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厄缪斯心头一沉。
  「金丝薄」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方向与他们来时的路截然不同,深入废墟更阴暗的深处。
  “沿着这个方向走,会经过一片‘骨林’,穿过那里,有一处相对稳定的能量节点,算是这鬼地方的‘交通枢纽’之一,到了那里,或许能感知到你们同伴的踪迹,至于能量根源……”
  他顿了顿,轻飘飘开口,看着厄缪斯的眼里满是讥诮之意。
  “你不是自己去过吗?”
  「金丝薄」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猝然劈开厄缪斯记忆里那片被强行尘封的禁区。
  【你不是自己去过吗?】
  如同诅咒一般贯穿厄缪斯的双耳,他的脸上在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
  呼吸也随之停滞,深蓝色的瞳孔急剧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金丝薄」那双带着讥诮和洞悉意味的赤红眼眸。
  卡塔尼亚……
  那不仅仅是记录在案的SSS级禁区,不仅仅是他履历上“唯一生还者”这寥寥几笔带过的冰冷荣耀。
  那是深植于他骨髓,缠绕在他梦魇中最原始的恐惧。
  四十三天。
  二十七名同窗。
  最终,只有他一只虫,从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和疯狂中爬了出来。
  而代价是……所有的记忆被彻底打成碎片。
  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记忆混乱与选择性遗忘。
  这是帝国心理医师给出的官方诊断。
  他记得迫降时的巨响和火光,记得同伴们临死前扭曲的面容和凄厉的惨叫,记得黑暗中无处不在的窥伺和低语,记得粘稠的血液和刺骨的寒冷……
  但这些记忆如同打碎的镜面,混乱、颠倒、支离破碎,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逻辑清晰的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如何活下来的。
  那片最深的渊口,他是否真的踏入过?里面有什么?他做了什么?
  这些,都是他记忆中被强制抹去,成了被大脑自我保护机制深深埋葬的空白。
  此刻,却被眼前这个诡异的“土著”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起。
  「金丝薄」作为能清晰“看”见卡塔尼亚全貌的存在。
  当年厄缪斯所在的那艘失事航舰坠落时,他便如同观看一场戏剧般,注视着那群年轻军雌在绝境中挣扎、崩溃、消亡。
  他也“看”到了厄缪斯,这只最终唯一走出去的银发雌虫,以及他身上发生的某些连他自己都遗忘的事情。
  这正是他从一开始就频频打量厄缪斯的原因。
  他记得他。
  记得这部电影唯一的主角。
  而谢逸燃在「金丝薄」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厄缪斯的异常。
  他一把将摇摇欲坠的雌虫揽进怀里,感受到对方身体冰凉的颤抖和瞬间紊乱的呼吸,墨绿色的瞳孔里瞬间卷起狂暴的风雪,猛地射向「金丝薄」,精神力裹挟着冰冷的杀意狠狠压去。
  「你他妈找死?!」
  「金丝薄」被那实质般的精神冲击逼得后退了半步,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讥诮。
  他传音回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意。
  「哟,心疼了?我说的是事实,他选择忘记的不代表不存在,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下来?仅仅是因为运气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谢逸燃一眼,目光再次落到厄缪斯苍白失神的脸上,缓缓地,用口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指向深渊最黑暗的方向——
  「他进去过。」


第88章 清理
  谢逸燃感觉到怀里厄缪斯的颤抖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被撕扯。
  他深蓝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虚空,同之前在监狱里的模样一模一样。
  “厄缪斯?厄缪斯!”
  只是这一次谢逸燃没法冷眼旁观,他捧住厄缪斯的脸,指尖触及一片冰凉的冷汗。
  他试图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用自己熟悉的气息唤醒他,但厄缪斯像是彻底陷入了那个破碎的噩梦,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心疼攫住了谢逸燃。
  他不懂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他只知道他的雌虫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而这一切都源于旁边那个多嘴的混蛋。
  他猛地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怒火,死死钉在「金丝薄」身上,精神力如同狂暴的飓风,裹挟着清晰的杀意碾压过去。
  「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金丝薄」被这股毫不留情的强大精神力冲击得又后退了一步,周身暗金色的光芒一阵紊乱。
  他看着谢逸燃那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护犊子模样,再看看他怀里状态明显不对的厄缪斯,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趣和了然。
  他扯了扯嘴角,终究没再继续刺激。
  毕竟,彻底惹毛状态全开的谢逸燃,即使是他也不想轻易尝试。
  “啧,没劲。”
  他懒洋洋地丢下三个字,身形一晃,周身暗金光芒流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废墟深处扭曲的金属通道中。
  碍眼的家伙消失,谢逸燃立刻将全部注意力放回厄缪斯身上。
  他收紧手臂,将雌虫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一遍遍抚摸着他僵直的脊背和冰凉的后颈,声音是笨拙却又极力放缓的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那混蛋被我赶跑了……”
  他低声重复着,像在哄慰受惊的幼崽。
  “看着我,厄缪斯,看着我,是我,谢逸燃。”
  他低下头,用唇瓣轻轻蹭着厄缪斯汗湿的额角,试图用亲昵的接触拉回他的神智。
  “听见没有?那个丑八怪滚蛋了,这里只有我,你的雄主在这儿呢,谁也不能吓唬你。”
  厄缪斯在他持续的呼唤和温暖的怀抱中,紧绷的身体终于微微松懈了一瞬,深蓝色的瞳孔艰难地转动,缓缓对焦在谢逸燃写满担忧和戾气的脸上。
  “……谢……逸燃?”
  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恍惚。
  “对,是我!”
  谢逸燃立刻应道,拇指揩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带着点蛮横的肯定。
  “除了我还能有谁?好了,都过去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他将厄缪斯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让他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自己切实的存在。
  厄缪斯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靠着他,深埋在雄虫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他安心的黑茶气息和体温,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
  谢逸燃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他低头看了看厄缪斯紧闭的双眼和依旧苍白的脸,眉头紧紧锁起。
  他讨厌这种无力感。
  讨厌看到厄缪斯脆弱的样子,更讨厌自己除了抱着他,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来驱散那些该死的阴影。
  “麻烦精……”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所有惊惧和不安都勒碎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打定主意,等离开这个鬼地方,非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从厄缪斯脑子里彻底清除掉不可。
  厄缪斯在谢逸燃怀中缓了很久,那股蚀骨的寒意才被雄虫的体温一点点驱散。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嵌在谢逸燃怀里,脸颊紧贴着对方温热的颈窝,这个认知让他耳根微热,下意识地想退开一些距离。
  “别动。”
  谢逸燃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他低头,墨绿色的瞳孔仔细审视着厄缪斯的脸,确认那令人不悦的苍白褪去后,紧蹙的眉头才略微松开。
  “好点了?”
  厄缪斯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他无法否认,谢逸燃的怀抱和气息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定的存在。
  “那家伙的话,一个字都不准再想。”
  谢逸燃命令道,语气恶劣,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维护。
  “听见没有?卡塔尼亚就是个破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我在,你哪儿都能去。”
  厄缪斯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笃定,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炭,滋啦作响,腾起带着痛楚的暖意。
  他垂下眼睫,再次低低应了一声。
  “……好。”
  谢逸燃这才满意,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仍揽着他的腰,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现在。”
  谢逸燃看向「金丝薄」消失的方向,又扫了一眼被自己随手丢在角落,依旧昏迷不醒的阿纳斯塔,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按那丑八怪指的路线走?”
  厄缪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现状。
  霍雷肖上校和其他队员生死未卜,勘探任务……尽管希望渺茫,但这是他身为军雌的责任。
  而对方指出的方向和关于“能量节点”的信息,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嗯。”
  厄缪斯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去那个能量节点,如果能找到其他队员最好,如果不能……至少也要尝试收集一些关键数据。”
  谢逸燃对此不置可否,他对什么任务数据毫无兴趣,但只要厄缪斯想去,他陪着就是。
  他走到昏迷的阿纳斯塔身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确认对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便再次用蛛丝将他捆紧,像拖货物一样拽在手里。
  “走吧,麻烦精。”
  他朝厄缪斯伸出手。
  厄缪斯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再次紧密相握,谢逸燃牵着他,拖拽着阿纳斯塔,踏入了废墟深处那条未知的通道。
  

第89章 番外 兵荒马乱,丢盔卸甲
  帝国第一军事学院,被誉为“帅才沃土”的地方,永远弥漫着汗水、钢铁与雌虫信息素混合的灼热气息。
  在这里,力量、二次分化后的等级与未来军衔是衡量一切的标尺。
  然而,总有些存在,会打破这种单一的生态。
  厄缪斯·兰斯洛特就是其中之一。
  当他以贫民窟出身,却拥有双S级的惊世资质被特招入校时,就注定无法低调。
  银发蓝眸,容貌昳丽得不像军雌,反倒像那些被精心豢养在深宅里的贵族亚雌。
  可偏偏,他那冰冷的神情、拒虫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以及各项科目上碾压般的成绩,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因他容貌而心生轻视的虫脸上。

热门