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红楼梦同人)——笑笑仙

分类:2026

作者:笑笑仙
更新:2026-08-20 18:39:36

  “呵,谁要他们保佑!自有阴灵助我。”黄仙公将一边脸的血抹下来,竟飘起一行血珠,他双手一合,血珠爆成血雾弥漫开来。
  院中腥气扑鼻。
  众人脚下出现怪异血纹,如同有生命的蛇龙,弯曲延伸,伸出爪子欲抓人。
  尤小金没见过这种怪东西,夺了小厮手上的刀就砍血线,她将凤姐护在身后,打地鼠般砍血线,血线被刀一砍,断掉的又融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多。
  “姨奶奶别砍啦,我们都在阵法里,束手就擒吧。”张假人无奈道。
  “什么?束手就擒?”尤小金不可置信。
  张假人率先坐下,纸人也跟着躺倒,看起来已经放弃抵抗了。
  “你个妖人又坑我,惦记着只帮一件事啊?”尤小金气不打一处来,她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理解不了书中的玄学世界。
  为什么地面会出现血线,为什么血线会抓人,又为什么能受人控制?
  “真人!您快想想办法啊!”贾琏急道。
  凤姐一阵恍惚,好像身在东府,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想看东西,又有点看不清,听人说话,也有点听不清。
  她伸手要抓尤小金的手,却抓了个空。
  尤小金捡了个石头打张假人脑袋。
  “他以身为阵,为的是同归于尽。”张假人拍拍脑袋,对尤小金解释道,“姨奶奶是有见识的人,有人死的太惨,一口阴郁之气散不开,让人取了来害人。”
  “我虽活了百年,却没有对付这东西的经验。”他又抛出一只纸人,像狗般一口咬在血线上。血线在纸人嘴里扭动,发出女子呜咽痛苦的声音。
  “好冷,好冷啊……”
  “我的头好痛,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女声尖叫起来,震得众人耳膜都要碎了。
  纸人一口咬断,嘴角冒金光。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血线化成黑沫。
  凤姐应声倒下。
  尤小金心一跳,回身将她抱住,发现她手指冰冷,眼睛半睁未睁,鼻息很弱。
  “凤姐姐,凤姐姐!”尤小金急道。
  张假人本来悠然自得,想装一下再慢慢破局,没想到有人瞬间着道,一时间悔恨不止,来不及多想,剥灵刀出,他持刀就上房顶,要杀黄仙公。
  黄仙公抽出一柄鱼头杖,格挡他的刀。
  他满脸血,哈哈哈笑个不停,显然已经快疯了:“阵法起到人身,就算你杀了我,也救不了她。”
  “况且……”黄仙公躲开一刀,鱼头发出爆裂黑气,将二人完全笼罩。
  “你自己出不出得去,还是个谜呢。”
  “……”
  尤小金踢开面前所有血线,将手中刀扔给贾琏,喊道:“都过来,过来,把这些鬼东西赶走!”
  贾琏怕的要死,但见凤姐出事,也心急如焚,颤抖着捡起刀,啊的一声冲过来,帮着驱赶凤姐身边血线。
  尤小金开始检查凤姐。
  这咒法没道理,隔着府门怎么能对到凤姐?是哪里有了媒介,给那起子邪物有了可乘之机。
  找了半天没找到缘由,尤小金干脆背起凤姐,指挥贾琏道:“二爷,此地不宜久留,您先让人撞开院门,我们离开这里。”
  贾琏恍然,立刻喝道:“去,听姨奶奶的话撞门!”
  小厮们砍血线砍的越来越怕,有人被血线勾了陷入昏迷,当即开始躲,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有些不听使唤。
  “再不去开门,我们都死在这!若侥幸不死,出去也杀你们全家!!”尤小金喊道,她虽心焦,却也明白现在不能乱。
  小厮听了她的威胁,又见贾琏深以为然的模样,当即将她视为比血线邪术更可怕的存在,嗷嗷嗷的喊着去撞门。
  “珍大爷,我们走!”尤小金背着凤姐跑到大门口,回头一看,贾珍离她远得很。
  “……”
  而贾珍眼里只有他那要死不活的儿子。
  贾蓉腕上血流未停,转而化成血线,铺天盖地冲向贾珍,将父亲拉到自己身边。
  他睁开眼,一双眼里血丝密布:“父亲,父亲……”
  “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
  贾珍不管那么多,一巴掌抽他脸上:“孽障,我没你这个儿子!”
  “哈哈哈哈……”贾蓉抓住他,一口咬他胳膊,像恶鬼一般缠上自己父亲,恨不得立刻将他吞吃腹中,“父亲,还记得我母亲是如何被你逼死的吗……”
  贾珍不怕反更怒,在他眼中,一个死了的老婆就算冤魂再现,也没有儿子不听使唤这件事可怕。
  他手脚无力,越想越气,干脆也张大嘴,咔咔咔的咬贾蓉骨肉。
  父子二人像两只纠缠的狗,相互咬的血淋淋。
  院子里正乱作一团时,黑雾里飞出一块白鱀鱼头,狠狠的砸在院子里某个地方,只听那地方一声怪叫,一只长了四条腿的小鱼钻出来,拔腿就跑。
  张假人从房顶落下,他衣服脏透了,胳膊遭到重击,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他手中薄刀寒光依旧,一刀飞出,将长腿的鱼钉在树上。
  长腿的鱼哇哇大叫,听那怪声难听,竟与黄仙公声音一模一样。
  血线全部消失,黄仙公的尸体从房顶滑落。
  小厮将院门撞开,尤小金背着凤姐率先冲出去,她大呼小叫的往荣国府跑,让叫各太医回院子。
  虽是邪术,也得医术相助。
  她让清姐留下处理残局。
  张假人将长腿的鱼擒住,用两只纸人将它缚好:“好好的精怪,非化人害人。”
  “你以为你赢了?哇哇哇!”
  “那玉璧快现身了,待它现身,这府,那府,一个人都活不了!都得死!!”长腿的鱼尖叫道。
  “解了二奶奶的咒,否则我杀了你。”张假人面色阴郁。
  “呵,除非你跪下求我,否则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说!”长腿的鱼极为猖獗。
  “那你就去死!”
  薄刀入腹,它咯呜一声,还没来得及辱骂张假人,就咽气了。
  “老道我自有解法!”


第47章 寒园囚春
  凤姐迷迷蒙蒙,眼前黑灰不定,她感受到尤小金在身边,便安心靠在她怀里,由着她带自己去任何地方。
  “凤姐姐,凤姐姐……”
  尤小金的声音越来越远,几乎要听不见了。
  凤姐心底一阵恐惧,伸手抓住她。
  那手心温暖,是真的存在。
  凤姐听不见,说不出,也看不见,抱住尤小金不撒手,生怕弄丢了唯一的依靠。
  她感觉离真实世界越来越远,人像困在一个很深很深的井里,想碰周围碰不到,想去哪里也去不了。
  “……”凤姐张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尤小金伸手在她脸上晃晃,见凤姐眼神迷离,无法聚焦。
  平儿帮着将凤姐扶着躺下,问忧道:“这是怎么了?”
  “邪咒术法罢了。”张假人拎着死鱼走进来,将那条长腿的鱼扔在地上,他搓搓手,来到凤姐床边。
  一根丝线拴着她手腕,另一侧由张假人把着。他听半晌,又让尤小金撑开凤姐眼睛,轻轻叹气。
  “怎样?”尤小金问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张假人叹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真人你修天道,自然也好生,怎么是帮我?”尤小金想反驳,又硬把这话咽下去,凤姐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真人说是便是,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有生之年只要我在这里,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
  “只求保凤姐姐无虞。”尤小金认真道。
  “行,我要为她针灸。”张假人道。
  尤小金一喜,知道他有法子,贾琏却跳出来添乱。
  “不行不行,男女有别,真人怎能为她针灸呢!”贾琏阻止道。
  “二爷,姐姐危在旦夕,何必在意这些?”尤小金反驳道。
  “对女人来说,贞洁比命重要!何况她是贾府二奶奶,若让人知道她让男人针灸,传出去,我的脸还要不要?!贾府的脸还要不要?!”贾琏气的跳脚,这几日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几乎要把他压塌了。
  “……”尤小金心知争辩无益,压住心底想把他弄死的冲动,转而再问张假人,“真人,可有旁的办法?”
  张假人无奈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若不愿让我出手,可寻一懂穴位的女子,我在外指引便是。”
  尤小金再看贾琏,眼中火几乎要爆出来。
  贾琏被她压的难受,生出一种自己是战败狼的错觉,但他也算明点事理,听是女子施针,便接受了。
  “府内可有女子懂针灸?”尤小金急道。
  平儿想了想,一拍额道:“林姑娘身边的老王嬷嬷,早年曾在宫里帮太医打下手,专门给宫里娘娘看病,说是认穴极准。”
  话音未落,素念已跑去请了。
  这间隙,王太医也到了,他听说要为凤姐针灸,立刻将自己的针奉上,又闻眼前张假人颇有道行,当即表示在外听诊,顺道学一学玄医之术。
  张假人将针包交给尤小金:“待会我说穴位,你帮着看点,切记切记,不要点错。”
  “那是自然。”尤小金接过针包,重重点头。
  贾琏在一旁左右踱步,几次欲言又止,他莫名开始反感尤小金,但又没理由将她驱逐出去,再看凤姐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样子,心头也是一刺。
  娘们平日何等威风,如今却像片脱水的枯叶,碰一碰就要碎了。
  少年夫妻的情意在此刻冒出一点苗头,他几乎要淌下泪来。
  “二爷若心烦,不如去外头等着。”尤小金见他那副迟来的深情模样就来气,冷不丁冒出这一句,“方才进来时,见外面什么周瑞家的,林之孝家的在门口探头探脑,怕是各房都等着听消息呢。”
  贾琏深深看她一眼,心中怪异感又加重。
  但他还是咬咬牙出去了。
  人刚走,就见雪雁带着个头发花白,面容肃穆的老嬷嬷进来。
  “劳烦嬷嬷施针。”尤小金双手奉上针包,深深躬腰。
  随即二人一同来到床前,将纱帘放下,王嬷嬷在内,张假人在外,尤小金与平儿一同将凤姐衣服褪下。
  凤姐如今身体欠佳,越发瘦削,身上没空抹粉,皮肤淡黄,又连日操劳,光看背上骨头就觉得硌手。
  尤小金心疼的要死,暗暗笃定后面少折腾些,多多助凤姐保重身体才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