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穿越重生)——黛色春山
分类:2026
作者:黛色春山
更新:2026-08-20 18:38:29
《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 作者:黛色春山 简介: 李祝酒车祸穿书,一看身份,文臣。 李·学渣·语文低分选手·祝酒:“系统,果真吗?&rdqu
贺今宵笑笑:“有多少要多少,全给我,我要挑灯夜读。”
四喜前脚要跑,被李祝酒一把抓住,他咬牙切齿:“到底谁是你家少爷!谁给你发工资!你听谁的话!”
这可把四喜吓得不轻,磕磕巴巴回:“您,您是少爷,听,听您的话,少爷,工资是什么呀?”
“……”
算了,不跟孩子计较。
四喜看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悄悄拉着李祝酒的袖子抖了抖,声音压得极低:“少爷,我来的时候老夫人都嘱咐我了,她说您和将军互相看不惯,让我多拉着您点,毕竟这一去到了战场上,那就是将军的地盘了,虽然将军不是什么小肚鸡肠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但是老夫人还是让您顺着将军些,别惹了将军,到时候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少爷,咱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屁的地盘,论打仗,顾乘鹤铁定是孜须一等一的勇士,但他现在可是贺今宵啊,两人谁也不比谁有经验。
但这话也不方便跟四喜说,李祝酒只点点头:“那你去拿吧。”
于是乎,接下来行军的这几天,李祝酒和贺今宵两人守着四喜带来的书看得天昏地暗。
张寅虎和手下一众士兵都觉得奇了怪了,以往和将军一起征战,将军从来都是骑马走在最前端的,没成想这次跟晏大人一道,将军居然坐上马车了!简直不敢相信!
手下的士兵实在忍不住八卦的心跟张寅虎打探:“张将军,顾大将军好奇怪呀,是不是中邪啦?”
这话惊得张寅虎差点没从马背上跌下来:“净说些屁话,将军想骑马就骑马,想坐车就坐车,给老子一边儿去。”
话是这么说,张寅虎还是没忍住往身后看过去,只见马车行走间,门帘一晃一晃,露出些许里面的光景。
平日里上朝就吵得鸡飞狗跳的顾大将军和晏大人居然头挨着头,正各自捧着书看得正入神。
张寅虎瞬间觉得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这几天来他都看在眼里,顾大将军不愧是个人物,竟然能为了恶心晏大人而同乘马车,还看起了书。
要知道他跟着顾将军打仗那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将军拿书呢!
又行了几日,前面在荆棘岭附近镇子采买来的新鲜肉和菜都吃得差不多了,粮草只有从盛京出发时带的容易携带和存放的干粮了。
这日中午,人困马乏,走着走着,后方传来一阵骚动,纷乱的马蹄声、嘶鸣声音混合在一起,整个行军队伍堪堪停下。
张副将往后看去,大声喊:“后面发生什么事了?”
后方有士兵往前来,冲张寅虎报:“启禀张将军,天气太冷了,这路上都结霜了,地面也滑,军中有马匹摔了,摔伤了些个兄弟。”
马车里,枯燥乏味的文字看完,根本不过脑子,反而看得昏昏欲睡,李祝酒好几次差点睡过去。
听着马车外的动静,他和贺今宵对视一眼,迅速出了马车。
站在马车门口往后一看,黑压压的一片军队,原本整齐的队伍中间出现了局部杂乱。
“带我们过去看看吧。”李祝酒发话,然后贺今宵和张副将紧随其后,一行人往受伤的士兵处走。
就瞧雪地里摔了一片人马,好些马儿四仰八叉倒地,挣扎起身又失败,马匹中间,数十个士兵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地叫,许多人腿部骨骼畸形,疑似骨折,看起来有些严重。
可谓是人仰马翻,出师不利。
“四喜?”李祝酒大喊一声,四喜赶紧拨开人群跑了出来:“少爷,我在!”
“去叫医官来!”
从盛京出发的时候被皇帝塞的随行御医,这下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贺今宵也冲下属招招手:“受伤的人不少,去把随行军官也请来给大家看看。”
很快,两个穿着不同医官服的男子随着四喜而来,一个年纪轻轻,约莫二十出头,是御赐给李祝酒的随行太医,另一个四十来岁,便是此次随行出征的医官头领了。
两人行过礼,年轻太医也不迟疑,拎着医药箱就快步至最近的伤患跟前。
只见他动作利落,拿薄而锋利的刀片将士兵曲折的腿部衣料割开,又见伤处不清晰,迅速褪去士兵鞋袜,露出整条受伤的腿。
年轻太医边动作边喊道:“来几个人围着一圈挡挡风,否则这伤口多吹吹都该冻起来了。”
片刻后,他动作一顿,目光落到某处:“顾将军,暂时怕是不能行军了。”
【作者有话说】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论语·为政》孔子
第7章 你真好看
李祝酒意识到情况不对,上前查看:“怎么了?”
年轻的医官正仔细检查伤口,察觉到士兵的退缩,微微蹙眉,语气和动作却稍缓:“放轻松,我先给你伤口消消毒,然后检查一下骨折的严重程度,再进行包扎,有些疼,忍一下。”
叮嘱完,医官才回话:“大人,请看他们的脚。”
李祝酒看过去,只见受伤的士兵除了骨折和严重的擦伤之外,鞋袜包裹下的赤足早已生满紫红的冻疮,根根指头高高肿起,甚至开裂流脓。
医官道:“这个程度的冻疮,冷的时候会感觉又痛又麻,稍微暖和些又是钻心蚀骨的痒,长久这样,脚都废了,还谈何行军,就算硬扛着到了战场上,本身就带着重伤的士兵又怎么抵得过蛮人?我孜须的儿郎自是骁勇,可西南蛮人,也未必是一戳就倒的草包。”
李祝酒看那伤实在严重,也有些动怒:“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早说?”
那士兵有些愣,挠着头不知所措:“以往打仗,缺了胳膊少了腿,身上被戳几个血窟窿都不算什么,为这点小伤惊扰大人和将军耽误了行军,那我们脑袋还要不要了。”
李祝酒盯着那伤处,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他熟悉的时代,这里有极致的贫富对比,绝对的强权奴役,有皇权至上,有流离失所,有战争疾病,有寒冬压死人的大雪,也有卑贱如蝼蚁的命。
他长久地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时,肩上搭上来一只手,贺今宵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传我命令,就地扎营,暂作休息,近几日不再行军!所有随行军医出列,跌伤的伤患出列,冻疮严重的出列,全部接受救治。”
命令一下,以年轻医官为首,所有医者都忙碌起来,五万军士,看似混乱实则有序地很快排好队伍。
身体健康的,安营扎寨,烧火生饭;身体抱恙的,行动不便的,被人用担架抬到营帐里等待治疗。
所有人在贺今宵的安排下井然有序地干着手里的事情。
李祝酒缓过神来,躲到营帐里避风,还没坐下,那年轻的太医又跑了来,见到人先拱手一礼:“下官易封,替这些士兵谢过大人关心。”
“有事说事。”李祝酒原本打算躺被子里取暖,被这人打断,脱鞋的动作顿住。
“有事说事。”李祝酒瞥他一眼。
“下官确实有事,此次出行军中并没有准备能治冻疮的药。”
“为……”李祝酒刚想问为什么,瞬间心中明了,蝼蚁贱命,死亦不足挂齿,何况是区区冻伤。
易封道:“离此四十里处有个浮云镇,虽然有些远,但肯定有药材。大人心善,下官恳请大人派些人去一趟。”
“我去。”
一道声音从外插进来,紧接着,帘子掀开一角,贺今宵从外进来:“张副将和其他几个将领正在安置兄弟们,抽不开身,正好我的马儿日行千里,傍晚之前就能回来。”
易封行过礼,起身回话:“顾大将军是一军主帅,这恐怕……”
“不妨事,我去去就回。”
“行了。”李祝酒摆摆手:“现在离盛京尚且不远,还算安全,主帅离开一会儿也不要紧,何况只是买个药而已,又不是去打仗。”
易封前脚刚走,贺今宵就凑到李祝酒跟前:“要不要跟我去逛街?”
李祝酒光是想想外面的雪色就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他没好气白了贺今宵一眼:“恕难奉陪。”
“接下来的行军途中,伙食肯定不如前几日,不趁此机会去改善改善,这以后可就要吃干饼了啊。”贺今宵说着作势要走,就听后者轻咳两声:“那我也去!”
“既然如此,即刻起行。”
贺今宵话音刚落,又一个人冒冒失失跑进来。
“少爷,带上我,我也要去!我看少爷夜里冷,去集市给您挑几床褥子,再添几件毛领。”
“这样吧,反正我们也要在这里休整几天,不如就带上四喜,再带上一队人马去镇上买药材,顺带买些肉回来给大家补补身子。”李祝酒提议。
—
马车上,李祝酒闭目养神,却感觉旁边人一点也不安分。
那人晃来晃去半天,终于凑近作妖,李祝酒能感觉到这人将手伸到他毛领下取暖。
他快准狠抓住了贺今宵的手:“你能不能消停点?又想约架了是吧?”
贺今宵笑了笑,收回手整理自己的披风,抬头,挺胸,左右晃动:“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哪里不一样?”
“今天跟你出去逛街,我没穿那傻逼铠甲,你没注意吗?”
李祝酒疑惑:“然后呢?你的意思是,今天方便打架是吗?要不要我让四喜停下,我们俩去比划比划,反正买菜的小队已经从另一边去了,没人看见我教你做人。”
“我觉得我今天穿得还挺好看的,你没觉得吗?”贺今宵又凑近了点。
贺今宵今日换了便装,深蓝交领外披着白色大氅,头发散散披着,以一根发带束起一半垂在后背,露出整个轮廓分明的脸庞,还是贺今宵的脸,但这身打扮,更显器宇轩昂,颇有点面如冠玉的美男子样。
“你很一般。”李祝酒瞬间懂了这人在臭美,但就是不乐意让他顺心。
“……”
贺今宵瞬间肩垂了下去,连嘴角都塌了。
这动作落在李祝酒眼里,莫名想笑,他飞快扭头看窗外,抬起手掩唇。
行了半日,远远地,李祝酒撩开帘子看见错落的房屋,一条大道从中穿过,街道上人声鼎沸,嘈杂热闹。
窗帘后再探出一个头,就挨着李祝酒旁边:“到了,等下你想吃什么?”
李祝酒不搭话,利落下了马车,冲四喜道:“赶紧走,有他在的空气我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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