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他无话可说,觉得自己刚才因为有点像情侣装而不自在简直就是脑子里进了水。
  司机将两人送到了商场,徐暮蝉提议先吃午饭再去买衣服,他对买衣服实在没有什么兴趣,但是魏西楼却乐此不疲。
  魏西楼挑了一家餐厅问徐暮蝉:“这家怎么样?”
  徐暮蝉随便瞥了一眼就点头:“就这家吧。”
  餐厅就在三楼,两人乘电梯上楼,结果却在电梯里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魏峣?温大江?”
  这两人刚是从负一楼上来。
  魏峣看见徐暮蝉也很吃惊,不过他目光在徐暮蝉和魏西楼身上转了一圈后,“我草”一声,瞪大了眼睛问徐暮蝉:“你怎么和老祖宗穿情侣装?”
  徐暮蝉呵呵冷笑:“这是亲子装。”
  温大江看了一眼气场逼人的魏家老祖宗,谄媚地说:“你们这也不像父子啊,老祖宗多年轻!”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长相身材气场都是碾压明星的级别;一个青春男高,正是青春水嫩的时候,那张脸长得……啧啧啧。
  “徐暮蝉你是不是剪头发了?”
  魏峣盯着徐暮蝉看了半天,才发现他今天格外好看不仅是因为换下了校服,还因为发型也变了,之前虽然也挺好看的,但是那头发一看就是随手剪的,全靠脸硬撑。
  他说着就想去抓徐暮蝉的头发:“谁给你剪的?技术不错啊。”
  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自家老祖宗捏住,然后嫌弃地甩到了一边去。
  魏峣嗷嗷叫着捂住被捏痛的手腕,看见对方甚至还掏出一块手帕装模作样地擦起了手指,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魏峣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用眼神跟死党吐槽。
  但温大江根本不搭理他,问徐暮蝉:“你们也去三楼吃饭?我们也打算去吃饭,正好一起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完,电梯里的冷气好像忽然降了几度。
  温大江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抱怨道:“这商场的冷气也太足了吧。”
  徐暮蝉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某个人,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哥哥,我们一起吃吧,多两个人还能多点几个菜。”
  魏西楼垂眸,对上徐暮蝉亮晶晶的视线,勉勉强强地“嗯”了声。
  有老祖宗买单,魏峣和温大江把自己舍不得点的贵菜都点了一遍。
  等吃完饭出来,魏峣撑得打了个嗝儿,问徐暮蝉:“你们要去干什么?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古董店,据说里面有不少好东西,我和老温打算去看看,你要来吗?要是能淘点老物件讨我爷爷开心,说不定能哄他多给我发点零花钱。”
  徐暮蝉其实对古董店也没有什么很大兴趣,但在买衣服和古董店之间选的话……徐暮蝉毫不犹豫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眨了眨眼睛说:“哥哥,我也想去看看。”
  魏西楼和他对视,目光从他乖巧可爱的脸上缓缓移到旁边两只讨厌的小老鼠身上。
  小老鼠还在那里叽叽喳喳,说新开的古董店如何如何。
  魏西楼拧着眉,极力控制住了捏死小老鼠的冲动,收回阴森森的目光,朝徐暮蝉露出个温和的笑容:“阿蝉想去,那就去看看吧。”


第45章 
  古董店开在商场外面的步行街街尾,大门的装饰就非常有年代感。
  四人走进去,才发觉里面竟然有两层,一楼摆放了一些比较大的老物件,雕花衣柜、梳妆台、官帽椅等等,在中央区域摆放成了仿古的生活场景。其中甚至还摆放了几个假人模特,模特身上或是穿着僵尸片里的清朝服装,或是穿着红嫁衣,不管真假,看起来还挺有意思。
  魏峣凑在那清朝官服前瞅个不停:“这衣服是真的假的?”
  温大江看见那清朝官服的衣摆上甚至还沾了暗红色的印记,不太干净的样子,就随口道:“应该是真的吧,你看那衣摆上都还有印子呢。”
  魏峣翻了个白眼:“说不定是故意做旧的呢。”
  徐暮蝉听着两人讨论,也好奇地朝那几个假人模特看去,假人模特没有安装头部,头部的位置也做成了支架,用来展示配套的帽子。
  那清朝官服配的是个顶戴花翎,红嫁衣则配的是一方重工刺绣缀满了剔透珠子的红盖头。
  徐暮蝉看不出真假,只觉得这两套衣服光从做工看上去都很精细,不由看了几眼。
  一楼的展厅不算大,也没有工作人员,四人一小会儿就逛完了,魏峣没能找到合适的东西,就往楼上走:“走,再去楼上看看。”
  徐暮蝉闻言就往楼梯那边走,但他在经过那穿着红嫁衣的模特时,模特却忽然倒向了他,徐暮蝉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才没让那模特倒在了地上,只是那缀满珠子的红盖头好巧不巧地落在他头上,又滑落在了手臂上。
  旁边的魏西楼伸手将模特扶正,又将挂在徐暮蝉手臂上的红盖头拎起来放回原处:“没事吧?”
  徐暮蝉摇摇头,看向扶正的假人模特说:“幸好没摔下来。”
  不然怕是要被讹上。
  这段小插曲之后,四人又上了二楼,二楼的灯光略昏暗,布置更有格调,明显没有一楼那么花里胡哨。
  不知道是员工还是老板的人坐在柜台后面,随意招呼了一声,让他们自己看。
  徐暮蝉没什么要买的,也就是看个热闹。而魏西楼则是完全瞧不上眼,眼睛基本都在徐暮蝉身上。最后只有魏峣和温大江嘀嘀咕咕半天,挑了个玉把件。
  魏峣叫来老板问价,老板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
  “五千?”魏峣喜滋滋地说:“那还可以,我要了。”
  老板说:“五万。”
  魏峣惊了:“这么贵?”
  老板翻了个白眼,一副你爱买不买的架势:“这可是顶顶好的羊脂白玉,你看看这多油润,再试试这手感……”
  魏峣仔细看了看,似乎确实不错,又犹豫起来:“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说:“新店开业酬宾,可以给你打个八八折。”
  八八折也还要四万四,魏峣牙痛地看一眼自己的小金库,买倒是能买,但现在他的小金库只出不进,现在陡然花这么大一笔钱多少有点心痛。
  不过想到把爷爷给哄高兴了,说不定给得更多,他就忍着心痛说:“行,给我包起来。”
  老板麻溜地给他包装,魏峣付了钱喜滋滋地捧着,说:“我这就回家了,得赶紧趁热乎给我爷爷送去。”
  温大江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滚吧!”
  魏峣走了,温大江看看旁边并肩站着的一老一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他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是因为自己今天穿的是荧光绿的T恤,跟这二位不是一个色调。于是他搓了搓手,说自己要去网吧打会儿游戏,就火速溜了。
  讨厌的小老鼠终于走了,魏西楼拧紧的眉头松开,笑着问徐暮蝉:“去商场?”
  徐暮蝉找不到别的借口,只能认命。
  去商场路上他想起魏峣买下的那个玉把件,他不懂玉,不过却会看人,魏峣付款的时候那老板总感觉眉毛都要飞起来了:“魏峣那玉是真的假的?”
  魏西楼说:“真的,不过不是什么好料,按现在的市价……最多五千吧。”
  那老板含泪赚了魏峣快四万。
  “……”徐暮蝉沉默片刻,幽幽看向魏西楼:“你看出来了,刚才怎么不说?”
  魏西楼反问,比徐暮蝉还疑惑:“为什么要说?”
  小老鼠太烦人,他能忍着不动手已经是大发慈悲。
  徐暮蝉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他默默转回头,说:“我们去看衣服吧。”
  徐暮蝉经常会感到疑惑,魏西楼明明是个民国老古董,但到了现代社会好像半点不适应都没有,就比如徐暮蝉自己从来没有进过这些价格吓死人的奢侈品店。
  以前是因为穷,现在是因为穷惯了。
  就算有钱了,他也只想把钱存起来,用在刀刃上,这种价格吓死人的奢侈品店他自己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是魏西楼来这里就好像回了自己家一样,他在挂着衣服的架子前转了一圈,挑出来几件,徐暮蝉正要接过去试,就听他对导购说:“这几件不要,其他都要。”
  说完还报了徐暮蝉的尺码,导购一听眼睛都开始发光,欢天喜地地叫来同事一起整理包装衣服。
  徐暮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我还一件都没试,买了不合适怎么办?而且这么多,我也穿不过来。”
  魏西楼说:“阿蝉穿什么都好看,不用试。”
  徐暮蝉说:“这样很浪费。”
  魏西楼不赞同:“这算什么浪费,家里又不是没地方放,我已经联系了人扩建衣帽间,再给你把书房扩大一些,家里那么多房间空着才叫浪费。”
  “……”徐暮蝉心累,想着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默默忍了。
  倒是魏西楼摸摸他的头发,说:“阿蝉是担心钱不够吗?”
  他说着愉悦地笑起来,似乎是觉得徐暮蝉杞人忧天的样子很可爱。
  徐暮蝉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魏西楼看见,笑得更加愉悦。
  他带着徐暮蝉将商场里叫得上名字的男装店都逛了一遍,除了衣服,还买了手表和各种配饰。
  予。溪。笃。伽。
  徐暮蝉一开始还会心疼钱,后面已经有点麻木了,然后又有点忧心忡忡,甚至怀疑魏西楼是不是背着自己在从事什么非法活动,不然他哪来这么多钱?
  多得好像花不完一样。
  以至于晚上回家的时候,徐暮蝉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必要严肃讨论一下,他板着一张脸,看向魏西楼:“我有一个问题。”
  魏西楼“嗯”了声,好整以暇地看向他:“阿蝉有什么问题?”
  徐暮蝉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魏西楼竟然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说:“我对法律还不够熟悉,不过魏老头给我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律师,应该没有吧。”
  徐暮蝉被他这话说得眼皮直跳:“那你哪来这么多钱?”
  魏西楼笑起来,伸手想去捏捏徐暮蝉的脸,结果被他严肃地推开了手,只能遗憾地捻捻指腹:“阿蝉忘了,魏家墓里埋了不少好东西。”
  “里面光是金锭,就有至少……”魏西楼想了想,发现自己没太注意具体的数字,只能估算着说:“至少十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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