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系统被迫打工(穿越重生)——初啾

分类:2026

作者:初啾
更新:2026-08-20 19:02:54

  嚼着这个世界味道一般的兔草,6c感觉兔生都失去了梦想,蔫巴巴地说:“想回穿越局,去田桃那里吃‘自助餐’了。”
  傅朽没忍住翘了下唇角,“你出问题的事还没来得及告诉给他们呢。”
  6c:“别跟他们说了,省得他们担心。”
  傅朽却说:“程意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头绪……感觉可以问问他,让他保密就行。”
  他还记得程意迟那日在酒吧包厢对他说的“盟友”身份,主系统找不出的问题,身为主系统盟友的他说不定能提供什么帮助,他是有这个实力的。
  6c敏锐地嗅到了什么,问:“你怎么跟他那么熟了?”
  傅朽声音含糊:“人与人相处,酒精很容易拉近距离。”
  6c:“噢。”
  明明一人一统是在脑中交流,当晚,外婆回来的时候突然带了一点甜米酒。
  外婆老家每年天气转凉都有在家自己酿米酒的传统,她也嗜甜,今晚回来看见有卖米酒的便买了些回来,给女儿和两个小家伙尝尝。
  搬进新家后,怕两个孩子不适应,顾清婉这些天晚上回来得都比较早。
  她从外婆手里接过甜米酒,用勺子舀了一些分到小碗里面,递给了站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小萝卜头。
  顾乐迫不及待舀了一大口塞进嘴巴里面。
  傅朽要斯文许多,但看得出他是喜欢吃的,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一小碗米酒就见了底。
  小垂耳兔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两只垂下的小耳朵依旧被发圈束着,巴巴儿地看着这一幕,无奈普通兔子的身体无法代谢酒精,一点米酒都碰不得,否则它非得让傅朽偷偷给它也尝一口才行。
  不过看幼崽形态的宿主进食也挺有意思的,还能一边与他在脑中唠嗑。
  “米酒挺好吃的,比起酒吧的米酒偏稠一些,没什么水。”
  “顾乐说想自己酿米酒,不知道难度大不大,等回穿越局我搜一搜教程。”
  “有点黏手,等会吃完得赶紧监督顾乐一起去洗手,不然他直接摸你肯定黏一手兔毛,还会把你的毛弄得黏糊糊的。”
  ……
  等6c注意到傅朽的话变多的时候,他的双颊已经泛起了一点粉红。
  因为之前长肉的任务,加上这段时间吃的确实不错,原本消瘦的脸颊长起了一点软肉,如今像是在上面打上了一点可爱的腮红。
  6c试探着在脑中问他:“阿朽,你是不是醉了?”
  傅朽没有回应,眼神有些飘忽,迷离地看向担忧地望着他的小垂耳兔。
  发现傅朽吃米酒吃醉了的不止6c一个,还有外婆和顾清婉。
  “哎呀小朽脸怎么变得这么红?”顾清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和额头。
  外婆有经验得多,说:“应该是醉米酒了,赶快别让他吃了。”
  说着从他手里拿走了已经见底的小碗。
  好在顾清婉觉得时间不早,夜宵不能贪嘴吃太多,没有给他们盛太多。
  “快去倒点温水过来。”外婆催促保姆。
  保姆接来温水的空挡,傅朽摇摇晃晃走到了小垂耳兔坐着的椅子跟前,几乎是同手同脚。
  “垂垂……”
  最后一步,他脚一软,身体忽然朝前一倒,他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连带着椅子和椅子上的小垂耳兔一起摔在了地上。
  “哥!垂垂!”顾乐被吓坏了,赶紧小跑去扶。
  傅朽晕乎乎的,没有爬起来的力气,摔在地毯上面倒是没有受伤。
  小垂耳兔却被傅朽压在身下,束着两只耳朵的发圈散落了下来,一动不动。
  顾乐眼眶又红了,撕心裂肺地扯开了嗓子。
  “妈——垂垂又死了——”
  *
  6c又卡住了。
  这次卡住的时间偏长,缓和过来的时候,它被送去了异宠医院,傅朽被送去了人类医院的儿科。
  外婆、顾乐和保姆陪着它,顾清婉在那边陪着傅朽。
  虽然两个医院不在一块儿,但他们依旧能够在脑中交流,前提是双方都是清醒流畅不卡顿的状态。
  傅朽醉得不是特别严重,在医院接受治疗之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睡醒的时候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6c一边耐心地等他酒醒,一边思忖起了自己第四次卡顿的缘由。
  是被傅朽压的吗?
  还是因为受到了惊吓?
  傅朽倒下扑过来的时候确实吓到它了,怕傅朽摔疼,怕这具脆弱的兔子身体被摔出什么好歹来,毕竟不是系统兔,摔掉耳朵尾巴还能再接上。
  它再次将四次卡顿更详细地总结到了一起——
  第一次卡顿,为了与傅朽更好的学习体验,它插.入了那个代码。
  第二次卡顿,它刚附身在小垂耳兔身上,被傅朽抱在了怀里。
  第三次卡顿,它构想了幼崽形态的傅朽出现在它的系统舱。
  第四次卡顿,它被傅朽压倒。
  它好像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共同点。
  “傅朽。”


第57章 
  傅朽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睡醒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家中卧室的床上,小垂耳兔蜷缩在他的枕边,柔软的兔毛蹭在他的脸上,有种已经回到了系统舱的感觉。
  但他的身体还是小小的,可以将小垂耳兔抱个满怀,还在那个任务世界里,没有登出。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为了时不时过来看一眼傅朽的状态,这个点估计都还睡着。
  6c并没有睡着,被傅朽抱进怀里之后在脑中关心道:“好点了吗?”
  “……嗯。昨晚后来发生什么了?”傅朽有些心虚地抚了抚怀里的小兔子。
  他大概知道自己昨晚是吃米酒吃醉了,但醉酒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嗯,发生了一些,您要听吗?得先做好准备。”6c语气正经。
  傅朽心瞬间提了起来,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咚咚飞快加速,深呼吸了一口才忐忑地回道:“做好准备了。你说。”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但小时候应当是没机会喝的。修仙之人本就不容易被凡俗的五谷杂粮影响,那些寻常的酒液并不会醉倒他的身体,灵酒也大多温和滋补,不太醉人,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醉倒的经历。
  这具身体也太没用了……
  6c:“你把我压倒了,压得好疼。”
  傅朽当即从被窝里半坐起身,将怀里的小垂耳兔仔细检查了一番。
  6c随口胡诌逗他:“没事,没压坏。就是之后你爬起来了,学着我的样子在客厅兔子跳了一圈。”
  傅朽:“……”
  傅朽脑补了6c形容的画面,耳朵渐渐烧红起来,手指也因为羞赧微微蜷起,在兔毛上留下了一点凹陷的指印。
  6c编得越来越顺:“后来顾乐也开始学你,跟在你后面兔子跳,家里人拦都拦不住。”
  傅朽:“…他也醉了吗?”
  6c:“没有。就是单纯模仿你。”
  傅朽:“……”
  在他离开之前,他每餐都要把顾乐喜欢吃的荤菜通通夹走,把他讨厌吃的素菜通通夹紧他的碗里,晚上还要偷偷往他的奶瓶里加牛奶。
  见傅朽一脸吃了苍蝇的难看表情,6c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傅朽察觉到了不对,“你是不是在骗我?”
  6c:“你猜。”
  傅朽用一只手将怀里小垂耳兔的两只耳朵束起,正准备“教训教训”它,便见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刚刚睡醒的顾乐,揉着眼睛,眼睛微微眯着,都还没有完全睁开,也还没有洗漱,第一时间来了隔壁哥哥的房间查看他的情况。
  “哥!你终于醒啦!”顾乐兴奋地冲到床前,又飞快转身离开,风风火火的。
  没多久他便带着保姆和一根熟悉的发圈折了回来,将发圈递给傅朽,贴心地说:“喏,哥你用这个给垂垂扎耳朵吧。”
  攥着小垂耳兔的耳朵并不是想给它耳朵通风而是想“教训”它的傅朽:“……”
  傅朽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发圈,在小垂耳兔的耳朵上松松垮垮缠绕了两圈。
  回头再找它算账。
  “我昨晚怎么了?”傅朽问眼前的人。
  顾乐不会撒谎。
  顾乐果然老老实实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他,与6c方才说的版本很不一样。
  听罢,傅朽在脑中悠悠对6c说道:“兔子说谎耳朵会变长。”
  6c:“……”
  变长就变长吧,它喜欢长耳朵。这句话并没有对6c造成任何威胁。
  傅朽又问:“昨晚你突然晕倒是怎么回事?又卡了?”
  6c知道瞒不住,嗯一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你压倒之后就卡住了,卡的时间还挺久的,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异宠医院了。”
  傅朽眉头微蹙。
  到底是为什么?
  他把这四次经历又罗列在了一起作比较,得出的共同点依旧只有之前发现的那个——他自己。
  但他本来就是6c的宿主,6c是他的系统,他们亲密无间,不论发生什么他们都在彼此的身边。
  怎么可能与他有关。
  那个代码包也不是他给6c买的,他甚至不了解那些代码包。
  傅朽脑子乱糟糟的,一边是对6c的担心,一边是因为那一共同点的忐忑。
  他心里清楚他绝对没有对6c做什么,但这种事情太难举证,别人若是起了什么疑心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相信自己。
  他也从来不擅长为自己辩解。
  因为从小到大、在那个恶心的世界活了那么多年,他从没有体验过被信任的感觉,后来他索性也懒得为自己辩解什么了,即便是被冤枉。
  一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做了腌臜事推到他的身上,他一声不吭默认,转手让那些人再也开不了口。
  被顾乐牵着小手,傅朽被动地起床、洗漱、吃早餐。
  餐桌上,顾清婉和外婆对他关切连连,他心事重重地寡言应付着,将早餐塞满了腮帮子。
  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不想与这些人相处太近,这是一种天然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6c任务的阴差阳错,这个家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他本不属于这里,这短暂的温暖也是6c给予他的。
  他很难有得到幸福的能力,除非有只幸运小兔在身边。
  吃完早餐,见傅朽和小垂耳兔状态都很不错,顾清婉先忙工作去了,外婆在家里的书房看书,保姆在厨房忙活,准备烘焙一点小朋友和小兔子都能吃的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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