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红楼梦同人)——笑笑仙

分类:2026

作者:笑笑仙
更新:2026-08-20 18:39:36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凤姐姐,我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说罢,她竟单膝跪地,给凤姐磕上了。
  马车突然一晃,一个急刹车。
  刚磕下的尤小金一头撞进凤姐怀里,撞了个温香满怀。
  尤小金像是掉进了棉花糖堆里,又软又甜,比梦境还迷幻,她立刻伸出手抱紧凤姐,陶醉的在她颈边蹭蹭。
  “啊呀,原来是做梦啊!我不要醒来!”
  “……”
  凤姐急怒攻心,还有一种诡异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在一瞬间脸色由青白不定变成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大红色,耳根子都在发烫。
  她突然说不出一句话。
  双手将推未推,欲抱也没抱,只能尴尬的撑着手坐着,浑身僵硬的骨头都要断掉了。
  还好,车夫救了她。
  “二奶奶,珍大爷有话要跟您和姨奶奶说。”外面的车夫小厮唤道。
  尤小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她压下心头狂喜,慢慢慢慢的起身。
  凤姐满脸通红的靠着后背,竭尽全力的拉开距离,却受困于马车,无法躲开。
  平儿见尤小金故意缓行,连一把拉住她:“我的姨奶奶,你快些放二奶奶下去吧,别再生乱子啦!”
  尤小金深吸一口气,甜甜一笑,起身下马车,并为凤姐掀开车帘:“二奶奶请~”
  凤姐心怦怦跳,她整了整衣领,才随平儿一同出去。
  外面贾珍与贾蓉一前一后站着,身边簇拥着小厮管家等人。
  “哟,珍大哥这是做什么?看了水浒学了点匪气,来拦路抢劫啦?”凤姐笑盈盈下车,脸上还有少许可疑红晕。
  “耶~大妹妹惯会乱说。”贾珍时不时瞟一眼尤小金,眼底深藏渴望,“就算有一天走投无路,我也不敢劫妹妹的车啊,况且我来此,是有事求妹妹。”
  “何事?”凤姐挑眉。
  “想请尤姨奶奶去我府上一趟,助我们祭奠……我那苦命的媳妇。”想到秦可卿,贾珍心底涌出无尽的悲痛。
  “这我可管不来,你得向太太请示了才好。”凤姐笑道。
  “妹妹放心,已请示过了,这就等您开口,我就接尤妹妹去呢。”贾珍得意忘形道。
  凤姐眼一暗。
  “不行,今晚还有老太太的宴会,我和二姐都得过去。”她直接回绝。
  “大妹妹呀,今儿适宜祭祀,再想要这么个好日子,还得好几月呢,误了时辰,可……我这媳妇多苦命呢。”贾珍做出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余光还在偷瞄尤小金。
  见尤小金容光焕发,似乎刚经历什么很开心的事,贾珍余光已经看不够,直勾勾的转向她:“二妹,你说呢?”
  尤小金好不容易将目光从凤姐身上移走,转眼却看见油腻腻的贾珍,顿时脸一黑。
  “照我说,珍大哥相邀,纵是刀山火海,我也该去啊!”尤小金说道。
  “哎呀呀,二妹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府上有什么吃人的妖怪呢。您帮我忙了,我给您,给大妹妹,都封大厚礼呢!”贾珍深深作揖。
  “呵呵呵呵呵……”尤小金发出怪异笑声。
  她上下扫视贾珍,贾珍也不避着她目光。
  二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既如此,凤姐姐便让我随大哥走一趟吧。”


第29章 招魂借魄
  尤小金带着素念与清姐一起,坐上贾珍的轿子,贾珍与贾蓉则各骑一匹马与众小厮簇拥在两边,贾珍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仿佛马上就要品到绝世美酒。
  “姨奶奶,你明知……”
  “明知他不怀好意,哎呀,简直司马昭带了八十颗心。”尤小金摆摆手,莫名激动,她脸上闪着异样的光彩,快乐说道,“素念你知道吗?我以前的生活多么无趣,关在一个盒子里,每天画画画画,画了改,改了画。面对的人就那么几个,每个都把我当奴才。”
  “一度我都要开始讨厌画画。直到我发现了一本书,里面的每个人物都活灵活现,他们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发光或者发臭,走向不可思议的结局……”
  “我画下他们,画她。所以香的臭的我都要去挖一挖才好!”
  素念秀眉微蹙:“姨奶奶,我怎么听不懂你讲话。”
  “有风险的前途才值得期待,可谓是……人皆赌狗。”尤小金笑道。
  清姐竟多看了她一眼。
  没一会,轿子竟从正门被抬进宁国府,此时天光已暗,月亮都快出来了。尤小金偷掀帘看一眼,宁国府内张灯结彩,又在不明显处挂白布放白花,又喜又丧的,实在不伦不类。
  轿子停在秦可卿院子外。
  “二妹,到了,还请下轿。”贾珍在外面唤道。
  尤小金与素念清姐下轿。
  秦可卿的院子焕然一新,装扮的十分诡谲。本是枯落的树叶花草,短短几天,被强行装上一堆奇花异草。
  原本的木门被刷的半黑半白,门槛横一根槐木,两端用银钉钉住。院中小径本是清爽干净,而此刻两边的树木竟被夜合欢的花瓣占满。贾珍让人用珠串,把一朵一朵的合欢花穿好围成一道甬道状花路,左右上下皆是合欢,粉白花朵发出浓烈的香气。
  寻常合欢最多微香,这定是加了香料。
  两侧每隔七步有一个粉纱糊成的灯笼,现在正用白纱蒙着,里面不知点着什么粉,莹莹闪光,活像敷了粉的尸妆。
  尤小金瞪大眼。
  这种诡异又掺和几分畸恋的氛围,将爬灰、生死两别诠释的淋漓尽致,那种怪调的美感。尤小金内心啧啧称赞,贾珍若是放到现在,高低是个怪诞美学专家。
  她带着两个丫头走进回廊,素念的牙已经开始打架,但她强忍恐惧,护在尤小金两边。而清姐没什么大反应,眼底闪过几分好奇。
  回廊尽头摆着个崭新樯木榻,与秦可卿用的棺材同一材质,上面铺着软烟罗床单,旁边还叠着件淡紫色寝衣,看起来半新不旧,应该是秦可卿曾用过的。
  一旁放着供桌,那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像悬挂正中,底下有一只簪子,不知是不是贾珍强拿的那支。画前高香烧着,丝丝幽香慢慢卷入整个院子。
  下面供着三牲头,雕成比翼鸟的瓜果,九只酒盏,一只倒扣,寓为留位。
  “二妹,你没见过她,但她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聪明伶俐,办事不比你们二奶奶差哩。”贾珍眼睛直勾勾的看尤小金,半点不加掩饰,他取三根香,递给尤小金。
  清姐替她拿过,点上,递给尤小金。
  尤小金睨一眼贾珍,眼中情绪莫名,她将香握在手中,虔诚的三拜秦可卿。
  “好姐姐,你若信我,便将身世过往都告诉我罢,我一定替你了却烦恼。”尤小金将香插在炉子里,端正的站在画前,盯着画中人的脸,心绪万千。
  “二妹,二妹……”贾珍让她那一眼看的心痒痒,他搓着手舔着脸靠近,却让清姐挡住。
  “大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尤小金一眨眼。
  “可儿八字与你相合,祭日也离得近……啊不不不,就是日子什么的,哥哥请人算过,你与她最合适。现在……现在烦请二妹进屋,换上可儿曾经的衣裳,再新梳妆……”贾珍说一段停一段,非是不好意思,而是快要压不住心底欲望的奔涌。
  祭日?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让我穿亡者旧衣,梳她曾梳过的发型?
  “素念清姐,随我进屋梳妆。”尤小金说道。
  她们三人进房,将贾珍贾蓉锁在门外,这件事完全由贾珍主导,贾蓉起到的好像只是一个点缀作用,他神游天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姨奶奶,穿亡者衣裳,大不吉利啊!”素念急道,她看一眼荣国府的方向,“二奶奶怎就让您这么过来了!”
  “没事,我没这些讲究。她也是苦命人,若能着她妆容见她见的事,也是一场值得铭记的体验。”
  “来吧。”
  尤小金来到秦可卿床前,之前发现透镜的地方隐隐闪亮光,贾珍那张鬼魅般的大脸若隐若现。
  他正在那边,等着看换装。
  “……”尤小金翻了个白眼,将秦可卿的一身紫色缎衣拿出来,将床帘拉下,遮住窥孔。
  那身紫衣料子很凉很滑,上面有海棠花的暗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房间本阴冷冷,如今为了满足贾珍的需求,竟也通了地火,暖烘烘的,再多穿点就得热死。
  尤小金找到房间死角,迅速换上秦可卿的衣服。
  “不是同一个人,哪怕脸和衣服一模一样,也不一样啊。”她换好紫衣,坐到梳妆台前。这身衣服与秦可卿给她的感觉很相似,烟雨朦胧,含情脉脉,仿佛在雾中伸出一只白光光的手臂,悠悠搭搭的招手。
  只不过那张脸没半点江南忧愁,有的只是精光。她想了想,将镜前的胭脂水粉调和成画像中的淡紫色,兴致勃勃的开始化妆。
  “照着画中妆扮来。”尤小金吩咐道。
  素念寒毛倒竖,但依旧听话照办,她将尤小金偏圆的眼睛画长,又用阴影遮挡,做出一种含忧带情的感觉。
  尤小金自己也通过遮挡,微调,将原本大相径庭的两张脸做出同一种风格。在阴暗的环境下,竟有一种房间主人复活的不真实感。
  窗外一声鸡鸣。
  清姐一摸铜镜两旁,开口道:“姨……奶奶,这里三镜共照,是摇魂邪术。”
  “什么术?”尤小金喜道。
  “三面铜镜,皆是阴时亡者所用。”清姐指尖划过镜面,勾出淡淡的划痕,显然是新涂的镜面,“亡者之气缚在镜中,梳妆者被冲撞,魂魄动摇,是谓摇魂。”
  “有趣有趣,不过我是唯物主义者,只要精神够强大,什么牛鬼蛇神都动不了我。”尤小金喜滋滋,她回头看清姐,挑眉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歪门邪道。”
  “这家主人摆这套阵法,只怕想招故人魂,以你为瓮。”清姐不接她话茬,冷眼瞧她一会,终是忍不住,开口再问,“姨奶奶不怕?”
  “怕,怕死了!你会保护我的吧?”尤小金歪头做出死鬼形态。
  “……”清姐不再说话,将另外两面镜子遮好,抱手站在窗边,警惕的听外面声响。
  窗外又一声鸡鸣。
  “等第三声鸡鸣,就该招魂了。”
  这鸡鸣声不太自然,非是真鸡,而是某个学鸡叫的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