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际,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带不来半分暧昧。
  厄缪斯猛地转回头,看样子几乎是想将谢逸燃咬碎,他嘶吼出声。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话音未落——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猛地从厄缪斯喉咙里挤出。
  谢逸燃毫无预兆地再次低头,尖利的牙齿再度咬住了他的后颈!
  黑茶信息素疯狂注入,带着一丝烦躁。
  “你!……你干什么!”
  厄缪斯疼得语气发颤,双拳紧握。
  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后,却被谢逸燃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固定在自己怀里和岩壁之间。
  厄缪斯抓着对方小臂的手越收越紧。
  谢逸燃轻抿唇上那沾染的血珠,带着晚香玉的甜味。
  直到怀里的厄缪斯彻底没了力气,只剩下细微又无法控制的.颤抖时,才缓缓松开齿尖。
  他抬起头,唇瓣上沾一点血迹,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紧紧盯着厄缪斯。
  下一秒。
  那双扣在厄缪斯腰上的手收紧,将对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捏住厄缪斯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来。
  “……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谢逸燃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情动般的沙哑,更多的却是不容违逆的强势与终于展露出的不耐。
  他一字一句。
  “求我,现在。”


第10章 恶劣
  厄缪斯不知谢逸燃为何那么执着于让自己求他,其实连此刻的谢逸燃自己也不知道。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
  “……求你。”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厄缪斯齿缝里碾碎挤出,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声音低哑破碎。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厄缪斯紧咬着牙,气的眼眶通红,却依旧毫无办法。
  上一次,厄缪斯可以当谢逸燃是一时兴起。
  但现在,厄缪斯彻底明白了。
  这只雄虫的恶劣几乎是在骨子里,他根本不在乎这样的行为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厄缪斯毫不怀疑,如果再次拒绝,这只行事完全无法预测的雄虫绝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然而,在厄缪斯服软的下一秒。
  谢逸燃眼底那点不耐和戾气瞬间消散,恶劣的笑容上是浅淡的满意愉悦。
  他松开钳制,甚至还颇为好心地用手指蹭掉厄缪斯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轻快。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逼我动粗。”
  桎梏一松,厄缪斯几乎是弹射般猛地向后踉跄一步。
  而后狠狠剜了谢逸燃一眼,深蓝色的眼里是不容忽视的冰冷恨意。
  他半秒都不愿多留,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矿道更深的阴影里,快得像在逃离瘟疫。
  谢逸燃看着那几乎算是仓皇逃窜的背影,舌尖抵了抵上颚,哪里有一丝残留的晚香玉信息素的甜香。
  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宿主,您玩够了吗?】
  系统的无奈的声音中几乎带了一丝生无可恋。
  谢逸燃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舔掉唇上沾染的那点血迹。
  墨绿色的瞳孔望着那抹消失在黑暗中的踉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意犹未尽的弧度。
  “不急。”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袋,竟真的朝着与斯卡蒂罗所在方向相反的的矿道走去,甚至还心情颇好的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系统:【……】
  光球的光芒剧烈波动了一下,几乎要短路。
  雄虫是不用进行每日的大量劳作的,他们只需要在一月中的规定时间段中提供一定量的雄虫信息素。
  这不仅是格雷斯监狱的规定,更是整个帝国给雄虫的特权。
  但此刻,谢逸燃手里摆弄着不知从哪来的矿镐,左看右看,在手里拎了个花后……
  扔给了旁边的疤脸雌虫。
  是的,就是之前在矿道口挑衅他的“狱霸”,现在是谢逸燃刚认的小弟。
  卡莱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雄虫摁着打,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在监狱里对雄虫产生了除厌烦以外的别样情感——
  敬畏。
  “挖。”
  谢逸燃抱着手靠在一边石壁上,俊美凌厉的脸上此刻没什么表情。
  平淡的语气让卡莱尔猜不透谢逸燃想干什么,纯以为对方是在折磨报复自己。
  被打服了的卡莱尔却也不敢多问,只能认命地抡起矿镐,对着坚硬的岩壁砸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僻静的矿道里回响。
  谢逸燃看着,没几分钟就打了个哈欠。
  太慢了,太无聊了。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卡莱尔手里的矿镐。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随手一挥——
  “轰!”
  一声闷响,碎石四溅,刚才卡莱尔拼尽全力才挖出缺口的岩壁,瞬间被谢逸燃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几块富含矿物的原石滚落出来。
  一旁站立的卡莱尔瞬间目瞪口呆,连带着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小弟也跟着呆若木鸡。
  谢逸燃没管他们,直接把矿镐扔回给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后,语气懒洋洋的道。
  “看到了?照这个力度挖,今天,不光是你的定额,还有‘少将’的定额,日落前都得给我挖够。”


第11章 名字
  矿道深处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滞。
  矿镐撞击岩壁的单调声响,一下又一下,在幽闭的空间里回响。
  厄缪斯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已经汇聚成流,沿着苍白脸颊滑落,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着前方被凿开的岩石时,却没有任何焦距。
  后颈腺体依旧传来阵阵灼痛。
  谢逸燃的黑茶信息素也依旧顽固地缠绕着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对方的味道。
  提醒着他那足以碾碎他所有尊严的遭遇。
  厄缪斯无意识抿紧毫无血色的唇,最终,还是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冰封的心底。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生存,才是他此刻的第一要务。
  完成不了定额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在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后,厄缪斯弯腰将散落在地上那弱能量矿石捡起,放入了身旁那个破旧且边缘磨损的收纳筐。
  筐底已经铺了浅浅一层,但距离今日要求的份额,还差得很远很远。
  他沉默地掂量了一下筐子的重量,冰冷的绝望便如同矿道深处的寒气,一丝丝渗入了他的骨髓。
  不够。
  远远不够。
  即使他不眠不休,以现在的速度和这条矿脉的贫瘠程度,到日落收工之时,也绝无可能凑够定额。
  更别提还被那个莫名其妙的雄虫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想到谢逸燃,厄缪斯的下颌线再度绷紧,深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愤意,随即又被更深的麻木覆盖。
  那个雄虫……他到底想干什么?
  标记他,羞辱他,逼他哀求,像是在欣赏他的恐惧。
  简直恶劣至极。
  厄缪斯闭了闭眼,强行将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驱赶出脑海。
  不能再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握紧手中矿镐。
  厄缪斯实际一直是一只情绪很稳定的雌虫,从少将之位一下落到狱底囚犯,他失控的次数少之又少。
  最近却因为谢逸燃的出现而增多。
  他的手臂肌肉因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着牙,将所有的力气倾注到下一次挥击之中。
  “铿!”
  镐尖与坚硬的岩石碰撞,溅起几点火星。
  碎石簌簌落下。
  厄缪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留本能,在一片死寂的昏暗里,沉默地挖掘着无望的救赎。
  直至沉闷的收工铃声穿透幽深的矿道时。
  厄缪斯哪怕用尽力气,也只能提着的那个到现在也轻的让他心底发沉的旧筐,沉默的站在队尾。
  他甚至能预想到监工看到他这点矿石时会露出的嘲讽嘴脸,以及随后而来的电击或鞭刑。
  后颈处的痛感再次传来,厄缪斯的唇抿的更紧,纤长的睫毛遮掩眼底的情绪,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就在他心神恍惚时——
  一股熟悉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自身侧袭来。
  紧接着,他手中猛地一轻!
  那个轻飘飘的收纳筐瞬间易主。
  厄缪斯惊愕地抬头,瞳孔骤缩。
  谢逸燃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再度出现在他身旁,手里正随意掂量着那个本该属于他却又少得可怜的矿石筐。
  雄虫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他恨得牙痒的慵懒笑意,墨绿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玩味之意丝毫不掩。
  “就这点?”
  谢逸燃挑眉,语气轻松带笑,却让厄缪斯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谢逸燃敏锐的察觉到了,所以也不动声色的跟了一步,再度拉近他们的距离道。
  “我们尊贵的少将,一下午就挖了这么些玩意儿?摸鱼摸到有点过了吧?”
  厄缪斯的心脏跟着他这一步猛地一跳,他扭过头后,下意识就要去夺回那个筐子。
  “还给我。”
  他的面色仍旧有些惨白,声音不知为何却压得极低,神态冷漠,不见一点之前惊怒的模样。
  没办法。
  打不过,骂了反而会被更恶劣的对待,只能尽可能的压抑自己。
  这里是矿道口,来来往往的囚犯穿梭在四周。
  厄缪斯不想和这个雄虫有任何牵扯,却更不愿自己最不堪的窘迫暴露在对方以及更多虫子面前。
  现在的他经不起对方折腾。
  谢逸燃却没给他想下去的时间。
  他轻易地侧身避开厄缪斯的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甚至看都没看那筐矿石一眼,随手就将它往后一抛——
  后面跟着的卡莱尔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住。
  随即在脸上堆起了厄缪斯从没见过的讨好笑容。
  “你们想干什么?!”
  厄缪斯没顾上这些,质问的话音刚落。
  下一秒,卡莱尔动作麻利地将自己身后那个沉甸的收纳筐拖了过来,看也不看,哗啦一声,便将里面所有大小不一的能量矿石尽数倒给了厄缪斯。
  那个原本轻飘的破旧的筐子瞬间变得沉重无比,几乎要满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卡莱尔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低着头,默默退回到谢逸燃身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给这两虫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也给谢逸燃留了足够的,可以继续挑逗对方的机会。
  而厄缪斯看着那筐瞬间变得“丰硕”的矿石,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屈辱和警惕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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