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厄缪斯通红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无可奈何”与“羞愤”的蓝眼睛,嘴角恶劣的弧度越发明显。
  “快点,厄缪斯,配合一下,不然……”
  他凑到厄缪斯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威胁道。
  “我可不保证我下一秒会做什么……”
  厄缪斯:“……”
  他死死抿着唇,深蓝色的眼眸瞪着悬浮球,又瞪向谢逸燃,看着雄虫脸上熟悉的恶劣笑容。
  他好像猜出来谢逸燃想做什么了……
  最终,在那无声的威胁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驱使下。
  他极其艰难,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咔嚓。”
  悬浮球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背景是卡塔尼亚昏红荒芜的天空,残存的军雌们远远投来复杂的目光。
  画面中央,嚣张的雄虫紧紧搂着一个被银色蛛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脑袋的雌虫。
  雄虫笑得张扬得意,而被裹住的雌虫则一脸隐忍的羞愤和生无可恋,嘴角还挂着一抹僵硬到扭曲的弧度。
  谢逸燃满意地看着悬浮球记录下的影像,随手将它抛回给目瞪口呆的通讯兵。
  “行了,滚吧。”
  他重新靠回岩石上,把厄缪斯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厄缪斯闭着眼,感受着脸上未褪的热度,和身后雄虫胸腔传来的震动,羞愤的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下一瞬,谢逸燃正准备继续“欣赏”厄缪斯难得的窘迫时。
  「谢逸燃,过来。」
  一个极其不耐的声音避开周边军雌,直接传入了他的精神海。
  谢逸燃眉梢猛地一挑。
  这声音太过好辨。
  是「金丝薄」。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吵什么?」
  他同样用精神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少废话,立刻,过来。」
  「金丝薄」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和强硬,不容置疑。
  谢逸燃皱起眉。
  他了解这家伙,如果不是真有要紧事,绝不会用这种语气找他,尤其是在他们刚刚“叙完旧”之后。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闭着眼,耳根泛红,试图将自己缩进茧里的厄缪斯,又瞥了一眼远处正在紧张联系救援、无暇他顾的霍雷肖等虫。
  啧,麻烦。
  “老实待着,别乱动。”
  谢逸燃拍了拍厄缪斯的“茧”,语气带着警告,随即站起身。
  厄缪斯立刻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你去哪?”
  他低头对厄缪斯随口扯了个理由。
  “坐着无聊,去旁边溜达一圈,老实待着,不准把丝弄开。”
  厄缪斯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去去就回”的随意表情,虽然觉得在这地方“溜达”实在不合时宜,但深知谢逸燃性子的他,也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
  “……小心点。”
  谢逸燃随意地摆了摆手,身影几个起落,便迅速消失在了一片嶙峋的巨石之后,远离了救援点的视野。
  循着那缕只有他才能感知到的同源精神力标记,谢逸燃很快在一处背风的岩坳里找到了「金丝薄」。
  对方依旧抱着臂,一副冷戾孤高的模样,只是那身临时编织的蛛丝袍袖上,明显多了几处不和谐的污渍和……疑似血迹的暗沉。
  而在他的脚边,随意地丢着一个……勉强能看出是雌虫的“东西”。
  那雌虫蜷缩在地上,浑身覆盖着干涸的血污,伤口处却明显被蛛丝做过简单处理,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谢逸燃的视线在那奄奄一息的雌虫身上扫过,墨绿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挑眉看向「金丝薄」,语气带着惯有的恶劣。
  “怎么?几万年不见,口味变了?开始捡垃圾了?”
  「金丝薄」瑰红的眼眸瞬间燃起怒火,狠狠剐了谢逸燃一眼,没好气地抬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地上那团“东西”,语气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恶心又烦躁。
  “少废话!你小舅子!”
  谢逸燃:“……?”


第99章 师弟
  谢逸燃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墨绿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错愕。
  小……舅子?
  他下意识地又仔细看向地上那只濒死的雌虫。
  淡紫色的头发被血污粘成一绺绺,遮盖了大半张脸,只能从那身破烂不堪,却依稀能辨认出是帝国军校制式作战服的装扮上判断,这确实是一只军雌。
  厄缪斯的……弟弟?
  他怎么从来没听厄缪斯提起过?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谢逸燃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神锐利地看向「金丝薄」。
  “你从哪儿捡到的?”
  “山上,快死了,碍事。”
  「金丝薄」言简意赅,满脸都写着“赶紧把这麻烦处理掉”。
  谢逸燃盯着地上那只气息微弱的雌虫,又看了看一脸“与我无关赶紧弄走”的「金丝薄」,墨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对着「金丝薄」懒洋洋地道。
  “行啊,‘乖儿子’,挺会来事,知道给你妈家送见面礼了。”
  「金丝薄」被他这句“乖儿子”和“见面礼”恶心得脸色发青,瑰红的瞳孔里杀意暴涨,周身的暗金能量都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谢、逸、燃——!你想死吗?!”
  “开个玩笑,这么不经逗。”
  谢逸燃见好就收,耸了耸肩,走上前,弯腰,像拎小鸡一样,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揪住那紫发雌虫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
  入手一片冰凉,生命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谢逸燃掂量了一下,确认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何况,「金丝薄」在送对方来之前给他做过简单处理。
  他转头看向依旧怒气冲冲的「金丝薄」,摆了摆手。
  “行了,人我带走,功劳算你一半,回头让你厄缪斯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不等「金丝薄」暴起动手,谢逸燃拎着这意外的“战利品”,身影一闪,便迅速离开了岩坳,朝着救援点的方向返回。
  身后,隐约传来岩石被击碎的轰鸣和「金丝薄」压抑着极致愤怒的低吼。
  谢逸燃嘴角勾着得逞的坏笑,心情颇好。
  不仅找到了厄缪斯的亲人,还顺便又气了一把“乖儿子”。
  这波不亏。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昏迷不醒的“小舅子”,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
  不知道厄缪斯看到他这个“惊喜”,会是什么表情?
  当谢逸燃拎着那个奄奄一息的“战利品”回到救援点时,立刻引起了所有虫的注意。
  霍雷肖上校和通讯兵正准备上前询问,却在看清谢逸燃手中那团“东西”的军服制式后,脸色骤变。
  “这是……帝国军校的见习作战服?!”
  霍雷肖的声音带着惊疑。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逸燃没理会他们的惊愕,径直走到厄缪斯面前,将手里拎着的紫发雌虫像展示物品一样,随意地放在了厄缪斯身前的空地上。
  “喏,给你的。”
  厄缪斯原本还因谢逸燃的突然离开和归来而有些怔忡,目光落在那个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雌虫脸上时,深蓝色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即使那张脸被血污和尘土覆盖了大半,即使对方消瘦憔悴了许多,厄缪斯也绝不会认错——
  “埃……埃菲斯?!”
  厄缪斯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猛地挣扎起来,因为过于激动,竟硬生生将包裹身体的蛛丝蛛丝挣开了一些缝隙,试图扑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埃菲斯,跟他师出同门,被他视若亲弟的师弟。
  他不是应该留在帝国主星,在相对安全的部门服役?怎么会出现在这九死一生的卡塔尼亚?!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谢逸燃看着厄缪斯瞬间失态的样子,眉头微挑,倒是没想到这“小舅子”对厄缪斯影响这么大。
  他伸手按住躁动的厄缪斯,语气带着点不满。
  “乱动什么?伤不想好了?”
  厄缪斯却仿佛没听见,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昏迷不醒的埃菲斯,声音沙哑而急切。
  “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死不了。”
  谢逸燃撇撇嘴,示意了一下弗拉姆斯身上那些被粗糙蛛丝覆盖的伤口。
  “处理过了。”
  他直接带过了「金丝薄」的存在。
  厄缪斯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但眼神中的担忧和困惑丝毫未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谢逸燃。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就那边山崖上捡的。”
  谢逸燃随手一指「金丝薄」所在的方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捡了块石头。
  “看样子也是被空间乱流甩过去的,运气不好,伤得挺重。”
  就在这时,地上的埃菲斯似乎被周围的动静和交谈声刺激,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那双独特的淡紫色眼眸。
  他的眼神先是涣散而茫然,在接触到厄缪斯焦急的视线时,猛地凝出一丝光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微弱的气音。
  “……师哥?”
  这声呼唤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厄缪斯心脏狠狠一揪。
  他再次试图挣开蛛丝的束缚,想要靠近查看埃菲斯的情况。
  “埃菲斯!是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厄缪斯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深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埃菲斯应该留在主星,在军部档案馆担任文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埃菲斯似乎想说什么,但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淡紫色的眼眸因痛苦而蒙上一层水雾,他艰难地喘息着,目光却执拗地落在厄缪斯身上,仿佛确认对方安然无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
  谢逸燃看着这对师兄弟旁若无人的样子,尤其是厄缪斯那副全然忘记了自身伤势,“满心满眼”只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的姿态,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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