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厄缪斯曾明确站队的那位三皇子,在沉寂许久后,近来的动作愈发频繁。
  来自皇室内部的压力,正通过各种渠道,不断施加在格雷斯这座孤立的监狱星球上。
  哪怕没有直言要保厄缪斯出狱,但也明确要求——“确保兰斯洛特前少将在服刑期间的基本权益与安全”。
  “英雄的雌君”
  ……这个称号此刻听起来多么讽刺,却又多么有效。
  有效到让斯卡蒂罗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肆无忌惮地将厄缪斯踩进泥里。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金属桌面,哒哒的声响缓慢而规律。
  谢逸燃的威胁是明火执仗的疯狂,三皇子的施压又是暗流下的利刃。
  通讯室里一时寂静,片刻后,斯卡蒂罗低低的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厄缪斯如往常一般,结束了一天的矿道劳作与巡查。
  格雷斯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早,昏黄的应急灯光线透过走廊顶棚的网格,投下斑驳的光斑。
  他没有前往雌虫监舍那拥挤嘈杂的整体通铺,也没有走向那间曾属于谢逸燃的雄虫监舍。
  那里空荡冰冷,只会让此刻的分离更加蚀骨。
  斯卡蒂罗确实“兑现”了他的“优待”。
  一间独立的监舍,位于监狱主体建筑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远离主要活动区域。
  铁门比普通囚室的要厚重一些,开关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厄缪斯推门而入。
  空间不大,一张窄床、一张金属小桌和一个简陋的卫生单元就是所有。
  算得上“洁净”,也至少拥有难得的安静。
  他反手关上铁门,那声“哐当”的闷响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厄缪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直挺直的脊梁似乎微微松懈下来一丝缝隙。
  深蓝色的眼眸在狭小空间里扫过,这里空荡得令人心慌。
  没有那个总是懒散靠在床头、用恶劣眼神打量他的身影,也没有那总是环绕周身,久久不肯散去的黑茶信息素。
  这个夜晚,不会再有虫埋在他的怀里,需要他一点点暖热。
  安静。
  太安静了。
  他走到窄床边坐下,床板坚硬,一只手无意识地拂过粗糙的床单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被蛛丝紧紧包裹的感觉。
  谢逸燃现在到哪里了?
  应该快到主星了吧……
  那是一个与他此刻身处的地狱截然不同的世界。
  繁华,耀眼,充满了机遇与……诱惑。
  他会适应吗?会喜欢那里吗?会遇到……其他的雌虫吗?
  再次想到这儿,厄缪斯忽的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安的思绪全部驱散。
  他相信谢逸燃,相信那只雄虫临走前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欲。
  但相信,并不能完全抵消身处两地、身份悬殊带来的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金属小桌前。
  桌面上空空如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从囚服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边缘不算整齐、材质特殊的暗色布料。
  是从谢逸燃那件破损的作战服上,被他悄悄撕下来的一角。
  上面似乎还极淡地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茶气息,混合着卡塔尼亚的硝烟与血腥。
  他将这微不足道的布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远在星海彼端的温度。
  指尖用力到泛白,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思念,担忧,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他必须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无论斯卡蒂罗所谓的“优待”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无论未来的刑期还有多漫长……
  他都会在这里。
  如同他对谢逸燃承诺的那样——“你随时回来,我随时在。”
  将这小小的布片贴在胸口,厄缪斯和衣躺在了坚硬的床板上,蜷缩起身体。
  独立监舍的寂静如同潮水般包裹了他,而在这片孤寂的深海之下,一颗名为等待的心,正为了远方的星辰,固执地跳动。
  而在他向往的方向,皇室的宫殿奢华而空旷。
  冰冷的月光如同水银,透过巨大的拱形窗棂,泼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房间没有开灯,沉寂的黑暗里,只有窗边那一小片区域被月光照亮。
  谢逸燃就坐在那片清冷的银辉中央,背对着庞大的、象征着帝国无上荣耀与权势的宫殿背景,身影显得有些孤峭。
  他微微垂着头,浓密的黑色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总是闪烁着嚣张或戾气的墨绿色瞳孔。
  月光勾勒出他俊美却紧绷的侧脸线条,此刻,那上面没有了对外的冰冷不耐,只剩下一种近乎沉寂的专注。
  他手中捧着一个东西。
  银色蛛丝粗糙编织而成的小玩偶,整体肢体奇怪,五官也只是模糊的轮廓。
  手艺显然算不上好,但能看出编织者极其用心,每一根蛛丝都紧密缠绕,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小虫偶一头用更细银丝仔细勾勒出的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和厄缪斯发色相似的微光。
  谢逸燃低着头,指尖小心翼翼地动作着。
  他先用指腹极轻地揉了揉虫偶那模糊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本性不符的轻柔,仿佛怕碰坏了这脆弱的造物。
  然后,他又捏了捏人偶那用蛛丝拧成的小小的“手”,将它握在自己的掌心,感受着那并不存在的温度。
  正如他登舰前宣称的那样,从踏上主星开始,到被前呼后拥地送入这座华美的宫殿,他没有给任何前来迎接或试图搭话的虫哪怕一点好脸色,也未曾多说一句废话。
  所有的喧嚣、恭维、探究,都被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彻底的漠视彻底隔绝。
  直到此刻,在无人打扰的黑暗与寂静里,他才终于卸下那层坚硬的外壳,小心翼翼地捧出了这个藏了一路的拙劣替代品。
  月光无声,宫殿沉寂。
  谢逸燃忽然想起在很早以前的某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月色,他窝在厄缪斯的颈窝,指尖一勾,便分不清撩起的是月光还是雌虫的发丝。
  所以,他再度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撩,让月光毫无阻碍地浸染玩偶的银发。
  清冷的月华流淌在蛛丝之上,竟真的映出了几分如同发丝般的光泽。
  “厄缪斯……”
  他低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里好吵。”
  他对着娃娃抱怨,指尖戳了戳娃娃扁扁的肚子。
  “虫也多,味道也杂,烦死了。”
  月光勾勒出他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孤寂又脆弱。
  与白天眼神能冻死虫的嚣张模样判若两虫。
  他捏着娃娃的小手,把它举到眼前,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专注地凝视着那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五官的线条。
  “你想我没?”
  他问,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把娃娃按回自己胸口,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娃娃头顶。
  “我不管,你肯定想了。”
  “我都想你了。”
  最后这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
  过了许久,他用鼻尖蹭了蹭娃娃冰凉的“脸颊”,依赖之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快点来接我啊,少将。”


第111章 直播
  帝都的黎明来得格外喧嚣。
  即便身处隔音极佳的宫殿内室,谢逸燃也能敏锐察觉到窗外逐渐升腾的喧闹。
  皇家仪仗队在远处广场进行最后一次排练的整齐踏步声,礼炮预演的低沉轰鸣,以及天空中不时掠过的飞行器引擎嗡鸣……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持续不断地挑战着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
  他几乎一夜未眠。
  后半夜,他最终还是抱着那个蛛丝娃娃蜷缩在了房间最角落的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黑茶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弥漫开来,带着焦躁和排斥,将偌大的房间渲染成他的临时领地,拒绝任何外来者。
  天光微亮时,侍从们战战兢兢地敲门,送来了今日庆典的礼服。
  因为昨天来有名虫侍送晚饭时笑的太灿烂,精虫上脑想朝雄虫靠近些,没走半步就差点被谢逸燃吊起来打。
  极其繁复华丽、缀满了象征帝国荣耀与雄虫尊贵身份纹饰的白色镶金边礼服,送到了谢逸燃面前。
  还搭上了配套的绶带、肩饰和一系列闪瞎眼的珠宝配饰被
  谢逸燃只是瞥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不穿。”
  他言简意赅,重新闭上了眼睛,把怀里的娃娃搂得更紧。
  侍从官几乎要哭出来,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阁下,这是皇室规制,庆典必须穿着……星网直播全程关注,这关乎帝国颜面……”
  “关我屁事。”
  谢逸燃转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们,浑身散发着“再吵就弄死你”的气息。
  最终,在侍从官以头抢地、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苦苦哀求下。
  谢逸燃才极度不耐烦地妥协,像穿刑具一样套上了那身华丽得过分的礼服。
  他粗暴地扯掉了大部分他觉得“碍事”的绶带和流苏,扣子也只胡乱扣了几颗,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就连那枚象征最高荣誉的星辰勋章也是被他随手别在了衣领上,歪歪扭扭。
  整个过程都弥漫着低气压,让所有侍候的虫都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
  谢逸燃冷着一张脸,踏上了悬停在宫外的飞舰。
  在他前往庆典现场的那一刻,星网直播就已经悄然开启。
  无数虚拟屏幕在帝国疆域的各个角落亮起,数以万计雌虫想要一睹这位来自格雷斯监狱、创造了卡塔尼亚奇迹的“英雄雄虫”的风采。
  当谢逸燃的身影出现在通往中央广场的皇家大道尽头时。
  星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尽管他脸色阴沉,步伐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礼服穿得歪歪扭扭,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周围欢呼的民众一个,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雌虫们对他的狂热。
  【啊啊啊!谢逸燃阁下!近景镜头更帅了!这冷漠的眼神,这完美的下颌线!我死了!】
  【出来了出来了!天啊!!终于看到阁下了!!阁下好帅!!!(窒息.jpg)】
  【这身高!这腿长!这比例!神明的造物吗?!】
  【墨绿色的眼睛!像最珍贵的宝石!眼神好凶……凶起来更带感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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