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17 08:25:35

  薛明毓知道薛元崇忧心什么,冷风吹着他的话像是转了个弯,让人不忍心反驳他,“我有分寸,daddy,跟我比吧。”
  薛元崇学不会拒绝薛明毓,无奈地点头,“尽头那片平坡算作终点。”
  青年笑容灿烂,男人心神不宁。
  纯白雪野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交替并行。
  薛明毓偶尔滑得太急,雪板略微偏移,薛元崇悄然贴近半寸,用自己的滑行轨迹轻抵住他的力道,不动声色替他稳住重心。
  “谁滑赢了?”
  薛明毓对着视频电话里的梁褚微笑,“还用问吗?”
  “你赢了,恭喜。”梁褚暗暗遗憾没跟薛明毓一起去旅行,还要被迫听着他们的玩乐过程。
  “看吧,我实力强悍,下次教你滑雪。”
  “嗯,有实力。”
  “你在哪里啊,怎么那么像我家。”薛明毓太熟悉镜头里流动的庄园。
  “我买下了你家隔壁的别墅,不欢迎我做你的新邻居?”梁褚调转摄像头,对着两栋房子照。
  薛明毓怔了下,他还不习惯梁褚花钱“大手大脚”,“你怎么说服的我邻居,我好多年没看到他们一家了。”
  “不难。”梁褚把别墅的密码发给了薛明毓。
  眼帘陡然出现刚洗完澡的薛元崇,薛明毓下意识关掉了外放,慌张地找耳机。
  薛元崇轻皱眉头,敛好面上的不耐,转身去研究桌上古怪灵动的摆件。
  薛明毓见薛元崇反应正常,又怕避着他会让他多想,也就放弃了戴耳机,“等我回来,要做第一个去你家做客的人。”
  “是我们家。”梁褚强调道。
  薛元崇忍住了,没反头强行挂断儿子的电话。
  刚开始学滑雪,教练夸他有天赋,但他并不乐衷这项运动,双脚踏上雪板的那一刻,如影随形的失控感紧咬着他,永远无法保证百分百掌控雪板。
  他缓慢地习惯失控,习惯儿子的叛逆。
  薛明毓抬眸扫了眼无动于衷的背影,认可梁褚的话,“对,我们家。”
  他把自家庄园的密码也给梁褚发过去了,“阿褚,你可以随时来。”
  梁褚看了一眼,把密码记了下来,“他不介意吗?”
  薛元崇的脚后跟轻抵在椅子腿,控制住想要活动的四肢。
  薛明毓捂住手机底端,对薛元崇柔声问:“爸爸,你不会让我食言吧?”
  薛元崇偏了半边脸,轻轻摇头。
  “可以的,你去我房间拿礼物吧,管家他们不会拦的。”薛明毓放低声音,知道爸爸不愿意他再聊下去,可他同样也敷衍不了梁褚。
  “礼物?”梁褚嘴角上扬。
  “有一本相册,里面是我们的合照。还有还你的西装,我技术有长进了,你试试吧。”
  薛元崇两指一折,木雕小牛的脖子断了,心口猛地翻涌起阵阵剧烈痉挛,一寸寸碾磨蚕食他的血肉。
  宝宝会不会某一天爱梁褚胜过爱我?
  薛明毓目光落向薛元崇弯折无力的脊背,怅然失语许久。梁褚连忙焦急地问他怎么了,薛明毓堪堪缓过神,仓促起身跟对方道别。
  “爸爸,我也给你准备了,你一回家就能看见。”薛明毓走近薛元崇,从后背拥着他。
  薛元崇低头沉思,紧攥着木雕牛的头。
  薛明毓握住薛元崇的手,慢慢拉扯开他的手指,看到断裂的木雕面色一变,“松开好不好?”
  “手劲没控制好。”薛元崇恢复如常,饱含歉意地笑笑。
  “不要紧,我们赔得起。”
  薛明毓拉着男人的手腕到了窗边,一同裹着温暖的毛毯,柔软的身躯紧紧相贴,体温相互交融在一起。
  窗外飞雪绵绵飘落,掩去归来时成双成对的脚印。屋内昏黄柔和的灯光覆在二人肩头,拖长了两道身影。
  薛元崇身形松懈下来,臂膀环住对方腰身。他们并肩靠着玻璃窗,默然凝望屋外漫漫风雪。
  世间除去纷飞落雪,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第47章 番外7 三人
  预警:夹心饼干
  祝雯收到了朋友送的果酒,口感清甜,酒香温润,她平常总会收到薛明毓送来的适合她的各类小礼物,祝雯同样重视这份友情,一有好东西也都惦记着薛明毓。
  薛明毓贪杯了,全然忘了祝雯叮嘱过,果酒后劲很强。祝雯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薛明毓,笑了一声,开车将人送回家。无人察觉一台手机掉在沙发角落。
  “我要找阿褚。”薛明毓跌跌撞撞地输大门密码,错了好几次。
  祝雯尽量扶稳他,“醉得密码都不记得了。”
  在她正准备掏手机给薛元崇打电话求救时,门就开了,薛元崇接过薛明毓,手紧贴着他的腰,“麻烦你了。”
  “不麻烦,伯父,那我先走了。”祝雯尊重薛明毓的私生活,对两人的亲密习以为常,笑着转身离去。
  “阿褚,我还记得……今天听你的。”薛明毓抱住男人的腰,手忙脚乱地扯着他的衬衣。
  薛元崇冷笑一声:“宝宝,我是谁?”
  “老公,你不做吗?”薛明毓误会梁褚是生气自己陪他的时间少,胡乱摸着男人的身躯,熟悉的大家伙果然没能坚持几秒就虎虎生威了。
  薛元崇脖颈上的青筋急促地跳了下,他扛着薛明毓进了卧室,门被大力一推,却没了准头,关得不紧,留了条门缝。
  “还分不清楚吗?”薛元崇揪着儿子柔软的脸颊肉轻笑。
  薛明毓呆楞地盯着薛元崇的脸看,笑道:“阿褚你今天好啰嗦。”
  薛元崇太了解薛明毓喝醉后的状态,不闹腾不发疯,只不过人畜不分,他该为宝宝没把他错认成动物而感到愉悦吗?
  不,他不愉悦。
  薛元崇脱下薛明毓的裤子,耐心地给儿子扩张,直到穴口能轻松一点吃进他的阴茎。
  “进来,我好痒……快给我挠痒。”薛明毓无意识地将腿敞得更开,好露出里面的风光勾得男人不能继续冷静。
  薛元崇喉结快速滚动,轻扇了一掌丰满的臀肉,埋头舔着儿子的穴口,“宝宝的淫水堵不住了。”
  “嗯哈……别折磨我好不好?”薛明毓两条细长的腿夹着薛元崇的脑袋,以此表示抗议。
  “叫我什么?”薛元崇不可能顶着野男人的名字操他的儿子,狠狠吮吸穴肉,粗糙的舌苔撞着敏感的肠壁。
  薛明毓敏锐地察觉出男人的坏心情,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极力辨认这张眉眼是谁。
  他只记得他答应今天的六点到二十二点的时间给梁褚,除了梁褚也不会有别人。
  薛元崇盯着薛明毓无法聚焦的水润双眼,危险地半阖眸子:“一分钟,只给宝宝一分钟的思考时间。”
  除了他,没人有资格叫薛明毓宝宝,这个提示过于明显,薛明毓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薛明毓的脑袋一团浆糊,眼前的面庞怎么看都像打了马赛克,改用手摸着男人的五官。
  手下的嘴唇动了动,“还有三十秒。”
  薛明毓心底咯噔一声,知道认不出男人的后果很严重,再重复摸过他的鼻子,给出确定的答案,“爸爸。”
  “还有七秒,你确定吗?”
  “我……”薛明毓又按过男人的唇肉。
  “最后三秒,不反悔吗?”
  “爸爸!你是我爸爸!”薛明毓气得咬了一口薛元崇的脸蛋,爸爸反复追问害得他差点就产生了怀疑。
  薛元崇笑出声,扶着戴好套的阴茎插进狭窄的小穴,“奖励。”
  过分粗壮的性器强势的挤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摩擦着内壁往里面推,薛明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被父亲熟练地彻底贯穿。
  “算什么奖励……啊!”
  看着漂亮的儿子在自己身下露出委屈诱人的浪荡神情,刺激得男人面孔有些扭曲,发着力狠命地抽送,“宝宝不喜欢爸爸这么操吗?要不要爸爸再操深一点?”
  薛元崇掐住薛明毓左右摆动的细腰,胯下猛力一顶,鼓胀的囊袋拍击在穴口处,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薛明毓浑身一僵,大腿肉小弧度颤抖,“爸爸不要!太深了!”
  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大起大落的颠簸,每被腰上的大掌拽回来时,小穴势必会被粗暴的撞上一下,匀称的小腿挂在男人壮腰两侧害怕的蹬来蹬去。
  儿子一声比一声高的喊着爸爸,尾音被顶得发颤,极大程度取悦了薛元崇。
  “按你说的做,轻点操宝宝好不好?”薛元崇放缓了节奏,轻轻捣着穴肉。
  “谢谢爸爸。”薛明毓稀里糊涂地跟薛元崇道谢。
  被淹没在浪叫里的一声低骂惊散了枝头的小鸟。
  梁褚刚下班就回了家,等不及要见到薛明毓,要跟他过二人世界。
  说好在家中等他的薛明毓不见踪迹,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薛明毓不会无缘无故不理人,梁褚抽丝剥茧般回忆自己是否有做得不妥的地方惹薛明毓生气,得出的结论是他没有。
  完全没有道理的失联,梁褚无法避免的想到了薛元崇,除了他,没人会想要拆散他们。
  梁褚看着这座华丽典雅的庄园,输了薛明毓给他的密码进了门,佣人们朝他点点头,各自忙碌去了。
  他缓步上着阶梯,掠过一道道房门,直至耳畔听见那声熟识的低吟。
  梁褚眼神骤然变冷,嘴唇紧抿,手掌贴着门推开。
  再次看到了这对父子的淫乱情事,梁褚自嘲地挑唇,“亲爱的,你把我给忘了。”
  入侵者忧伤惨白的冷漠脸刺得薛明毓清醒了几分,几乎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扯过被子盖上他和薛元崇,干巴巴地解释:“阿褚,我喝醉了。”
  薛元崇听到之前用来恶意调侃梁褚的昵称被他喊出来,不悦地皱眉,“梁褚,我们不方便欢迎你。”
  梁褚逼近薛明毓,闻到了他嘴角淡淡的酒香味,暂时接受了薛明毓的神智不清,重新把怒气对准这个鸠占鹊巢的老男人,“伯父,装傻对于您这个年纪的人不太适用了。你儿子醉了,你没醉不是吗?”
  薛元崇微勾上唇,剧烈而又飞快地猛凿着小穴深处,听到儿子憋不住的喘息露出笑脸,“我醉不醉有什么关系?并不影响我们做爱,很平常的小事,用不着小梁总特意提醒。”
  “说得再漂亮,也遮掩不住您做了小偷。”
  “小梁总惯会贼喊捉贼,需要我一一举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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