事情太过骇人,我都想去搭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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