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红楼梦同人)——笑笑仙

分类:2026

作者:笑笑仙
更新:2026-08-20 18:39:36

  平儿抬首看天,不敢说话。
  “嘿,我病了一整,你就让丫头来看看我,自己不来一遭,不邀我吃酒也不赠我玩意,好容易见了面,又来编排我!”凤姐挣开她的手,抬手就掐脸。
  “哎哟哟,凤辣子人病了舌头不病,还是满口呛人嘞。”李纨笑着躲开。
  林黛玉见凤姐和尤小金,想起刚才的事,瞪她们一眼,转过身去。宝玉跟着笑,脸上却带了几分落寞,应该是为晴雯芳官四儿等人难过。
  她们一群人嬉笑玩乐,迎春坐在一边发呆,司棋不在身边,她看起来形单影只。
  “二姑娘坐着呆什么呢?我让芥子从外面拿了些玩意回来,一起来看看呀。”尤小金来到迎春面前,笑着摆摆手。
  一个小盒子,上面写了个‘心想事成’。
  “姑娘来看看?”尤小金招呼她。
  迎春不敢拒绝他人,懒懒起身,见盒子上的字有些无措:“这么个盒子怎么心想事成?”
  “心诚则灵,若里面东西合了二姐姐心意岂不更好?就咱们几个知道,没什么损失的。”尤小金奉上盒子。
  迎春接过盒子,在众人的目光中,紧张闭眼。
  什么是自己的心想事成?
  是父亲的看重?是未来姻缘合心合意?还是……一点点自己做主的勇气?
  这些太虚幻,迎春心底又悲起来,竟想到那副自己一直没凑够的心爱的旧棋子。
  姐妹们都围过来,宝玉在一旁,瑟缩的看看尤小金,半晌还是跟上来,凑在黛玉身边。
  迎春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常见的香囊玉佩或是人偶,是一副棋子。
  棋子非金玉所制,而是冰凉的石头,触手生冷,棋子下是绢布棋盘,叠的方正。
  “是围棋?”湘云笑道。
  众人不再说话,都说四春丫头是琴棋书画,惜春擅画,探春擅书,迎春……擅棋吗?
  迎春眼眶湿润,虽是石头所制,黑子乌黑透碧,白子洁白如脂,与她过去心爱的棋子八分相似。她过去惯常消磨漫长午后,与自己下棋。
  “怎么会……”迎春一滴眼泪滚下来,想起司棋,想起过去一个个没人理会,自己也不在意的日子。
  自己在父亲眼中是一颗棋子,一颗能拉拢孙家,能换银子的棋子。
  尤小金拿起帕子替她擦擦眼泪,笑道:“听说这是外面一铺子新出的‘雅趣’系列盲盒,头一批就有这石头棋,我想着二姑娘擅弈,特意留一副给你。”
  “果真用上了。”
  凤姐在一旁看着,露出微笑。
  什么特意留的,不过是她提前了解了姐妹们的喜好,照着定制的。这丫头笼络人心的手段,倒是有几分润物无声。
  迎春拿起一颗棋子放在手心,掂起对着阳光看了很久很久。
  “多谢尤姐姐。”
  史湘云是个热闹性子,见迎春得了心想事成的棋子,嚷着迎春用新棋与她对弈一局,丫头摆上棋盘,二人相对而坐。
  迎春握紧手心棋子。
  这一次,她要做执棋人。


第53章 暗流涌动
  春去秋来, 漫画铺子越做越好,尤小金收到了裘枫来信,他将叛乱的下人安顿好, 按照尤小金的指示让他们在那边定居。
  那边不如京城繁华,尤小金寄了些简易画卷去卖, 只求薄利多销, 竟也有不少收成。
  她正在看账本。
  凤姐抱着巧姐在一旁,这孩子生来多病,好了痘又生了疮,闹的她心疼不已。
  “小孩子长大前总会经历很多苦难,等她们大了能满世界跑了,就好了。”尤小金放下账本, 也来摸摸巧姐的脑袋。
  平儿接过巧姐,抱着晃了晃。
  凤姐心下稍宽, 听尤小金说这话, 又淡淡叹息:“大了有大了的愁,出嫁的出嫁, 做官的做官,再者一无是处的, 也不是少数。”
  “我只求她一生平安, 嫁个不错的人家, 一辈子安安稳稳过去也就是了。”
  “这才是最难的。”尤小金逗了逗巧姐。
  过一会风起了, 平儿抱着巧姐进屋了。贾琏一掀帘子走来, 靠近这许久不让自己碰的妻妾, 自打尤二进府, 他连她的手都摸不着, 而凤姐嘛, 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他。
  他只能找秋桐和平儿,平儿和凤姐站一条线,时不时也以各种理由推拒。外面看着家里美人如云,能啃到嘴的却寥寥无几。
  贾琏更加放纵,经常在外夜不归宿。
  次数多了,连秋桐也不大愿意搭理他。
  “二爷怎么来了?”尤小金奇道。
  “这是我家,我的院子,我来不来的还要与你请示?”贾琏不悦道。他越来越后悔把这娘们娶回家,赔了体己不说,连带的老婆丫头都不爱搭理自己,她简直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的。
  贾琏转念一想,不对,他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何要惩罚。
  心念于此,他挺直腰杆,转向凤姐:“夏公公派了个小太监来要钱,说什么下个月他娶亲,短了三百两,到时得了赏赐,连带今儿的一起还。”
  “太监娶的哪门子亲?”尤小金插嘴道。
  贾琏瞥她一眼,虽不耐烦,但还是解释:“夏公公在宫里只手遮天的,别说娶亲,就算是要爵位,那也是时间问题。”
  “嘿,这可真奇了。今年我听他娶亲第七次了,怎么当他老婆都是月抛?”尤小金面露厌恶之色。
  “你这婆娘口无遮拦!这话你说得?让人行了,砍你头都是小事!”贾琏气的跺脚,见凤姐在一旁悠悠品茶,也不阻挠,更加懊恼。
  “你倒是说句话啊!”贾琏急道。
  “平儿,拿我金项圈去顶三百两备用,再告诉夏爷爷派来的人,这是礼金,不说借的,下月再差人去道喜。”凤姐放下茶杯,对房里的平儿喊道。
  “哎。”平儿答应了一声便去办了。
  贾琏见她出手大方,又换上谄媚笑容:“呀,舅奶奶又送礼物来了?”
  尤小金眼一冷。
  这贱人又盯上凤姐的钱了。
  她心底的“贱人”二字还没落地,就见凤姐起身,那双把尤小金迷的七荤八素的凤眼一挑,气势瞬间上来。
  贾琏马上矮了一头。
  “二爷这话说的奇怪。什么叫又?我舅奶奶送什么,是给你送的?赶明儿你去了王家报我名字,看有没有人帮你填坑?”她上上下下扫视贾琏,那双眼里有嫌弃,有憎恶,有倦怠,唯独没有过去的情意。
  “呵,今儿夏公公来要钱你三百两,明儿他再娶亲呢,后天什么王公公刘公公,打着各种名义要钱?现在有项圈能抵挡,你以为我有多少项圈?项圈完了后呢?用什么?用我们吃的米,穿的衣吗?”
  “他说的下月赏赐,哪回到了库里。那到了哪里?你不知道吗?!”凤姐柳眉倒竖。
  贾琏脸瞬间通红。
  他嗫嚅半晌,才开口:“宫里的事,不打点,后面可难做了。”
  “嚯,怎么打点算打点?按这夏爷爷的娶法,他家老婆连咱们园子都装不下喽。”尤小金阴阳怪气来一句。
  贾琏说不得凤姐,转而将怒火集中在尤小金身上,他几步过来指着她就骂:“你个女人懂什么?就是你在她跟前胡言乱语,生着一张嘴却做长舌妇!”
  “长舌妇?啧,二爷这跳脚夫,与我这长舌妇蛮搭嘛~您有空跳脚要银子,怎么没空给巧姐多弄些参?她病了要喝参汤,府上半天竟找不到一根完整的。”尤小金挑眉。
  贾琏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休了尤小金,但他碍于凤姐威势,迟疑一会,他又挤出笑容:“我的二奶奶,你是愈发纵着这蹄子了,连我都编排。”
  他从袖里掏出一小卷画,轻轻放在凤姐面前。
  “我可知道你们用这东西赚了不少银子,还跟我哭穷。”贾琏抬眼,一双含情眼笑眯眯的看凤姐,“只要你愿意,别说三百两,就是三千两,三万两,也不在话下哩。”
  凤姐心一震,这事儿怎么让他知道了。但凤姐处理这事儿很有一手,当即怒容满面,骇的贾琏一退。
  见他退后,凤姐上前两步,昂首瞪他。
  “又是跟哪听来的怪话?你说我们去做买卖?哼,你是真想害了我,给我安上这么个名头?”
  凤姐越说越气:“我会什么?我又懂什么?我在这府里跟你家人斗法,上上下下都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你不去算算我们有多少进账,有多少出项?”
  “平儿!拿账本!”
  平儿无奈的将账本拿来,上面还有彩明的记账。
  “看看,你看看,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今年庄子收成短三成,出项一分不少。我又赚哪门子钱?我有这空闲去赚?”凤姐将账本推贾琏怀里,眼泪润湿眼眶。
  贾琏被塞满怀的账本,他咂咂嘴。他懒得看账本,只是缺钱,外面的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没钱她们不搭理你。
  他将账本抛一边,盯凤姐半晌,转身离开了。
  方成是她的陪嫁,那铺子也是,可不管自己怎么问,方成都说已离开,还给凤姐赔了钱收了铺子,现在是自己经营。
  她王熙凤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
  看来,还得加强调查,免得钱只流她一人手里了。
  贾琏暗想道。
  ……
  中秋将至,这一年风波多多,让许多人五腑都郁结一股气,贾母趁此要好好办一场中秋夜宴,将府上那股子颓气赶一赶。
  凤姐身子养好了不少,再没有血山崩的现象,尤小金对此格外警惕,一有风吹草动,她也不管凤姐讳疾忌医,拉着拽着太医就来看病,拿自己的分成例银哗哗哗往凤姐身上砸钱。
  “凤辣子养病这么久,终于来了,前几次没你,宴会都少了趣味。”贾母慈爱的看着她,笑着让鸳鸯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可大好了?”
  “有二姐和平儿照料,已大好了。”凤姐笑的爽朗,她将桌上茶盏拿在手中,笑道,“只一点,我可喝不了酒,只能给各位费费嘴,说几个下酒故事喽。”
  “猴儿猴儿,若失了你的故事,那才少了味道哩。”贾母乐道。
  她拍拍凤姐背,目光在下面搜寻,落在尤小金身上,只见她穿的规规矩矩,水红撒花的裙子,外面罩着件半新的银色比甲。
  一看到她,就想起近日东府风波,虽没有亲自见着,但邢夫人禁足结束放出来,她身边那帮陪房婆子讲起话一个赛一个难听。
  什么祸水引得父子相残啦,妖孽让道人除妖啦,带着浓厚的伦理及玄学色彩,让贾母很是不喜,但姑娘们和宝玉对她评价又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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